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六封散
「中毒？」
王北梟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確定惡鬼之牙的人根本不會用毒，也不屑玩毒。
以楚狂人為首的這群人是出了名的崇尚極致暴力，對毒藥向來嗤之以鼻。
「六封散是什麼東西？」
顏殺殺大眼睛眨啊眨，盯著99號蒼白的臉，懂事地為其送上一張椅子。
後者第一次見顏殺殺。
只見女生脖子上紋著惡鬼紋身，但長相可愛，嬰兒肥的小臉蛋配上兩個小揪揪，說不出的青春靚麗。
這種白紙一般的感覺讓99號心猿意馬，擠出一個笑容：「謝謝妹妹，你比王北梟這小子懂事多了，有男朋友嗎？有也沒事，讀書時候的愛情畢業就分了。」
「你好好說話昂。」
王北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撩妹？
後者煞有其事地反駁：「我們拇指乾的活平時太壓抑，有點小愛好怎麼了？我就樂意跟年輕的妹妹聊天。」
「你別說··跟她說了幾句話，我感覺毒都好了大半。妹妹··你真是我的藥。」
見王北梟臉色越來越黑，手裡提著錘子一步步靠近，99號這才收起猥瑣的樣子：「咳咳，剛才說到哪裡了？六封散，這玩意是神堂專門研製的、用於抓捕覺醒者的藥品。」
「一旦喝下··每啟動一枚神印都要承受萬蟲撕咬的痛楚。」
「六印以下無解，所以叫六封散。」
99號亮出自己的手腕。
神印灰濛濛的，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封印了。
「中了六封散的人··血是粉色的，而且很濃稠。」
說著，他直接抽刀割破手掌。
只見血液里摻雜著粉色的晶體，而且就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樣黏稠。
「要不是昨天73號提醒我尿血了，老子還不能確定。」
似乎意識到什麼，99號連忙轉頭對顏殺殺解釋：「妹妹別誤會，我不是染了不乾淨的病，我這人出了名的潔身自好，找小姐我都有用酒精消毒。」
「閉嘴！」
王北梟無心聽他東拉西扯。
他快步走到老曲殘留的血跡邊。
昨天天太暗，他都沒發現其中的貓膩。
用手蘸著已經乾涸的血跡，輕輕一搓··果不其然，血中殘留著粉色的粉末。
王北梟只覺心臟狂跳，老曲的死··顯然另有隱情。
此時他腦海中回想起老曲臨死前的話，
他要等王北梟，因為··他怕自己的孩子被人利用。
利用？
宛如一道驚雷，瞬間讓王北梟背後發涼。
「開棺！」
來不及解釋，他快步衝到棺材邊，一手掀開棺材板。
99號和顏殺殺也好奇地湊上前。
老曲因為五臟六腑俱碎，躺在棺材中··七竅還是隱隱有血液流出。
這些血液同樣是··粉色的。
「是六封散。」
99號篤定地點頭，難得嚴肅起來，「媽的，有人在背後玩陰的。」
「你老闆下的毒？」
王北梟在腦海中將惡鬼之牙的仇人捋了一遍，狐疑地發問。
不等99號回應，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不是我們下的毒。」
門再次打開。
進來之人文質彬彬，一頭柔順的捲髮，有點混血的感覺。
來人手中捧著會長的那件大氅，無視虎視眈眈的王北梟和顏殺殺，平靜地解釋：「我們赤妖不幹這下三濫的事。昨天晚上是我們會長親自出手，哪怕惡鬼之牙全員齊聚，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人恭敬地放下外套，走到老曲的身邊。
他輕輕看了眼屍體，又輕輕將其手腕翻轉。
只見右臂的神印竅上··有一個血洞，仿佛是神印自爆所致。
「你們惡鬼之牙藏得真深，曲秋河居然隱藏了第五枚神印。」
「不過他開啟第五印的時候··突然口吐鮮血··」
來人說完，自來熟地點燃三根香，鞠躬，燒紙，一氣呵成。
「哪位？」王北梟已經猜出對方的身份。
後者也不隱瞞：「鄙人··赤妖副會長，田··」
田清的話沒說完，王北梟的錘子已然轟然砸下。
「轟！」
氣浪轟然盪開。
惡鬼之牙戰死者的遺像被吹得一塊塊倒下。
田清腳下的地板寸寸炸裂。
但··
這貨卻毫髮無損。
他僅用了兩根手指就掐住了羊角錘，頭也沒抬地蹲在火盆前，
一邊往裡面丟著冥幣，一邊低聲解釋：「我不想在老曲面前殺你，免得他說老子欺負小輩。」
「會長說了··給你三年，三年後，我們來殺你。」
「赤妖不躲事，你要報仇隨時歡迎。」
田清全程無視王北梟，就像只是來拜祭老友一般，低聲說道：「但··毒不是我們下的。不止老曲中了毒··我們的人也踏馬中了毒，只有會長完全免疫六封散。」
交代完一切，田清輕輕鬆開羊角錘。
他嚴肅起身，目光柔和但隱隱帶著殺意：「王北梟··本來我是不想留你的，你活著就是對赤妖的侮辱。」
「是會長覺得沒能堂堂正正地殺了老曲，勝之不武，所以給你三年時間發展。」
「這三年··沒人找你麻煩。三年後，你親自來赤妖領死，別讓我們去抓你。」
羊角錘被王北梟握得滋滋作響。
黑氣一點點滲出皮膚。
極致的憤怒一點點引動他的神印，隱隱有鬼變的趨勢。
「我知道你想殺我，相信我··別動手。」
「別讓我找到殺你的理由。」
田清意味深長地整理著衣襟，笑容緩緩收起。
眼神突然一凝。
六印亮起！
整個酒館猛然一顫。
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天而降，宛如塔靈的壓迫感襲來。
「轟轟轟！」
桌椅一張張碎裂。
地板以他為中心迅速撕裂。
六印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席捲而出。
顏殺殺一個踉蹌，在這恐怖的壓力面前轟然跌倒。
王北梟雙膝一軟，連忙用手撐住身邊的吧檯。
那股被塔靈碾壓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小子··天賦固然重要，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最好還是收斂一點。」
「這次可沒有長輩替你撐腰了。」
田清似笑非笑地輕輕抬手。
手指往下一壓。
幾人肩頭的壓力倍增。
吧檯竟然被王北梟生生摁塌一部分。
與此同時，平地起風。
田清燒的冥幣竟然飛出火盆，還未燒完就直接熄滅。
仿佛是老曲不願意接受他的祭拜。
田清輕描淡寫地笑了笑：「我沒有折辱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這三年··努點力，別讓會長失望。」
王北梟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確定惡鬼之牙的人根本不會用毒，也不屑玩毒。
以楚狂人為首的這群人是出了名的崇尚極致暴力，對毒藥向來嗤之以鼻。
「六封散是什麼東西？」
顏殺殺大眼睛眨啊眨，盯著99號蒼白的臉，懂事地為其送上一張椅子。
後者第一次見顏殺殺。
只見女生脖子上紋著惡鬼紋身，但長相可愛，嬰兒肥的小臉蛋配上兩個小揪揪，說不出的青春靚麗。
這種白紙一般的感覺讓99號心猿意馬，擠出一個笑容：「謝謝妹妹，你比王北梟這小子懂事多了，有男朋友嗎？有也沒事，讀書時候的愛情畢業就分了。」
「你好好說話昂。」
王北梟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心情撩妹？
後者煞有其事地反駁：「我們拇指乾的活平時太壓抑，有點小愛好怎麼了？我就樂意跟年輕的妹妹聊天。」
「你別說··跟她說了幾句話，我感覺毒都好了大半。妹妹··你真是我的藥。」
見王北梟臉色越來越黑，手裡提著錘子一步步靠近，99號這才收起猥瑣的樣子：「咳咳，剛才說到哪裡了？六封散，這玩意是神堂專門研製的、用於抓捕覺醒者的藥品。」
「一旦喝下··每啟動一枚神印都要承受萬蟲撕咬的痛楚。」
「六印以下無解，所以叫六封散。」
99號亮出自己的手腕。
神印灰濛濛的，就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封印了。
「中了六封散的人··血是粉色的，而且很濃稠。」
說著，他直接抽刀割破手掌。
只見血液里摻雜著粉色的晶體，而且就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樣黏稠。
「要不是昨天73號提醒我尿血了，老子還不能確定。」
似乎意識到什麼，99號連忙轉頭對顏殺殺解釋：「妹妹別誤會，我不是染了不乾淨的病，我這人出了名的潔身自好，找小姐我都有用酒精消毒。」
「閉嘴！」
王北梟無心聽他東拉西扯。
他快步走到老曲殘留的血跡邊。
昨天天太暗，他都沒發現其中的貓膩。
用手蘸著已經乾涸的血跡，輕輕一搓··果不其然，血中殘留著粉色的粉末。
王北梟只覺心臟狂跳，老曲的死··顯然另有隱情。
此時他腦海中回想起老曲臨死前的話，
他要等王北梟，因為··他怕自己的孩子被人利用。
利用？
宛如一道驚雷，瞬間讓王北梟背後發涼。
「開棺！」
來不及解釋，他快步衝到棺材邊，一手掀開棺材板。
99號和顏殺殺也好奇地湊上前。
老曲因為五臟六腑俱碎，躺在棺材中··七竅還是隱隱有血液流出。
這些血液同樣是··粉色的。
「是六封散。」
99號篤定地點頭，難得嚴肅起來，「媽的，有人在背後玩陰的。」
「你老闆下的毒？」
王北梟在腦海中將惡鬼之牙的仇人捋了一遍，狐疑地發問。
不等99號回應，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清冷的聲音：「不是我們下的毒。」
門再次打開。
進來之人文質彬彬，一頭柔順的捲髮，有點混血的感覺。
來人手中捧著會長的那件大氅，無視虎視眈眈的王北梟和顏殺殺，平靜地解釋：「我們赤妖不幹這下三濫的事。昨天晚上是我們會長親自出手，哪怕惡鬼之牙全員齊聚，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人恭敬地放下外套，走到老曲的身邊。
他輕輕看了眼屍體，又輕輕將其手腕翻轉。
只見右臂的神印竅上··有一個血洞，仿佛是神印自爆所致。
「你們惡鬼之牙藏得真深，曲秋河居然隱藏了第五枚神印。」
「不過他開啟第五印的時候··突然口吐鮮血··」
來人說完，自來熟地點燃三根香，鞠躬，燒紙，一氣呵成。
「哪位？」王北梟已經猜出對方的身份。
後者也不隱瞞：「鄙人··赤妖副會長，田··」
田清的話沒說完，王北梟的錘子已然轟然砸下。
「轟！」
氣浪轟然盪開。
惡鬼之牙戰死者的遺像被吹得一塊塊倒下。
田清腳下的地板寸寸炸裂。
但··
這貨卻毫髮無損。
他僅用了兩根手指就掐住了羊角錘，頭也沒抬地蹲在火盆前，
一邊往裡面丟著冥幣，一邊低聲解釋：「我不想在老曲面前殺你，免得他說老子欺負小輩。」
「會長說了··給你三年，三年後，我們來殺你。」
「赤妖不躲事，你要報仇隨時歡迎。」
田清全程無視王北梟，就像只是來拜祭老友一般，低聲說道：「但··毒不是我們下的。不止老曲中了毒··我們的人也踏馬中了毒，只有會長完全免疫六封散。」
交代完一切，田清輕輕鬆開羊角錘。
他嚴肅起身，目光柔和但隱隱帶著殺意：「王北梟··本來我是不想留你的，你活著就是對赤妖的侮辱。」
「是會長覺得沒能堂堂正正地殺了老曲，勝之不武，所以給你三年時間發展。」
「這三年··沒人找你麻煩。三年後，你親自來赤妖領死，別讓我們去抓你。」
羊角錘被王北梟握得滋滋作響。
黑氣一點點滲出皮膚。
極致的憤怒一點點引動他的神印，隱隱有鬼變的趨勢。
「我知道你想殺我，相信我··別動手。」
「別讓我找到殺你的理由。」
田清意味深長地整理著衣襟，笑容緩緩收起。
眼神突然一凝。
六印亮起！
整個酒館猛然一顫。
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天而降，宛如塔靈的壓迫感襲來。
「轟轟轟！」
桌椅一張張碎裂。
地板以他為中心迅速撕裂。
六印的氣息肆無忌憚地席捲而出。
顏殺殺一個踉蹌，在這恐怖的壓力面前轟然跌倒。
王北梟雙膝一軟，連忙用手撐住身邊的吧檯。
那股被塔靈碾壓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小子··天賦固然重要，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最好還是收斂一點。」
「這次可沒有長輩替你撐腰了。」
田清似笑非笑地輕輕抬手。
手指往下一壓。
幾人肩頭的壓力倍增。
吧檯竟然被王北梟生生摁塌一部分。
與此同時，平地起風。
田清燒的冥幣竟然飛出火盆，還未燒完就直接熄滅。
仿佛是老曲不願意接受他的祭拜。
田清輕描淡寫地笑了笑：「我沒有折辱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這三年··努點力，別讓會長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