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無知者無畏！
「倒是真有件事想麻煩您，」
陳建軍接著說，「我家那房子，四年沒住人了，漏水、長草、牆皮掉得厲害，得徹底翻修加固，換換瓦片。不知道街道工程隊最近有沒有空？」
「沒問題！」
王主任一口答應，「明天我就讓工程隊隊長去找你，具體怎麼弄，你跟他細說。」
這年頭街道權力不小，轄區里就是個小型社會，有自己的工程隊和產業。找他們翻修，價格實惠質量還有保證。
「你身上錢夠嗎？不夠阿姨這有，先借你。」王主任又補充道。
「不用，我有錢。」
陳建軍謝絕了，「這兩年雖然沒正式畢業，但也在學校掛職領工資，平時花銷少，存了不少。翻修房子足夠了。」
他這話一點不虛。
實際上，兩年前他就開始領九級工程師的工資，每月一百零二塊。去年升到八級，工資又漲了。兩年下來，攢了不少錢和票證。
再加上母親去世后街道和軋鋼廠給的撫恤補助，他手頭有小兩千塊，各類票證更是齊全：全國糧票、布票、工業券、肉票、油票……甚至自行車票、風扇票、收音機票這些緊俏貨都有。
作為工程師，又在哈工大那種地方，他從來不缺這些。
十五級行政級別加七級工程師，放外頭比縣長級別還高些，這些都是他實打實幹出來的。
........
就在陳建軍去街道辦事的這會兒功夫，四合院中院賈家屋裡，幾個人正湊在一塊兒，壓低了聲音嘀咕。
賈張氏、賈東旭、易中海，還有劉海中，都擠在賈家那間不大的屋子裡。
「那個爹媽都死絕的陳建軍回來了！一大爺，你說那小畜生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專門趕回來的？」
賈張氏先開了口，語氣又急又躁。從看見陳建軍回來打掃屋子，一副要長住的架勢，她就坐不住了。
陳建軍離開這四年，賈張氏一開始還沒動心思，可時間一長，見他一直不回來，不光是她，院裡好些人都開始打那三間房的主意了。
後院聾老太太嫌自己那間偏房太小，住著憋屈。賈家這邊，棒梗快八歲了，秦淮茹肚子又大了，眼下是一家五口，眼看就要變六口人，卻只有一間房，擠得轉不開身。
劉海中家也有三個兒子，老大劉光齊眼看要結婚，下面兩個也一天天長大。他家房子雖然大點，可也架不住兒子多，也得為將來打算。
這麼一合計，陳家那空著的三間房，可就太招人惦記了。
易中海這主意，表面上是給後院聾老太太謀福利，實際上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老太太歲數大了，換個大點的主屋住著舒服，等老太太哪天沒了，那房子順理成章不就歸他了麼？這算盤，精得很。
眼下這三家人目標倒是出奇一致，都盯上了陳家那空著的三間房。賈家人口多，肯定得要一間；
易中海的目標是讓老太太挪到後院主屋；剩下的聾老太太原先的偏房和陳家兩個耳房，就由賈家和劉海中兩家去分。
他們早就盤算好了，聯合起來把陳家的房給分了。
畢竟陳建軍四年沒影兒，房子總不能一直空著浪費不是？可誰能想到，眼瞅著就要聯名去街道辦事了，陳建軍這小子居然不聲不響地回來了！這一下，可把幾家的小算盤全給打亂了。
「我看不至於，」易中海搖搖頭，分析道，「他在外頭讀大學，院裡的事兒哪能知道？咱們的計劃又沒往外說，連閻埠貴都避著呢。」
「大學？」
劉海中撇撇嘴，一臉不屑，「大學不都讀五年嗎？他才去四年，我看啊，八成是沒學好，讓學校給退回來了！」
他真沒把陳建軍放在眼裡，一個毛頭小子，還能翻起什麼浪？他家三個兒子呢，真鬧起來，誰怕誰？再說了，他現在是院裡的二大爺，管著後院，更沒啥好怵的。
旁邊的賈東旭倒是想起了點什麼，插嘴道：「陳建軍這小子雖然渾，但有一說一，他是真會讀書。小學跳級，中學也讀得快，沒準......他真是大學畢業了才回來的。我估摸著，他是回來頂他媽的崗，進軋鋼廠。」
易中海一聽，臉色也嚴肅起來：「軋鋼廠對大學生可是有優待的，要真是大學畢業進去，起步就是幹部崗，幹事員。過幾年，保不齊就是個小領導。」
這話可把劉海中驚著了，眼珠子瞪得老大。他哪懂這些？軋鋼廠萬把人，大學生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高中生都沒多少。這年頭，大學生到哪都是香餑餑，更別說進工廠了，稀罕著呢。
賈張氏可不管什麼幹部不幹部，急吼吼地嚷道：「那小畜生能有當官的命？就算進廠也是個工人！他一個人占三間房，像話嗎？兩位大爺，咱可不能幹等著了！」
易中海雖然也想到了陳建軍未來的可能，但現在倒不怎麼擔心。以後是以後，就算進廠，不也就是個工人麼？
他可是八級鉗工，軋鋼廠里頂尖的技術大拿，廠長見了都得主動打招呼，車間主任也得客客氣氣。很多高精尖的活兒，沒他不行。所以，一個剛進廠的大學生，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當然了，他要是知道陳建軍早就是工程師，現在更是七級工程師，估計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想。工程師那是高級技術崗，八級鉗工再牛也是普通工種，地位沒法比。
易中海自己也不是沒努力過想考工程師，可那些書本知識實在太難，看得他頭大，到現在也沒啥進展。正因為自己試過，知道有多難，所以他壓根沒往陳建軍可能有真本事那方面想。
「既然陳建軍回來了，那咱就當面鑼對面鼓說清楚。」
易中海拍了板，「他一個人，最多留一間耳房。老太太搬進主屋後，剩下的偏房和耳房，你們兩家看看怎麼分。」
他早就盤算過，也去街道打聽過。陳建軍要是一直不回來，超過五年，街道確實會考慮處理他家的房子，畢竟京城住房緊張，空著也是浪費。
他本打算再等一年，沒想到陳建軍提前回來了，街道肯定得把房子還給他，這就讓原本的「瓜分計劃」出了岔子。
不過，易中海這話一出口，賈家和劉海中心裡都不樂意了。
陳建軍一回來，能到手的房子自然少一間，難道還能把人攆出去？本來如果老太太占主屋，還能剩下三間分，兩家勉強能接受。可現在......這帳怎麼算都覺著虧了。
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嚷嚷道：「一間耳房哪夠住？我們家將來六口人，主屋必須給我們！老太太反正沒幾年活頭，住偏房得了，省得折壽！」
劉海中立馬不樂意了，斜眼道：「賈張氏，你憑啥要主屋？那是後院，我是二大爺，我家三個兒子，主屋該歸我才對！」
眼看兩家要吵起來，易中海皺了皺眉，打斷道：「都別爭了！房子還沒到手呢，吵什麼吵？先搞定陳建軍再說！」
賈張氏和劉海中雖然不服氣，可易中海說得在理，雙方瞪了一眼，各自扭過頭去。
易中海擺擺手：「老劉，晚上開全院大會。」
說完轉身就走。
劉海中沒吭聲，也跟著出去了。
等兩人走遠，賈東旭這才湊到賈張氏身邊，低聲道：「媽，晚上大會你別亂說話，讓兩個大爺上。陳建軍那小子，可不好惹！」
賈張氏點點頭，但心裡嘀咕著。賈東旭比陳建軍大八歲，可小時候還真打不過十三歲的陳建軍。現在陳建軍回來了，更高大威猛，賈東旭這瘦胳膊瘦腿的，更不夠看了。
這時候秦淮茹提著棒子麵進屋，賈張氏白了她一眼，嘀咕道：「狐狸精。」
賈東旭尷尬地咳嗽一聲，賈家就一間屋，隔了個小房間，翻個身都能聽見動靜。賈張氏看著兒子眼窩發黑，又心疼又無奈。
秦淮茹紅著臉鑽進隔間，輕輕喚了一聲。
賈東旭立馬腰一軟，顧不上老娘，直接跟了進去。
賈張氏搖搖頭，要不是兒子其他方面還聽話，她真覺得自己在這家快成透明人了。
後院許家那邊，許大茂剛提著雞進屋，就問許富貴：「爸，聽說陳建軍那王八蛋回來了？」
許富貴抿了口酒，沒好氣道：「咋滴，他還能吃了你？你看看你，連個孩子都打不過，我咋生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
許大茂嘴硬道：「那是我讓著他！陳建軍十三歲就一米七多，比我還壯，哪像孩子？」
許富貴哼了一聲，自己這兒子確實不爭氣，在大院沒少挨揍。可陳建軍和何雨柱都是沒長輩的，他一個長輩也不好出面計較，只能幹生氣。
許大茂那邊，何雨柱有聾老太太撐腰，平時許大茂也就敢耍耍嘴皮子，真動手多半吃虧。許富貴以前還能去找何雨柱理論幾句，可也討不到好。
現在都成年了，許富貴更管不了啦。何雨柱那是個混不吝的主兒，自己這當長輩的過去，萬一挨兩下，那可就真沒處說理了。
許大茂早習慣了他爸這嫌棄勁兒，一屁股坐下，給自己也倒了杯酒，咂摸一口：「爸，你說陳建軍這小子，咋冷不丁就回來了？」
陳建軍接著說，「我家那房子，四年沒住人了，漏水、長草、牆皮掉得厲害，得徹底翻修加固，換換瓦片。不知道街道工程隊最近有沒有空？」
「沒問題！」
王主任一口答應，「明天我就讓工程隊隊長去找你，具體怎麼弄，你跟他細說。」
這年頭街道權力不小，轄區里就是個小型社會，有自己的工程隊和產業。找他們翻修，價格實惠質量還有保證。
「你身上錢夠嗎？不夠阿姨這有，先借你。」王主任又補充道。
「不用，我有錢。」
陳建軍謝絕了，「這兩年雖然沒正式畢業，但也在學校掛職領工資，平時花銷少，存了不少。翻修房子足夠了。」
他這話一點不虛。
實際上，兩年前他就開始領九級工程師的工資，每月一百零二塊。去年升到八級，工資又漲了。兩年下來，攢了不少錢和票證。
再加上母親去世后街道和軋鋼廠給的撫恤補助，他手頭有小兩千塊，各類票證更是齊全：全國糧票、布票、工業券、肉票、油票……甚至自行車票、風扇票、收音機票這些緊俏貨都有。
作為工程師，又在哈工大那種地方，他從來不缺這些。
十五級行政級別加七級工程師，放外頭比縣長級別還高些，這些都是他實打實幹出來的。
........
就在陳建軍去街道辦事的這會兒功夫，四合院中院賈家屋裡，幾個人正湊在一塊兒，壓低了聲音嘀咕。
賈張氏、賈東旭、易中海，還有劉海中，都擠在賈家那間不大的屋子裡。
「那個爹媽都死絕的陳建軍回來了！一大爺，你說那小畜生是不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專門趕回來的？」
賈張氏先開了口，語氣又急又躁。從看見陳建軍回來打掃屋子，一副要長住的架勢，她就坐不住了。
陳建軍離開這四年，賈張氏一開始還沒動心思，可時間一長，見他一直不回來，不光是她，院裡好些人都開始打那三間房的主意了。
後院聾老太太嫌自己那間偏房太小，住著憋屈。賈家這邊，棒梗快八歲了，秦淮茹肚子又大了，眼下是一家五口，眼看就要變六口人，卻只有一間房，擠得轉不開身。
劉海中家也有三個兒子，老大劉光齊眼看要結婚，下面兩個也一天天長大。他家房子雖然大點，可也架不住兒子多，也得為將來打算。
這麼一合計，陳家那空著的三間房，可就太招人惦記了。
易中海這主意，表面上是給後院聾老太太謀福利，實際上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老太太歲數大了，換個大點的主屋住著舒服，等老太太哪天沒了，那房子順理成章不就歸他了麼？這算盤，精得很。
眼下這三家人目標倒是出奇一致，都盯上了陳家那空著的三間房。賈家人口多，肯定得要一間；
易中海的目標是讓老太太挪到後院主屋；剩下的聾老太太原先的偏房和陳家兩個耳房，就由賈家和劉海中兩家去分。
他們早就盤算好了，聯合起來把陳家的房給分了。
畢竟陳建軍四年沒影兒，房子總不能一直空著浪費不是？可誰能想到，眼瞅著就要聯名去街道辦事了，陳建軍這小子居然不聲不響地回來了！這一下，可把幾家的小算盤全給打亂了。
「我看不至於，」易中海搖搖頭，分析道，「他在外頭讀大學，院裡的事兒哪能知道？咱們的計劃又沒往外說，連閻埠貴都避著呢。」
「大學？」
劉海中撇撇嘴，一臉不屑，「大學不都讀五年嗎？他才去四年，我看啊，八成是沒學好，讓學校給退回來了！」
他真沒把陳建軍放在眼裡，一個毛頭小子，還能翻起什麼浪？他家三個兒子呢，真鬧起來，誰怕誰？再說了，他現在是院裡的二大爺，管著後院，更沒啥好怵的。
旁邊的賈東旭倒是想起了點什麼，插嘴道：「陳建軍這小子雖然渾，但有一說一，他是真會讀書。小學跳級，中學也讀得快，沒準......他真是大學畢業了才回來的。我估摸著，他是回來頂他媽的崗，進軋鋼廠。」
易中海一聽，臉色也嚴肅起來：「軋鋼廠對大學生可是有優待的，要真是大學畢業進去，起步就是幹部崗，幹事員。過幾年，保不齊就是個小領導。」
這話可把劉海中驚著了，眼珠子瞪得老大。他哪懂這些？軋鋼廠萬把人，大學生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高中生都沒多少。這年頭，大學生到哪都是香餑餑，更別說進工廠了，稀罕著呢。
賈張氏可不管什麼幹部不幹部，急吼吼地嚷道：「那小畜生能有當官的命？就算進廠也是個工人！他一個人占三間房，像話嗎？兩位大爺，咱可不能幹等著了！」
易中海雖然也想到了陳建軍未來的可能，但現在倒不怎麼擔心。以後是以後，就算進廠，不也就是個工人麼？
他可是八級鉗工，軋鋼廠里頂尖的技術大拿，廠長見了都得主動打招呼，車間主任也得客客氣氣。很多高精尖的活兒，沒他不行。所以，一個剛進廠的大學生，他還真沒放在眼裡。
當然了，他要是知道陳建軍早就是工程師，現在更是七級工程師，估計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想。工程師那是高級技術崗，八級鉗工再牛也是普通工種，地位沒法比。
易中海自己也不是沒努力過想考工程師，可那些書本知識實在太難，看得他頭大，到現在也沒啥進展。正因為自己試過，知道有多難，所以他壓根沒往陳建軍可能有真本事那方面想。
「既然陳建軍回來了，那咱就當面鑼對面鼓說清楚。」
易中海拍了板，「他一個人，最多留一間耳房。老太太搬進主屋後，剩下的偏房和耳房，你們兩家看看怎麼分。」
他早就盤算過，也去街道打聽過。陳建軍要是一直不回來，超過五年，街道確實會考慮處理他家的房子，畢竟京城住房緊張，空著也是浪費。
他本打算再等一年，沒想到陳建軍提前回來了，街道肯定得把房子還給他，這就讓原本的「瓜分計劃」出了岔子。
不過，易中海這話一出口，賈家和劉海中心裡都不樂意了。
陳建軍一回來，能到手的房子自然少一間，難道還能把人攆出去？本來如果老太太占主屋，還能剩下三間分，兩家勉強能接受。可現在......這帳怎麼算都覺著虧了。
賈張氏一聽就不樂意了，嚷嚷道：「一間耳房哪夠住？我們家將來六口人，主屋必須給我們！老太太反正沒幾年活頭，住偏房得了，省得折壽！」
劉海中立馬不樂意了，斜眼道：「賈張氏，你憑啥要主屋？那是後院，我是二大爺，我家三個兒子，主屋該歸我才對！」
眼看兩家要吵起來，易中海皺了皺眉，打斷道：「都別爭了！房子還沒到手呢，吵什麼吵？先搞定陳建軍再說！」
賈張氏和劉海中雖然不服氣，可易中海說得在理，雙方瞪了一眼，各自扭過頭去。
易中海擺擺手：「老劉，晚上開全院大會。」
說完轉身就走。
劉海中沒吭聲，也跟著出去了。
等兩人走遠，賈東旭這才湊到賈張氏身邊，低聲道：「媽，晚上大會你別亂說話，讓兩個大爺上。陳建軍那小子，可不好惹！」
賈張氏點點頭，但心裡嘀咕著。賈東旭比陳建軍大八歲，可小時候還真打不過十三歲的陳建軍。現在陳建軍回來了，更高大威猛，賈東旭這瘦胳膊瘦腿的，更不夠看了。
這時候秦淮茹提著棒子麵進屋，賈張氏白了她一眼，嘀咕道：「狐狸精。」
賈東旭尷尬地咳嗽一聲，賈家就一間屋，隔了個小房間，翻個身都能聽見動靜。賈張氏看著兒子眼窩發黑，又心疼又無奈。
秦淮茹紅著臉鑽進隔間，輕輕喚了一聲。
賈東旭立馬腰一軟，顧不上老娘，直接跟了進去。
賈張氏搖搖頭，要不是兒子其他方面還聽話，她真覺得自己在這家快成透明人了。
後院許家那邊，許大茂剛提著雞進屋，就問許富貴：「爸，聽說陳建軍那王八蛋回來了？」
許富貴抿了口酒，沒好氣道：「咋滴，他還能吃了你？你看看你，連個孩子都打不過，我咋生了你這麼個沒出息的！」
許大茂嘴硬道：「那是我讓著他！陳建軍十三歲就一米七多，比我還壯，哪像孩子？」
許富貴哼了一聲，自己這兒子確實不爭氣，在大院沒少挨揍。可陳建軍和何雨柱都是沒長輩的，他一個長輩也不好出面計較，只能幹生氣。
許大茂那邊，何雨柱有聾老太太撐腰，平時許大茂也就敢耍耍嘴皮子，真動手多半吃虧。許富貴以前還能去找何雨柱理論幾句，可也討不到好。
現在都成年了，許富貴更管不了啦。何雨柱那是個混不吝的主兒，自己這當長輩的過去，萬一挨兩下，那可就真沒處說理了。
許大茂早習慣了他爸這嫌棄勁兒，一屁股坐下，給自己也倒了杯酒，咂摸一口：「爸，你說陳建軍這小子，咋冷不丁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