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賺了錢，不就是花的麼？
當然，這是最後的後路，不到萬不得已，親爹親媽他也不會透露系統半個字。
另外，這挑戰空間還有個巨大的好處——他可以一邊在現實里該幹嘛幹嘛，一邊讓意識在空間裡挑戰。相當於一個人打兩份工，還互不耽誤，這效率，沒誰了。
有了這個一心二用的本事，陳建軍幹活兒可就方便多了。意識能同時照看兩邊，挑戰空間裡拼死拼活，現實里該溜達溜達，一點兒不耽誤。
不過他也沉得住氣，沒急著馬上開干。畢竟重活一回，耐心這東西早磨出來了。
再說說那系統自帶的個人空間，一千立方米，真不算小。
念頭一動就能感應，存取東西方便得很，十米範圍內，隔空取物跟玩兒似的。他拿路邊小石頭試了試，八米外，石頭「唰」一下沒影，下一秒又「唰」一下回來，挺利索。
測試完，陳建軍順手把兜里的票據、現金全收了進去。這空間能隨他心意變形，能壓成一米高、一米寬，但抻長了能有一千米，跟個超級儲物走廊似的，塞東西倒是挺能利用角落旮旯。
簡單熟悉完功能，陳建軍抬腳就奔了供銷社。
他買了點煤球，又用米票稱了二十斤大米，割了點豬肉和蔬菜。正好手裡還剩幾張水果票，索性也一起花了。
這年頭買東西要票，可價格是真不貴。
當然，這是跟他工資比。豬肉七毛一斤，好大米兩毛三，白面一毛八，粗糧更便宜，一毛錢就能買一斤。大部分蔬菜在幾分到兩毛之間，水果最貴的也超不過一塊，便宜的五分錢就能拿下。
供銷社裡東西那叫一個全，不輸後世大超市。從吃的到用的，風扇、自行車、縫紉機這些大件，還有布料衣裳，衣食住行樣樣俱全。
走到賣肉的櫃檯，已經是下午了。肉看著還新鮮，但肥點的早賣光了，就剩下些骨頭和瘦肉。下午的肉價便宜點兒，可肉票照樣不能少。
陳建軍瞅了瞅攤上那幾根排骨和豬蹄，直接掏票買下。排骨快兩斤，豬蹄三斤多，花了三塊錢外加四斤肉票。帶骨頭的肉，票和錢都能省點。
正好，他也不愛吃肥肉。雖說在這時代活了十九年，可飲食習慣跟前世沒兩樣。這年頭大夥缺油水，有錢有票都搶著買肥肉，專挑瘦肉的，在旁人眼裡跟傻子差不多。
轉到賣水果的地兒，看見有西瓜，陳建軍直接掏錢拿票，抱走一個西瓜外加幾個蘋果。手裡水果票本來就不多，這一下基本清空了。
買的東西不少，尤其那兩三百個蜂窩煤死沉。陳建軍懶得自己折騰，花一毛錢叫了個「窩脖子」，幫他把東西弄回去。
其實路不遠，就隔一個路口。可板車進不了四合院，「窩脖子」得幫著搬到家裡。這一毛錢花得，說貴不貴，但也不算便宜。這年頭街上打零工，一天也就掙五毛左右，他這一趟搬運，成本最多幾分錢。
但陳建軍圖個省事，他可不想弄得一身煤灰。
我是精打細算閻埠貴分界線.......
四合院前院，閻埠貴拎著水桶進了門，桶里兩條小魚加一塊兒怕不到一兩。他臉上那表情，一看就知道今天「戰績」感人。
三大媽正在家門口掃地，瞧見自家男人回來，都不用問，光看臉色就明白了。
「當家的，陳建軍回來了，晚上叫你去喝酒。」三大媽接過魚竿和水桶，沒提釣魚這茬，先說了個好消息。
閻埠貴一愣，以為自己聽岔了：「誰回來了？」
「後院的陳建軍！」三大媽嗓門提了提，整個前院都快聽見了，「說了，晚上請你去他家吃飯！」
這下，前院好幾戶人家的目光都飄了過來，那眼神分明在說：好傢夥，閻埠貴還有這面子？
閻埠貴這回真聽清了，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陳建軍回來就不容易，居然還請吃飯，這可是大驚喜。
「不錯，不錯！」三大爺腰杆都挺直了些，話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建軍這孩子，出息了還沒忘了我這三大爺，難得啊！」
也難怪他驕傲。陳建軍打小雖然性子硬，可一直有能耐。
關鍵是這年頭，家家日子緊巴，能吃頓好的可不容易。普通人家，也就過年桌上才能見點葷腥。既然請客，總不至於白菜窩頭對付吧？
一旁的三大媽也接話：「你是沒瞧見，建軍又躥個兒了，門框都快碰著頭。人也壯實了，不像以前那麼瘦。這回穿著一身中山裝，腳上是皮鞋，精神得很，模樣也更俊了。」
「他這次回來，大學讀得咋樣？是長住，還是放個假？」閻埠貴問。
三大媽還沒來得及說「不知道」，陳建軍正好從垂花門那邊走進來，接上了話頭：「三大爺，我畢業了，打算就近安排工作，不走了。」
閻埠貴趕緊轉身，上下打量陳建軍，還得微微仰頭才能跟他對視：「建軍，你這才四年，就大學畢業了？」
這年頭大學普遍是五年制，能提前畢業的可是鳳毛麟角。有些學校像哈工大、醫科大，甚至是六年制。
哈工大那邊，畢業門檻是至少拿到九級工程師證，難度不小，多少人讀滿六年還卡在十級技術員上呢。
想提前畢業？那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大院裡的人，別說大學制度，對大學本身都一知半解。就連閻埠貴，也只曉得陳建軍出去讀大學了，具體在哪兒讀、讀的啥，壓根不清楚。
也就幾個高中老同學，知道陳建軍到底在哪兒念的書。不過這些人，跟四合院這邊，基本沒啥來往。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三大爺閻埠貴嘴上應著，眼睛可沒閒著，往陳建軍手裡提溜的那一大堆東西上瞟，嘴角咧得更開了。
這時候，窩脖子正好用框子抬著蜂窩煤進來，陳建軍趕忙招呼他往後院搬。
「三大爺，我得先去把火生起來，咱回頭再聊啊！」陳建軍說著就往後面走。
三大爺一看，也抬腳跟了上去，還扭頭對三大媽吩咐：「去，把咱爐子裡燒著的煤球夾一個過來，給建軍引火，這樣快！」
三大媽沒吱聲，走到自家門口的煤爐子前，拿鐵鉗子夾起一塊正燒得通紅的蜂窩煤，也風風火火地追去了後院。
後院的耳房外邊，屋檐底下，根本沒輪到陳建軍動手。三大媽熟門熟路地拿自己帶來的火種，三下五除二就把他那冷冰冰的煤爐給點著了。
其實不用人幫，陳建軍自己也會弄。上輩子小時候就用這個，這輩子更沒少用。可三大媽非要幫忙，他也樂得清閒，站在一邊看著。
這年頭，京城其實已經有燃氣了，可不是後來的液化氣。早些年就有少數人開始用了，但眼下全國能用上的人，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幾萬，金貴著呢。
陳建軍也琢磨著給自家接一條管道，但這得花錢，還不是小錢，一般家庭根本負擔不起。那時候也沒有煤氣罐，京城用的是焦爐氣和化肥廠出來的氣。
得裝專門的燃氣表，按月算錢，用多少交多少。
這費用，可比燒蜂窩煤高多了。一天做飯下來，少說十幾塊，多的二三十。好些人家，一個月收入還沒燃氣費高呢，而且安裝也得先掏一筆。所以這玩意兒，離普通老百姓還遠得很。
得等到幾年後，西邊的天然氣輸過來，價格降了，才開始慢慢普及。
不過這點開銷，陳建軍沒打算省。他對錢這玩意兒，看得不算太重。上輩子吭哧吭哧干到快四十，也就混個小康。這輩子嘛，想賺錢，他覺著真不難。等風來了，有的是機會施展拳腳。
錢嘛，跟活得舒坦點兒比起來，他肯定選後者。做點想做的事，日子過得輕鬆滋潤點，就夠了。力所能及賺點，不強求。再用自己學的這點東西，讓國家早點強起來，他就挺滿足。
賺了錢，不就是花的麼？這就是陳建軍簡單實在的想法。
不過申請裝管道這些事，得等房子翻修好再說。所以他這次才買了一兩百個蜂窩煤，先對付著用。以後就算通了氣，這煤爐子也能留著，燉個湯啥的也方便。
其實陳建軍更饞的是現代那些家用電器。
這階段，甭管是賺外匯，還是內銷，哪怕自己用，都值得琢磨琢磨。可別看他頂著個七級工程師的名頭，想把那些電器弄出來，就算不用電子元件，也不是一拍腦袋就成的事兒。
畢竟上輩子，他對那些技術原理，也是一竅不通。而且兩個時代工業基礎差太遠，沒法生搬硬套。
好在七級工程師的功底是實打實的，涉及的專業面也廣。
他不光是機械，電氣、航天甚至信息化，都沾點邊。工程師這行當在種花家分類還沒那麼細，但門檻高，榮耀也高，是國家從農業轉向工業的重要家底。
自從毛熊的專家撤走後，種花家全靠自己摸索。接下來幾年，正是大建設時期，也是個只看本事的大舞台，正是他陳建軍施展的好機會。
另外，這挑戰空間還有個巨大的好處——他可以一邊在現實里該幹嘛幹嘛，一邊讓意識在空間裡挑戰。相當於一個人打兩份工，還互不耽誤，這效率，沒誰了。
有了這個一心二用的本事，陳建軍幹活兒可就方便多了。意識能同時照看兩邊，挑戰空間裡拼死拼活，現實里該溜達溜達，一點兒不耽誤。
不過他也沉得住氣，沒急著馬上開干。畢竟重活一回，耐心這東西早磨出來了。
再說說那系統自帶的個人空間，一千立方米，真不算小。
念頭一動就能感應，存取東西方便得很，十米範圍內，隔空取物跟玩兒似的。他拿路邊小石頭試了試，八米外，石頭「唰」一下沒影，下一秒又「唰」一下回來，挺利索。
測試完，陳建軍順手把兜里的票據、現金全收了進去。這空間能隨他心意變形，能壓成一米高、一米寬，但抻長了能有一千米，跟個超級儲物走廊似的，塞東西倒是挺能利用角落旮旯。
簡單熟悉完功能，陳建軍抬腳就奔了供銷社。
他買了點煤球，又用米票稱了二十斤大米，割了點豬肉和蔬菜。正好手裡還剩幾張水果票，索性也一起花了。
這年頭買東西要票，可價格是真不貴。
當然，這是跟他工資比。豬肉七毛一斤，好大米兩毛三，白面一毛八，粗糧更便宜，一毛錢就能買一斤。大部分蔬菜在幾分到兩毛之間，水果最貴的也超不過一塊，便宜的五分錢就能拿下。
供銷社裡東西那叫一個全，不輸後世大超市。從吃的到用的，風扇、自行車、縫紉機這些大件，還有布料衣裳，衣食住行樣樣俱全。
走到賣肉的櫃檯，已經是下午了。肉看著還新鮮，但肥點的早賣光了，就剩下些骨頭和瘦肉。下午的肉價便宜點兒，可肉票照樣不能少。
陳建軍瞅了瞅攤上那幾根排骨和豬蹄，直接掏票買下。排骨快兩斤，豬蹄三斤多，花了三塊錢外加四斤肉票。帶骨頭的肉，票和錢都能省點。
正好，他也不愛吃肥肉。雖說在這時代活了十九年，可飲食習慣跟前世沒兩樣。這年頭大夥缺油水，有錢有票都搶著買肥肉，專挑瘦肉的，在旁人眼裡跟傻子差不多。
轉到賣水果的地兒，看見有西瓜，陳建軍直接掏錢拿票，抱走一個西瓜外加幾個蘋果。手裡水果票本來就不多，這一下基本清空了。
買的東西不少，尤其那兩三百個蜂窩煤死沉。陳建軍懶得自己折騰，花一毛錢叫了個「窩脖子」，幫他把東西弄回去。
其實路不遠，就隔一個路口。可板車進不了四合院，「窩脖子」得幫著搬到家裡。這一毛錢花得，說貴不貴，但也不算便宜。這年頭街上打零工，一天也就掙五毛左右，他這一趟搬運，成本最多幾分錢。
但陳建軍圖個省事，他可不想弄得一身煤灰。
我是精打細算閻埠貴分界線.......
四合院前院，閻埠貴拎著水桶進了門，桶里兩條小魚加一塊兒怕不到一兩。他臉上那表情，一看就知道今天「戰績」感人。
三大媽正在家門口掃地，瞧見自家男人回來，都不用問，光看臉色就明白了。
「當家的，陳建軍回來了，晚上叫你去喝酒。」三大媽接過魚竿和水桶，沒提釣魚這茬，先說了個好消息。
閻埠貴一愣，以為自己聽岔了：「誰回來了？」
「後院的陳建軍！」三大媽嗓門提了提，整個前院都快聽見了，「說了，晚上請你去他家吃飯！」
這下，前院好幾戶人家的目光都飄了過來，那眼神分明在說：好傢夥，閻埠貴還有這面子？
閻埠貴這回真聽清了，心裡頓時樂開了花。陳建軍回來就不容易，居然還請吃飯，這可是大驚喜。
「不錯，不錯！」三大爺腰杆都挺直了些，話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建軍這孩子，出息了還沒忘了我這三大爺，難得啊！」
也難怪他驕傲。陳建軍打小雖然性子硬，可一直有能耐。
關鍵是這年頭，家家日子緊巴，能吃頓好的可不容易。普通人家，也就過年桌上才能見點葷腥。既然請客，總不至於白菜窩頭對付吧？
一旁的三大媽也接話：「你是沒瞧見，建軍又躥個兒了，門框都快碰著頭。人也壯實了，不像以前那麼瘦。這回穿著一身中山裝，腳上是皮鞋，精神得很，模樣也更俊了。」
「他這次回來，大學讀得咋樣？是長住，還是放個假？」閻埠貴問。
三大媽還沒來得及說「不知道」，陳建軍正好從垂花門那邊走進來，接上了話頭：「三大爺，我畢業了，打算就近安排工作，不走了。」
閻埠貴趕緊轉身，上下打量陳建軍，還得微微仰頭才能跟他對視：「建軍，你這才四年，就大學畢業了？」
這年頭大學普遍是五年制，能提前畢業的可是鳳毛麟角。有些學校像哈工大、醫科大，甚至是六年制。
哈工大那邊，畢業門檻是至少拿到九級工程師證，難度不小，多少人讀滿六年還卡在十級技術員上呢。
想提前畢業？那難度可想而知。
不過大院裡的人，別說大學制度，對大學本身都一知半解。就連閻埠貴，也只曉得陳建軍出去讀大學了，具體在哪兒讀、讀的啥，壓根不清楚。
也就幾個高中老同學，知道陳建軍到底在哪兒念的書。不過這些人，跟四合院這邊，基本沒啥來往。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三大爺閻埠貴嘴上應著，眼睛可沒閒著，往陳建軍手裡提溜的那一大堆東西上瞟，嘴角咧得更開了。
這時候，窩脖子正好用框子抬著蜂窩煤進來，陳建軍趕忙招呼他往後院搬。
「三大爺，我得先去把火生起來，咱回頭再聊啊！」陳建軍說著就往後面走。
三大爺一看，也抬腳跟了上去，還扭頭對三大媽吩咐：「去，把咱爐子裡燒著的煤球夾一個過來，給建軍引火，這樣快！」
三大媽沒吱聲，走到自家門口的煤爐子前，拿鐵鉗子夾起一塊正燒得通紅的蜂窩煤，也風風火火地追去了後院。
後院的耳房外邊，屋檐底下，根本沒輪到陳建軍動手。三大媽熟門熟路地拿自己帶來的火種，三下五除二就把他那冷冰冰的煤爐給點著了。
其實不用人幫，陳建軍自己也會弄。上輩子小時候就用這個，這輩子更沒少用。可三大媽非要幫忙，他也樂得清閒，站在一邊看著。
這年頭，京城其實已經有燃氣了，可不是後來的液化氣。早些年就有少數人開始用了，但眼下全國能用上的人，滿打滿算也就二十幾萬，金貴著呢。
陳建軍也琢磨著給自家接一條管道，但這得花錢，還不是小錢，一般家庭根本負擔不起。那時候也沒有煤氣罐，京城用的是焦爐氣和化肥廠出來的氣。
得裝專門的燃氣表，按月算錢，用多少交多少。
這費用，可比燒蜂窩煤高多了。一天做飯下來，少說十幾塊，多的二三十。好些人家，一個月收入還沒燃氣費高呢，而且安裝也得先掏一筆。所以這玩意兒，離普通老百姓還遠得很。
得等到幾年後，西邊的天然氣輸過來，價格降了，才開始慢慢普及。
不過這點開銷，陳建軍沒打算省。他對錢這玩意兒，看得不算太重。上輩子吭哧吭哧干到快四十，也就混個小康。這輩子嘛，想賺錢，他覺著真不難。等風來了，有的是機會施展拳腳。
錢嘛，跟活得舒坦點兒比起來，他肯定選後者。做點想做的事，日子過得輕鬆滋潤點，就夠了。力所能及賺點，不強求。再用自己學的這點東西，讓國家早點強起來，他就挺滿足。
賺了錢，不就是花的麼？這就是陳建軍簡單實在的想法。
不過申請裝管道這些事，得等房子翻修好再說。所以他這次才買了一兩百個蜂窩煤，先對付著用。以後就算通了氣，這煤爐子也能留著，燉個湯啥的也方便。
其實陳建軍更饞的是現代那些家用電器。
這階段，甭管是賺外匯，還是內銷，哪怕自己用，都值得琢磨琢磨。可別看他頂著個七級工程師的名頭，想把那些電器弄出來，就算不用電子元件，也不是一拍腦袋就成的事兒。
畢竟上輩子，他對那些技術原理，也是一竅不通。而且兩個時代工業基礎差太遠，沒法生搬硬套。
好在七級工程師的功底是實打實的，涉及的專業面也廣。
他不光是機械，電氣、航天甚至信息化，都沾點邊。工程師這行當在種花家分類還沒那麼細，但門檻高，榮耀也高，是國家從農業轉向工業的重要家底。
自從毛熊的專家撤走後，種花家全靠自己摸索。接下來幾年，正是大建設時期，也是個只看本事的大舞台，正是他陳建軍施展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