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黃花梨造物,富購時代奢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雨水懵懵懂懂的,家裡確實沒個女性長輩能教她這些。幸好有聾老太太在,不然這事兒還真不好辦。

  等何雨水跟著老太太出去了,陳建軍瞥了眼凳子,對何雨柱說:「別愣著了,趕緊收拾收拾,飯還沒吃完呢。」

  何雨柱撓撓頭,他這歲數多少也聽說過,臉上有點掛不住,悶頭就去找抹布。

  約莫半個多鐘頭後,何雨水回來了,褲子換了條新的,臉上紅撲撲的。她現在總算明白了。

  這茬兒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凌晨一點,陳建軍又醒了。他特意晚睡了兩小時,可精神頭足得很,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天不用上班,他一時還真找不著事做。當然,也不是完全沒事,只是不用趕著去廠里罷了。

  陳建軍慢悠悠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拎起早就備好的工具箱就去了後院。那些海南黃花梨木,他可是惦記好久了。

  其實木頭早就在小世界裡切割妥當,連榫卯結構都預先做好了。現在只需要雕上花紋,刷好漆,組裝起來就成。

  八級木工的底子不是蓋的,陳建軍抄起刻刀就坐到了木料上。他手勁大,刻刀又鋒利,木屑簌簌地往下掉。

  他打算做張八十年代流行的大木床,長兩米,寬一米八。這尺寸在當時算是頂氣派了。

  至於床墊,他琢磨著回頭去沙發廠弄點材料,自己鼓搗一個也不難。

  從凌晨兩點多開始,陳建軍就完全沉浸進去了。燈光雖然暗,但對他沒啥影響。

  四根床柱很快成型。這床設計得兩邊敞開,所以除了床頭床尾有擋板,別處都是空的。床尾板上他刻了一對鴛鴦,活靈活現的。床頭則打算做軟包,靠著舒服,也不怕磕著。

  床頂他沒做,反正屋裡本來就有閣樓底子。蚊帳嘛,加兩根橫杆就能掛。

  刻刀在他手裡轉得飛快,木屑落了滿地。對陳建軍來說,雕刻這活兒挺修身養性的。

  不知不覺,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所有雕刻都完成了。陳建軍拿起刷子,開始給木床上底漆。這漆是系統給的,帶點淡淡香味,據說能防蟲防腐,還能助眠。

  他先刷了層紅的,打算之後給雕花上別的顏色,讓圖案更鮮活。

  這時候,後院陸續有人起來了。

  二大媽一出屋就愣住,湊過來問:「建軍,你這……自己打床呢?」

  陳建軍沒抬頭,手上刷子沒停:「廠里讓我今天休息,我閒著也是閒著,會點木工,就打點家具。以前那些也該換換了。」

  二大媽盯著那些精美的雕花,又看看滿地木屑,眼睛都直了。她扭頭就往屋裡跑,推醒劉海中:「你快去看看,陳建軍那手藝,神了!」

  劉海中迷迷糊糊披衣出來,瞧見那大床的架勢,也怔住了。這床看著就紮實,設計也新穎,尤其是那雕花,真叫一個精細。而且床底是封實的,不像尋常床架底下空蕩蕩的。

  不過,劉海中那點震驚,陳建軍壓根沒往心裡去。他手底下沒停,接著打起了床頭櫃、衣櫃,還有梳妝檯和椅子。

  他這邊專心幹著活,圍觀的人也慢慢多了起來。陳建軍懶得理會,心想,等會兒他們就得上班去,自然就清淨了。

  早飯嘛,鍋里煮著雞蛋。要是真餓了,他個人空間裡還存著些熱乎吃食,隨時能拿出來。

  劉海中也就看了那麼幾眼,便扭頭回家了,沒過多久,就一臉晦氣地出門上班。也難怪,昨天廠里評七級工,他落了選,心裡正堵得慌。他甚至覺得,這準是陳建軍在背後使了絆子。

  可陳建軍哪有那閒工夫對付他?要是真想收拾,劉海中還能像現在這麼蹦躂?對這位二大爺,陳建軍的法子就一個字:晾著。

  這時候,工程隊的人也來了。他們一進後院,瞧見那攤開的床板和滿地半成品家具,也都吃了一驚。那張大床雖然還沒拼起來,可光看部件和那精緻的雕花,就知道完工後肯定差不了。

  陳建軍自己倒覺得沒啥,純屬打發時間。工程隊開始給屋子各處刷漆,他手上動作更快了。

  柜子這類家具,他沒再費工夫雕花,只簡單弄了些流暢的紋路。反正所有的木料都是預先切割好的,榫卯結構也齊全,組裝起來不費事。

  不到一個鐘頭,柜子桌椅這些,就在他手裡全立起來了。接著,他又順手給自己組裝了張搖椅,木料依舊是黃花梨,刷刷漆就成。


  這麼一通忙活,還不到中午,後院已經擺滿了他新打的家具。等屋裡油漆干透,就能搬進去住了。床墊暫時沒有,先睡床板也行,他反正不挑。

  家具不止臥室里有,客廳的八仙桌、供桌、太師椅也都齊備。他還留出了放沙發的位置,連配套的茶几也一併做好了。至於衣架、書房的書櫃和辦公桌椅,更是一樣沒落。

  他主要工夫花在了雕刻紋路和組裝上,下午再上遍色,就算大功告成。

  院裡不少人看了一上午熱鬧。沒人上前打擾,只在一旁瞧著,嘴裡嘖嘖稱奇。

  那話里話外,有泛酸的,但更多是羨慕。這些家具件件漂亮,要出去買,少說也得幾百塊。可人家陳建軍不光能掙錢,自己還會做,這本事,誰不眼熱?

  「老太太,勞您幫忙瞅著點,主要是小孩,油漆沒幹,別讓他們碰著。」陳建軍忙活得差不多了,對一直坐在邊上的聾老太太說道。

  聾老太太從早上就安靜地坐在那兒看,這時連忙點頭:「放心,我給你看著。」

  有老太太坐鎮,陳建軍便放心地推上自行車出門了。他打算趁今天有空,把家裡缺的東西都置辦齊。

  這還是他回到京城後,頭一回去熱鬧地方。街上人不少,這時候的京城,得有四五百萬人。公路上客車卡車來回跑,自行車更是川流不息,還有交通公安在指揮。

  六十年代的街景,陳建軍早看慣了。穿越過來十九年,啥新鮮勁都沒了。他直奔友誼大廈。

  到了門口,出示了外匯券和身份證明,他才被允許進去。一樓的小賣部他早有耳聞,卻是第一次來。說是小賣部,其實已有商超的模樣了,貨品挺全。

  這裡的售貨員也頗有禮貌,牆上可沒掛「不許無故毆打顧客」那種標語。這年頭服務員也是工人階級,你要是在這兒擺譜說胡話,挨揍可真不稀奇。

  友誼大廈這裡到底不同,能進來買東西的,多少都有些身份,外加不少外賓,自然不能失禮。

  這兒賣的東西,供銷社有的它有,供銷社沒有的,它也有。那些外賓、使館人員,還有沒本地戶口和票證的歸國僑民,都指望著在這兒花錢呢。

  陳建軍手裡揣著七千多外匯券,供銷社常見的貨色,他看不上。他徑直朝里走去,那邊擺著的,可都是大件了。

  不過讓陳建軍有點意外的是,這兒居然有床墊賣。標價四百多外匯券,不算便宜。但他大手一揮,直接買了。尺寸正好是兩米乘一米八的,省得自己再折騰。

  接著,他又看中一套出口轉內銷的進口大沙發,花了一千多外匯券。這年頭的沙發,模樣和後世已經差不離了,而且絕對是真皮。

  這時候人造革反而貴,沒人會用它來冒充真皮,那得虧本。至於做工和質量,能擺進友誼大廈的,自然是頂好的。

  就在他打算收手時,一眼瞥見了角落裡的空調。想到自己書房還空著,陳建軍沒猶豫,又掏了兩千多外匯券。這麼一來,七千多的券,轉眼就去了一半多。

  友誼商店裡這些大件貴是貴,可它不要票。在種花家,想弄張空調票可太難了,上回獎勵那張純屬運氣。就連自行車,這兒都賣到八百外匯券,外頭有票也才六百五。

  陳建軍這四千多外匯券掏出來,旁邊的售貨員眼睛都看直了。這可是位真財主。那套沙發在這兒都快站成哨兵了,一直沒人問津,空調也是同樣光景。

  不過友誼大廈不包送貨,安裝也得另找師傅。這時候的空調外機是個大傢伙。陳建軍麻利地雇好了搬運工、安裝工,還叫了輛卡車。

  但他沒直接回家,而是蹬著自行車拐去了不遠的王府井百貨大樓。他手裡那張空調票,得在這兒用。這裡從五五年開業起,就是京城貨最全的地兒,只要有票,基本啥都能買到。

  陳建軍直奔電器櫃檯,亮票交錢,搬走了第二台空調。因為有票,這台便宜多了,一千五就拿下,當然,照樣不包送不包裝。不過陳建軍早就安排妥了,幾個「窩脖子」進來,利索地把空調搬上了車。

  這年頭街上確實沒啥可逛的,陳建軍蹬著自行車在前頭帶路,運輸卡車就跟在後頭,一路回到了四合院。

  巷子口不算窄,卡車能進。車剛停穩,三大媽就聞聲出來了。她瞅著車上那些大件,再看到陳建軍正指揮工人往下抬沙發,整個人都愣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