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打臉賈張氏!陳建軍扇翻潑婦,所長撐腰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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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兩個禮拜,這已經是第好幾趟了。來的都是熟臉,但這次陣仗不同,王主任和所長一起來了。進院的時候,王主任直接讓人把門口那面「優秀標兵」的旗子給摘了。

  大伙兒瞅著辦事員手裡那面旗,臉色全都不好看。這可是院裡一直的招牌,今年才過一半就沒了,在整條胡同都是頭一遭。集體榮譽眨眼成了集體丟人。

  不少人心裡埋怨陳建軍,覺得他太計較。反正他也不差錢,賈家賠都賠了,見好就收不行麼?

  賈張氏一看見王主任,立馬搶先嚷開了:「主任您可來了!陳建軍這王八蛋,拿了我們賠償不算,連公安該給我們的錢也搶!您得給我們做主!」

  王主任和所長來之前就弄明白了。事情本來很清楚:賈家賠的三百塊是給陳建軍的補償;找回來的錢是贓款,自然得物歸原主。哪有小偷賠了錢,贓款反倒成他的道理?

  這時候,陳建軍開口了。

  「原本我看棒梗才八歲,願意諒解賈家。」他語氣很平,但每個字都清楚,「可剛才我把三百塊還回去了,賈家不識好歹。我的一片心,換來的只有沒完沒了的惡意。」

  他頓了頓,接著說:「所以我要求嚴懲賈家。棒梗偷了四百七十塊現金,加上票,價值近六百。數額太大,而且賈家毫無悔意,根本不會教孩子。」

  「為了讓棒梗真正改過,我建議街道和派出所的同志,考慮啟動特殊條款——對嚴重犯罪的未成年人,直接送少管所改造。此外,賈家屢次對我精神傷害,需另賠償五百塊。」

  「還有,賈張氏多年侮辱我先輩烈士,至今沒誠懇道過歉。她必須立刻、馬上,去我父親、爺爺和兄長的牌位前,認真認錯。否則,我將繼續追究她侮辱烈士的罪名。」

  「烈士,不容抹黑。」

  他話音落下,院裡靜了一瞬。賈東旭和秦淮茹的臉,唰地白了。

  賈張氏卻像被點著的炮仗,嗷一嗓子就朝陳建軍撲過去,伸手要撓他的臉。可她還沒挨著邊,陳建軍反手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倒在地。

  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棒梗,看見奶奶被打,也紅著眼衝上來,嘴裡尖叫:「你個沒爹娘的小畜生!我殺了你!殺了你!」

  賈張氏捂著臉在地上打滾,半邊腮幫子腫得老高:「看見沒!殺人啦!小畜生殺人啦!」

  陳建軍沒理他們,轉向王主任和所長。

  「像賈張氏這種人,我堅決要求處罰之後,把她趕回鄉下。」他說道,「她就是顆老鼠屎,壞了整條胡同的湯。」

  王主任和所長臉色都沉著。陳建軍提的要求,他們聽著並不過分。

  少管所一般收十二歲以上的,但對一些嚴重犯罪、年紀不夠的孩子,也有特殊條款。總不能因為不到歲數,就放任不管。盜竊總值超過六百,已經構成嚴重盜竊,夠得上特殊處理了。

  雖然關不了太久,但十天半個月的勞動教育跑不了。當然,最終還得看賈家的態度。要是真像陳建軍說的,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而此刻的棒梗,正用一雙滿是怨毒的眼睛死盯著陳建軍,嘴裡還不停念叨「殺了你」。這孩子,確實長歪了。

  所長冷著臉,對賈家人開了口。

  「賈家,陳建軍同志的要求你們都聽見了。我現在就問你們,願不願意積極爭取諒解,保證教育好孩子?否則,棒梗我們今天就得帶走。你們教不好,我們來教。」

  他又看向地上的賈張氏。

  「還有你,張翠花。在我們面前都敢動手打人,簡直目無法紀!你還有十天拘留沒執行,等下一起走!」

  所長冷著臉,對賈家人開了口。賈張氏一聽,整個人都愣了,也不嚎了。

  「不是已經交了罰款,怎麼還要拘留?」她問道。

  所長板著臉說:「我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不好好改造,拘留所就能一直關著你!」

  賈張氏怎麼可能願意回去,急忙搖頭:「我道歉,我錯了,不要抓我.......」

  所長這時候看向陳建軍,其實對賈張氏的拘留,加上罰款,也不可能再追究了。而且,雖然賈張氏先動手,但陳建軍也還了一巴掌,這事兒也就沒法再深究。

  陳建軍心裡清楚,這種事情,派出所一般不會浪費資源處理,除非他亮出軍官證。不過,他也沒打算那樣做。

  「我剛剛說了,賈張氏上次的事情,都還沒有道歉,現在生龍活虎的,必須要道歉。同時,賈家對我的賠償,一分錢都不能少。」陳建軍說道。


  王主任沒廢話,直接對賈張氏說:「張翠花,你上次燒傷了,才讓你拖到現在,可是看你,依然變本加厲。這兩天回來,也沒有主動去街道。原本打算處罰你打掃街道一個月,現在再加十天。現在,馬上去陳家,誠懇道歉。」

  王主任的話像把刀,賈張氏急忙說:「可是陳建軍搶了我們家裡的錢和票,這必須要還回來!」

  「張翠花你還有臉說?」所長眼一瞪,「那錢是你家的?那是贓款,要物歸原主!你當法律是什麼,是你撒潑的對象?還有,陳建軍提出賠償五百塊錢,你們賈家是認打還是認罰?」

  賈張氏的話戛然而止,一旁的秦淮茹插嘴:「主任,所長,可是陳建軍丟失的錢和票,我們都作價賠給他了!」

  「那本來就是你們應該賠的。」所長繼續說,「否則,要是陳建軍不要賠償,要追究你們,你以為你一家子還能安心過日子?你兒子那是嚴重犯罪,要是現在有十八歲,七年起步,行為惡劣的話,更要打靶。我發現你們賈家的心是真大,真不當回事了!」

  賈家三人全都心中一顫,連棒梗都不鬧了。他聽到打靶和坐牢,有些害怕,急忙衝過來抱住秦淮茹,哭著說:「媽,我不要打靶,我不要坐牢.......」

  八歲的孩子,也開始懂點事了。

  秦淮茹慌了,急忙問:「所長同志,認打認罰怎麼說?」

  所長想了想:「認罰還是那句話,取得對方諒解。認打的話,我們會考慮對方請求。你兒子盜竊那麼多錢,此事必須嚴肅處理,因此哪怕只有八歲,也可能被送到少管所。」

  這事兒,說來就是賈家又鬧起來的。本來都處理好了,這一鬧,陳建軍也不樂意了,要進一步追究。賈家也太不知好歹,那錢豈是你們可以惦記的。

  考慮陳建軍的話,棒梗就要進少管所,那就是坐牢。秦淮茹一下子就慌了。

  關鍵的是,所長也不願意將八歲的孩子送少管所,那也是在給少管所添麻煩。到了少管所,也是教育為主。

  一旁的賈張氏也不說話了,鬧?現在怎麼鬧。都被白打了,她也不敢亂來。所長剛剛的恐嚇明顯有效,賈張氏再鬧,繼續拘留,這也讓她真的害怕了。

  一旁的何雨柱,笑著說:「那還不簡單?原本我師傅就要三百塊的賠償,但現在沒有五百不行了。賈家不是有錢嗎?趕緊拿出來,不然棒梗可就要去坐牢了!」

  被何雨柱這一說,棒梗就更害怕了,急忙對賈張氏喊:「奶奶,我不要去坐牢,快救我,救我.......」

  賈張氏臉色一變,說:「奶奶哪有錢,我沒錢,這都是陳建軍亂說的,咱們家裡,窮的都要揭不開鍋了!」

  看著賈張氏肥頭大耳的模樣,這話出來,誰信呢?其實賈家有錢,那都是陳建軍說的。賈張氏手頭是有錢,但這些年沒少一個人在外面吃獨食。賈東旭每月給的五塊錢,基本上都沒剩下。因此,賈張氏現在手頭上,也都是當初老賈留下來的,沒多少,不過上千塊還是有的。

  聽著奶奶說沒錢,棒梗一臉怨毒地看著賈張氏,臉色一白,咬著牙說:「奶奶沒錢,讓你爸爸想辦法,他肯定有辦法的!」

  五百塊錢,這可比大部分家庭一年的收入都高。

  秦淮茹捏著易中海給的三百塊,手心裡全是汗。雖然這錢不算少,可離五百還差著一截呢。她走到陳建軍跟前,聲音都發顫:「建軍,三百塊成不?家裡實在掏不出了,您就......抬抬手?」

  陳建軍沒接錢,反而樂了:「你們賈家可真行,給點陽光就燦爛。我連加五天班,困得眼皮打架,回來還得應付這檔子事。」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五百,一分都不能少。要不然,咱們接著聊少管所的事?」

  這話像盆冷水,澆得秦淮茹透心涼。她轉頭看向賈張氏,牙關咬得發緊:「媽!棒梗才八歲,您真忍心看他進少管所?那裡頭都是些什麼孩子,萬一學壞了......」

  「沒錢!說破天也沒錢!」賈張氏一屁股坐地上,活像尊石獅子。她當然疼孫子,可更疼兜里那些票子。

  棒梗突然扯著嗓子喊:「你不是我奶奶!你是壞人!讓我爸把你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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