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公安突至,四合院再掀風波,另一個 「絕後」 者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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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一出,院裡頓時嗡嗡作響。不少人交頭接耳,雖然有些覺得錢該歸賈家,可支持陳建軍的也多了起來。

  「建軍說得在理,這幾年一大爺老幫賈家。」

  「兩次了,一次九十九,一次三百,一大爺錢多也不是這麼花的。」

  「賈家又不窮,一大爺為啥這麼貼補?我看有貓膩。」

  「一大媽生不了,易中海找賈張氏也說得通,老賈說不定也有問題。」

  「早些年我就瞧見易中海常去賈家,老賈酒量差,一喝就倒,方便了誰?」

  「賈張氏以前也不檢點,聽說她是八大胡同出來的。賈東旭要真是老賈的,父子倆能一點都不像?」

  議論聲雖小,可陳建軍耳朵靈,全聽了去。聽到賈張氏可能出自八大胡同,他差點沒忍住笑,這消息可真夠勁爆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多半是瞎傳。老賈他小時候見過,人高馬大的,和賈東旭那病懨懨的樣子確實不搭。易中海和賈東旭也不像,所以這些流言聽聽就好。

  然而,賈張氏卻聽得真真切切,頓時就炸了毛,張牙舞爪地要撲向議論的人。賈東旭更是抄起一根扁擔,胡亂揮舞起來。

  易中海急忙衝過來拉住賈東旭,臉色鐵青地對陳建軍說道:「建軍,話不能亂說,你這純屬污衊。」

  陳建軍樂了,接話道:「一大爺,這有啥的?當年我媽在的時候,有些話比這難聽多了,我就隨口一提。」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讓全院都聽得清楚:「其實我早知道,賈東旭肯定不是你兒子。你們兩口子沒孩子,關鍵不在大媽那兒,在您身上。我媽娘家世代行醫,我也跟著學了點。」

  他看著易中海,接著說:「您瞅著是高大健康,可我看一大媽身子骨更硬朗。我勸您啊,最好去大醫院查查。這不叫污衊,查出來毛病,咱就治唄!趁大媽還能生,說不定真能老來得子,總比絕了後強。」

  易中海的臉,頓時黑了。

  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他身上。連賈張氏都忘了鬧騰,眼神里全是琢磨。一大媽也抬起頭,直直地看著自家男人。

  易中海氣得話都堵在嗓子眼,旁邊卻有人插嘴:「生不出娃,不都是女人的事嗎?跟男人有啥關係?」

  陳建軍不緊不慢:「現在都新社會了,咱得講科學。女人好比是地,可地里自己長不出莊稼,得先有種子。孩子就是莊稼,能不能成,不光看地肥不肥,也得看那種子是死是活。種子要是死的,再好的地也白搭。」

  他話音剛落,易中海就吼了出來:「我肯定沒問題!」

  「沒問題最好呀,」陳建軍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好好檢查一下。男女都不能生,要是都沒毛病,那還有種十萬對里才出一兩對的情況,叫『精卵不結合』。大伙兒肯定聽過,有的夫妻多年沒孩,離了再找,立馬就有了,就這道理。」

  他話鋒一轉,看向易中海:「不過我看一大媽肯定沒事,問題八成在您這兒。一大爺,可別諱疾忌醫,現在治,興許還來得及。您要非咬牙說自個兒沒事,等將來真絕了後,可別後悔。」

  易中海牙都快咬碎了,這左一個「絕後」右一個「絕後」,聽得他腦門青筋直跳。「我沒病!絕對沒有!」他幾乎是低吼出來。

  一大媽見狀,默默低下了頭。

  院裡不少人還是頭回聽說,生不出孩子男人也有責任。可陳建軍說得有板有眼,人家有文化,沒必要編這種瞎話。他最後舉的例子,好些人還真聽說過。

  李鐵柱就接茬:「俺們村以前就有這麼一對,十多年沒動靜,離了各自成家,第二年全抱上大胖小子了。」

  易中海不想再聽這個,硬是把話頭拽回來:「陳建軍!賈家這事,你到底想怎麼著?」

  然而陳建軍沒接茬,反而嘆口氣:「一大爺,我可是為您好。絕後的滋味不好受,為點面子耽誤一輩子,信我,老了您腸子都得悔青。」

  易中海感受到四周的目光,連自己媳婦都在看,心頭火蹭蹭往上冒。他沒想到陳建軍還揪著不放。

  「我檢查過,沒問題!」他語氣嚴厲。

  「那得去協和、第一醫院那種地方,用設備查。」陳建軍一臉誠懇,「光把脈看不全,要不我給您號號脈?我雖不是正經大夫,手藝還行。您這毛病估計不大,不至於真絕後……」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打斷他:「少扯這些!你說這麼多,不就是想繞開賈家的事?」


  陳建軍搖搖頭,仿佛很惋惜:「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您要絕後,誰也攔不住。不過嘛……」他目光掃過全院,意有所指,「這院裡,可不止一個要絕後的男人。至於是誰,我就不點破了。」

  說到這兒,他忽然看向賈張氏,語氣隨意得像拉家常:「賈大媽,當年易中海……找過您沒?想讓您給他生一個?」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繃得緊緊的:「陳建軍,少扯沒用的!你繞來繞去,不就是想撇清自己那點事,還順帶往我身上潑髒水?別以為當個工程師就能滿嘴跑火車。」

  賈張氏那副慌裡慌張的模樣,倒是讓院裡不少人真覺出不對勁了。連一大媽看賈張氏的眼神都帶上了刺。

  「得,」陳建軍一擺手,「您那些陳芝麻爛穀子,我也懶得掰扯。至於我和賈家這事,我想明白了。三百塊錢我不要了。」

  他轉身回屋,拿出那沓錢,正是易中海先前掏出來的三百塊。陳建軍把錢往易中海跟前一遞:「拿著。哪位受累跑趟腿,把公安員請來?就說賈家偷錢這案子,用不著我諒解,該咋辦就咋辦!」

  人群里的閆解成立馬舉手:「我去!」

  可他還沒跑開,就被秦淮茹攔下了。一聽陳建軍不僅要還錢,還要叫公安來公事公辦,秦淮茹就知道壞事了。她急忙堵在月亮門那兒。

  易中海沒接那錢。陳建軍冷笑一聲:「本來嘛,院裡的事我不想鬧到廠里。可賈家這做派,實在讓人寒心。賈東旭這品德……教得出偷東西的兒子,我看他這工人身份也夠嗆。」

  說著,他還瞥了劉海中一眼,那意思明擺著:你也一樣。

  後院頓時鴉雀無聲。

  賈東旭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建軍!建軍!是我們糊塗,是我們不對!您千萬高抬貴手,別跟我們一般見識!」他是真怕了,這年頭沒了工作,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秦淮茹更是慌得沒邊。

  易中海也趕緊說:「大院的事就在大院解決!陳建軍,賈家賠了你三百塊,你把棒梗偷的錢和票還回去,這事就算了了。何必驚動街道和公安?更扯不上廠里。」

  這話倒是得了不少附和。街道和公安再來幾趟,他們這院在胡同里可就真成笑話了,這幾天大夥出門都覺得臉上臊得慌。

  賈張氏一臉怨恨,剛要張嘴,就被賈東旭死死捂住了。

  陳建軍笑意更冷:「這錢,我不要了。賈家,我也不諒解。那就公事公辦。解成,去叫人!對了,賈張氏還沒給我家磕頭道歉,這事也沒完。」

  眼看易中海又要攔閆解成,陳建軍直接把那三百塊錢往地上一扔,轉身添了一句:「解成,誰攔你,正好告她個限制人身自由,一塊進去作伴。」

  這話一出,秦淮茹縮回了手,易中海也閉了嘴。閆解成見狀,哧溜一下就竄了出去。

  易中海陰沉地盯著地上的錢。這時,賈張氏掙脫開賈東旭,衝著陳建軍嚷道:「我就不信沒講理的地兒!你不報,我還要報呢!你官官相護,搶我家的錢,這事沒完!」

  她一邊嚷,一邊就往那錢跟前挪。可易中海動作更快,二話不說,彎腰撿起錢就揣進了自己兜里。

  賈張氏哼了一聲,眼睛卻還粘在易中海口袋上。那三百塊她看得心頭直痒痒,可惜老易手太快。她剜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那錢是我的!

  易中海回看了一眼,心說:想要?做夢去吧。

  不過今天鬧成這樣,看著一臉淡定的陳建軍,易中海心裡也打起鼓來。他本來覺得賈家占理,可現在看,事情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樣。

  後院靜得有點怪。何雨柱湊到陳建軍旁邊,壓低聲音,好奇得不行:「師傅,您剛說院裡還有一個生不了孩子的……是誰啊?」

  他這一問,全院的目光又齊刷刷聚到陳建軍身上。

  陳建軍搖搖頭,眼神往許家門口的許大茂那兒若有似無地一掃,對何雨柱說:「放心,不是你。至於是誰嘛.......我現在不說,免得又有人說我污衊。過幾年,你自己就瞧見了。」

  何雨柱一聽不是自己,立馬鬆了口氣。其他人也沒太當真——結了婚又沒孩子的,不就易中海一個嘛?何雨柱才剛結婚,剩下的都是光棍。大夥只當陳建軍在說笑,沒幾個人往心裡去。

  街道和公安的人來得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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