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一朝審判定生死，大院冷暖見人心
醫院另一邊的病房裡，劉海中剛吃完二大媽送來的飯，正由劉光福攙著，在屋裡慢慢走動。
一家人看起來至少融洽了些，二大媽看著父子倆，臉上也露出久違的笑容。
但是兩個公安員推門進來時，屋裡那點溫馨氣氛瞬間凝固了。他們其實已經知道劉光天被抓了，雖然劉海中寫了諒解書，可該來的還是來了。
劉海中默默躺回病床，公安員隨即宣布了審判結果：劉光天被判打靶。
「明天在郊區執行，地點你們知道。如果願意去收屍，我們就不處理了，否則需要交兩塊錢處理費。」公安員說完，二大媽眼淚就下來了，劉海中沉著臉一言不發，劉光福也低下腦袋。
過了好一會兒，病床上的劉海中才開口：「我們自己來.......謝謝同志。」
這時候打靶不需要最高法核准，判決下來，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現，否則最晚不超過三天，甚至大部分都是直接拉走執行，根本不過夜，免得浪費糧食。
公安員走了，病房裡響起二大媽的哭聲。老大走了，老二也要沒了，劉家差點就家破人亡。
良久，劉海中說道：「給老二準備副好點的棺材吧.......這也是咱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不是我們不原諒他，是國法不原諒，希望他別怪我們。」鬼門關走一遭後，劉海中似乎看透了許多，畢竟差點被親兒子殺死，這打擊可想而知。
二大媽在哭泣中點了點頭。
同樣下班回家的陳建軍，剛準備進後院，就撞見匆匆從家裡跑出來的劉光齊。
沒錯，就是劉光齊。他神色慌張，手裡提著個小箱子，看見陳建軍後立刻低下頭，也沒打招呼，徑直往外跑。身邊還跟著個陌生女人，那女人倒是瞥了陳建軍幾眼，卻被劉光齊拽著跑了。
院裡不少人都以為劉光齊回來了，但陳建軍清楚他是什麼人——這人怎麼可能真心回來？就算回來，也准沒好事。
聾老太太也納悶道：「這劉光齊，回來十幾分鐘，怎麼又匆匆跑了.......跟逃命似的。」
這時何雨柱也瞧見了，喊道：「光齊！你這是知道劉光天要被打靶，所以回來了？不對啊，你不是去外地了嗎，消息這麼靈通？」
聽到「劉光天要被打靶」，劉光齊腳步頓了一下，卻沒停留。他還不知道劉海中去住院了，更不知道劉光天差點殺了親爹，此刻心裡只閃過一個念頭：怎麼回事？
但他依然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建軍望了眼劉家，心想這劉光齊，不會真那麼絕吧？不過眼下也只是猜測。或許他是回來拿錢的，加上那女人，怕是準備拿錢結婚去了？陳建軍搖搖頭，還是自家婁曉娥好，一回來就備好了一大桌飯菜。
賈家這邊，賈東旭盯著桌上那小半隻雞，竟罕見地沒動筷子。
小當已經被趕到陳建軍家去了，飯桌上只剩三個人。秦淮茹見他沒胃口，奇怪地問：「東旭，你今天怎麼了？」
賈東旭悶聲道：「廠里第一批培訓的工人，今天都評上技術員了，最低也是十六級。閆解成那混蛋小子，居然混了個十六級技術員，一個月輕輕鬆鬆三十七塊錢。」
賈東旭盯著桌上那小半隻雞，沒動筷子。他說：「你說，我能不能去求陳建軍？我也想要當技術員，搬運工太累了，根本不是人幹的活。」
一想到閆解成都當上十六級技術員了，他更吃不下飯。
秦淮茹聽了，想了想說：「你可以現在去找陳建軍。他對象在，小當也在，或許他會答應。而且他是廠領導，就算不答應，也能幫你換工作。」
賈東旭搖搖頭，他落不下面子。
秦淮茹看他這樣，沒本事還死要面子，但他是自己丈夫，只能說：「是你的面子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賈東旭想到每天累死累活，一咬牙，出門了。
陳建軍正在吃飯，看到賈東旭進來。賈東旭求道：「建軍，我知道以前我們家不對，但看在大院情分上，一起長大，你能不能幫幫我？收我為徒，我一定比傻柱更孝順你。」
這是賈東旭第一次服軟，陳建軍知道不容易。但是，對賈東旭，陳建軍沒話說。
賈東旭和何雨柱不同。何雨柱只是嘴賤，沒侮辱過陳建軍家人。賈東旭卻不一樣。
陳建軍說：「你的事，我無能為力。廠里安排的，你什麼想法，我清楚。你這種人，我可不敢養在身邊。」
賈東旭心中一慌，他確實想先當孫子，再甩開陳建軍。不過，他沒翻臉，說：「那能不能換工作？我力氣小，腰不好，搬運工累死了。讓我回車間，我一定好好干。」
陳建軍搖頭說：「你連現在工作都干不好，我怎麼和廠里說？你們組長不想留你，你工作量只有別人一半。再不努力，搬運工都沒得干，自己想清楚吧。」
陳建軍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賈東旭整個人都不好了，但不敢鬧，沉著臉走了。小當看著有些害怕。
婁曉娥問：「這人怎麼回事？」
陳建軍說了賈東旭的事。婁曉娥臉色不好看，說：「這人怎麼這樣？考試作弊，幹活偷懶，還來找你走捷徑，真不要臉！」
陳建軍說：「人上百形形色色，軋鋼廠一萬多人，有賈東旭這樣的，雖然不多，但幾十個還有。廠里睜一眼閉一眼，畢竟他們是家裡唯一收入。只要不過分，一般不處理。不過以後不好說，會教育或處理。」
廠里工人多，不是都勤勞。軋鋼廠在擴大，對這些人有考慮，但沒好方案。關鍵要考慮家庭。陳建軍懶得管，他是隱藏BOSS，小事不操心。處理偷懶工人在準備中，陳建軍不插手老楊工作。
陳建軍準備繼續吃飯，閆埠貴帶閆解成來了。一進屋，閆埠貴讓閆解成跪下。
陳建軍扶起閆解成，說：「三大爺，你這是做什麼？」
閆埠貴說：「建軍，我知道閆解成有今天，都是你給的。三大爺沒本事，但感恩。從今天起，你有什麼需要，吩咐閆解成做。這小子敢不聽話，我打斷他的腿！」
閆埠貴說完，陳建軍扶起閆解成，擺擺手表示不必如此。
閆解成當上十六級技術員，月工資三十七塊，閆埠貴一聽就震驚了。他拉著閆解成來感謝，還帶了兩瓶西鳳酒，這對閆埠貴來說可是頭一遭。
陳建軍好說歹說，才把他們送回家。不過酒還是收下了，不然他們不走，這讓陳建軍有點無奈。
其實，閆解成早就是陳建軍的忠實擁躉，根本不需要閆埠貴叮囑。陳建軍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所以完全不擔心他不聽話。
然而，陳建軍平時也沒什麼需求，用不上閆解成幫忙。至於賈東旭那種人，陳建軍才懶得費心。
可今天晚上註定不平靜。賈東旭沉著臉回家，秦淮茹一看就知道沒成，她早料到了。陳建軍和賈家關係差，幫賈東旭的可能性極小，而且賈東旭自私得很，只對賈張氏和棒梗好。
賈東旭剛吃飽，正要罵陳建軍，後院傳來二大媽的嚷嚷聲：「快來人啊，我們家遭賊了.......」
陳建軍嘆口氣，走出餐廳，這時不少人也出來了。
二大媽在家門口急得直哭，眼睛都紅了。她傍晚回家拿錢，發現房間被翻過，錢全不見了，差點暈過去。
大家一聽遭賊，第一個想到劉光齊。畢竟他傍晚回來過，空手來，帶箱子走，見人就躲，連劉光天的事都沒問。
二大媽一聽大家說光齊，心裡咯噔一下，家裡藏錢處只有她和劉海中知道，光齊也可能知道。現在光齊不見了，二大媽癱坐在地，哭喊著：「光齊，你怎麼那麼狠心，那可是給你弟弟買棺材的錢，你怎麼能全拿走.......老天爺啊，我們劉家造了什麼孽.......」
她哭得傷心，快崩潰了。易中海和閆埠貴進劉海中家看了看，出來時拿著一封信。
三大爺揚著信說：「這是光齊留給劉海中的信，要不要看看，錢是不是他拿的？」
二大媽咬牙切齒道：「打開，我要聽這畜生說什麼！」
雖然劉海中打過劉光齊，但他們對老大一向偏心，培養他讀書、找工作，花了不少積蓄。劉光天對不起他們，但劉光齊不該這樣。
三大爺打開信，看了一眼，嘆氣說：「劉光齊說自己找對象要結婚，這是他最後一次回來，拿應得的錢，從此和父母斷絕關係。」
二大媽一聽，氣沒上來，又哭起來。陳建軍看不下去，從口袋掏出二十塊錢，走到二大媽面前說：「二大媽，光齊走了就算了，別傷心，這事先別告訴二大爺。這錢你先用，不夠再說。」
二大媽看到錢，直接跪下：「建軍，以前是我們劉家的錯，從現在起，我們一輩子記得你的恩情。你救了海中，否則我們就家破人亡了.......」她一邊說，一邊磕頭。
陳建軍趕緊讓三大媽扶起二大媽，雖然二大媽還在抽泣，但他沒多說什麼，直接把二十塊錢放到她手裡，轉身就走。
一家人看起來至少融洽了些，二大媽看著父子倆，臉上也露出久違的笑容。
但是兩個公安員推門進來時，屋裡那點溫馨氣氛瞬間凝固了。他們其實已經知道劉光天被抓了，雖然劉海中寫了諒解書，可該來的還是來了。
劉海中默默躺回病床，公安員隨即宣布了審判結果：劉光天被判打靶。
「明天在郊區執行，地點你們知道。如果願意去收屍，我們就不處理了，否則需要交兩塊錢處理費。」公安員說完，二大媽眼淚就下來了，劉海中沉著臉一言不發，劉光福也低下腦袋。
過了好一會兒，病床上的劉海中才開口：「我們自己來.......謝謝同志。」
這時候打靶不需要最高法核准，判決下來，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現，否則最晚不超過三天，甚至大部分都是直接拉走執行，根本不過夜，免得浪費糧食。
公安員走了，病房裡響起二大媽的哭聲。老大走了，老二也要沒了，劉家差點就家破人亡。
良久，劉海中說道：「給老二準備副好點的棺材吧.......這也是咱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不是我們不原諒他，是國法不原諒，希望他別怪我們。」鬼門關走一遭後，劉海中似乎看透了許多，畢竟差點被親兒子殺死，這打擊可想而知。
二大媽在哭泣中點了點頭。
同樣下班回家的陳建軍，剛準備進後院，就撞見匆匆從家裡跑出來的劉光齊。
沒錯，就是劉光齊。他神色慌張，手裡提著個小箱子，看見陳建軍後立刻低下頭，也沒打招呼，徑直往外跑。身邊還跟著個陌生女人，那女人倒是瞥了陳建軍幾眼，卻被劉光齊拽著跑了。
院裡不少人都以為劉光齊回來了，但陳建軍清楚他是什麼人——這人怎麼可能真心回來？就算回來，也准沒好事。
聾老太太也納悶道：「這劉光齊，回來十幾分鐘，怎麼又匆匆跑了.......跟逃命似的。」
這時何雨柱也瞧見了，喊道：「光齊！你這是知道劉光天要被打靶，所以回來了？不對啊，你不是去外地了嗎，消息這麼靈通？」
聽到「劉光天要被打靶」，劉光齊腳步頓了一下，卻沒停留。他還不知道劉海中去住院了，更不知道劉光天差點殺了親爹，此刻心裡只閃過一個念頭：怎麼回事？
但他依然頭也不回地走了。
陳建軍望了眼劉家，心想這劉光齊，不會真那麼絕吧？不過眼下也只是猜測。或許他是回來拿錢的，加上那女人，怕是準備拿錢結婚去了？陳建軍搖搖頭，還是自家婁曉娥好，一回來就備好了一大桌飯菜。
賈家這邊，賈東旭盯著桌上那小半隻雞，竟罕見地沒動筷子。
小當已經被趕到陳建軍家去了，飯桌上只剩三個人。秦淮茹見他沒胃口，奇怪地問：「東旭，你今天怎麼了？」
賈東旭悶聲道：「廠里第一批培訓的工人，今天都評上技術員了，最低也是十六級。閆解成那混蛋小子，居然混了個十六級技術員，一個月輕輕鬆鬆三十七塊錢。」
賈東旭盯著桌上那小半隻雞，沒動筷子。他說：「你說，我能不能去求陳建軍？我也想要當技術員，搬運工太累了，根本不是人幹的活。」
一想到閆解成都當上十六級技術員了，他更吃不下飯。
秦淮茹聽了，想了想說：「你可以現在去找陳建軍。他對象在，小當也在，或許他會答應。而且他是廠領導，就算不答應，也能幫你換工作。」
賈東旭搖搖頭，他落不下面子。
秦淮茹看他這樣，沒本事還死要面子，但他是自己丈夫，只能說：「是你的面子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賈東旭想到每天累死累活，一咬牙，出門了。
陳建軍正在吃飯，看到賈東旭進來。賈東旭求道：「建軍，我知道以前我們家不對，但看在大院情分上，一起長大，你能不能幫幫我？收我為徒，我一定比傻柱更孝順你。」
這是賈東旭第一次服軟，陳建軍知道不容易。但是，對賈東旭，陳建軍沒話說。
賈東旭和何雨柱不同。何雨柱只是嘴賤，沒侮辱過陳建軍家人。賈東旭卻不一樣。
陳建軍說：「你的事，我無能為力。廠里安排的，你什麼想法，我清楚。你這種人，我可不敢養在身邊。」
賈東旭心中一慌，他確實想先當孫子，再甩開陳建軍。不過，他沒翻臉，說：「那能不能換工作？我力氣小，腰不好，搬運工累死了。讓我回車間，我一定好好干。」
陳建軍搖頭說：「你連現在工作都干不好，我怎麼和廠里說？你們組長不想留你，你工作量只有別人一半。再不努力，搬運工都沒得干，自己想清楚吧。」
陳建軍擺擺手，示意他離開。
賈東旭整個人都不好了，但不敢鬧，沉著臉走了。小當看著有些害怕。
婁曉娥問：「這人怎麼回事？」
陳建軍說了賈東旭的事。婁曉娥臉色不好看，說：「這人怎麼這樣？考試作弊，幹活偷懶，還來找你走捷徑，真不要臉！」
陳建軍說：「人上百形形色色，軋鋼廠一萬多人，有賈東旭這樣的，雖然不多，但幾十個還有。廠里睜一眼閉一眼，畢竟他們是家裡唯一收入。只要不過分，一般不處理。不過以後不好說，會教育或處理。」
廠里工人多，不是都勤勞。軋鋼廠在擴大，對這些人有考慮，但沒好方案。關鍵要考慮家庭。陳建軍懶得管，他是隱藏BOSS，小事不操心。處理偷懶工人在準備中，陳建軍不插手老楊工作。
陳建軍準備繼續吃飯，閆埠貴帶閆解成來了。一進屋，閆埠貴讓閆解成跪下。
陳建軍扶起閆解成，說：「三大爺，你這是做什麼？」
閆埠貴說：「建軍，我知道閆解成有今天，都是你給的。三大爺沒本事，但感恩。從今天起，你有什麼需要，吩咐閆解成做。這小子敢不聽話，我打斷他的腿！」
閆埠貴說完，陳建軍扶起閆解成，擺擺手表示不必如此。
閆解成當上十六級技術員，月工資三十七塊，閆埠貴一聽就震驚了。他拉著閆解成來感謝，還帶了兩瓶西鳳酒，這對閆埠貴來說可是頭一遭。
陳建軍好說歹說，才把他們送回家。不過酒還是收下了，不然他們不走，這讓陳建軍有點無奈。
其實，閆解成早就是陳建軍的忠實擁躉，根本不需要閆埠貴叮囑。陳建軍讓他往東，他絕不往西，所以完全不擔心他不聽話。
然而，陳建軍平時也沒什麼需求，用不上閆解成幫忙。至於賈東旭那種人，陳建軍才懶得費心。
可今天晚上註定不平靜。賈東旭沉著臉回家，秦淮茹一看就知道沒成，她早料到了。陳建軍和賈家關係差，幫賈東旭的可能性極小，而且賈東旭自私得很，只對賈張氏和棒梗好。
賈東旭剛吃飽，正要罵陳建軍，後院傳來二大媽的嚷嚷聲：「快來人啊，我們家遭賊了.......」
陳建軍嘆口氣，走出餐廳，這時不少人也出來了。
二大媽在家門口急得直哭，眼睛都紅了。她傍晚回家拿錢，發現房間被翻過，錢全不見了，差點暈過去。
大家一聽遭賊，第一個想到劉光齊。畢竟他傍晚回來過，空手來，帶箱子走，見人就躲，連劉光天的事都沒問。
二大媽一聽大家說光齊，心裡咯噔一下，家裡藏錢處只有她和劉海中知道，光齊也可能知道。現在光齊不見了，二大媽癱坐在地，哭喊著：「光齊，你怎麼那麼狠心，那可是給你弟弟買棺材的錢，你怎麼能全拿走.......老天爺啊，我們劉家造了什麼孽.......」
她哭得傷心，快崩潰了。易中海和閆埠貴進劉海中家看了看，出來時拿著一封信。
三大爺揚著信說：「這是光齊留給劉海中的信，要不要看看，錢是不是他拿的？」
二大媽咬牙切齒道：「打開，我要聽這畜生說什麼！」
雖然劉海中打過劉光齊，但他們對老大一向偏心，培養他讀書、找工作，花了不少積蓄。劉光天對不起他們，但劉光齊不該這樣。
三大爺打開信，看了一眼，嘆氣說：「劉光齊說自己找對象要結婚，這是他最後一次回來，拿應得的錢，從此和父母斷絕關係。」
二大媽一聽，氣沒上來，又哭起來。陳建軍看不下去，從口袋掏出二十塊錢，走到二大媽面前說：「二大媽，光齊走了就算了，別傷心，這事先別告訴二大爺。這錢你先用，不夠再說。」
二大媽看到錢，直接跪下：「建軍，以前是我們劉家的錯，從現在起，我們一輩子記得你的恩情。你救了海中，否則我們就家破人亡了.......」她一邊說，一邊磕頭。
陳建軍趕緊讓三大媽扶起二大媽，雖然二大媽還在抽泣，但他沒多說什麼，直接把二十塊錢放到她手裡，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