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養老算盤打爛，易中海不擇手段留傻柱
沙發她認識，可那空調和床墊是啥，她就有點迷糊了。
三大媽看著車上的東西，眼睛都直了：「建軍，你這是買了多少？還得用車拉？」
「東西沒幾樣，就是沉，不用車弄不回來。」陳建軍解釋道。
那空調外機確實重，個頭比後來的中央空調外機還大，好在屋後過道能放下。幾個「窩脖子」一起使勁，才吭哧吭哧把它抬到後院，擺在了要安裝的屋子後頭。
「這是空調，上次獎勵了一張票，我又在友誼大廈買了一台。還有沙發和床墊，這床墊鋪床上當床板用，擱上涼蓆或床單就能睡。」陳建軍給三大媽說明了一下。
三大媽聽得有點慌：「這……這得花不少錢吧？你哪來這麼多錢？可不能犯錯誤啊。」
「三大媽您放心，錢來路都正，是獎金，不怕查。」陳建軍笑著說。
要不是每筆錢都有合法來路，他也不敢這麼招搖。所以誰來查他都不怵，查不好，上頭還得找他們麻煩呢。系統給的錢，大多都安在了他之前參與項目的獎金名下，其他來源也乾乾淨淨。
三大媽看他心裡有底，這才鬆了口氣，暗想這陳建軍可真闊氣，這一車東西，少說也得千把塊吧。
然而她哪知道，這一車「寶貝」，花了足足好幾千，都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為了裝空調，安裝師傅還特意叫來了街道的電工，給陳建軍家單獨拉了條更粗的純銅電線。不然家裡那細線，可扛不住這用電的大傢伙。
等兩台空調都裝好，屋裡的生物油漆早就干透了。這漆就這點好，幹得快。新家具也在工程隊幫忙下，全都搬進了屋裡。
等空調裝完，工程隊那幾位也沒閒著。黃花梨木料是沉，可在這群老師傅手裡，也就那麼回事。三下五除二，連床都在屋裡給拼裝妥當了。
於是乎，不到傍晚，這二十多平的屋子，竟已樣樣齊全。客廳擺上了沙發茶几供桌，書房也收拾得利利索索。陳建軍原以為得明天才能搬進來，可那油漆幹得太快，反倒叫他當天就入了住。
這會兒才下午三點多，離下班還早。工程隊索性幫他把西耳房也清空了。陳建軍將父母的靈位請到客廳供桌上，自己的零碎物件也一股腦兒搬進了主屋。
東耳房改廚房的活兒，隨即就開了工。牆上早留好了門洞，兩屋之間很快便打通，多了扇小門。至於耳房裡那些老掉牙的家具，陳建軍全送三大媽了。人家忙前忙後，他總得表示表示，況且扔了也是浪費。
原來的房門也沒封，留著以後進出院子方便。主屋這格局便定了型：進門左手是書房臥室，右手是客廳，客廳又通著廚房。陳建軍連放電視的位置都預留好了，電視櫃也是現成的。
就差台電視。
友誼大廈倒是有賣的，可他瞧不上，心裡盤算著自己動手做一台。至於收音機、縫紉機這些，他眼下懶得張羅，心想等明天去了婁家，和婁曉娥關係定下再說。
等他里外歸置停當，軋鋼廠正好下班。這下可好，院裡頓時熱鬧起來。
不少人都跑來看新鮮，見滿屋家具一應俱全，連客廳頂上吊扇都安了，個個嘖嘖稱奇。不過陳建軍只開放客廳，其餘三處房門都鎖著。
眾人見狀，雖好奇，倒也不好意思硬闖。有人摸著沙發就坐下，捨不得起來了。
陳建軍沒管他們，自顧自拿出三塊烈士鐵牌，釘在了大門門框上。母親從前收著不願掛，他卻沒那麼多感傷。這年頭，這東西比啥護身符都管用。
接著，他又把得的那些錦旗、獎狀，整整齊齊掛上了客廳牆面。五面錦旗加上鑲好的證書，這麼一布置，滿屋頓時透著股「紅色」的敞亮氣派。
陳建軍向來覺得，該顯擺的時候，就得顯擺。
「建軍，房子弄這麼妥帖，不擺幾桌？」三大爺見他忙完，把人拉到角落，壓低了聲音問。
陳建軍沒接話，反問道：「您覺著呢？」
三大爺搖搖頭。
「我看算了。你這裝修、買東西，花費不小。院裡雖有人情往來的老例，可如今不是提倡節儉麼？
你如今也是幹部，得以身作則。」他頓了頓，「依我看，不如一家送幾個饅頭，意思到了就行。真想慶祝，關起門來擺一桌，叫上幾個近便的，也就成了。」
陳建軍一聽，覺得在理，三大爺這是替他著想。
「那成。晚點我拿點麵粉給您，蒸饅頭的事兒，就勞煩您和三大媽了。」陳建軍說，「等廚房拾掇好，再請您過來喝兩盅。」
三大爺樂呵呵地點頭。
「沒問題。明兒就讓你三大媽蒸上。一家給兩個，十八戶人家，三十六個饅頭，費不了多少面。」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那……賈家給不給？」
「不給。」陳建軍答得乾脆，「我出十斤麵粉，一家按四個饅頭送。剩下的，您自己處置。」
十斤面，若按七十克一個饅頭算，能出一百四十來個，綽綽有餘。
三大爺心裡一盤算，這怎麼都划算，便爽快應下。他見屋裡還有人磨蹭著不走，便扯開嗓子道：「行了行了，都回吧！人家建軍也得歇著了！」
陳建軍不好意思趕人，三大爺卻沒啥顧忌。眾人這才嘻嘻哈哈散了。不多時，三大爺也提著十斤麵粉，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陳建軍轉頭去找工程隊的李隊長，最後敲定廚房的裝修方案。這廚房，頭一件要緊的，自然是壘灶台。
陳建軍和工程隊的李隊長最後敲定了方案。
這廚房，頭一件要緊的自然是壘個柴火灶台，京城柴火便宜，幾毛錢就能燒很久。原本的兩個煤爐也留著，一個在廚房裡和灶台連在一塊兒，另一個擱外邊，燒水燉東西都方便。
水管得接進來，洗菜池、水缸、燃氣灶台、切菜的地方，一樣樣都得安排好。
餐桌他選了個一米二的圓桌，配八個凳子，占不了多大地方。冰箱也有地方放。最關鍵的是煙囪，他還打算安個排煙扇。線路水管都得預留好，好在東耳房空間足夠大。
為了日後打掃省事，廚房牆面他決定全貼上瓷磚，油污一擦就掉。工程隊人多，動作快，估摸著兩天就能弄完。
陳建軍覺得，等廚房一好，這日子才算真正舒坦了。
此刻，何雨柱參觀完陳建軍翻新的房子，正在遊廊上忙活晚飯。
陳建軍則躺在搖椅上，悠哉地晃著，時不時指點徒弟兩句。他覺得這日子挺不錯，何雨柱這徒弟沒白收。一想到明天要去找婁曉娥，他心裡便有些期待。
這小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和許大茂都早早起了床。雖說是個休息天，可對兩人來說，都挺要緊。
許大茂是睡不著，一大早就爬起來打掃屋子。何雨柱呢，昨天就拾掇好了，一大早出門弄菜去了。許大茂沒打算在家吃，他想的是等和婁曉娥見了面，直接去老莫餐廳，顯得有誠意。
他們約的是早上十點，婁曉娥會來四合院看看。這年頭相親，女方上門相看男方家境，是常有事。何雨柱的對象也一樣。
因此，何雨柱買菜回來就在廚房備菜，甚至又把房間打掃了一遍。
陳建軍一早起來，照舊在書房看圖紙。把系統給的食材解決完，簡單對付了早餐，他繼續研究圖紙。等到八點鐘，他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家裡，許大茂還在美滋滋地打掃衛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相親對象馬上就要飛了。
四合院裡看著安靜，實際上暗流涌動。不過陳建軍沒打算管，何雨柱今天成不成，得看他自個兒的造化。至於許大茂相親這事兒，陳建軍還真不知道，許大茂保密工作做得不錯。
此刻，賈家屋裡，易中海、賈東旭和秦淮茹正偷偷瞧著忙活的何雨柱。
「師傅，那樣做……真好嗎？」賈東旭有點遲疑。
「不一定真用咱們出馬，」易中海嚴肅地說，「許大茂估計也憋著壞呢。到時候要是許大茂不行，再讓秦淮茹上！」
一旁的秦淮茹沒說話，她今天特意打扮過，自覺不比小姑娘差。何雨柱前些天態度變了，她懷疑是自己那兩天沒拾掇好。為了今天，她可是精心準備了一番。
賈東旭本來今天想去醫院陪母親，可秦淮茹要去攪和何雨柱相親，他就沒去。他也擔心自己老婆被何雨柱占了便宜，但想到前幾天何雨柱帶回來的盒飯，他又覺得值得搏一把。
易中海的想法則複雜得多。他同時對聾老太太很不滿——給何雨柱介紹對象，居然瞞著他。很明顯，老太太在防著他，在他和何雨柱之間，老太太選了何雨柱。
不過易中海也不好對老太太說什麼，關鍵是，何雨柱這次相親絕對不能成。在他眼裡，何雨柱不單是個備胎，更是養老的另一個指望。
易中海這算盤打得噼啪響，他琢磨著，何雨柱要是能和賈東旭一起給他養老，那可就雙保險了。所以，他壓根沒打算放過何雨柱。其實從何大清走那會兒，易中海就開始布局了。
三大媽看著車上的東西，眼睛都直了：「建軍，你這是買了多少？還得用車拉？」
「東西沒幾樣，就是沉，不用車弄不回來。」陳建軍解釋道。
那空調外機確實重，個頭比後來的中央空調外機還大，好在屋後過道能放下。幾個「窩脖子」一起使勁，才吭哧吭哧把它抬到後院，擺在了要安裝的屋子後頭。
「這是空調，上次獎勵了一張票，我又在友誼大廈買了一台。還有沙發和床墊，這床墊鋪床上當床板用，擱上涼蓆或床單就能睡。」陳建軍給三大媽說明了一下。
三大媽聽得有點慌：「這……這得花不少錢吧？你哪來這麼多錢？可不能犯錯誤啊。」
「三大媽您放心，錢來路都正，是獎金，不怕查。」陳建軍笑著說。
要不是每筆錢都有合法來路，他也不敢這麼招搖。所以誰來查他都不怵，查不好，上頭還得找他們麻煩呢。系統給的錢，大多都安在了他之前參與項目的獎金名下，其他來源也乾乾淨淨。
三大媽看他心裡有底，這才鬆了口氣，暗想這陳建軍可真闊氣，這一車東西，少說也得千把塊吧。
然而她哪知道，這一車「寶貝」，花了足足好幾千，都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為了裝空調，安裝師傅還特意叫來了街道的電工，給陳建軍家單獨拉了條更粗的純銅電線。不然家裡那細線，可扛不住這用電的大傢伙。
等兩台空調都裝好，屋裡的生物油漆早就干透了。這漆就這點好，幹得快。新家具也在工程隊幫忙下，全都搬進了屋裡。
等空調裝完，工程隊那幾位也沒閒著。黃花梨木料是沉，可在這群老師傅手裡，也就那麼回事。三下五除二，連床都在屋裡給拼裝妥當了。
於是乎，不到傍晚，這二十多平的屋子，竟已樣樣齊全。客廳擺上了沙發茶几供桌，書房也收拾得利利索索。陳建軍原以為得明天才能搬進來，可那油漆幹得太快，反倒叫他當天就入了住。
這會兒才下午三點多，離下班還早。工程隊索性幫他把西耳房也清空了。陳建軍將父母的靈位請到客廳供桌上，自己的零碎物件也一股腦兒搬進了主屋。
東耳房改廚房的活兒，隨即就開了工。牆上早留好了門洞，兩屋之間很快便打通，多了扇小門。至於耳房裡那些老掉牙的家具，陳建軍全送三大媽了。人家忙前忙後，他總得表示表示，況且扔了也是浪費。
原來的房門也沒封，留著以後進出院子方便。主屋這格局便定了型：進門左手是書房臥室，右手是客廳，客廳又通著廚房。陳建軍連放電視的位置都預留好了，電視櫃也是現成的。
就差台電視。
友誼大廈倒是有賣的，可他瞧不上，心裡盤算著自己動手做一台。至於收音機、縫紉機這些，他眼下懶得張羅，心想等明天去了婁家，和婁曉娥關係定下再說。
等他里外歸置停當，軋鋼廠正好下班。這下可好，院裡頓時熱鬧起來。
不少人都跑來看新鮮，見滿屋家具一應俱全，連客廳頂上吊扇都安了，個個嘖嘖稱奇。不過陳建軍只開放客廳，其餘三處房門都鎖著。
眾人見狀，雖好奇，倒也不好意思硬闖。有人摸著沙發就坐下，捨不得起來了。
陳建軍沒管他們，自顧自拿出三塊烈士鐵牌，釘在了大門門框上。母親從前收著不願掛，他卻沒那麼多感傷。這年頭，這東西比啥護身符都管用。
接著，他又把得的那些錦旗、獎狀，整整齊齊掛上了客廳牆面。五面錦旗加上鑲好的證書，這麼一布置，滿屋頓時透著股「紅色」的敞亮氣派。
陳建軍向來覺得，該顯擺的時候，就得顯擺。
「建軍，房子弄這麼妥帖，不擺幾桌？」三大爺見他忙完，把人拉到角落，壓低了聲音問。
陳建軍沒接話，反問道：「您覺著呢？」
三大爺搖搖頭。
「我看算了。你這裝修、買東西，花費不小。院裡雖有人情往來的老例，可如今不是提倡節儉麼？
你如今也是幹部，得以身作則。」他頓了頓，「依我看，不如一家送幾個饅頭，意思到了就行。真想慶祝，關起門來擺一桌，叫上幾個近便的，也就成了。」
陳建軍一聽，覺得在理，三大爺這是替他著想。
「那成。晚點我拿點麵粉給您，蒸饅頭的事兒，就勞煩您和三大媽了。」陳建軍說，「等廚房拾掇好，再請您過來喝兩盅。」
三大爺樂呵呵地點頭。
「沒問題。明兒就讓你三大媽蒸上。一家給兩個，十八戶人家，三十六個饅頭，費不了多少面。」他忽然想起什麼，問道，「那……賈家給不給？」
「不給。」陳建軍答得乾脆，「我出十斤麵粉，一家按四個饅頭送。剩下的，您自己處置。」
十斤面，若按七十克一個饅頭算，能出一百四十來個，綽綽有餘。
三大爺心裡一盤算，這怎麼都划算，便爽快應下。他見屋裡還有人磨蹭著不走，便扯開嗓子道：「行了行了，都回吧！人家建軍也得歇著了！」
陳建軍不好意思趕人，三大爺卻沒啥顧忌。眾人這才嘻嘻哈哈散了。不多時，三大爺也提著十斤麵粉，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陳建軍轉頭去找工程隊的李隊長，最後敲定廚房的裝修方案。這廚房，頭一件要緊的，自然是壘灶台。
陳建軍和工程隊的李隊長最後敲定了方案。
這廚房，頭一件要緊的自然是壘個柴火灶台，京城柴火便宜，幾毛錢就能燒很久。原本的兩個煤爐也留著，一個在廚房裡和灶台連在一塊兒，另一個擱外邊，燒水燉東西都方便。
水管得接進來，洗菜池、水缸、燃氣灶台、切菜的地方，一樣樣都得安排好。
餐桌他選了個一米二的圓桌，配八個凳子，占不了多大地方。冰箱也有地方放。最關鍵的是煙囪，他還打算安個排煙扇。線路水管都得預留好，好在東耳房空間足夠大。
為了日後打掃省事，廚房牆面他決定全貼上瓷磚，油污一擦就掉。工程隊人多，動作快，估摸著兩天就能弄完。
陳建軍覺得，等廚房一好，這日子才算真正舒坦了。
此刻，何雨柱參觀完陳建軍翻新的房子，正在遊廊上忙活晚飯。
陳建軍則躺在搖椅上，悠哉地晃著，時不時指點徒弟兩句。他覺得這日子挺不錯，何雨柱這徒弟沒白收。一想到明天要去找婁曉娥，他心裡便有些期待。
這小日子，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和許大茂都早早起了床。雖說是個休息天，可對兩人來說，都挺要緊。
許大茂是睡不著，一大早就爬起來打掃屋子。何雨柱呢，昨天就拾掇好了，一大早出門弄菜去了。許大茂沒打算在家吃，他想的是等和婁曉娥見了面，直接去老莫餐廳，顯得有誠意。
他們約的是早上十點，婁曉娥會來四合院看看。這年頭相親，女方上門相看男方家境，是常有事。何雨柱的對象也一樣。
因此，何雨柱買菜回來就在廚房備菜，甚至又把房間打掃了一遍。
陳建軍一早起來，照舊在書房看圖紙。把系統給的食材解決完，簡單對付了早餐，他繼續研究圖紙。等到八點鐘，他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家裡，許大茂還在美滋滋地打掃衛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相親對象馬上就要飛了。
四合院裡看著安靜，實際上暗流涌動。不過陳建軍沒打算管，何雨柱今天成不成，得看他自個兒的造化。至於許大茂相親這事兒，陳建軍還真不知道，許大茂保密工作做得不錯。
此刻，賈家屋裡，易中海、賈東旭和秦淮茹正偷偷瞧著忙活的何雨柱。
「師傅，那樣做……真好嗎？」賈東旭有點遲疑。
「不一定真用咱們出馬，」易中海嚴肅地說，「許大茂估計也憋著壞呢。到時候要是許大茂不行，再讓秦淮茹上！」
一旁的秦淮茹沒說話，她今天特意打扮過，自覺不比小姑娘差。何雨柱前些天態度變了，她懷疑是自己那兩天沒拾掇好。為了今天，她可是精心準備了一番。
賈東旭本來今天想去醫院陪母親，可秦淮茹要去攪和何雨柱相親，他就沒去。他也擔心自己老婆被何雨柱占了便宜，但想到前幾天何雨柱帶回來的盒飯，他又覺得值得搏一把。
易中海的想法則複雜得多。他同時對聾老太太很不滿——給何雨柱介紹對象，居然瞞著他。很明顯，老太太在防著他，在他和何雨柱之間，老太太選了何雨柱。
不過易中海也不好對老太太說什麼，關鍵是，何雨柱這次相親絕對不能成。在他眼裡，何雨柱不單是個備胎，更是養老的另一個指望。
易中海這算盤打得噼啪響，他琢磨著，何雨柱要是能和賈東旭一起給他養老，那可就雙保險了。所以，他壓根沒打算放過何雨柱。其實從何大清走那會兒，易中海就開始布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