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幕後之人
「沒··沒人派我。」
「啪！」
兩顆門牙鑲在地面。
黃州驚恐地吼道：「沒人··沒人！」
「砰！」
鼻樑歪到一邊，臉上扎滿了破碎的石屑。
「真以為··老子什麼都不知道？」王北梟此時正是一肚子怒火的時候，根本不聽對方解釋，「薛家讓你做的吧？」
黃州肉眼可見地僵在原地，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莽夫怎麼知道的？
「惡鬼之牙的仇人多歸多，但··他們要報仇絕對是抄刀來掀了酒館，不會玩得這麼髒。」
看看赤妖辦事，
人家寧願僱傭殺手也沒想過動用官方的關係。
為啥？
要臉。
兩個小孩子打架，你跑去告老師？合適嗎？
公會有公會的規矩。
這種利用規則達到目的的辦事方式··絕不會是他們玩得出來的。
「從你進門開始··老子就猜到是誰在搞事。」王北梟將對方的臉死死摁在地面，厲聲吼道，「要命還是要保他？」
「我··我不敢說。」黃州驚恐地搖頭，
不自覺看向遠處的二層小樓。
「那你就繼續跪著，跪到曲叔下葬。敢起來··」王北梟壓低聲音，宛如惡鬼低語：「你家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曲叔墊棺材。」
「砰！」
酒館大門重重關閉。
顏殺殺和王北梟回到靈堂。
門外眾人如釋重負。
幾名委員會的手下連忙上前想要扶起黃州，但換來的卻是「啪啪」幾巴掌。
黃州氣急敗壞地跪在地上指著幾人吼道：「委員會給你們發工資，養你們還不如養條狗！」
「你們怎麼不敢殺掉王北梟？」
幾名覺醒者捂著臉，面色尷尬，看著跪得筆直的黃州，
嘴巴張了張又識趣地閉上。
「那··我們先送您去醫院？」
「去個屁，老子··跟老曲是多年老友，我··跪一下送送他。你們把人群驅散了！」後者委屈巴巴地罵道，「圍觀什麼，不用上班嗎？靠！」
···
「會長，我們辦事嗎？」田清默默解開安全帶，作勢就要拉開門。
國字臉的胎記男卻伸手攔下了他：「幹什麼去？」
「殺了王北梟啊。」幾名高戰面面相覷，「我們赤妖可是放出話了，要讓惡鬼之牙人間蒸發，他活著算怎麼回事？」
「我們收到消息··有人以惡鬼之牙會長的名義給委員會寄了信，開除了所有惡鬼之牙的成員。就王北梟主動冒頭，不整死他，我們赤妖的臉往哪裡擱？」
其他成員不是跑了就是躲了，唯獨王北梟不知死活。
他活著，就是在挑釁赤妖。
不料國字臉的男人只是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搖頭：「這裡面有問題。」
「什麼問題？」
「昨天老子跟老曲交手的時候··他的最後一枚神印剛亮起就吐血了。有人在用赤妖當刀。」國字臉的男人遺憾地嘆了口氣，「老曲是個好對手，他應該死在我的手裡，而不是··在下作之人的奸計之下。」
田清想起昨天的銀甲男人，沉聲說道：「楚狂人也是被人偷襲··有人在利用我們？」
「楚狂人好像說過··那個銀甲男人叫··蘇澤？」一名高戰回憶道。
「蘇澤？」國字臉瞬間凝重起來，眉宇之間隱隱有怒氣，「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蘇澤？是誰？」
「神堂裁決所第三執行官，神座座下十二弟子老么，銀甲玉面-蘇澤。」
提到蘇澤，國字臉嘴角浮起冷笑，仿佛一切都明了了。
「好大一盤棋啊。」田清深吸一口氣，「神堂出手？圖什麼？」
「楚狂人是神堂叛徒，清理門戶？」一名高戰好奇地問。
「清理門戶需要用我們赤妖當幌子？」國字臉淡淡點燃香菸，氣定神閒地吐出一口煙，「蘇澤此人性子冷清但極其高傲，他不屑用下三濫的方式。」
「所以··神堂是衝著楚狂人來的，而給老曲下絆子的··是另一伙人。」田清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那他媽是誰躲在背後搞鬼？」
躲在背後搞事··還利用了赤妖，這換作誰都忍不了。
「我剛才下車看了下，老曲的遺照前，放著一枚我們公會的徽章，但··不是兄弟們身上的，應該是有人生怕王北梟不找我們報仇，故意留下的。」一名賊眉鼠眼的高戰低聲匯報。
國字臉拉開車窗，彈飛菸頭：「老曲的確是死在我手裡，至於是誰下毒或者用了下三濫的手段，不重要。」
「小清··把楚狂人的外套··還給王北梟。」
「告訴他··三年後，赤妖再來滅惡鬼之牙。」
對於國字臉的吩咐，幾人面面相覷，都搞不懂對方的意思。
給他三年？
幾個意思？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國字臉見所有人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咧嘴一笑，「老曲是個漢子，沒有被人暗算，他不至於輸得這麼快。」
「這三年··是我補償老曲的。沒有光明正大贏他，老子就正大光明贏他的孩子。」
「老子可以輸架，絕不輸人。」
「那背後搞事的人怎麼處理？」田清目光死死鎖定在黃州身上，「這小子··有點問題。」
「王北梟要是抓不出背後的人··他連找我報仇的資格也沒有。走吧。」
···
酒館內，
王北梟跪在靈位前，拳頭握得滋滋作響。
眼眸印著火盆里的火光，殺意隱而不發。
一旁的顏殺殺，偷偷看著王北梟的背影，同情地輕聲喊了一聲：「會長。」
「謝謝。」王北梟頭也沒回地道謝。
所有人都離他而去，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唯獨這個女孩選擇堅定地站在他身邊。
這份情誼··得記下。
「等我找到··足夠的公會成員，你就··退會吧，這是我跟它的恩怨。」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枚純金的徽章。
王北梟不想連累顏殺殺，
他不知道今天的行為會引來什麼樣的報復。
也許··仇人就在附近看著也說不定。
「會長，你說的··我們永遠是隊員。」出乎意料，顏殺殺想也沒想地搖頭，「你··是第一個告訴我，我可以的人。」
「你是第一個不嫌棄我的人··」
「我想加入惡鬼之牙，我想跟你一直並肩作戰。」
「不管你的敵人是誰··我··我都可以跟你一起打他。」
說著，女孩怯生生地舉起手裡的刀：「我··已經鑲嵌了第一枚神印了。」
「我的對手很強··」王北梟還想再勸。
「砰！」
靈堂的門再次被人打開，這次是踹。
而進來的人··居然是99號。
這貨換了一身破舊的衛衣，臉色慘白地衝進靈堂，
昨天還耀武揚威的青年，此刻虛弱得走路都打顫：「老子中毒了！」
「什麼玩意？」王北梟一臉懵逼。
「老子昨天在你這破酒館喝了半杯酒··回去就他媽中毒了，一動神印五臟六腑跟火燒一樣！」
「你快想想··昨天到底是誰殺的曲秋河？」
「什麼意思？」王北梟皺起眉頭，隱隱感到這背後有問題。
「我中的是神堂的『六封散』，赤妖搞不到這玩意··艹，昨天還有誰進過酒館？老子要去找他要解藥，不然我踏馬就廢了！」
「啪！」
兩顆門牙鑲在地面。
黃州驚恐地吼道：「沒人··沒人！」
「砰！」
鼻樑歪到一邊，臉上扎滿了破碎的石屑。
「真以為··老子什麼都不知道？」王北梟此時正是一肚子怒火的時候，根本不聽對方解釋，「薛家讓你做的吧？」
黃州肉眼可見地僵在原地，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眼神仿佛在說：你這個莽夫怎麼知道的？
「惡鬼之牙的仇人多歸多，但··他們要報仇絕對是抄刀來掀了酒館，不會玩得這麼髒。」
看看赤妖辦事，
人家寧願僱傭殺手也沒想過動用官方的關係。
為啥？
要臉。
兩個小孩子打架，你跑去告老師？合適嗎？
公會有公會的規矩。
這種利用規則達到目的的辦事方式··絕不會是他們玩得出來的。
「從你進門開始··老子就猜到是誰在搞事。」王北梟將對方的臉死死摁在地面，厲聲吼道，「要命還是要保他？」
「我··我不敢說。」黃州驚恐地搖頭，
不自覺看向遠處的二層小樓。
「那你就繼續跪著，跪到曲叔下葬。敢起來··」王北梟壓低聲音，宛如惡鬼低語：「你家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曲叔墊棺材。」
「砰！」
酒館大門重重關閉。
顏殺殺和王北梟回到靈堂。
門外眾人如釋重負。
幾名委員會的手下連忙上前想要扶起黃州，但換來的卻是「啪啪」幾巴掌。
黃州氣急敗壞地跪在地上指著幾人吼道：「委員會給你們發工資，養你們還不如養條狗！」
「你們怎麼不敢殺掉王北梟？」
幾名覺醒者捂著臉，面色尷尬，看著跪得筆直的黃州，
嘴巴張了張又識趣地閉上。
「那··我們先送您去醫院？」
「去個屁，老子··跟老曲是多年老友，我··跪一下送送他。你們把人群驅散了！」後者委屈巴巴地罵道，「圍觀什麼，不用上班嗎？靠！」
···
「會長，我們辦事嗎？」田清默默解開安全帶，作勢就要拉開門。
國字臉的胎記男卻伸手攔下了他：「幹什麼去？」
「殺了王北梟啊。」幾名高戰面面相覷，「我們赤妖可是放出話了，要讓惡鬼之牙人間蒸發，他活著算怎麼回事？」
「我們收到消息··有人以惡鬼之牙會長的名義給委員會寄了信，開除了所有惡鬼之牙的成員。就王北梟主動冒頭，不整死他，我們赤妖的臉往哪裡擱？」
其他成員不是跑了就是躲了，唯獨王北梟不知死活。
他活著，就是在挑釁赤妖。
不料國字臉的男人只是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搖頭：「這裡面有問題。」
「什麼問題？」
「昨天老子跟老曲交手的時候··他的最後一枚神印剛亮起就吐血了。有人在用赤妖當刀。」國字臉的男人遺憾地嘆了口氣，「老曲是個好對手，他應該死在我的手裡，而不是··在下作之人的奸計之下。」
田清想起昨天的銀甲男人，沉聲說道：「楚狂人也是被人偷襲··有人在利用我們？」
「楚狂人好像說過··那個銀甲男人叫··蘇澤？」一名高戰回憶道。
「蘇澤？」國字臉瞬間凝重起來，眉宇之間隱隱有怒氣，「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蘇澤？是誰？」
「神堂裁決所第三執行官，神座座下十二弟子老么，銀甲玉面-蘇澤。」
提到蘇澤，國字臉嘴角浮起冷笑，仿佛一切都明了了。
「好大一盤棋啊。」田清深吸一口氣，「神堂出手？圖什麼？」
「楚狂人是神堂叛徒，清理門戶？」一名高戰好奇地問。
「清理門戶需要用我們赤妖當幌子？」國字臉淡淡點燃香菸，氣定神閒地吐出一口煙，「蘇澤此人性子冷清但極其高傲，他不屑用下三濫的方式。」
「所以··神堂是衝著楚狂人來的，而給老曲下絆子的··是另一伙人。」田清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那他媽是誰躲在背後搞鬼？」
躲在背後搞事··還利用了赤妖，這換作誰都忍不了。
「我剛才下車看了下，老曲的遺照前，放著一枚我們公會的徽章，但··不是兄弟們身上的，應該是有人生怕王北梟不找我們報仇，故意留下的。」一名賊眉鼠眼的高戰低聲匯報。
國字臉拉開車窗，彈飛菸頭：「老曲的確是死在我手裡，至於是誰下毒或者用了下三濫的手段，不重要。」
「小清··把楚狂人的外套··還給王北梟。」
「告訴他··三年後，赤妖再來滅惡鬼之牙。」
對於國字臉的吩咐，幾人面面相覷，都搞不懂對方的意思。
給他三年？
幾個意思？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國字臉見所有人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咧嘴一笑，「老曲是個漢子，沒有被人暗算，他不至於輸得這麼快。」
「這三年··是我補償老曲的。沒有光明正大贏他，老子就正大光明贏他的孩子。」
「老子可以輸架，絕不輸人。」
「那背後搞事的人怎麼處理？」田清目光死死鎖定在黃州身上，「這小子··有點問題。」
「王北梟要是抓不出背後的人··他連找我報仇的資格也沒有。走吧。」
···
酒館內，
王北梟跪在靈位前，拳頭握得滋滋作響。
眼眸印著火盆里的火光，殺意隱而不發。
一旁的顏殺殺，偷偷看著王北梟的背影，同情地輕聲喊了一聲：「會長。」
「謝謝。」王北梟頭也沒回地道謝。
所有人都離他而去，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唯獨這個女孩選擇堅定地站在他身邊。
這份情誼··得記下。
「等我找到··足夠的公會成員，你就··退會吧，這是我跟它的恩怨。」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枚純金的徽章。
王北梟不想連累顏殺殺，
他不知道今天的行為會引來什麼樣的報復。
也許··仇人就在附近看著也說不定。
「會長，你說的··我們永遠是隊員。」出乎意料，顏殺殺想也沒想地搖頭，「你··是第一個告訴我，我可以的人。」
「你是第一個不嫌棄我的人··」
「我想加入惡鬼之牙，我想跟你一直並肩作戰。」
「不管你的敵人是誰··我··我都可以跟你一起打他。」
說著，女孩怯生生地舉起手裡的刀：「我··已經鑲嵌了第一枚神印了。」
「我的對手很強··」王北梟還想再勸。
「砰！」
靈堂的門再次被人打開，這次是踹。
而進來的人··居然是99號。
這貨換了一身破舊的衛衣，臉色慘白地衝進靈堂，
昨天還耀武揚威的青年，此刻虛弱得走路都打顫：「老子中毒了！」
「什麼玩意？」王北梟一臉懵逼。
「老子昨天在你這破酒館喝了半杯酒··回去就他媽中毒了，一動神印五臟六腑跟火燒一樣！」
「你快想想··昨天到底是誰殺的曲秋河？」
「什麼意思？」王北梟皺起眉頭，隱隱感到這背後有問題。
「我中的是神堂的『六封散』，赤妖搞不到這玩意··艹，昨天還有誰進過酒館？老子要去找他要解藥，不然我踏馬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