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光刻機暗藏後手，轉爐煉鋼定宏圖
有人問：「不怕被仿製？」
陳建軍擺擺手，「光刻機複雜得很，涉及上百種頂尖技術，上千家工廠。現在藍星上，只有咱全有。」
他解釋，「我弄的光刻機更複雜但技術低，還有自毀系統。拆了核心就廢，仿製也沒用。」
「再說了，」他笑道，「等咱產業全上線，造一台五百萬，他們仿製得兩億。等別人研發出光刻機，咱降價，讓他們沒路走。想仿製的堂口，連十分之一技術都沒有，擔心啥？」
陳建軍嘿嘿一笑，接著說：「所以啊，關鍵就是咱們得把光刻機上下游全抓手裡，技術不斷升級，永遠站在山頂看別人。」
大掌柜點點頭，「陳總工的眼光，咱們得聽。未來科技發展，他比誰都清楚。」
飛機起飛了，陳建軍在機上聊個不停。三個小時後，降落在深山裡的空軍基地。
一下飛機，好幾輛專車等著。陳建軍看到自己改裝的紅星專車，樂了。
大掌柜拉他上車，車隊立馬出發。沒廢話，直奔目的地。
一個多小時車程，來到一座舊廠房。四周有部隊站崗，門口上百工程師等著。
簡單歡迎後，大家進廠房。中間躺著個大傢伙，轉爐里鐵水翻滾。
陳建軍解釋轉爐煉鋼，步驟簡單：加料、點火、吹氧、調成分，最後出鋼水。
整個過程，他講得頭頭是道，工程師們聽得認真。
整個過程看似簡單，但是細節與關鍵的複合吹煉技術，卻相當要命。好傢夥，一鍋鋼水，足足五十噸。
陳建軍真被這群人的手筆嚇了一跳。這還只是測試設備，搞這麼大，就不怕出問題麼？然而，他也能理解，種花家現在太需要這項技術了。
這擺明了是要一步到位，一旦測試成功，恐怕就要直接上馬他設計圖里那三百噸的大轉爐了，接著便是真正的王牌——高爐。
三百噸的大轉爐已經很了不得，眼前這五十噸的也絕對不小。要知道，後來很多先進鋼鐵廠的主力轉爐，容量也不過一百五十噸左右。
對於一個三百噸的轉爐，其日產鋼量大概在兩百到三百噸之間，而這種爐子，主要就是用來冶煉不鏽鋼之類的特種鋼。
陳建軍計劃書里的爐子有好幾種，其中最核心的，還得是高爐。那才是真正能提升種花家鋼鐵產量的關鍵。
他弄出的高爐設計，可是能實現年產五百萬噸的頂尖設備。放在這個時代，足以吊打一切——日產萬噸以上，年產五百萬噸，那就是絕對的王者。
所以，儘管眼前這五十噸的轉爐已經夠唬人，可跟設計圖裡的高爐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真正讓陳建軍驚訝的是，他原以為測試設備弄個一二十噸頂天了，沒想到直接翻了倍。
不過這測試爐也不會浪費，肯定要持續運行，既檢驗爐體材質壽命，也考驗吹口設備的耐用性。
對此，陳建軍很有信心。用了他提供的特種鋼配方，無論是轉爐還是吹口設備，最少也能承受上萬次冶煉，並且保證複合吹煉的成功率。當然，這個數據在旁人聽來，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高溫炙烤中，第一爐鋼水已然出爐。這爐鋼用的是陳建軍一併提供的配方，但成色究竟如何，能否達到技術標準，還得看後續檢測。他這邊正想著，就看到那群工程師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準備第二爐了，投入的是生鐵和廢鋼。
陳建軍也聽到風聲，攀花枝這邊打算建一座年產兩千萬噸的鋼鐵廠。也就是說，大概需要四座他設計的那種高爐，再搭配一些專門生產特種鋼的轉爐，基本就能滿足。與此同時，全國還計劃修建二十座同級別的鋼鐵廠。
他原本的目標是年產量一億噸，可眼下這架勢，怕是奔著四億噸去了。不過，只要高爐順利建起來，這也就是時間問題。計劃是在技術驗證可行後，用五年時間完成所有鋼廠的建設並投產。
等現有高爐技術吃透了，再弄出更大的，也完全沒問題——陳建軍甚至有把握搞出日產兩萬噸的超級高爐。
他正盤算著，呼啦一下就被工程師們圍住了。雖然陳建軍的很多資料對外保密，但對內部這些高級工程師卻不設防。當得知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拿出那項關鍵技術的前輩時，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當然認得，這是種花家最年輕的七級工程師，報紙上登過照片。可誰都沒想到，那石破天驚的轉爐頂底複合吹煉技術，竟也是出自他手。
而且，七級工程師只是對外身份，實際上，陳建軍已是種花家第十六位國產的一級總工程師。這身份一揭曉，立刻贏得了這群老師傅們發自內心的敬佩。
他們纏著陳建軍，問題一個接一個，簡直沒完沒了。從車間一路問到休息的招待所，還是不肯罷休。陳建軍實在沒轍，只好在招待所的會議室里，臨時開了堂教學課。
他這麼一講，結果足足上百號工程師，沒一個願意放他走的。大掌柜見狀，乾脆順水推舟，把陳建軍繼續留在招待所，讓這群工程師們再聽一天課。正好陳建軍也知道，接下來大掌柜要去各地視察，自己便不跟著了。
於是他一整天都泡在招待所里授課。每一位工程師，哪怕是白鬍子花花的老爺爺，也都像小學生一樣，聽得無比認真。到了第二天，大掌柜還沒回來，陳建軍也只能接著講。
這兩天多的時間裡，他幾乎把自己掌握的煉鋼技術、相關要點乃至未來展望，全都傾囊相授。
這上百位工程師，最低也是六級，其中光是二級工程師就有十幾位。末了，沒有一個不尊稱他一聲「老師」的，這師生關係，算是實實在在地結下了。
在陳建軍的教導下，這些學生都覺得老師形象格外高大，甚至超過了他們過去敬佩的所有人。因此，他們對陳建軍說的話深信不疑，而這些人本就是行業里的佼佼者，經過這番點撥，往後在煉鋼領域恐怕真要騰飛了。
陳建軍能預感到，種花家很快會多出好幾位一級總工程師，而且全是煉鋼方向的。這對他而言，自然是件值得驕傲的事，畢竟這些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學生，感情比尋常師生更加深厚。
這就是言傳身教的力量。可以說，如果陳建軍現在讓他們全部出國，哪怕他們曾經信仰再堅定，也會想辦法跟著出去。陳建軍甚至想過，要是自己去各個堂口多「忽悠」些人才回來，對種花家崛起肯定是條捷徑。
但他也清楚，真這麼做的話，各個堂口非暴走不可，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弄死他。陳建軍雖然覺得自己身手不錯，可畢竟擋不住子彈，所以還是老實點為妙。
反正有了言傳身教這本事，他自己也能培養出足夠多的人才。到了第三天，陳建軍總算跟著大掌柜一行人回到京城。這趟出門，他原本只是去看看轉爐技術的成果，結果順順利利，外加當了兩天多老師。
收穫不小，而且每晚他還跟大掌柜聊上好一陣子。那些無形中的收穫，就更不用提了。等陳建軍回到軋鋼廠時，竟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不過他很快調整了心態，畢竟活還得接著干。
剛回來沒多久，就有人找上門了。來的是新任保衛處主任兼副廠長，姓孫，是特殊單位團級幹部轉業下來的。如今軋鋼廠保衛處是營級編制，正好符合他的轉業條件。
看得出來，這位孫主任做事雷厲風行。陳建軍看過他的資料：十六歲入伍，跟小鬼子打了八年，又和禿子打了幾年，後來還去了棒子那邊，跟十七個堂口交過手。多次負傷，是個真正身經百戰、經過考驗的忠誠戰士。
孫主任一見到陳建軍，立刻敬了個禮，開口就是「首長」。因為轉業前他就被囑咐過，陳建軍的身份高度保密，整個保衛處只有他一人清楚，甚至全軋鋼廠也只有他知道。陳建軍不僅是軋鋼廠的直接上級，還是部隊現役的上校團長。
孫主任的主要任務是保護軋鋼廠，尤其是確保陳建軍的安全——萬一出現危險，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住陳建軍。所以他上任第一天就明白了自己的職責，並且被允許在崗時隨身配槍。
這次保衛處擴編，孫主任帶來了不少老部下，人數從一百多增加到五百。明面上看，這配置對軋鋼廠來說絕對算高配了。而對外理由也很充分：軋鋼廠有先進位造車間和紅星工具機，為防止特務滲透、加強安保，擴編合情合理。
「老孫，我這麼叫你可以吧？」陳建軍對孫主任說道。
孫主任馬上立正：「首長，您叫我小孫就行！您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打心底佩服您。往後在軋鋼廠範圍內，我一定全面保障您的安全。」
「我還是叫你老孫。」陳建軍語氣嚴肅，「你記住，不管有沒有外人在，都得叫我『陳工』。」
孫主任立刻點頭。他從棒子那邊回來後，就進了保密部門，自然懂規矩。
「我目前的安全沒什麼問題，知道我真實身份的都是高層，不存在泄密可能。所以我的安全暫時不需要擔心。」陳建軍頓了頓，接著說，「但軋鋼廠這邊不一樣。
冰箱、彩電、摩托車都不算什麼，關鍵是紅星工具機和特種鋼。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確保工具機保密，還有特種鋼的相關技術。」
陳建軍擺擺手，「光刻機複雜得很，涉及上百種頂尖技術，上千家工廠。現在藍星上，只有咱全有。」
他解釋，「我弄的光刻機更複雜但技術低，還有自毀系統。拆了核心就廢，仿製也沒用。」
「再說了，」他笑道，「等咱產業全上線，造一台五百萬，他們仿製得兩億。等別人研發出光刻機，咱降價，讓他們沒路走。想仿製的堂口，連十分之一技術都沒有，擔心啥？」
陳建軍嘿嘿一笑，接著說：「所以啊，關鍵就是咱們得把光刻機上下游全抓手裡，技術不斷升級，永遠站在山頂看別人。」
大掌柜點點頭，「陳總工的眼光，咱們得聽。未來科技發展，他比誰都清楚。」
飛機起飛了，陳建軍在機上聊個不停。三個小時後，降落在深山裡的空軍基地。
一下飛機，好幾輛專車等著。陳建軍看到自己改裝的紅星專車，樂了。
大掌柜拉他上車，車隊立馬出發。沒廢話，直奔目的地。
一個多小時車程，來到一座舊廠房。四周有部隊站崗，門口上百工程師等著。
簡單歡迎後，大家進廠房。中間躺著個大傢伙，轉爐里鐵水翻滾。
陳建軍解釋轉爐煉鋼，步驟簡單：加料、點火、吹氧、調成分，最後出鋼水。
整個過程，他講得頭頭是道，工程師們聽得認真。
整個過程看似簡單，但是細節與關鍵的複合吹煉技術，卻相當要命。好傢夥，一鍋鋼水，足足五十噸。
陳建軍真被這群人的手筆嚇了一跳。這還只是測試設備，搞這麼大，就不怕出問題麼？然而，他也能理解，種花家現在太需要這項技術了。
這擺明了是要一步到位，一旦測試成功，恐怕就要直接上馬他設計圖里那三百噸的大轉爐了，接著便是真正的王牌——高爐。
三百噸的大轉爐已經很了不得，眼前這五十噸的也絕對不小。要知道，後來很多先進鋼鐵廠的主力轉爐，容量也不過一百五十噸左右。
對於一個三百噸的轉爐，其日產鋼量大概在兩百到三百噸之間，而這種爐子，主要就是用來冶煉不鏽鋼之類的特種鋼。
陳建軍計劃書里的爐子有好幾種，其中最核心的，還得是高爐。那才是真正能提升種花家鋼鐵產量的關鍵。
他弄出的高爐設計，可是能實現年產五百萬噸的頂尖設備。放在這個時代，足以吊打一切——日產萬噸以上，年產五百萬噸，那就是絕對的王者。
所以，儘管眼前這五十噸的轉爐已經夠唬人，可跟設計圖裡的高爐一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真正讓陳建軍驚訝的是，他原以為測試設備弄個一二十噸頂天了，沒想到直接翻了倍。
不過這測試爐也不會浪費，肯定要持續運行，既檢驗爐體材質壽命，也考驗吹口設備的耐用性。
對此，陳建軍很有信心。用了他提供的特種鋼配方，無論是轉爐還是吹口設備，最少也能承受上萬次冶煉，並且保證複合吹煉的成功率。當然，這個數據在旁人聽來，多少有些不可思議。
高溫炙烤中，第一爐鋼水已然出爐。這爐鋼用的是陳建軍一併提供的配方，但成色究竟如何，能否達到技術標準，還得看後續檢測。他這邊正想著，就看到那群工程師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準備第二爐了，投入的是生鐵和廢鋼。
陳建軍也聽到風聲，攀花枝這邊打算建一座年產兩千萬噸的鋼鐵廠。也就是說，大概需要四座他設計的那種高爐，再搭配一些專門生產特種鋼的轉爐，基本就能滿足。與此同時，全國還計劃修建二十座同級別的鋼鐵廠。
他原本的目標是年產量一億噸，可眼下這架勢，怕是奔著四億噸去了。不過，只要高爐順利建起來，這也就是時間問題。計劃是在技術驗證可行後，用五年時間完成所有鋼廠的建設並投產。
等現有高爐技術吃透了，再弄出更大的，也完全沒問題——陳建軍甚至有把握搞出日產兩萬噸的超級高爐。
他正盤算著，呼啦一下就被工程師們圍住了。雖然陳建軍的很多資料對外保密，但對內部這些高級工程師卻不設防。當得知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拿出那項關鍵技術的前輩時，所有人都懵了。
他們當然認得，這是種花家最年輕的七級工程師，報紙上登過照片。可誰都沒想到，那石破天驚的轉爐頂底複合吹煉技術，竟也是出自他手。
而且，七級工程師只是對外身份，實際上，陳建軍已是種花家第十六位國產的一級總工程師。這身份一揭曉，立刻贏得了這群老師傅們發自內心的敬佩。
他們纏著陳建軍，問題一個接一個，簡直沒完沒了。從車間一路問到休息的招待所，還是不肯罷休。陳建軍實在沒轍，只好在招待所的會議室里，臨時開了堂教學課。
他這麼一講，結果足足上百號工程師，沒一個願意放他走的。大掌柜見狀，乾脆順水推舟，把陳建軍繼續留在招待所，讓這群工程師們再聽一天課。正好陳建軍也知道，接下來大掌柜要去各地視察，自己便不跟著了。
於是他一整天都泡在招待所里授課。每一位工程師，哪怕是白鬍子花花的老爺爺，也都像小學生一樣，聽得無比認真。到了第二天，大掌柜還沒回來，陳建軍也只能接著講。
這兩天多的時間裡，他幾乎把自己掌握的煉鋼技術、相關要點乃至未來展望，全都傾囊相授。
這上百位工程師，最低也是六級，其中光是二級工程師就有十幾位。末了，沒有一個不尊稱他一聲「老師」的，這師生關係，算是實實在在地結下了。
在陳建軍的教導下，這些學生都覺得老師形象格外高大，甚至超過了他們過去敬佩的所有人。因此，他們對陳建軍說的話深信不疑，而這些人本就是行業里的佼佼者，經過這番點撥，往後在煉鋼領域恐怕真要騰飛了。
陳建軍能預感到，種花家很快會多出好幾位一級總工程師，而且全是煉鋼方向的。這對他而言，自然是件值得驕傲的事，畢竟這些都是他親手帶出來的學生，感情比尋常師生更加深厚。
這就是言傳身教的力量。可以說，如果陳建軍現在讓他們全部出國，哪怕他們曾經信仰再堅定，也會想辦法跟著出去。陳建軍甚至想過，要是自己去各個堂口多「忽悠」些人才回來，對種花家崛起肯定是條捷徑。
但他也清楚，真這麼做的話，各個堂口非暴走不可，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弄死他。陳建軍雖然覺得自己身手不錯，可畢竟擋不住子彈，所以還是老實點為妙。
反正有了言傳身教這本事，他自己也能培養出足夠多的人才。到了第三天，陳建軍總算跟著大掌柜一行人回到京城。這趟出門，他原本只是去看看轉爐技術的成果，結果順順利利，外加當了兩天多老師。
收穫不小，而且每晚他還跟大掌柜聊上好一陣子。那些無形中的收穫，就更不用提了。等陳建軍回到軋鋼廠時，竟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不過他很快調整了心態，畢竟活還得接著干。
剛回來沒多久，就有人找上門了。來的是新任保衛處主任兼副廠長，姓孫，是特殊單位團級幹部轉業下來的。如今軋鋼廠保衛處是營級編制，正好符合他的轉業條件。
看得出來，這位孫主任做事雷厲風行。陳建軍看過他的資料：十六歲入伍，跟小鬼子打了八年，又和禿子打了幾年，後來還去了棒子那邊，跟十七個堂口交過手。多次負傷，是個真正身經百戰、經過考驗的忠誠戰士。
孫主任一見到陳建軍，立刻敬了個禮，開口就是「首長」。因為轉業前他就被囑咐過，陳建軍的身份高度保密，整個保衛處只有他一人清楚，甚至全軋鋼廠也只有他知道。陳建軍不僅是軋鋼廠的直接上級，還是部隊現役的上校團長。
孫主任的主要任務是保護軋鋼廠，尤其是確保陳建軍的安全——萬一出現危險，必須不惜一切代價保住陳建軍。所以他上任第一天就明白了自己的職責，並且被允許在崗時隨身配槍。
這次保衛處擴編，孫主任帶來了不少老部下，人數從一百多增加到五百。明面上看，這配置對軋鋼廠來說絕對算高配了。而對外理由也很充分：軋鋼廠有先進位造車間和紅星工具機，為防止特務滲透、加強安保，擴編合情合理。
「老孫，我這麼叫你可以吧？」陳建軍對孫主任說道。
孫主任馬上立正：「首長，您叫我小孫就行！您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打心底佩服您。往後在軋鋼廠範圍內，我一定全面保障您的安全。」
「我還是叫你老孫。」陳建軍語氣嚴肅，「你記住，不管有沒有外人在，都得叫我『陳工』。」
孫主任立刻點頭。他從棒子那邊回來後，就進了保密部門，自然懂規矩。
「我目前的安全沒什麼問題，知道我真實身份的都是高層，不存在泄密可能。所以我的安全暫時不需要擔心。」陳建軍頓了頓，接著說，「但軋鋼廠這邊不一樣。
冰箱、彩電、摩托車都不算什麼，關鍵是紅星工具機和特種鋼。你接下來的工作，就是確保工具機保密，還有特種鋼的相關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