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房子有啥用，這年頭吃飽肚子才要緊！
陳建軍沒廢話，拎起自家凳子就去了。
這大院一年到頭開不了幾次全院大會，自己剛回來就開，擺明了是沖他來的。至於這群「禽獸」想幹嘛，他倒不怎麼在乎，回來之前就料到有這一出，早準備好了。
說實話，回這四合院他並不抗拒。這年頭娛樂活動少，院裡狗屁倒灶的事兒多，反而熱鬧。跟這幫人斗一斗，就當是枯燥生活里的調味劑了。當然，要是他們太過分，他也不會手軟。
等陳建軍到中院，人基本上齊了。拄拐的李鐵柱看見他，趕緊招手，旁邊給他留了個位置。陳建軍也沒客氣，放下凳子就坐下了。
院裡二十來戶，上百口人，有幾個生面孔，但大部分他都認識。不少人沖他點頭笑笑，陳建軍也點點頭，算是回應。
院子中間擺著張八仙桌，三位大爺坐那兒，桌上放著茶杯茶壺，還有一碟瓜子。巧了，陳建軍今天也買了瓜子，就放在個人空間裡。
他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分給李鐵柱邊上的三個孩子一點。要給李鐵柱時，人家連忙擺手，陳建軍也不勉強，自個兒嗑了起來。
瓜子又脆又香，嗑得咔咔響，引得不少人側目。三大爺看了他一眼，易中海和劉海中臉上有點不滿，但也沒說啥。
人差不多齊了，易中海站起身開口：「咱們四合院，一直是胡同里的先進代表，是榜樣！院裡一直有互相幫助的傳統美德，尊老愛幼，也是咱們堅守的品質。」
他頓了頓，接著說：「今天大會就圍繞這個主題。有的人吶，就一個人，住著三間房，占地百來平米。可有的人家，六七口人，擠在不到三十平的地方。這差距太大了！」
「我作為一大爺，得考慮大家的需求，還有院裡的和諧。我準備找街道辦，重新劃分一下院裡的房屋。大家有什麼看法，都說說！」易中海說完就坐下了。
旁邊的二大爺劉海中馬上接話：「我贊同一大爺這善舉！院裡人口增加了，住房根本不夠，太擁擠了。我同意把多餘的房屋分一分。」
三大爺的目光轉向陳建軍，眼裡有些擔憂。這大會針對誰，太明顯了。一大爺就差直接報陳建軍的身份證號了。一個人占三間房，在院裡可是獨一份。
這下，不止三大爺，好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建軍身上。這事兒以前就鬧過，陳家的房子，誰不眼紅？只是以前人家是滿門忠烈，不好多說。可現在嘛……
陳建軍心裡覺得好笑，易中海這手段，也太著急了點，吃相難看。他見賈家沒人吭聲，便直接問易中海：「一大爺，那我那三間房，你打算怎麼安排？院裡人口多的可不止一家。」
易中海不上當，板著臉說：「怎麼安排，院裡決定不了，得街道辦來定。」
一直沒吭聲的賈張氏，一聽這話可急了，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扯著嗓子就喊：「都說好的！我們賈家最少得要一間！誰也不許搶！」
她這一嗓子出來，易中海臉都綠了，恨不得上去給她倆大嘴巴子。這時候能說這個嗎？當全院人都是傻子啊！
易中海心裡拔涼，這賈家真是帶不動。房子還沒影呢，就先把自己底牌亮了，這還怎麼玩？
賈東旭倒是想拽住自己老娘，可動作慢了半拍。
秦淮茹乾脆把頭一低，得，這婆婆的段位，真是指望不上。
陳建軍自己都樂了，沒想到賈張氏還能送個助攻，那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他直接站了起來：
「敢情你們早都商量好了？賈家惦記我那房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看來，一大爺您這是想挑戰街道的權威，自個兒在院裡搞個小王國，開歷史倒車，專挑烈士遺孤下手？」
「那我真得去街道問問了，什麼時候咱這四合院獨立了，能凌駕於街道之上了？別人的房子，你們商量著就能給分了？」
「今天能分我的，明天是不是就能把院裡其他人全趕出去，然後整個四合院都改姓易啊？」
陳建軍這話跟刀子似的，易中海在賈張氏嚷嚷時就知道要壞菜。
這高帽子一頂接一頂，什麼「歷史倒車」，他可戴不起，那是要拉去掃大街的罪名。
易中海急著挽回，趕緊說：「建軍，沒那回事，你說嚴重了！就是個建議，最後肯定得街道批准。」
「再說了，尊老愛幼是咱院的傳統。你現在一個人，確實用不上那麼大房子，先給更需要的人住住，房子還是你的，也照顧了鄰里，這不是兩全其美嘛。」
陳建軍看著他那副道德模範的樣兒，冷笑一聲：「一大爺覺悟就是高，我特別贊同。不過我覺得光房子不夠，您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九十九塊呢！」
「院裡多少家吃了上頓沒下頓？我建議您每月拿出八十塊來，反正您跟一大媽倆人，十九塊錢怎麼都夠活了。這多出來的錢，能幫襯多少人家？」
「就說後院李鐵柱家，五口人，他腿傷了只能糊紙盒，一個月賺不到五塊。李嫂子出去幫工，最多也就十塊。您每月給他們十塊，他們家日子立馬就好過多了。還有前院……」
陳建軍還沒數完，易中海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
院裡人的目光「唰」一下全聚到易中海身上，不少人心裡還真琢磨開了。院裡二十戶，起碼一半在餓肚子，每家要能多五塊錢，那可解了大急了。
「現在是說房子，不是說錢！」易中海趕緊打斷，再說下去，他這錢袋子怕是要保不住。
他能感覺到周圍人眼裡那閃爍的光，雖然早知道陳建軍不好對付，可從前這小子多半直接動拳頭，現在這嘴皮子功夫，簡直是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有什麼不一樣？」陳建軍可沒打算放過他，「你易中海枉為一大爺，嘴上全是道德，實際就會慷他人之慨！你要真高尚，就支持我這提議。只要你每月掏八十塊，我也把房子免費讓人住一個月，怎麼樣？」
要道德綁架？要慷慨？行啊，要掏一起掏！
院裡其他人一聽，頓時來勁了。
三大爺立刻接話：「我覺得建軍這提議挺好！一大爺工資高，現在正是大家困難的時候，您要是能捨己為人，我一定上報街道，好好宣傳您這大公無私！」
易中海瞪向閆埠貴，眼神帶著警告，可閆埠貴只當沒看見。換成別人，他未必敢這麼和易中海對著幹，但站在陳建軍這邊，以後好處肯定少不了，他算得清這筆帳。
院裡頓時議論開了。
「一大爺工資那麼高，拿出點來，咱們哪還用挨餓？」
「就兩口人，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房子有啥用，這年頭吃飽肚子才要緊！」
「看一大爺那臉色，肯定沒戲，涉及到自己利益就不一樣嘍……」
七嘴八舌，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
一旁的賈張氏可不幹了，她感覺一大爺快控不住場了，那房子怎麼辦？
她衝著陳建軍就嚷：「你個沒爹媽的小混蛋！一個人占那麼大房子，分我們一間怎麼了？你個雜種，當初就該跟你那狐狸精老娘一起……」
話沒說完，陳建軍已經衝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脖子，直接把這一百多斤給拎了起來。
賈張氏後面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
「啪啪啪……」
陳建軍左手拎著她，右手掄圓了，照著那張老臉就是五六個大耳帖子。賈張氏兩邊臉頰瞬間腫得老高，嘴角破裂，血絲都滲了出來。
陳建軍雖然收著力，但含怒出手，分量可不輕。
院裡人都被這突然一幕嚇住了，賈東旭和秦淮茹更是懵在原地。
易中海反應最快，急忙大喊：「陳建軍！你敢打老人！快把賈張氏放下……」
陳建軍手一松，賈張氏癱在地上直喘粗氣。他順手在褲子上蹭了蹭，像沾了什麼髒東西，這才抬眼瞅向易中海。
「我打的這叫老人？」
陳建軍嗤笑一聲，「滿嘴噴糞的玩意兒，也配叫人？我家是烈屬，輪得到她滿院子嚷嚷著罵？大伙兒都聽聽，她賈張氏十七歲生賈東旭，這會兒滿打滿算也就四十出頭。」
他環視一圈，接著說：「院裡比她歲數大的嬸子大娘，哪個不是照常上工幹活？
離『老人』還遠著呢！今兒我不光打了，還得讓她去我爹媽牌位前磕頭認錯。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問問公然侮辱烈士該咋辦。」
陳建軍頓了頓，聲音冷下來：「這罪名可不小，重的吃槍子兒，最輕也得蹲半個月班房，再罰十塊錢。像賈張氏這種罵了多年的，算屢教不改，沒個一年半載出不來，還得賠我家名譽損失。」
他小時候沒少聽賈張氏指桑罵槐，只是母親總攔著。現在可沒人攔了，賈張氏那張破嘴，他絕不慣著。
.......
此刻賈張氏癱在地上，嘴角掛著血沫子哼哼，可那雙三角眼還死瞪著陳建軍，怨毒得能剜下肉來。
聽到要報警，她壓根沒怕。一旁的秦淮茹和賈東旭把她攙起來，賈東旭雖也恨恨地瞪著陳建軍，腳下卻挪不動步。
易中海一個頭兩個大。賈張氏就壞在那張嘴上，若陳建軍真較起真，派出所一來，憑她平時那些渾話，加上院裡人作證，關她一陣子絕非難事。至於陳建軍打人，公安來了恐怕也不會追究，畢竟賈張氏辱罵在先。
「建軍，院裡的事院裡了。」易中海硬著頭皮開口，「賈張氏有錯，可你動手也不對。這事兒……就算了吧！」
這大院一年到頭開不了幾次全院大會，自己剛回來就開，擺明了是沖他來的。至於這群「禽獸」想幹嘛，他倒不怎麼在乎，回來之前就料到有這一出，早準備好了。
說實話，回這四合院他並不抗拒。這年頭娛樂活動少，院裡狗屁倒灶的事兒多，反而熱鬧。跟這幫人斗一斗，就當是枯燥生活里的調味劑了。當然，要是他們太過分，他也不會手軟。
等陳建軍到中院，人基本上齊了。拄拐的李鐵柱看見他，趕緊招手，旁邊給他留了個位置。陳建軍也沒客氣，放下凳子就坐下了。
院裡二十來戶，上百口人，有幾個生面孔，但大部分他都認識。不少人沖他點頭笑笑，陳建軍也點點頭，算是回應。
院子中間擺著張八仙桌，三位大爺坐那兒，桌上放著茶杯茶壺，還有一碟瓜子。巧了，陳建軍今天也買了瓜子，就放在個人空間裡。
他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分給李鐵柱邊上的三個孩子一點。要給李鐵柱時，人家連忙擺手，陳建軍也不勉強，自個兒嗑了起來。
瓜子又脆又香，嗑得咔咔響，引得不少人側目。三大爺看了他一眼，易中海和劉海中臉上有點不滿，但也沒說啥。
人差不多齊了，易中海站起身開口：「咱們四合院，一直是胡同里的先進代表，是榜樣！院裡一直有互相幫助的傳統美德，尊老愛幼，也是咱們堅守的品質。」
他頓了頓，接著說：「今天大會就圍繞這個主題。有的人吶，就一個人，住著三間房，占地百來平米。可有的人家，六七口人，擠在不到三十平的地方。這差距太大了！」
「我作為一大爺，得考慮大家的需求，還有院裡的和諧。我準備找街道辦，重新劃分一下院裡的房屋。大家有什麼看法，都說說！」易中海說完就坐下了。
旁邊的二大爺劉海中馬上接話：「我贊同一大爺這善舉！院裡人口增加了，住房根本不夠，太擁擠了。我同意把多餘的房屋分一分。」
三大爺的目光轉向陳建軍，眼裡有些擔憂。這大會針對誰，太明顯了。一大爺就差直接報陳建軍的身份證號了。一個人占三間房，在院裡可是獨一份。
這下，不止三大爺，好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陳建軍身上。這事兒以前就鬧過，陳家的房子，誰不眼紅？只是以前人家是滿門忠烈，不好多說。可現在嘛……
陳建軍心裡覺得好笑，易中海這手段，也太著急了點，吃相難看。他見賈家沒人吭聲，便直接問易中海：「一大爺，那我那三間房，你打算怎麼安排？院裡人口多的可不止一家。」
易中海不上當，板著臉說：「怎麼安排，院裡決定不了，得街道辦來定。」
一直沒吭聲的賈張氏，一聽這話可急了，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扯著嗓子就喊：「都說好的！我們賈家最少得要一間！誰也不許搶！」
她這一嗓子出來，易中海臉都綠了，恨不得上去給她倆大嘴巴子。這時候能說這個嗎？當全院人都是傻子啊！
易中海心裡拔涼，這賈家真是帶不動。房子還沒影呢，就先把自己底牌亮了，這還怎麼玩？
賈東旭倒是想拽住自己老娘，可動作慢了半拍。
秦淮茹乾脆把頭一低，得，這婆婆的段位，真是指望不上。
陳建軍自己都樂了，沒想到賈張氏還能送個助攻，那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他直接站了起來：
「敢情你們早都商量好了？賈家惦記我那房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看來，一大爺您這是想挑戰街道的權威，自個兒在院裡搞個小王國，開歷史倒車，專挑烈士遺孤下手？」
「那我真得去街道問問了，什麼時候咱這四合院獨立了，能凌駕於街道之上了？別人的房子，你們商量著就能給分了？」
「今天能分我的，明天是不是就能把院裡其他人全趕出去，然後整個四合院都改姓易啊？」
陳建軍這話跟刀子似的，易中海在賈張氏嚷嚷時就知道要壞菜。
這高帽子一頂接一頂，什麼「歷史倒車」，他可戴不起，那是要拉去掃大街的罪名。
易中海急著挽回，趕緊說：「建軍，沒那回事，你說嚴重了！就是個建議，最後肯定得街道批准。」
「再說了，尊老愛幼是咱院的傳統。你現在一個人，確實用不上那麼大房子，先給更需要的人住住，房子還是你的，也照顧了鄰里，這不是兩全其美嘛。」
陳建軍看著他那副道德模範的樣兒，冷笑一聲：「一大爺覺悟就是高，我特別贊同。不過我覺得光房子不夠，您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九十九塊呢！」
「院裡多少家吃了上頓沒下頓？我建議您每月拿出八十塊來，反正您跟一大媽倆人，十九塊錢怎麼都夠活了。這多出來的錢，能幫襯多少人家？」
「就說後院李鐵柱家，五口人，他腿傷了只能糊紙盒，一個月賺不到五塊。李嫂子出去幫工，最多也就十塊。您每月給他們十塊，他們家日子立馬就好過多了。還有前院……」
陳建軍還沒數完，易中海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
院裡人的目光「唰」一下全聚到易中海身上，不少人心裡還真琢磨開了。院裡二十戶，起碼一半在餓肚子，每家要能多五塊錢，那可解了大急了。
「現在是說房子，不是說錢！」易中海趕緊打斷，再說下去，他這錢袋子怕是要保不住。
他能感覺到周圍人眼裡那閃爍的光，雖然早知道陳建軍不好對付，可從前這小子多半直接動拳頭，現在這嘴皮子功夫，簡直是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有什麼不一樣？」陳建軍可沒打算放過他，「你易中海枉為一大爺，嘴上全是道德，實際就會慷他人之慨！你要真高尚，就支持我這提議。只要你每月掏八十塊，我也把房子免費讓人住一個月，怎麼樣？」
要道德綁架？要慷慨？行啊，要掏一起掏！
院裡其他人一聽，頓時來勁了。
三大爺立刻接話：「我覺得建軍這提議挺好！一大爺工資高，現在正是大家困難的時候，您要是能捨己為人，我一定上報街道，好好宣傳您這大公無私！」
易中海瞪向閆埠貴，眼神帶著警告，可閆埠貴只當沒看見。換成別人，他未必敢這麼和易中海對著幹，但站在陳建軍這邊，以後好處肯定少不了，他算得清這筆帳。
院裡頓時議論開了。
「一大爺工資那麼高，拿出點來，咱們哪還用挨餓？」
「就兩口人，根本花不了幾個錢。」
「房子有啥用，這年頭吃飽肚子才要緊！」
「看一大爺那臉色，肯定沒戲，涉及到自己利益就不一樣嘍……」
七嘴八舌，易中海的臉色更難看了。
一旁的賈張氏可不幹了，她感覺一大爺快控不住場了，那房子怎麼辦？
她衝著陳建軍就嚷：「你個沒爹媽的小混蛋！一個人占那麼大房子，分我們一間怎麼了？你個雜種，當初就該跟你那狐狸精老娘一起……」
話沒說完，陳建軍已經衝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脖子，直接把這一百多斤給拎了起來。
賈張氏後面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
「啪啪啪……」
陳建軍左手拎著她，右手掄圓了，照著那張老臉就是五六個大耳帖子。賈張氏兩邊臉頰瞬間腫得老高，嘴角破裂，血絲都滲了出來。
陳建軍雖然收著力，但含怒出手，分量可不輕。
院裡人都被這突然一幕嚇住了，賈東旭和秦淮茹更是懵在原地。
易中海反應最快，急忙大喊：「陳建軍！你敢打老人！快把賈張氏放下……」
陳建軍手一松，賈張氏癱在地上直喘粗氣。他順手在褲子上蹭了蹭，像沾了什麼髒東西，這才抬眼瞅向易中海。
「我打的這叫老人？」
陳建軍嗤笑一聲，「滿嘴噴糞的玩意兒，也配叫人？我家是烈屬，輪得到她滿院子嚷嚷著罵？大伙兒都聽聽，她賈張氏十七歲生賈東旭，這會兒滿打滿算也就四十出頭。」
他環視一圈，接著說：「院裡比她歲數大的嬸子大娘，哪個不是照常上工幹活？
離『老人』還遠著呢！今兒我不光打了，還得讓她去我爹媽牌位前磕頭認錯。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問問公然侮辱烈士該咋辦。」
陳建軍頓了頓，聲音冷下來：「這罪名可不小，重的吃槍子兒，最輕也得蹲半個月班房，再罰十塊錢。像賈張氏這種罵了多年的，算屢教不改，沒個一年半載出不來，還得賠我家名譽損失。」
他小時候沒少聽賈張氏指桑罵槐，只是母親總攔著。現在可沒人攔了，賈張氏那張破嘴，他絕不慣著。
.......
此刻賈張氏癱在地上，嘴角掛著血沫子哼哼，可那雙三角眼還死瞪著陳建軍，怨毒得能剜下肉來。
聽到要報警，她壓根沒怕。一旁的秦淮茹和賈東旭把她攙起來，賈東旭雖也恨恨地瞪著陳建軍，腳下卻挪不動步。
易中海一個頭兩個大。賈張氏就壞在那張嘴上，若陳建軍真較起真，派出所一來，憑她平時那些渾話，加上院裡人作證，關她一陣子絕非難事。至於陳建軍打人，公安來了恐怕也不會追究，畢竟賈張氏辱罵在先。
「建軍，院裡的事院裡了。」易中海硬著頭皮開口，「賈張氏有錯，可你動手也不對。這事兒……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