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紙包不住火,燕王逃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燕王殿下。」

  「你為什麼不再等幾年?」

  徐妙雲凝視著朱棣,音色清冷,帶著疏離的質感。

  『你說的好聽。』

  朱棣翻個了白眼,有些無語:「我的大小姐。」

  「等什麼,等著天上掉餡餅呢。」

  「你不會以為就藩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吧。」

  「我拍拍屁股去封地當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手掌生殺予奪之權。」

  「想什麼呢,我爹都做不到。」

  「我不是這個意思。」

  徐妙雲開口解釋。

  「那你什麼意思。」

  朱棣連連追問:「覺得我什麽都不干,然後朝廷,父皇都會安排。」

  「王府屬官、護衛,一應俱全。」

  「是。」

  徐妙雲臻首微點。

  她和朱棣的婚姻既成事實,她自然不想自己還沒嫁就變成未亡人。

  「哼!」

  朱棣冷哼一聲,嗤笑道:「藩王守邊,倘若事事都由著朝廷。」

  「你信不信,哪天我們的頭顱被元人割了去都不知道。」

  「我現在身邊的人都是父皇安排,親軍都尉府,儀鸞司。」

  「這些人都不知道是誰的眼線,他們能信得過,母豬都會上樹。」

  「所以你...」

  徐妙雲美眸一睜,原來朱棣打的是這個主意。

  擺脫宮中的桎梏,通過參軍入伍,培植自己的勢力和親信。

  「我總不能一直靠著老丈人。」

  「大明的百姓還以為我這個燕王只會吃軟飯。」

  朱棣嬉皮笑臉的回了句。

  「呸。」

  徐妙雲看他那不正經的樣子,不免唾了聲。

  「事呢,我都說完了。」

  「你要是不願意,等我到了漠北,自會書信一封,讓父皇、母后取消這門婚事。」

  「我願意。」

  沒等朱棣說完,徐妙雲直接打斷了他。

  「嗯,等我回來娶你。」

  朱棣轉身離開了閨房,消失在夜色下。

  『走了。』

  徐妙雲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

  當第一抹晨曦躍出天際線,沉睡的皇宮漸漸甦醒。

  宮女、太監們絡繹不絕,來往於各個宮、殿,人聲、腳步聲此起彼伏。

  「大哥,大哥。」

  小朱柏一路揚著書信招搖過市,從大本堂來到東宮。

  「小十二。」

  「怎麼了?」

  正在練字的太子朱標回頭一看,關切道。

  「大哥,四哥留下一封信走了。」

  小朱柏可憐巴巴的雙手將信呈遞到朱標面前。

  『信?』

  朱標眼神滿是疑惑地接過書信,打開一看,臉色立馬變得青紫交加,大聲怒吼:「來人,找,去找。」

  「找燕王。」

  「是。」

  門外的侍衛親軍應聲離去。

  朱標一隻手捏著書信,大步朝著門外走去,一時沒有注意腳下,差點被絆倒。

  「大哥。」

  小朱柏都嚇了一跳。

  誰知,朱標毫不在意,親往大本堂搜尋朱棣,里里外外都被侍衛親軍翻了個遍,愣是沒有發現一點蹤跡。

  「稟太子殿下,侍衛親軍將宮內各處和宮外各坊都已經查遍了。」

  「還是沒有燕王殿下的消息。」

  東宮總管太監匆匆入內稟報導。

  「啪!」

  朱標猛地一拍桌案,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喝道:「派人去奉天殿通稟陛下。」


  「是。」

  總管太監應聲離去。

  正在召開朝會的朱元璋接到消息,顧不得許多,起身就朝後殿走去。

  「退朝!」

  丹陛下的侍立太監高聲宣讀。

  「臣等告退!」

  滿朝文武百官紛紛躬身,相繼退出了奉天殿。

  中書省參知政事胡惟庸快步走到中書左丞相李善長身邊,小聲說道:「韓國公,今天散朝足足比平時少了半個時辰,上位這是...」

  「散朝之後,陛下管得便是家事。」

  李善長止步,深深地看了胡惟庸一眼,提醒道:「既是家事,就不該我等置喙。」

  「是。」

  胡惟庸有些沒趣的摸了摸鼻尖。

  周遭的官員都注意到了二人在竊竊私語,卻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插嘴。

  ..............

  與此同時,華蓋殿。

  「封閉各門,全城大索。」

  「給咱拖回來,打折那兔崽子的腿。」

  朱元璋在聽完朱標匯報後,怒不可遏,大聲吩咐道。

  下方的親軍都尉府都護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太子朱標,愣是沒敢離開半步。

  「還不快去。」

  朱元璋見他不動作,心火更加熾盛,咆哮當場。

  「是。」

  親軍都尉府都護趕忙起身朝外走去。

  「父皇,父皇。」

  朱標連忙出聲想要勸阻。

  「皇后娘娘。」

  恰好這時,馬皇后走了進來,正巧被親軍都尉府都護撞見。

  「娘。」

  朱標好似尋到了救命稻草,鬆了一口氣。

  「真要鬧這麼大動靜啊。」

  「那讓天德的面子往哪兒放。」

  馬皇后走到朱元璋面前,說了兩句話。

  朱元璋眼中的怒火漸漸褪去,默不作聲。

  『標兒,你去!』

  馬皇后給了朱標一個眼神,朱標心領神會,立馬叮囑親軍都尉府都護:「從侍衛親軍里挑一百個認識燕王的機靈貨色,換上京軍留守司的衣服,分兩班前往各門,晝夜把守。」

  「一旦遇見燕王,就地捕拿,快去。」

  「是。」

  親軍都尉府都護如蒙大赦,快步離開了華蓋殿。

  「父皇。」

  安排完這些,太子朱標轉身向朱元璋繼續稟報:「兒子已經讓典禮紀察司曉諭後宮。」

  「各宮宮人膽敢妄言,就地杖斃。」

  平和的語氣中透著森然,無不彰顯這位大明儲君的威勢和獠牙。

  「哼,九重宮禁。」

  「怕是莊戶人家的竹籬笆都比朕的宮牆要結實些。」

  朱元璋倚坐在龍椅上,嘴裡埋汰著皇宮守衛連一個少年都防不住。

  「撲哧。」

  朱標沒忍住笑了聲,說道:「前些日子,老十二來尋我。」

  「他說,鐵門檻下出紙褲襠。」

  「呵呵。」

  這話逗得朱元璋都笑了,罵道:「像這樣的屁話,肯定是老四那兔崽子教的。」

  「你看看,小十二都被他帶壞了。」

  「是啊。」

  朱標面帶微笑,勸說道:「偌大的皇宮,皇族家事等同於天下事。」

  「想要攔住有心人窺視,怎麼可能。」

  「也罷。」

  朱元璋擺了擺手,嘲諷道:「朕的那些個臣子們,想方設法揣測朕在想什麼,做什麼,總好過陽奉陰違。」

  「父皇說的是。」

  朱標深以為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