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陳建軍早有預判,一語破局斷賈家念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建軍在婁家這邊順風順水,和婁曉娥的關係也水到渠成。可四合院那邊,就熱鬧多了。他離開胡同沒兩分鐘,聾老太太就帶著何雨柱的相親對象來了。

  一路上,聾老太太沒少念叨。「小花,何雨柱在院裡人緣還行,就是心腸太軟。他看我孤老婆子可憐,常照顧我,這就算了。

  院裡還有一戶人家,這些天出點事,他幫了幾天忙,結果人家還不樂意了,嫌他不繼續幫。所以你到了院子,得多留個神。」

  錢小花就是來相親的這位,名字樸素,人挺實在。她點點頭,說:「老太太,您放心,以後我倆要成了,肯定不會忘了您。」

  她早盤算好了:自己有工作,工資二十七塊五,何雨柱三十七塊五,加起來每月六十多塊,養活一家子輕鬆得很。就算何雨柱有個妹妹,再多老太太一口飯也不算什麼。

  聾老太太笑了,說:「不用管我,你倆好好過日子就行,趕緊生個大胖小子。何雨柱以前有點愣,現在拜了個師傅,開竅多了。

  他師傅本事大,一句話就讓他當了後廚班長,升到八級炊事員。跟著這師傅,前途差不了。這樣的好男人,你得把握住。」

  錢小花認真點頭。何雨柱的條件確實不錯,雖然還沒見著人,但工資高、年紀合適,她已經很滿意了。話說錢小花在紡織廠沒少打聽何雨柱。

  四九城說大不大,軋鋼廠一個有名有姓的廚子,稍微問問就能知道個大概。何雨柱學歷是不高,可人家有手藝,家傳的。這兩年偶爾在外幫廚,名聲還不錯。

  廠里小姐妹都羨慕她,說這對象找得好,往後吃香喝辣不用愁。所以她對這次見面,心裡是帶著盼頭的。只要人長得別太寒磣,她也就認了。

  聾老太太領著人剛進院子,就瞧見許大茂在門口探頭探腦。他那眼珠子,滴溜溜地在錢小花身上打轉。老太太心裡門清,當即喝道:「大茂,你杵這兒幹嘛呢?」

  許大茂一見老太太,知道今天這壞水是潑不成了,臉上堆起笑:「我等相親對象呢,人家可是大戶小姐,我不殷勤點能行嗎?」

  「哼!」老太太懶得理他,拉著錢小花就往裡走。錢小花狠狠剜了許大茂一眼,她最煩這種油頭滑腦的眼神,在紡織廠里,這種貨色早被姐妹們收拾了。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兩人進了院,許大茂也溜得沒影。他本是想堵何雨柱的相親對象,卻沒算到老太太親自出馬。賈家窗戶後面,易中海瞧見這一幕,知道許大茂是沒戲了。有那老太太鎮著,許大茂哪敢吱聲?那拐棍敲人可不講情面。

  秦淮茹也看見了錢小花,心裡頓時有了底。這姑娘模樣是周正,可跟自己比嘛……她嘴角不由得彎了彎。「等他們聊上,你再過去。」易中海低聲吩咐。秦淮茹點點頭。

  等到何雨柱和錢小花真打了照面,兩人倒都愣了一下。何雨柱感覺心口怦怦直跳,話都卡在嗓子眼。

  錢小花上下打量一番,心裡卻踏實了:人長得挺精神,身板結實,屋子收拾得也乾淨。桌上還擺著瓜子和奶糖,是個細心人。

  「柱子,發什麼呆,快讓人坐啊!你們聊著,我回去歇會兒。」老太太把人領進門,功成身退。何雨柱這才回過神,趕忙招呼:「快,快請坐。」

  老太太一走,屋裡就剩他倆。何雨柱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緊張得直搓手。錢小花看他這模樣,自己反倒不緊張了——原來這大男人比她還慌。

  「我叫錢小花,紡織廠的,工資二十七塊五。」

  她開門見山,「家裡就一個弟弟,有工作了,不用我管。我二十四,想趕緊找對象搬出來,也好給弟弟騰地方。」

  何雨柱點點頭,深吸一口氣。

  他到底不是真的慫人,那股混不吝的勁兒緩過來,話也就順了:「何雨柱,軋鋼廠後廚班長,八級炊事員,工資三十七塊五。有個妹妹,快上初中了,住校,以後一星期才回來一兩天。」

  錢小花聽了更滿意,直截了當地問:「咱都不小了,我也爽快。你看我成嗎?行的話,咱就先處處。」

  何雨柱哪會不滿意?錢小花雖然瘦了點,可模樣正對他心思。他想起師傅陳建軍的指點,心一橫,認真說道:「你挺好,我……我喜歡。」

  錢小花性子再直,頭一回聽男人這麼說,臉上也騰地熱了。她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可就在這節骨眼上,門帘一掀,打扮得格外齊整的秦淮茹,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錢小花那聲「嗯」還沒落地,門帘就被人掀開了。秦淮茹收拾得挺利索,臉上堆著笑就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說:「柱子,你有換洗的衣服嗎?我給你洗了.......」


  可她話才說了一半,何雨柱「騰」地就站起來了,臉也垮了下來。

  他記著師傅陳建軍的提醒呢,當下就指著門口,嗓門一下子拔高了:「秦淮茹!你來我家幹啥?沒瞅見我這有客人啊!」

  他聲音不小,震得屋裡嗡嗡響:「我師傅昨晚上就說了,我相親你一準兒得來攪和!我原先還不信,嘿,你還真來了!趕緊走,不然我找你男人說道說道去,你信不信?」

  錢小花看著突然闖進來的女人,又看看何雨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但何雨柱這反應,她看在眼裡。

  何雨柱吼完,立馬轉身對著錢小花,語氣趕緊緩了下來:「小花,你別多想。這是對門秦淮茹,就前幾天,她家出了點事,我看她家孩子餓得可憐,給了點吃的。」

  他撓了撓頭,一副懊惱樣:「誰成想,真讓我師傅說中了,這就被黏上了!更沒想到她能這麼幹,專挑這時候來,這不就是想讓你誤會嘛!還洗衣服,我師傅連這藉口都猜著了!」

  他這話說得又響又亮,半個中院都能聽見。對門的賈東旭一聽就知道壞事了,趕緊衝出來,朝著何雨柱屋裡喊:「秦淮茹!你還杵那兒幹啥,還不快回來!」

  秦淮茹這回是真懵了,眼淚「唰」就下來了。她哪料到何雨柱會是這態度?再聽他一嘴一個「師傅」,心裡又慌又氣,全是衝著陳建軍去的。她也顧不上別的,捂著臉轉身就跑了出去。

  何雨柱見人跑了,鬆了口氣,還想再跟錢小花說道說道。這時錢小花倒先開口了,語氣挺平靜:「老太太之前跟我提過一嘴,說的就是她家吧?」

  「可不就是嘛!」何雨柱趕緊把賈家這幾天的事,一五一十說了。越說他越覺得師傅神了,心裡對賈家那點剩餘的同情,也變成了警惕。

  錢小花聽著,聽到賈張氏居然編排烈士遺孤,臉色就沉了下來:「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以後我跟他們家,井水不犯河水!」

  何雨柱立刻表態,順手剝了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來,吃糖。這糖票我可沒有,是我師傅特意給你準備的。可惜啊,打賭我輸了,不然自行車都騎上了!」

  他語氣里有點小遺憾。錢小花接過糖,好奇地問:「你師傅對你可真上心。什麼打賭?自行車又是怎麼回事?」

  何雨柱把打賭的來龍去脈一說,錢小花聽得驚訝:「你這師傅是什麼能人,連這都能算準?」

  「那是!我師傅厲害的地方多了去了!」

  何雨柱本能地想吹噓,話到嘴邊,猛地想起師傅的叮囑——多夸自己,少提別人。他趕緊把話頭剎住,咧嘴一笑,「不過嘛,小花,今天你先嘗嘗我的手藝,保准讓你吃了還想吃!」

  「那我可等著了。」錢小花笑了,眼裡有了期待。何雨柱為了這次相親,確實下了本錢。廚房裡泡發著各種山珍乾貨,灶上煨著的高湯正咕嘟咕嘟冒著香氣。他系上圍裙,開始忙活起來。

  錢小花坐了一會兒,覺得有些內急,便起身出門去胡同里的公廁。剛走到大門口,又瞧見了那個許大茂,還在那兒伸著脖子張望呢。

  許大茂一看見錢小花,眼睛一亮,湊上前就壓低了聲音:「同志,聽說你是來跟傻柱相親的?」

  錢小花腳步一頓,疑惑道:「傻柱?誰啊?」

  「嗨,就是何雨柱啊!」許大茂一副「你可算問對人」的表情,「他外號叫傻柱,打小就缺心眼兒。你不信去胡同里,或者去軋鋼廠打聽打聽,提何雨柱沒人知道,一說傻柱,誰都知道……」

  他話還沒說完,錢小花手臂一揚,「啪」的一聲脆響,結結實實一個大嘴巴子就扇在了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完全沒防備,被扇得腦袋一歪,臉上火辣辣地疼,五個手指印清清楚楚地浮了出來。他捂著臉,整個人都傻了。

  「什麼人敢說我對象壞話?」

  錢小花手臂一揚,啪地給了許大茂一巴掌,「以後再讓我聽見,見一次打一次!」她甩頭就走,留下許大茂捂著臉發愣。

  他可沒想到,何雨柱這相親對象如此彪悍,說動手就動手。許大茂正要追上去理論,可一回頭,何雨柱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臉色黑得嚇人。這下子,許大茂這頓打是跑不掉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