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進Top2進行「收割」式複製
「老劉，你竟然藏著這麼一位高手，他究竟訓練了多長時間？」
張老師抬起頭看著陳平，眼神里的震驚還沒有完全消退。
一個普通高中的學生，做競賽壓軸題，沒用標準解法。
自己從第一性原理從頭推了一遍超導磁懸浮的物理模型，推出來的結論和標準答案一致，還在某些細節上比標準答案更嚴謹。
這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概括的了，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很有可能會取得國際奧賽金牌吧。
或許說，這是他無法理解的存在？
「國家隊集訓級別？好吧，看來你的認知上限是進國家隊集訓隊，我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奧賽題訓練上。」
事實上，陳平是完全有可能拿滿分。
張老師以為他也是競賽生，其實他壓根沒訓練過。
不過競賽題的涉及面太廣，有一些部分他都沒有學到，就當然不可能拿到分。
只要他學到了知識面，就一定可以拿滿分。
老劉徹底沉默，合著人家陳平沒有作弊，反而還隱藏實力。
那他費了這麼大力氣，搞來了競賽題，還請來了張老師，
張老師就像是撿到寶一樣，越說越興奮，「今年省里的物理競賽預賽已經開始了，以你這份卷子的水平，進複賽完全沒問題，複賽要是發揮正常，省一等獎穩拿，去省隊，去國家隊，也是穩穩的。」
「你現在缺的就是一個正式的參賽資格，畢竟預賽報名早就截止了，不過有些商業性質的競賽也可以作為資格賽。」
「張老師，」陳平忽然開口打斷了他，「帝都有沒有類似的物理競賽？」
張老師一聽陳平對帝都的物理競賽有興趣，眼睛頓時亮了，頓時說道：「帝都物理學會和Top2聯合舉辦的一個商業性質競賽，叫『全國中學生物理創新挑戰賽』，面向全國高中生，報名不限名額，學校推薦就能參加。
一等獎獲得者可以直接獲得省級競賽的複賽資格，等同於預賽通過。
雖然報名費不低，但你要是想去，你們學校絕對也會支持，差旅費直接全包。」
開玩笑，要是陳平能夠進省隊，甚至進國家隊，學校直接就能吹上天了。
像什麼數學、物理、化學之類的競賽金牌保送哥的實力，更是要比普通的高考生強上一大截。
陳平的回答當然是：「我去。」
張老師和老劉對視了一眼，大概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張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好，那我這就幫你準備報名材料，比賽在下周末三，時間確實緊，但以你現在這個水平，拿一等獎不是問題。」
老劉這下傻眼了，老張都不是他們學校的，激動個什麼勁，忙前忙後個什麼勁。
陳平點了點頭，面上沒什麼波瀾。
他心裡想的根本不是一等獎的事，對物理競賽本身並沒有太大興趣。
即便以他現在的腦力，做那些題已經談不上什麼挑戰。
陳平真正看中的是另一件事，這個比賽在帝都辦，而且地點就在Top2學校，他就可以進去「收割」了。
沒錯，就是進去「收割「。
兩座Top2學校，夏國智力巔峰人群的聚集地。
對他而言，那不是一個比賽場地，而是一個尚未被開發的資源點。
孟國偉的職業匹配度是「出色」，就能讓他腦力上限飆升1.3。
Top2里有多少個孟國偉？
又有多少個比孟國偉天賦還強的存在？
哪怕只是去轉一圈，用擴念術掃一遍，光是摸清那兩所校園裡的職業面板分布，就值回所有機票和報名費。
更別提，找到機會，他就開始大肆複製了。
何況，這還是公費出行，不用請假，不用找藉口，學校替你出錢，老師幫你跑腿，你只需要人到考場就行。
……
飛機落地的時候，陳平貼著舷窗往外看。
他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但上一次出遠門還是小學時候跟家裡人去海邊，記憶早就模糊了。
這次不一樣，他是一個人來的，書包里還有學校開的參賽證明和張老師幫忙訂的酒店訂單。
競賽在明天，但他第一站沒有去賽場踩點，也沒有去酒店放行李。
他坐地鐵，直接到了燕京大學的校門口。
預約是出發前幾天就辦好的，燕京大學對外開放參觀需要提前在公眾號上實名預約，天天蹲守，很容易就搶到了。
在校門口刷身份證過閘機的時候，保安甚至沒多看他一眼。
畢竟，每天慕名而來燕京大學的預約遊客，都有不少。
但陳平走進校門之後，站在那條兩側種滿銀杏樹的筆直大道上，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擴念術早早開啟，幾百米半徑的感知範圍在這所百年校園裡鋪開，面板上瞬間湧入的信息量比他過去幾個月加起來還要多。
校門內側那條銀杏大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頭頂上浮動著密密麻麻的職業標籤。
從校門口往裡面走，迎面過來一個騎著共享單車的男生，面板上寫著
【職業：學生（腦力進化者方向）】
【匹配度：出色】
路邊長椅上坐著兩個正在討論問題的女生，兩個人的頭頂上赫然都顯示著：
【職業：學生（腦力進化者方向）】
陳平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目光在一個又一個行人頭頂上掃過。
就匹配度而言，出色、出色、出色、出色、出色，這些仿佛在山中絕跡了一樣的等級，在這裡像空氣一樣稀鬆平常。
陳平繼續往裡逛，匹配度寫著「平庸」或者「一般」的，幾乎全是留學生。
真正通過高考裸分考進來的學生，匹配度平低也是出色起步。
陳平站在銀杏大道的盡頭，抬頭看著面前那座爬滿常春藤的紅磚教學樓，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往前走去。
如果說孟國偉是三中的傳說，那這所校園裡遍地都是孟國偉。
而他手裡攥著的，是能把這些面板變成自己養分的複製能力。
如果能蹭進哪個實驗室的公開活動，或者以旁聽的名義接觸某個教授，或許能夠看到更高等級的匹配度。
運氣好的話，還能直接複製。
陳平一邊想一邊走，路過燕京大學圖書館門口的時候，擴念術感知到二樓閱覽室里坐著一個人，面板上的匹配度等級，讓他猛地停下了腳步。
張老師抬起頭看著陳平，眼神里的震驚還沒有完全消退。
一個普通高中的學生，做競賽壓軸題，沒用標準解法。
自己從第一性原理從頭推了一遍超導磁懸浮的物理模型，推出來的結論和標準答案一致，還在某些細節上比標準答案更嚴謹。
這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概括的了，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很有可能會取得國際奧賽金牌吧。
或許說，這是他無法理解的存在？
「國家隊集訓級別？好吧，看來你的認知上限是進國家隊集訓隊，我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奧賽題訓練上。」
事實上，陳平是完全有可能拿滿分。
張老師以為他也是競賽生，其實他壓根沒訓練過。
不過競賽題的涉及面太廣，有一些部分他都沒有學到，就當然不可能拿到分。
只要他學到了知識面，就一定可以拿滿分。
老劉徹底沉默，合著人家陳平沒有作弊，反而還隱藏實力。
那他費了這麼大力氣，搞來了競賽題，還請來了張老師，
張老師就像是撿到寶一樣，越說越興奮，「今年省里的物理競賽預賽已經開始了，以你這份卷子的水平，進複賽完全沒問題，複賽要是發揮正常，省一等獎穩拿，去省隊，去國家隊，也是穩穩的。」
「你現在缺的就是一個正式的參賽資格，畢竟預賽報名早就截止了，不過有些商業性質的競賽也可以作為資格賽。」
「張老師，」陳平忽然開口打斷了他，「帝都有沒有類似的物理競賽？」
張老師一聽陳平對帝都的物理競賽有興趣，眼睛頓時亮了，頓時說道：「帝都物理學會和Top2聯合舉辦的一個商業性質競賽，叫『全國中學生物理創新挑戰賽』，面向全國高中生，報名不限名額，學校推薦就能參加。
一等獎獲得者可以直接獲得省級競賽的複賽資格，等同於預賽通過。
雖然報名費不低，但你要是想去，你們學校絕對也會支持，差旅費直接全包。」
開玩笑，要是陳平能夠進省隊，甚至進國家隊，學校直接就能吹上天了。
像什麼數學、物理、化學之類的競賽金牌保送哥的實力，更是要比普通的高考生強上一大截。
陳平的回答當然是：「我去。」
張老師和老劉對視了一眼，大概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幹脆。
張老師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好，那我這就幫你準備報名材料，比賽在下周末三，時間確實緊，但以你現在這個水平，拿一等獎不是問題。」
老劉這下傻眼了，老張都不是他們學校的，激動個什麼勁，忙前忙後個什麼勁。
陳平點了點頭，面上沒什麼波瀾。
他心裡想的根本不是一等獎的事，對物理競賽本身並沒有太大興趣。
即便以他現在的腦力，做那些題已經談不上什麼挑戰。
陳平真正看中的是另一件事，這個比賽在帝都辦，而且地點就在Top2學校，他就可以進去「收割」了。
沒錯，就是進去「收割「。
兩座Top2學校，夏國智力巔峰人群的聚集地。
對他而言，那不是一個比賽場地，而是一個尚未被開發的資源點。
孟國偉的職業匹配度是「出色」，就能讓他腦力上限飆升1.3。
Top2里有多少個孟國偉？
又有多少個比孟國偉天賦還強的存在？
哪怕只是去轉一圈，用擴念術掃一遍，光是摸清那兩所校園裡的職業面板分布，就值回所有機票和報名費。
更別提，找到機會，他就開始大肆複製了。
何況，這還是公費出行，不用請假，不用找藉口，學校替你出錢，老師幫你跑腿，你只需要人到考場就行。
……
飛機落地的時候，陳平貼著舷窗往外看。
他不是第一次坐飛機，但上一次出遠門還是小學時候跟家裡人去海邊，記憶早就模糊了。
這次不一樣，他是一個人來的，書包里還有學校開的參賽證明和張老師幫忙訂的酒店訂單。
競賽在明天，但他第一站沒有去賽場踩點，也沒有去酒店放行李。
他坐地鐵，直接到了燕京大學的校門口。
預約是出發前幾天就辦好的，燕京大學對外開放參觀需要提前在公眾號上實名預約，天天蹲守，很容易就搶到了。
在校門口刷身份證過閘機的時候，保安甚至沒多看他一眼。
畢竟，每天慕名而來燕京大學的預約遊客，都有不少。
但陳平走進校門之後，站在那條兩側種滿銀杏樹的筆直大道上，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擴念術早早開啟，幾百米半徑的感知範圍在這所百年校園裡鋪開，面板上瞬間湧入的信息量比他過去幾個月加起來還要多。
校門內側那條銀杏大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頭頂上浮動著密密麻麻的職業標籤。
從校門口往裡面走，迎面過來一個騎著共享單車的男生，面板上寫著
【職業：學生（腦力進化者方向）】
【匹配度：出色】
路邊長椅上坐著兩個正在討論問題的女生，兩個人的頭頂上赫然都顯示著：
【職業：學生（腦力進化者方向）】
陳平的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目光在一個又一個行人頭頂上掃過。
就匹配度而言，出色、出色、出色、出色、出色，這些仿佛在山中絕跡了一樣的等級，在這裡像空氣一樣稀鬆平常。
陳平繼續往裡逛，匹配度寫著「平庸」或者「一般」的，幾乎全是留學生。
真正通過高考裸分考進來的學生，匹配度平低也是出色起步。
陳平站在銀杏大道的盡頭，抬頭看著面前那座爬滿常春藤的紅磚教學樓，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往前走去。
如果說孟國偉是三中的傳說，那這所校園裡遍地都是孟國偉。
而他手裡攥著的，是能把這些面板變成自己養分的複製能力。
如果能蹭進哪個實驗室的公開活動，或者以旁聽的名義接觸某個教授，或許能夠看到更高等級的匹配度。
運氣好的話，還能直接複製。
陳平一邊想一邊走，路過燕京大學圖書館門口的時候，擴念術感知到二樓閱覽室里坐著一個人，面板上的匹配度等級，讓他猛地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