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既是告別，也是告白
陸燃將滿腹燥火都發泄給了九班。
灌了一個滿的。
決賽2:0——我們是冠軍！
在烈日驕陽下，帶領隊友們捧起小力神杯……
陸燃跑到水龍頭前洗臉。
不由想起，李星瓶在看台上那生澀而又活色生香的撩撥。
嘶。
她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看不出來。
嗯，這姑娘的演技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無辜的眼神，擔憂的表情。
以及那有意無意的推拿手法，她的手指……
怦怦。
陸燃忽然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聲，泵得很響。
「……一定是最近上火了。」他用冷水搓了搓臉，將旖旎拋在腦後。
……
下午的課是化學與政治。
陸燃都考的一般般，也沒心思聽課了。
和所有人一樣，靜靜等待了暑假的來臨。
距離打鈴還有半小時。
政治老師推了推老花眼鏡與同學們告別了，對部分同學來說，這就是高中最後一節政治課。
班主任張軒走了進來，微笑著拿起小力神杯，掃過全班同學每張面孔。
「首先，我要恭喜我們班，在高一結束的時候拿到了淮中足球聯賽的冠軍，你們都是最棒的！」
掌聲整齊地響起。
陸燃、鄭月和袁彬彬相視一笑。
也許很多年後，他們還會記得這一天，這是一個炎熱卻不沉悶的午後，最純粹的快樂。
「然後，是我們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了，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分數和興趣，來確定選科意向。」
張軒說著，讓潘錦雯將選科意向問捲髮下去。
成績單下發後，教室里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陸燃也很關注成績單。
他拿到淮中高一期末成績排名。
映入眼帘的，是排在第一位的名字，趙一霜。
九科加起來有981分，這傢伙……
總分才1050啊！
可算知道小說里，外門弟子看到宗門聖女的仰望感了。
然後一路往下。
在年級65名發現了李星瓶，她總分是942，有點偏理科。
左寒枝年級157名，總分919，各科都比較均衡。
夏涼年級244名，總分899，更偏向文科。
然後看到了自己——總分831，排在第525名，數學只考了102，但好歹也算是及格了。
陸燃鬆了口氣。
好兄弟鄭月排在535名，這是陸燃第一次超過他——畢竟這次陸燃的語文好得有些超模了。
再往下，翻頁才能找到狄靈焰了，排到了七百名開外。
她平常在練田徑，文化課確實不怎麼上。
「不錯不錯，暑假可以爽玩了。」鄭月對自己成績挺滿意，「燃哥，你選哪些科，咱倆還有機會再坐同桌不？」
「我選歷史、政治和地理吧，純文不用費腦子。」陸燃說。
「啊，那應該分不到一個班了。」鄭月嘆氣。
「這又沒關係。」陸燃沒說的是，自己下學期就跑炎德高中去了。
夏涼興高采烈地說：「哈哈，我也選的史政地，我跟陸燃連分數都差不多！我們可能會在一個實驗班誒。」
李星瓶咬著唇，她的優勢科目是物化生，跟陸燃完全相反了……
……
收集完意向表後，張軒又交代了一些安全事項，便宣布放學。
男生們一陣猴叫，沖向教室門外。
相比於高二升高三的壓力，高一的暑假是最放鬆，最爽的一次夏天了。
跟相熟的朋友一一道別後。
教室里變得空曠起來，夕陽照出一角昏黃。
陸燃坐在座位上，慢慢整理著課桌和書本。
這一年，這一學期，確實發生了很多事，他更是經歷了非常特別的成長與改變。
「陸燃。」張軒走到陸燃面前，拿出兩個信封遞給他，「有你的兩封信。」
「哦，謝謝張老師。」
「陸燃，很幸運能做你的班主任，也很遺憾是你數學老師，你在文學上有天賦，好好努力。」張軒拍拍陸燃的肩，勉勵道。
陸燃笑笑：「嗯嗯，我會加油的。」
這讓他心裡暖暖的，至少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老師，同學，還有家人和朋友們，都希望看到他在文學版圖取得更高的成就。
就像攀登一樣。
為什麼要攀登高峰？
因為，山就在那裡。
……
陸燃打開第一個信封一看。
裡面的白紙寫有一個簡潔的邀請：
【致陸燃先生】
【您好！我們是騰〇視頻綜藝項目組，現正籌備紀實旅行真人秀中，誠摯邀請您作為特邀嘉賓，參與本節目的直播與錄製。】
然後下面是錄製時間、勞務費、大致行程，以及聯繫人電話。
陸燃陷入沉思。
找我錄節目……
這麼一個擴大名氣的好機會，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畢竟趙家的關係網再硬，也左右不了巨無霸企鵝啊。
而且這還是一個旅行綜藝，相當於帶薪旅遊了——
按兩天一夜算一期，稅前整整五十萬！
饒是他寫網文麻袋裝錢，也被這綜藝的酬勞給嚇到了。
這可比他辛辛苦苦碼字來錢快得多，也輕鬆得多。
然後他拆開第二個信封。
「這又是啥？」陸燃一愣。
【全國詩協將在八月的清都省省城舉辦蜀山詩會，望陸兄弟賞臉參加——淮城詩協會長，江行之】
詩會……
陸燃恍然。
這個世界的天朝很盛行詩歌，像詩會這種活動，每年都會舉辦多次。
這次詩會的地址，選在了蜀山，所以叫蜀山詩會。
匯聚全國頂尖的詩人參與。
吟詩、作對、交友、探討詩詞歌賦人生哲學……實在是一大幸事。
陸燃如今在詩壇名氣如日中天。
就算處於半封殺狀態，也不可能不邀請他這個少年詩聖。
其實要是沒啥事，陸燃也不介意去湊湊熱鬧。
只不過……
八月份，與旅行綜藝撞上了。
陸燃略一沉吟，還是把蜀山詩會推脫掉。
不給錢就想白嫖我的詩？
得加錢。
……
迎著夕陽，陸燃背著書包走出教室。
本以為只剩自己最後一個人離開，告別這相處一年的淮中。
但……
陸燃微微一笑。
五個女孩在走廊上靜靜站著，在黃昏下映出五道美麗的影子。
趙一霜。
狄靈焰。
左寒枝。
李星瓶。
夏涼。
她們，涼燃文學社，以及《淮中畫報》，都是他存在過的證明。
「一霜都跟我們說了。」夏涼皺了皺鼻子，「你……要離開淮中了，對麼？」
「本來打算晚點再跟你們說的。」陸燃笑得雲淡風輕，「幹嘛這麼沉重，我又不是退出文學社了，在那邊我也會繼續給畫報寫稿的啊。
「來，抱一個吧。」
陸燃走過去，抱了抱夏涼，「社長，盜版的事我搞定了，不用太感謝我。」
「說好保密的呀！」夏涼又羞又氣。
「呵，你覺得她們都沒發現麼。」
陸燃第二個抱了抱趙一霜，「一霜，我還會回來的，等我。」
「嗯。」趙一霜如秋水般望著他，她對她，歷來是無條件的信任。
陸燃溫柔地放開趙一霜。
左移一步，輕輕抱住狄靈焰，「靈靈，在我心裡，你是獨一無二的。」
「哼。」狄靈焰輕哼一聲，氣鼓鼓瞪他，「去了那邊……別給我搞東搞西的招惹漂亮小姐姐，聽到沒有！」
這番發言，倒是很符合她現在假扮女友的身份。
而且，這也是她心中真實所想。
被她這麼一提醒，自然引來女孩們對陸燃一番冷嘲熱諷。
「那怕是難說。」
「嘖嘖，炎德的校花危險了。」
「我看吶，開學不到一個月，陸燃就要有新的情書流出了。」
「一個月？一星期！」
「……」
陸燃嘴角微抽，明智地選擇躺平任嘲。
他走向笑盈盈的李星瓶，給她一個擁抱，「星瓶，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孩，興趣廣泛不是壞事，不過，你可以試著去尋找最想要做的事。
「人這一生最美妙的事，在於你能真正迷上什麼東西。」（注27）
李星瓶眼神有些迷惘，手臂用力勒緊陸燃的腰，鐵箍一般。
像是…要將他揉入自己的身體裡。
難以想像一個女孩子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終究，還是鬆了手。
人類就是這麼奇怪，這世上任何一次擁抱，終將以鬆手告終。（注28）
陸燃嘆了嘆，來到左寒枝面前。
在做了那個平行世界的夢之後，他所喜歡上的女孩，起初只有左寒枝。
她的純淨，她的清冷，她的歌喉。
她的纖細，敏感，超然的詩意。
她對詩歌的熱愛……
無一處不讓自己為之著迷。
他張開雙臂，要將女孩摟入懷中。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燃，我盯著你很久了……」
陸燃脊背一寒，在女孩們的笑聲中轉過身，然後瞳孔驟然一擴——
宛如看到牆上探出超大型巨人的光頭。
宛如稻草人跳大。
宛如兩座泰山壓頂。
宛如……
鄭纖雲壓迫力驚人地壓倒過來，眉宇含怒，「你看看你，在神聖的校園搞什麼名堂！不就是轉個學嗎？還要這個抱抱，那個親親。
「你是不是連我也要抱一下？」
——
注27：出自劉慈欣《球狀閃電》。
注28：出自布羅茨基《悲傷與理智》。
灌了一個滿的。
決賽2:0——我們是冠軍！
在烈日驕陽下，帶領隊友們捧起小力神杯……
陸燃跑到水龍頭前洗臉。
不由想起，李星瓶在看台上那生澀而又活色生香的撩撥。
嘶。
她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看不出來。
嗯，這姑娘的演技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
無辜的眼神，擔憂的表情。
以及那有意無意的推拿手法，她的手指……
怦怦。
陸燃忽然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聲，泵得很響。
「……一定是最近上火了。」他用冷水搓了搓臉，將旖旎拋在腦後。
……
下午的課是化學與政治。
陸燃都考的一般般，也沒心思聽課了。
和所有人一樣，靜靜等待了暑假的來臨。
距離打鈴還有半小時。
政治老師推了推老花眼鏡與同學們告別了，對部分同學來說，這就是高中最後一節政治課。
班主任張軒走了進來，微笑著拿起小力神杯，掃過全班同學每張面孔。
「首先，我要恭喜我們班，在高一結束的時候拿到了淮中足球聯賽的冠軍，你們都是最棒的！」
掌聲整齊地響起。
陸燃、鄭月和袁彬彬相視一笑。
也許很多年後，他們還會記得這一天，這是一個炎熱卻不沉悶的午後，最純粹的快樂。
「然後，是我們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了，大家可以根據自己的分數和興趣，來確定選科意向。」
張軒說著，讓潘錦雯將選科意向問捲髮下去。
成績單下發後，教室里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陸燃也很關注成績單。
他拿到淮中高一期末成績排名。
映入眼帘的，是排在第一位的名字，趙一霜。
九科加起來有981分，這傢伙……
總分才1050啊！
可算知道小說里，外門弟子看到宗門聖女的仰望感了。
然後一路往下。
在年級65名發現了李星瓶，她總分是942，有點偏理科。
左寒枝年級157名，總分919，各科都比較均衡。
夏涼年級244名，總分899，更偏向文科。
然後看到了自己——總分831，排在第525名，數學只考了102，但好歹也算是及格了。
陸燃鬆了口氣。
好兄弟鄭月排在535名，這是陸燃第一次超過他——畢竟這次陸燃的語文好得有些超模了。
再往下，翻頁才能找到狄靈焰了，排到了七百名開外。
她平常在練田徑，文化課確實不怎麼上。
「不錯不錯，暑假可以爽玩了。」鄭月對自己成績挺滿意，「燃哥，你選哪些科，咱倆還有機會再坐同桌不？」
「我選歷史、政治和地理吧，純文不用費腦子。」陸燃說。
「啊，那應該分不到一個班了。」鄭月嘆氣。
「這又沒關係。」陸燃沒說的是，自己下學期就跑炎德高中去了。
夏涼興高采烈地說：「哈哈，我也選的史政地，我跟陸燃連分數都差不多！我們可能會在一個實驗班誒。」
李星瓶咬著唇，她的優勢科目是物化生，跟陸燃完全相反了……
……
收集完意向表後，張軒又交代了一些安全事項，便宣布放學。
男生們一陣猴叫，沖向教室門外。
相比於高二升高三的壓力，高一的暑假是最放鬆，最爽的一次夏天了。
跟相熟的朋友一一道別後。
教室里變得空曠起來，夕陽照出一角昏黃。
陸燃坐在座位上，慢慢整理著課桌和書本。
這一年，這一學期，確實發生了很多事，他更是經歷了非常特別的成長與改變。
「陸燃。」張軒走到陸燃面前，拿出兩個信封遞給他，「有你的兩封信。」
「哦，謝謝張老師。」
「陸燃，很幸運能做你的班主任，也很遺憾是你數學老師，你在文學上有天賦，好好努力。」張軒拍拍陸燃的肩，勉勵道。
陸燃笑笑：「嗯嗯，我會加油的。」
這讓他心裡暖暖的，至少自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老師，同學，還有家人和朋友們，都希望看到他在文學版圖取得更高的成就。
就像攀登一樣。
為什麼要攀登高峰？
因為，山就在那裡。
……
陸燃打開第一個信封一看。
裡面的白紙寫有一個簡潔的邀請：
【致陸燃先生】
【您好！我們是騰〇視頻綜藝項目組，現正籌備紀實旅行真人秀中，誠摯邀請您作為特邀嘉賓，參與本節目的直播與錄製。】
然後下面是錄製時間、勞務費、大致行程，以及聯繫人電話。
陸燃陷入沉思。
找我錄節目……
這麼一個擴大名氣的好機會，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畢竟趙家的關係網再硬，也左右不了巨無霸企鵝啊。
而且這還是一個旅行綜藝，相當於帶薪旅遊了——
按兩天一夜算一期，稅前整整五十萬！
饒是他寫網文麻袋裝錢，也被這綜藝的酬勞給嚇到了。
這可比他辛辛苦苦碼字來錢快得多，也輕鬆得多。
然後他拆開第二個信封。
「這又是啥？」陸燃一愣。
【全國詩協將在八月的清都省省城舉辦蜀山詩會，望陸兄弟賞臉參加——淮城詩協會長，江行之】
詩會……
陸燃恍然。
這個世界的天朝很盛行詩歌，像詩會這種活動，每年都會舉辦多次。
這次詩會的地址，選在了蜀山，所以叫蜀山詩會。
匯聚全國頂尖的詩人參與。
吟詩、作對、交友、探討詩詞歌賦人生哲學……實在是一大幸事。
陸燃如今在詩壇名氣如日中天。
就算處於半封殺狀態，也不可能不邀請他這個少年詩聖。
其實要是沒啥事，陸燃也不介意去湊湊熱鬧。
只不過……
八月份，與旅行綜藝撞上了。
陸燃略一沉吟，還是把蜀山詩會推脫掉。
不給錢就想白嫖我的詩？
得加錢。
……
迎著夕陽，陸燃背著書包走出教室。
本以為只剩自己最後一個人離開，告別這相處一年的淮中。
但……
陸燃微微一笑。
五個女孩在走廊上靜靜站著，在黃昏下映出五道美麗的影子。
趙一霜。
狄靈焰。
左寒枝。
李星瓶。
夏涼。
她們，涼燃文學社，以及《淮中畫報》，都是他存在過的證明。
「一霜都跟我們說了。」夏涼皺了皺鼻子，「你……要離開淮中了，對麼？」
「本來打算晚點再跟你們說的。」陸燃笑得雲淡風輕，「幹嘛這麼沉重，我又不是退出文學社了，在那邊我也會繼續給畫報寫稿的啊。
「來，抱一個吧。」
陸燃走過去，抱了抱夏涼，「社長，盜版的事我搞定了，不用太感謝我。」
「說好保密的呀！」夏涼又羞又氣。
「呵，你覺得她們都沒發現麼。」
陸燃第二個抱了抱趙一霜，「一霜，我還會回來的，等我。」
「嗯。」趙一霜如秋水般望著他，她對她，歷來是無條件的信任。
陸燃溫柔地放開趙一霜。
左移一步，輕輕抱住狄靈焰，「靈靈，在我心裡，你是獨一無二的。」
「哼。」狄靈焰輕哼一聲，氣鼓鼓瞪他，「去了那邊……別給我搞東搞西的招惹漂亮小姐姐，聽到沒有！」
這番發言，倒是很符合她現在假扮女友的身份。
而且，這也是她心中真實所想。
被她這麼一提醒，自然引來女孩們對陸燃一番冷嘲熱諷。
「那怕是難說。」
「嘖嘖，炎德的校花危險了。」
「我看吶，開學不到一個月，陸燃就要有新的情書流出了。」
「一個月？一星期！」
「……」
陸燃嘴角微抽，明智地選擇躺平任嘲。
他走向笑盈盈的李星瓶，給她一個擁抱，「星瓶，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孩，興趣廣泛不是壞事，不過，你可以試著去尋找最想要做的事。
「人這一生最美妙的事，在於你能真正迷上什麼東西。」（注27）
李星瓶眼神有些迷惘，手臂用力勒緊陸燃的腰，鐵箍一般。
像是…要將他揉入自己的身體裡。
難以想像一個女孩子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終究，還是鬆了手。
人類就是這麼奇怪，這世上任何一次擁抱，終將以鬆手告終。（注28）
陸燃嘆了嘆，來到左寒枝面前。
在做了那個平行世界的夢之後，他所喜歡上的女孩，起初只有左寒枝。
她的純淨，她的清冷，她的歌喉。
她的纖細，敏感，超然的詩意。
她對詩歌的熱愛……
無一處不讓自己為之著迷。
他張開雙臂，要將女孩摟入懷中。
一道陰森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燃，我盯著你很久了……」
陸燃脊背一寒，在女孩們的笑聲中轉過身，然後瞳孔驟然一擴——
宛如看到牆上探出超大型巨人的光頭。
宛如稻草人跳大。
宛如兩座泰山壓頂。
宛如……
鄭纖雲壓迫力驚人地壓倒過來，眉宇含怒，「你看看你，在神聖的校園搞什麼名堂！不就是轉個學嗎？還要這個抱抱，那個親親。
「你是不是連我也要抱一下？」
——
注27：出自劉慈欣《球狀閃電》。
注28：出自布羅茨基《悲傷與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