第131章 塵埃落定，布局大興工業區
錢是劉光齊拿的，劉家不會報警，畢竟不是外賊，這事也就這樣了。然而，大家看到陳建軍掏錢，也都跟著給了一點，有的給一兩毛，多的給五毛。
就連錢小花都遞過來一塊錢，許大茂也給了塊，易中海拿出五塊，閆埠貴同樣給了一塊。這算是大院的心意，婁曉娥甚至掏了十塊錢。
劉家現在確實困難，劉海中住院，家裡沒收入，錢還被捲走了。回到家後，婁曉娥對陳建軍說：「他們家裡挺可憐的！」
陳建軍搖搖頭，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劉海中自己沒教育好孩子，希望他能醒悟。不過，這也算一種磨難。」
他唏噓一聲，雖然劉家地步多半自己造成，但陳建軍之前也推波助瀾過。可他不是趕盡殺絕的人，看到這情景，心裡有點不忍。之前托三大媽送吃的，現在給錢，也算彌補一下。
大家給的錢加起來不少，光陳建軍和婁曉娥就三十塊，加上易中海和其他人的，能有四十多塊。這應該能幫劉家度過難關。
閆埠貴對眾人說道：「以後劉光齊再偷偷回來，一定要抓起來，這小子太不是東西！」
所有人點點頭，同意這決定。要是早知道劉光齊來卷錢，他們絕不會放他走。
二大媽情緒還不好，在三大媽陪伴下哭了很久，才漸漸停下。另一邊，何雨柱回到家，自豪地說：「我就說師傅人善良，這次二話不說給二十塊，師娘也給十塊，大院裡誰敢說師傅不是！」
錢小花白了他一眼，說道：「那也沒看你有多大本事，我肚子都沒動靜，趕緊的，幹活了！」
何雨柱腿一軟，小聲說：「要不休息一晚？」
「別扯沒的，趕緊關燈。」錢小花眼睛一瞪，何雨柱沒轍了。這才結婚半個月，哪有那麼快。
等婁曉娥離開時，她扶著牆走出四合院，要不是有摩托車，都沒力氣回家。啟動摩托車時，她嘀咕一句：「這以後可怎麼辦.......建軍哥那東西，怎麼和娘說的不一樣啊.......」
第二天，郊區靶場那邊打靶，來了好幾個死刑犯。大量公安員持槍包圍，警車停了十幾輛，周圍聚集不少民眾。
劉光天被抬下囚車，其他死刑犯也五花大綁拖下來。有專門武裝人員行刑，這是為測試新式武器。十二個行刑員拿著六零式步槍，等待開始。
周圍百姓有的看熱鬧，有的則是死刑犯家人，但來收屍的不多。二大媽在劉光福陪同下，準備好棺材，一大早就來了。雇了幫忙的人，劉光天沒有葬禮，直接找個地方埋了。
躺在擔架上的劉光天，隱約聽到二大媽哭聲，眼淚流下來。他早就後悔，但沒用。這年頭流氓罪都打靶，弒父未遂加逃犯，罪加一等，直接死刑。
所有死刑犯最後都尿了，要不是罩著腦袋，表情肯定都是後悔。行刑子彈穿透腦袋，掀開骨頭，小口子子彈殺傷力不小。
法醫確認沒生命特徵後，公安員撤離，帶走無人認領屍體去火化。二大媽傷心地幫劉光天整理衣服.......
忙碌一早上，二大媽和劉光福帶飯菜來到醫院。劉海中看到兩人回來，嘴裡喃喃道：「有沒有見最後一面。」
二大媽搖搖頭，聲音有點干：「沒讓見。不過照你說的，買了副好棺材，已經埋了。」
她這些天眼淚都快流幹了，現在心裡空蕩蕩的，想哭也沒了眼淚。
恨嗎？
她自己也說不清。要是當初劉海中肯拉下臉去找陳建軍要那份諒解書，或許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劉海中靠在病床上，眼神發直，嘴裡喃喃道：「是我害了老二……當初我要是去找陳建軍，就不會這樣了，都是我的錯……」
他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哭得挺傷心。
劉光天被打靶的消息，陳建軍很快就知道了。他唏噓地搖搖頭，什麼原著劇情，早就飛沒影了。
人都入土了，劇情更是亂成一鍋粥。以後會怎樣，誰說得准呢？
不過陳建軍也沒多琢磨這事兒，轉頭就拋在腦後了。
此刻，他正坐在一輛突突作響的挖掘機里，在軋鋼廠的空地上測試。這機器操作起來和現代的沒啥大區別，兩個前進踏板，一個後退檔，下面是履帶，車身能轉圈，用搖杆控制機械臂和鏟斗。
陳建軍雖然沒開過這玩意兒，但高級駕駛技能不是擺設，上手特別熟練。那鏟斗在他手裡靈活得很，一鏟子下去，堅硬的地面就挖出個坑。
就是座椅後面那個單缸柴油機，動靜實在有點大，跟拖拉機似的。哪怕挖掘時為了扭矩，發動機一直響著，聲音比開動時小點，但也夠吵的。
陳建軍試了十幾分鐘就沒了興致。而軋鋼廠好幾個領導，連工兵團的團長都過來看了。
這液壓式挖掘機雖然個頭小，可比人工快多了。陳建軍直接讓工兵團團長開去工地，試試實際好不好用。
楊廠長湊過來，臉上帶著興奮：「陳工，這東西雖然小了點，吵了點，可真好用！八百塊還不是量產價，咱們自己生產不？」
陳建軍搖搖頭：「技術難度不高，讓別的廠子去弄。咱們得趕緊把液壓車間搞起來，拓寬液壓設備的應用範圍。」
他頓了頓，接著說：「比如拖拉機、卡車的車斗升降，還有千斤頂.......光做液壓機就夠忙了。至於工程設備，軋鋼廠地方太小，工業部已經決定，把咱下屬的機修廠改成重工機械廠。」
「到時候，我弄出正經的挖掘機來，不光挖掘機，還有起重機、鏟車、叉車、重型卡車.......」
他沒在挖掘機上多糾結，帶著眾人來到工廠一個倉庫。
倉庫里堆著些按他要求做好的站板，就是現代工廠常見的那種，底下留出空當方便叉車伸進去。這些都是鐵製的，因為要運工件，木頭塑料可扛不住。
旁邊還放著幾台手動叉車，也是現代工廠里常見的人力設備。
陳建軍演示了一下用法，眾人眼睛都亮了。說白了這人力叉車靠液壓把站板抬起來，底下有輪子能拉著走，工人搬配件可就方便多了。
上千斤的發動機，也能用這法子從製造車間運到組裝車間。
這只是陳建軍順手搞的小發明。不過他發現，軋鋼廠里的路況實在不怎麼樣。
「等新車間都弄好，咱得在廠區路邊和角落種點樹。」陳建軍想了想說，「還得鋪上水泥路，現在車一過就揚灰，不健康也不好看。工廠既要產能，也得弄得漂亮點，工人上下班也舒坦。」
眼下軋鋼廠里多是土路，平時還好，一下雨根本沒法走。
楊廠長點頭：「馬上就安排。本來也有這打算，不然一場暴雨下來，滿地泥濘，輪胎都打滑！」
「還有，」陳建軍補充道，「新車間投入使用後，咱們得繼續招工，最好挑有點文化基礎的，優先錄取。」
他不是看不起沒文化的工人，只是廠里數控工具機越來越多，沒點文化底子真玩不轉。
「等郊區的摩托車廠、冰箱廠、三輪摩托廠、拖拉機廠還有電視機廠都建好投用了，咱們廠里一些工人調過去時，思想工作也得提前做起來。」陳建軍又說。
雖然那些工廠還沒建好，但人員的安排，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了。
軋鋼廠需要往郊區分廠調配不少人，最少也得三千人。雖然說是郊區，可開車到京城都得一個小時，已經算遠離四九城了，地點基本都在大興那邊。
不過廠里在那邊蓋了員工宿舍，不是筒子樓，而是類似後來那種帶開放式走廊的工人宿舍。一個樓梯上去，兩邊住幾戶人家。
房子設計得不算小，差不多五十平米。但是廁所、澡堂和洗衣間都是公用的，分列左右，男女分開。走廊上能做飯，也能放點雜物。
五十平米的空間，住起來倒也還行。畢竟讓人家去郊區，總得把住宿條件弄好點。
聽到陳建軍的考慮，楊廠長接過話頭。
楊廠長說：「目前還是全憑自願。好多人在四九城住幾十年了，讓他們搬出去，不容易。」
他頓了頓，接著道：「我們定了補償辦法：願意去的，工種級別提一級，每月多補兩塊錢和兩斤肉票，持續三年。」
「要是實在沒人願意去，」楊廠長搖搖頭，「那就在一定範圍內抽籤。抽中的人去了也提級，不過補貼就沒有了。」
陳建軍點點頭。給補償是必然的，工人們習慣了京城的生活，突然調去大興，難免有牴觸。
雖然大興的工業基地將來會發展起來，可眼下，生活便利肯定沒法跟城裡比。不過等工廠都開起來，那邊也會有供銷社，買東西會方便，還會專門開通往返班車。
實在沒人去，就只能抽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軋鋼廠這邊會逐漸轉向高端製造，現有的普通生產線和所需的普工，將來基本都要轉移到大興工業基地。
而且為了分廠發展，不光普工，一些技術員也得過去主持技術工作。軋鋼廠在大興規劃了好幾個大型工廠，有的廠房甚至是先建好備用的。
一旦陳建軍這邊搞出什麼新產品，立刻就有地方安排生產線。不過大興那邊現在還只是規劃，廠房和宿舍的建設才剛起步，想全部弄好，還得不少時間。
就連錢小花都遞過來一塊錢，許大茂也給了塊，易中海拿出五塊，閆埠貴同樣給了一塊。這算是大院的心意，婁曉娥甚至掏了十塊錢。
劉家現在確實困難，劉海中住院，家裡沒收入，錢還被捲走了。回到家後，婁曉娥對陳建軍說：「他們家裡挺可憐的！」
陳建軍搖搖頭，說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劉海中自己沒教育好孩子，希望他能醒悟。不過，這也算一種磨難。」
他唏噓一聲，雖然劉家地步多半自己造成，但陳建軍之前也推波助瀾過。可他不是趕盡殺絕的人，看到這情景，心裡有點不忍。之前托三大媽送吃的，現在給錢，也算彌補一下。
大家給的錢加起來不少，光陳建軍和婁曉娥就三十塊，加上易中海和其他人的，能有四十多塊。這應該能幫劉家度過難關。
閆埠貴對眾人說道：「以後劉光齊再偷偷回來，一定要抓起來，這小子太不是東西！」
所有人點點頭，同意這決定。要是早知道劉光齊來卷錢，他們絕不會放他走。
二大媽情緒還不好，在三大媽陪伴下哭了很久，才漸漸停下。另一邊，何雨柱回到家，自豪地說：「我就說師傅人善良，這次二話不說給二十塊，師娘也給十塊，大院裡誰敢說師傅不是！」
錢小花白了他一眼，說道：「那也沒看你有多大本事，我肚子都沒動靜，趕緊的，幹活了！」
何雨柱腿一軟，小聲說：「要不休息一晚？」
「別扯沒的，趕緊關燈。」錢小花眼睛一瞪，何雨柱沒轍了。這才結婚半個月，哪有那麼快。
等婁曉娥離開時，她扶著牆走出四合院，要不是有摩托車，都沒力氣回家。啟動摩托車時，她嘀咕一句：「這以後可怎麼辦.......建軍哥那東西，怎麼和娘說的不一樣啊.......」
第二天，郊區靶場那邊打靶，來了好幾個死刑犯。大量公安員持槍包圍，警車停了十幾輛，周圍聚集不少民眾。
劉光天被抬下囚車，其他死刑犯也五花大綁拖下來。有專門武裝人員行刑，這是為測試新式武器。十二個行刑員拿著六零式步槍，等待開始。
周圍百姓有的看熱鬧，有的則是死刑犯家人，但來收屍的不多。二大媽在劉光福陪同下，準備好棺材，一大早就來了。雇了幫忙的人，劉光天沒有葬禮，直接找個地方埋了。
躺在擔架上的劉光天，隱約聽到二大媽哭聲，眼淚流下來。他早就後悔，但沒用。這年頭流氓罪都打靶，弒父未遂加逃犯，罪加一等，直接死刑。
所有死刑犯最後都尿了，要不是罩著腦袋，表情肯定都是後悔。行刑子彈穿透腦袋，掀開骨頭，小口子子彈殺傷力不小。
法醫確認沒生命特徵後，公安員撤離，帶走無人認領屍體去火化。二大媽傷心地幫劉光天整理衣服.......
忙碌一早上，二大媽和劉光福帶飯菜來到醫院。劉海中看到兩人回來，嘴裡喃喃道：「有沒有見最後一面。」
二大媽搖搖頭，聲音有點干：「沒讓見。不過照你說的，買了副好棺材，已經埋了。」
她這些天眼淚都快流幹了，現在心裡空蕩蕩的，想哭也沒了眼淚。
恨嗎？
她自己也說不清。要是當初劉海中肯拉下臉去找陳建軍要那份諒解書，或許就不會走到這一步。
劉海中靠在病床上，眼神發直，嘴裡喃喃道：「是我害了老二……當初我要是去找陳建軍，就不會這樣了，都是我的錯……」
他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哭得挺傷心。
劉光天被打靶的消息，陳建軍很快就知道了。他唏噓地搖搖頭，什麼原著劇情，早就飛沒影了。
人都入土了，劇情更是亂成一鍋粥。以後會怎樣，誰說得准呢？
不過陳建軍也沒多琢磨這事兒，轉頭就拋在腦後了。
此刻，他正坐在一輛突突作響的挖掘機里，在軋鋼廠的空地上測試。這機器操作起來和現代的沒啥大區別，兩個前進踏板，一個後退檔，下面是履帶，車身能轉圈，用搖杆控制機械臂和鏟斗。
陳建軍雖然沒開過這玩意兒，但高級駕駛技能不是擺設，上手特別熟練。那鏟斗在他手裡靈活得很，一鏟子下去，堅硬的地面就挖出個坑。
就是座椅後面那個單缸柴油機，動靜實在有點大，跟拖拉機似的。哪怕挖掘時為了扭矩，發動機一直響著，聲音比開動時小點，但也夠吵的。
陳建軍試了十幾分鐘就沒了興致。而軋鋼廠好幾個領導，連工兵團的團長都過來看了。
這液壓式挖掘機雖然個頭小，可比人工快多了。陳建軍直接讓工兵團團長開去工地，試試實際好不好用。
楊廠長湊過來，臉上帶著興奮：「陳工，這東西雖然小了點，吵了點，可真好用！八百塊還不是量產價，咱們自己生產不？」
陳建軍搖搖頭：「技術難度不高，讓別的廠子去弄。咱們得趕緊把液壓車間搞起來，拓寬液壓設備的應用範圍。」
他頓了頓，接著說：「比如拖拉機、卡車的車斗升降，還有千斤頂.......光做液壓機就夠忙了。至於工程設備，軋鋼廠地方太小，工業部已經決定，把咱下屬的機修廠改成重工機械廠。」
「到時候，我弄出正經的挖掘機來，不光挖掘機，還有起重機、鏟車、叉車、重型卡車.......」
他沒在挖掘機上多糾結，帶著眾人來到工廠一個倉庫。
倉庫里堆著些按他要求做好的站板，就是現代工廠常見的那種，底下留出空當方便叉車伸進去。這些都是鐵製的，因為要運工件，木頭塑料可扛不住。
旁邊還放著幾台手動叉車，也是現代工廠里常見的人力設備。
陳建軍演示了一下用法，眾人眼睛都亮了。說白了這人力叉車靠液壓把站板抬起來，底下有輪子能拉著走，工人搬配件可就方便多了。
上千斤的發動機，也能用這法子從製造車間運到組裝車間。
這只是陳建軍順手搞的小發明。不過他發現，軋鋼廠里的路況實在不怎麼樣。
「等新車間都弄好，咱得在廠區路邊和角落種點樹。」陳建軍想了想說，「還得鋪上水泥路，現在車一過就揚灰，不健康也不好看。工廠既要產能，也得弄得漂亮點，工人上下班也舒坦。」
眼下軋鋼廠里多是土路，平時還好，一下雨根本沒法走。
楊廠長點頭：「馬上就安排。本來也有這打算，不然一場暴雨下來，滿地泥濘，輪胎都打滑！」
「還有，」陳建軍補充道，「新車間投入使用後，咱們得繼續招工，最好挑有點文化基礎的，優先錄取。」
他不是看不起沒文化的工人，只是廠里數控工具機越來越多，沒點文化底子真玩不轉。
「等郊區的摩托車廠、冰箱廠、三輪摩托廠、拖拉機廠還有電視機廠都建好投用了，咱們廠里一些工人調過去時，思想工作也得提前做起來。」陳建軍又說。
雖然那些工廠還沒建好，但人員的安排，現在就可以開始準備了。
軋鋼廠需要往郊區分廠調配不少人，最少也得三千人。雖然說是郊區，可開車到京城都得一個小時，已經算遠離四九城了，地點基本都在大興那邊。
不過廠里在那邊蓋了員工宿舍，不是筒子樓，而是類似後來那種帶開放式走廊的工人宿舍。一個樓梯上去，兩邊住幾戶人家。
房子設計得不算小，差不多五十平米。但是廁所、澡堂和洗衣間都是公用的，分列左右，男女分開。走廊上能做飯，也能放點雜物。
五十平米的空間，住起來倒也還行。畢竟讓人家去郊區，總得把住宿條件弄好點。
聽到陳建軍的考慮，楊廠長接過話頭。
楊廠長說：「目前還是全憑自願。好多人在四九城住幾十年了，讓他們搬出去，不容易。」
他頓了頓，接著道：「我們定了補償辦法：願意去的，工種級別提一級，每月多補兩塊錢和兩斤肉票，持續三年。」
「要是實在沒人願意去，」楊廠長搖搖頭，「那就在一定範圍內抽籤。抽中的人去了也提級，不過補貼就沒有了。」
陳建軍點點頭。給補償是必然的，工人們習慣了京城的生活，突然調去大興，難免有牴觸。
雖然大興的工業基地將來會發展起來，可眼下，生活便利肯定沒法跟城裡比。不過等工廠都開起來，那邊也會有供銷社，買東西會方便，還會專門開通往返班車。
實在沒人去，就只能抽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軋鋼廠這邊會逐漸轉向高端製造，現有的普通生產線和所需的普工，將來基本都要轉移到大興工業基地。
而且為了分廠發展，不光普工，一些技術員也得過去主持技術工作。軋鋼廠在大興規劃了好幾個大型工廠，有的廠房甚至是先建好備用的。
一旦陳建軍這邊搞出什麼新產品，立刻就有地方安排生產線。不過大興那邊現在還只是規劃，廠房和宿舍的建設才剛起步，想全部弄好，還得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