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戳破白蓮花,罵醒舔狗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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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著陳建軍,語氣格外認真:「建軍,你是全國模範,更是咱京城的驕傲。往後在院裡,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你的學習和工作。你的這種精神,值得院裡每一個人好好學習!」

  說完,她又對陳建軍道:「我替那些困難家庭,先謝謝你了。這事我一定如實匯報上去。你想默默付出,但我可不答應,這種精神,就該讓所有人都知道!」

  陳建軍剛想開口,王主任就擺手打斷了他。

  「別推辭了,你做的這些事,宣傳出去是應該的。等著聽好消息吧!」

  她沒再給陳建軍說話的機會,帶著幹部們,提著那些沒送出去的獎勵,風風火火地走了。

  眼瞅著王主任一行人出了院門,連帶著那些讓人眼饞的肉和米麵也一塊兒提走了,院裡大伙兒再看向陳建軍時,眼神可就複雜多了。

  何雨柱湊過來,碰了碰陳建軍胳膊,壓低聲音問:

  「建軍,剛才王主任說的......是真的?你真把撫恤金都捐了?」

  陳建軍點點頭,語氣很平常:

  「嗯。那會兒我剛考上大學,學校了解我家情況,每月給我二十塊大學生補助。烈士撫恤金每月十五塊,我用不上,就都捐了。不過那錢,到我十八歲也就停了。」

  何雨柱聽完,愣了好一會兒,然後重重一拍陳建軍肩膀,豎起大拇指。

  「牛!你是這個!那會兒你才多大啊?十五?十六?有這覺悟......我服了!」

  何雨柱拉著陳建軍往後院走,嘴裡念叨著:「走,接著喝去。」他這心裡頭,明顯還琢磨著剛才那檔子事。

  兩人回到屋裡坐下,何雨柱給陳建軍倒了杯酒,自己先悶了一口,這才問道:「建軍,你給說道說道,一大爺今晚這齣......到底是幾個意思?」

  他現在遇事也肯琢磨了,總覺得易中海今晚的表現,透著點說不出的彆扭。

  陳建軍有點意外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端起酒杯抿了抿,說道:「還能怎麼回事?老易沒孩子,後半輩子就指著有人養老送終唄。賈東旭是他徒弟,自然是頭號人選。」

  他放下杯子,接著分析:「讓賈家兩口子都去上班,家裡收入高了,將來給他養老不更有底氣?而且啊,要是我真給了秦淮茹工作,這功勞算誰的?賈家感謝的肯定不是我,準是易中海。」

  何雨柱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陳建軍笑了笑,繼續說道:「易中海這人,以前或許還算公道。可這麼多年沒孩子,心裡那根弦早就繃歪了。再說了,好幾年前那事兒,他不是明里暗裡偏著賈家麼?雖然不明顯,但苗頭早有了。」

  他看向何雨柱,話鋒一轉:「那時候我也是一個人,他為什麼不打我的主意?因為他清楚,我不好糊弄。倒是你柱子哥,平時挺機靈,可有時候吧.......也挺傻,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這話算是挑明了。

  不管何雨柱今晚來找他喝酒是什麼目的,能給易中海和賈家添點堵,陳建軍覺得都值。再說何雨柱畢竟是一起長大的,要是有機會拉他一把,讓他別像原來那樣傻乎乎給人當槍使,也挺好。

  按照原來那發展,賈東旭差不多就這幾個月的事兒。秦淮茹肚子裡懷著小槐花,明年開春生——時間對得上,賈東旭要是真走了,小槐花正好是遺腹子。

  不過現在嘛,陳建軍也拿不準了。畢竟他來了之後,好些事已經不一樣了。賈東旭走不走,隨他去。賈家在他眼裡,就跟炒菜撒的那點鹽似的,純屬給生活添點味兒。日子太閒了,找點樂子也挺好。

  與人斗,確實其樂無窮。

  何雨柱半天沒吭聲,悶頭喝了兩杯。他今天本來是鐵了心要來拜師的,可聽了陳建軍這番話,心裡跟開了扇窗戶似的,一下子透亮了不少。

  不過他還有自己的想頭,猶豫著說:「一大爺......沒你說得那麼能算計吧?當年我爸走的時候,我和雨水還小,都是一大爺和一大媽照應著。將來養老這事兒,他只要開口,有我一口吃的,就絕少不了他們那份。」

  陳建軍一聽就樂了,搖搖頭道:「所以說你只有小聰明呢。你將來不得娶媳婦?你媳婦能樂意你給外人養老?等你有了自己孩子,負擔重了,還有那精力和閒錢管別人?」

  他夾了口菜,慢悠悠地說:「有些事,不能光看現在怎麼想,得看將來怎麼變。你現在說得輕鬆,可往後呢?家裡什麼光景,媳婦什麼態度,你能不管不顧?」


  何雨柱這人,有時候天真得可以。就算他真能做到,易中海也不敢全信。所以那幫人算計來算計去,陳建軍門兒清——沒什麼深仇大恨,說到底,都是圍著柴米油鹽那點日子轉悠,都想給自己留條後路。

  易中海是怕老了沒人管,凍死餓死都沒人知道。其實這年頭,大部分人活得都挺純粹。不管是這種規整的四合院,還是那些大雜院,給陳建軍的感覺,就是有人情味兒。

  一個院裡住著,不光是鄰居,更像一大家子。陳建軍來這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多大院其實挺和睦的。多少年不鎖門,曬衣服不怕丟,颳風下雨總有人幫你收。誰家做點好吃的,都能給你端一碗過來。

  這時代,講究的就是個人情味兒。

  再看看以後?對門住的是男是女你可能都不知道。鐵門、防盜窗、貓眼......日子是好了,可人情淡了。這個時代雖然物資不豐富,可陳建軍還真喜歡這股子煙火氣,喜歡這份熱乎的人情。

  可惜啊,自己住的這院裡頭,偏偏混進了幾號人物。不是所有住在院裡的人,都能算得上「人」。

  陳建軍這人吧,有時候也樂意伸把手,院裡誰家真有難處,他看見了,能幫也就幫了。為啥對李鐵柱家格外好點?當年陳母病重那會兒,李家自己都揭不開鍋,可但凡做點稀罕吃的,總不忘端一碗過來。就這點情分,陳建軍記到現在。

  在他看來,這份人情味兒,往後是越來越稀罕了。鄉下或許還有,可城裡這四合院,甭管現在將來,也就那麼回事了。

  何雨柱連著灌了好幾杯,臉有點紅了,腦子也被陳建軍剛才那番話攪得有點亂。

  陳建軍看他那樣,接著說道:「你現在琢磨這些幹啥?賈東旭人還好好的呢,易中海拿你當個備選,沒準根本用不上。再說,將來養不養他,還不是你自個兒說了算?現在瞎操什麼心。」

  他頓了頓,夾了粒花生米。「等他真動彈不了要人伺候,那都一二十年後了,你現在日子不過了?」

  何雨柱一聽,好像是這個理兒。心裡一鬆快,才想起自己今晚來的正題。他覺得這酒喝得值,跟陳建軍的關係,明顯近了不少。以前可沒這麼掏心窩子聊過。

  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正琢磨怎麼開口。

  門帘一挑,一個俏生生的身影走了進來。

  何雨柱一看,愣了:「秦……嫂子?你怎麼過來了?」

  秦淮茹對何雨柱不太自然地笑了笑,轉頭就對著陳建軍,臉上堆起歉意:「建軍兄弟,我來……是替我婆婆賠個不是。她那人嘴巴是毒,我代她給你道個歉。」

  陳建軍一聽就笑了,是那種帶著冷意的笑。「你要是專門來道歉,我可能還高興點。可你不就是衝著廠里那個推薦崗位來的嗎?」

  他把筷子一放,話說得直白。「我明告訴你,那崗位,我不會給你們賈家。你們家日子在院裡算難的嗎?排不上號吧。比你們困難的有的是,別的院沒工作的也一大把。所以,甭跟我這兒裝可憐。」

  他瞟了一眼旁邊有點侷促的何雨柱。「我不是傻柱,也不吃你這一套。你那點手段,收起來吧。」

  這話像盆冷水,潑得秦淮茹臉色一白。她本來也就是想來試試,仗著自己模樣好,院裡多少男人偷看她,連許大茂、閆解成那幾個都躲躲閃閃的。她就不信,陳建軍一個大小伙子,能扛得住?

  可惜,她算盤打錯了。陳建軍啥沒見過?秦淮茹是長得不錯,可在他眼裡,也就那樣。關鍵是,他知道這女人以後是什麼路數,現在雖還不是寡婦,那白蓮花的苗頭已經冒尖了。最好的法子,就是離遠點。

  陳建軍一句話堵死了路,秦淮茹一時接不上話。可她段位不低,眼珠子一轉,猛地就往地上一跪!

  「建軍兄弟,千錯萬錯都是賈家的錯!我給你磕頭了,你大人大量……」她這一跪,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眼角還掛了點淚光,看得旁邊的何雨柱眼睛都直了。

  見陳建軍坐著沒動,何雨柱趕緊上前,伸手去扶。「秦姐,你快起來,這像什麼話……」

  陳建軍看著何雨柱那殷勤樣,笑了,對秦淮茹說:「瞧見沒?你就這點本事。可惜,我不是何雨柱這種……舔狗。」他一點沒客氣。「他下賤,樂意惦記別人媳婦。你說你家錢不夠花?省著點啊!我可聽說,你們家三天兩頭能聞著肉香,別人家一年才開幾次葷?怎麼,你們家就該天天吃好的?」

  他越說越不耐煩。「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褲衩,這世上誰欠你們的?走吧,別等我再說更難聽的。」

  他是真不想糾纏,這女人,別人給根竿子才往上爬,她是直接往人腿上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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