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年代文第一女 26
忽如其來的少年聲音落入所有人的耳朵。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說話的王琦，村支書也扭頭瞧去，只見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長的倒是高，面色白嫩，雙目有神，再一看衣服，雖然是灰色，但沒一個補丁。
旁邊有人告訴支書這是城裡張家六姑娘家的孩子。
「你知道咋修？」村支書皺著眉頭，明顯帶著懷疑。
王琦：「嗯，我見過。」
村支書：「......」
他也見過，周圍大隊裡的柴油機遇到故障，他都見過。
一句話後，王琦也沒有待下去的興趣，給張喜一個眼神，繼續轉起來。
半個小時後。
回到張家，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點。
包裹裡面的東西已經打開，分了下去，只剩下一個包裹皮。
張燕子帶來的兩斤肉，做了一斤，肉香讓飯菜香起來，中午張家人都吃的肚子滾滾。
一陣微風吹過，吃了碳水的腦子關閉。
王琦看一眼和姐姐說話的媽媽，自顧自的回到打掃好的新房間，脫鞋，睡覺。
一個小時被叫醒。
門外的村支書找她。
想要她試試看她說的法子，還帶來了五個雞蛋。
「娃，你試試，但是輕著些，慢著些，這鐵疙瘩可是村裡的寶貝。」支書不舍又無奈。
把難題交給一個十歲的娃娃。
王琦：「放心。」
村里給她擺放著幾個常用的傢伙什，她開始擺動。
預熱發動機是第一步，接著定位第一缸壓縮上止點，調整氣門間隙，按照點火順序調整其餘氣缸。
最後啟動發動機檢查。
二十分鐘，柴油機再次啟動，裡面的噪音響動已經消失。
王琦露出笑容：「好了。」
她見大姐修過一次，好在壞的相似度高，才能沒費力氣修好。
王琦回張家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水果罐頭，說是謝禮。
老張家人聽說她做的事，只覺得開了眼界，這孩子膽子忒大，啥都敢做。
罐頭被她孝敬給老兩口。
張燕子聽著家裡人對她閨女的誇誇半小時，臉上難得保持著笑容，應她的鼓舞，張大舅媽口乾舌燥的出屋。
第二日。
張姥爺見過所有人一面後，去世。
張燕子待了兩日。
第三天帶著孩子回家。
回去路上，神色恍惚，連包裹都差點扔在地上，王琦緊緊的挨著她，看著她。
生怕她媽，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
回到家裡，張燕子躺在床上，忍不住想，明明活著的時候沒有多在乎，可死後卻讓她覺得害怕。
也許，她是害怕自己的年老。
想通之後，張燕子精神抖擻，想要給孩子留下更多的東西作為保障。
時光流轉。
兩年後，王藍下鄉。
三年後，王超英下鄉。
張燕子憑藉家庭孩子的「紅」坐上了人事部部長的職位，成為廠子裡開會必到的領導之一。
1975年。
王琦高中畢業。
她憑藉改良拖拉機單缸變多缸，把小四輪為主的駕駛升級為方向盤式拖拉機，拉開了機械前進的一步。
獲得了一份正式的工作，且三等功，加入黨。
......
兩年後。
高考重新開啟，王琦報名高考。
消息傳來四個月前。
王青來信，讓家裡幫她把初中的課本給郵寄過去，王琦還多郵寄一些她在廢品站撿出來的課本。
作為答謝她三姐似是而非的提醒。
多看書，看書好，看書使人進步，看書使人明智的四句話。
王琦的工作暫時停職，她在家裡準備兩個月後考試。
叮鈴鈴的響聲。
王琦從學校出來，神色輕鬆，和在外等著她的張燕子還有王鐵柱一對父母一起回家。
兩人並未提及考試的情況。
只是笑著接她回家。
晚飯。
蒸的是空間裡面的大米，粒粒飽滿晶瑩剔透，看著食慾增加不少。
王鐵柱嘖嘖小聲：「不愧是空間裡面的東西，就是與眾不同。」吃了一年多了，發現還跟吃第一次心情一樣。
急切，欣喜，惦念，流口水。
要不是早早的檢查種出來的東西沒有問題，他怕是會因為添加不該添加的讓人上癮東西。
「可惜，不能大賣特賣。」
他們不敢有大動作的買賣，當然也沒有爛在手裡。
只是給極少數有分寸的人提供過。
張燕子：「等著吧，遲早可以，我看買賣這一行越來越松，說不定啥時候可以光明正大。」
她覺得有可能。
王琦贊同得點頭：「確實，而且不遠了。」她自己的結論加上神算子三姐的隻言片語透露出來的。
等到晚飯結束。
張燕子才問：「寶兒，你打算報什麼專業？」
「信息與計算科學。」
「好，你喜歡就好。」從前張燕子的想法是孩子出息，他們不拖後腿。
可經過事業成功，她的想法又得到進化，作為父母，無論孩子需不需要，她們要有具有幫忙的能力。
王家不僅是王琦一個人參加高考，而是全部參加。
郵寄課本都郵寄三個地方。
對此，王鐵柱雖然不抱太大希望，可至少是欣慰的，都知道啥是好東西，要去做，已經勝過不少人。
高考過後，最喜慶的一件事是誰家孩子的通知書到了。
王琦的清大通知書來到她手裡，被張燕子接過去，顫顫巍巍，像是拿著聖旨一樣小心激動。
恨不得跪下來磕兩個。
家裡圍著不少人，王琦乾脆出去躲躲。
她來到小夥伴珠珠家裡。
珠珠的首都大學通知書到了三天前，這幾日，她正在享受家裡人無微不至的呵護。
沒辦法，誰讓她出息，是老周家年輕一輩裡面考的分數最高，學校最好，以此來推，將來最出息。
伸手拿起一塊已經切好的帶牙籤的西瓜，她張著嘴嚼嚼，覺得沒有昨天的甜。
她爸爸，馬虎了。
等晚上回來和他談談心。
周爸爸還不知道家中的女兒已經有了大逆不道的領導架勢。
叮咚咚。
門敲響。
珠珠不耐煩的放下手中的寶貝小說，慢悠悠的去開門，一看，外面的人，臉上的不耐煩消失殆盡。
笑容出來。
「寶兒，你怎麼來了？」
珠珠一邊請人進來，一邊去拿家裡的吃的喝的。
隨著她的再次到來，矮桌上已經擺放半桌多的零食：「不要跟我客氣，想吃什麼拿什麼，對了看小說不？」
她的一個愛好，喜歡小說裡面的愛情故事。
王琦隨手拿過一塊巧克力放進嘴裡，語氣平淡：「拿一本吧。」
她獨自解釋著沒有人問的理由：「我等晚上再回去，家裡人太多，太吵。」
什麼情況下家裡才會吵鬧，珠珠猛地一撲：「你通知書下來了？」這個時候，沒有比拿到通知書更重要的喜事。
王琦表面漫不經心實則內心開心：「嗯。」
「哎呀，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拿到的，我們能夠一起去首都上學了。」
「嗯，」王琦伸著兩根手指頭，把她身前的珠珠移動：「都快要躺我身上了。」
珠珠看出她的言不由衷，嘿嘿笑了兩下。
「給你這一本。」她從書桌上拿出一本新的：「我還沒看，聽別人說動人心魂。」
兩人半躺在枕頭上，翻著書頁，窗外的太陽光正好照在她們書本前面，留著光輝卻不灼人眼球。
微風吹過，吹著時間前進。
王青王藍回來了。
兩人都拿到大學通知書，只是開學前回家來一趟。
得到小妹同樣拿到通知書，兩人都表示應該的，她們都考上了，更何況王琦。
在家第二天。
開了一場家庭會議，每人具有一張選票權。
王青拿到手，神色略微恍惚，她竟然在老王家能夠當家作主，能決定讓其餘三個沒有考上的誰回來接班權力。
舉手之前，她把王琦叫到一邊。
曉之以情，為她大姐，縱然她在當地有一份活計，可她和四妹回來，大姐也應該回來。
為此，她願意給王琦提供一些消息。
「好。」
拿到一票，加上她和四妹的，王紅百分之百的拿到機械廠的工作。
由於王琦之前的功勞，機械廠給接班人是崗位是工會的幹事。
結束會議後，王青立馬給王紅打電話。
把好消息傳給她。
王家下鄉人又回來一個。
......
王琦開學了。
她的新計劃，讀完大學，再讀研究生，之後回家繼承家業。
時間緊，腳步匆匆。
再加上周圍都是卷人，一個個恨不得在圖書館住下來，王琦難得認真的比起來。
在原本的專業上面，又輔修了工商管理學專業。
春來夏去，秋來冬走。
時光匆匆兩載。
寒假回到家裡，正好碰上一家人全都在的整齊時候。
張燕子和王鐵柱兩人已經打算好做起買賣，並把工作一份賣給王超美，另外一份賣給其他人。
王超英不打算接班工作，上次只差幾分，他便能夠得上大學，不甘心，想要再考一次。
桌上的飯菜比往日更豐盛，肉多素少。
其餘的，和年少時候差不多。
張燕子王鐵柱兩口子眼睛裡面依舊只有他們的寶兒，其餘的孩子不再像小時候一樣眼饞，而是平靜的吃著碗裡的飯。
飯後。
三人回屋。
王琦手裡拿著大姐剛給她的錢，工作並不是白給的，而是按照市場價格打八折後賣的。
她手裡拿著的是最後一筆。
之後工作便是完全屬於大姐的。
王紅心裡的壓力消失乾淨，看著父母他們回屋，她拉著妹妹們一起在散步消食。
「寶兒，我和你爸問過，土地根本不讓租，原本想著買賣蔬菜，現下不可行。」
張燕子和王鐵柱規劃一段時間，從吃喝做起來，可沒想到沒有地是一個大問題。
他們是城裡戶口。
嚴禁買賣出租土地。
王琦：「沒事，等生意做起來，蔬菜水果生意肯定是需要人做的，我們到時候再租賃土地。」
「那你們打算做哪一類？」
王鐵柱看一眼張燕子，由她開口跟閨女介紹：
「蔬菜水果類做不了，空間的作用大打折扣，我和你爸想來想去，打算做熟悉，好上手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人脈在。」
「我們打算做服裝生意。」
張燕子本人便是服裝廠的，她了解衣服的布料價格和款式。
兩人還想好了，家裡攢下的錢不動，打算像普通商販一樣，去南方羊城看一看。
來回搗鼓一下衣服啥的。
空間也能發揮它的第二個作用。
起碼他們不會在火車上被公安逮到幾袋子衣服。
王琦覺得他們考慮的也挺周到，只是要辛苦兩人，比不上在廠子裡輕巧。
「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想要闖一闖。」
張燕子可不覺得她年紀大，要不是在廠里看不到未來，她也不至於和老王一起。
紡織廠最近受南方的款式衝擊，有好幾筆訂單已經黃了，可偏偏幾個能絕對的大領導還不改變。
沒辦法，她只能出來創業。
只希望等她賺夠足夠的錢，有朝一日能夠把紡織廠買下來。
到時候，她是廠長做主。
對於兩人的計劃，王琦只補充了小細節，比如空間的如何謹慎使用。
王青得知後，傳父母一些詐騙小技巧。
希望他們一路小心。
「你慢點開車，別著急，我和你爸只是骨折，沒大事。」張燕子拿著大哥大正在囑咐女兒。
不知不覺間十來年過去了。
服裝生意到底被他們兩個搞起來了。
百貨商場裡面的店鋪是他們新的開始，到收下已經破產的紡織廠。
服裝廠生意節節高升。
又投資幾個生意，成立了公司。
他們家也從八十平小樓搬到二百平新樓房到現在的新裝修好的別墅，生活是越來越好。
特別是她閨女畢業，直接進公司來幫他們。
把公司業務交給閨女後，政策有所改變，兩人又開發新的業務——種地。
先是從蔬菜種起來。
誰知，兩人回去的路上她不小心絆到一塊石頭上，直接摔倒，老王伸手救她，雙雙落地。
好在司機在，直接把他們送到醫院。
張燕子掛斷寶兒的電話，大哥大又響起來，是其他幾個孩子。
都來問候她，要來看她們。
王鐵柱聽見，等她掛斷電話，指著電話道：「你猜他們是真擔心咱倆，還是擔心分不到公司？」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說話的王琦，村支書也扭頭瞧去，只見一個十來歲的孩子。
長的倒是高，面色白嫩，雙目有神，再一看衣服，雖然是灰色，但沒一個補丁。
旁邊有人告訴支書這是城裡張家六姑娘家的孩子。
「你知道咋修？」村支書皺著眉頭，明顯帶著懷疑。
王琦：「嗯，我見過。」
村支書：「......」
他也見過，周圍大隊裡的柴油機遇到故障，他都見過。
一句話後，王琦也沒有待下去的興趣，給張喜一個眼神，繼續轉起來。
半個小時後。
回到張家，已經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點。
包裹裡面的東西已經打開，分了下去，只剩下一個包裹皮。
張燕子帶來的兩斤肉，做了一斤，肉香讓飯菜香起來，中午張家人都吃的肚子滾滾。
一陣微風吹過，吃了碳水的腦子關閉。
王琦看一眼和姐姐說話的媽媽，自顧自的回到打掃好的新房間，脫鞋，睡覺。
一個小時被叫醒。
門外的村支書找她。
想要她試試看她說的法子，還帶來了五個雞蛋。
「娃，你試試，但是輕著些，慢著些，這鐵疙瘩可是村裡的寶貝。」支書不舍又無奈。
把難題交給一個十歲的娃娃。
王琦：「放心。」
村里給她擺放著幾個常用的傢伙什，她開始擺動。
預熱發動機是第一步，接著定位第一缸壓縮上止點，調整氣門間隙，按照點火順序調整其餘氣缸。
最後啟動發動機檢查。
二十分鐘，柴油機再次啟動，裡面的噪音響動已經消失。
王琦露出笑容：「好了。」
她見大姐修過一次，好在壞的相似度高，才能沒費力氣修好。
王琦回張家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水果罐頭，說是謝禮。
老張家人聽說她做的事，只覺得開了眼界，這孩子膽子忒大，啥都敢做。
罐頭被她孝敬給老兩口。
張燕子聽著家裡人對她閨女的誇誇半小時，臉上難得保持著笑容，應她的鼓舞，張大舅媽口乾舌燥的出屋。
第二日。
張姥爺見過所有人一面後，去世。
張燕子待了兩日。
第三天帶著孩子回家。
回去路上，神色恍惚，連包裹都差點扔在地上，王琦緊緊的挨著她，看著她。
生怕她媽，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
回到家裡，張燕子躺在床上，忍不住想，明明活著的時候沒有多在乎，可死後卻讓她覺得害怕。
也許，她是害怕自己的年老。
想通之後，張燕子精神抖擻，想要給孩子留下更多的東西作為保障。
時光流轉。
兩年後，王藍下鄉。
三年後，王超英下鄉。
張燕子憑藉家庭孩子的「紅」坐上了人事部部長的職位，成為廠子裡開會必到的領導之一。
1975年。
王琦高中畢業。
她憑藉改良拖拉機單缸變多缸，把小四輪為主的駕駛升級為方向盤式拖拉機，拉開了機械前進的一步。
獲得了一份正式的工作，且三等功，加入黨。
......
兩年後。
高考重新開啟，王琦報名高考。
消息傳來四個月前。
王青來信，讓家裡幫她把初中的課本給郵寄過去，王琦還多郵寄一些她在廢品站撿出來的課本。
作為答謝她三姐似是而非的提醒。
多看書，看書好，看書使人進步，看書使人明智的四句話。
王琦的工作暫時停職，她在家裡準備兩個月後考試。
叮鈴鈴的響聲。
王琦從學校出來，神色輕鬆，和在外等著她的張燕子還有王鐵柱一對父母一起回家。
兩人並未提及考試的情況。
只是笑著接她回家。
晚飯。
蒸的是空間裡面的大米，粒粒飽滿晶瑩剔透，看著食慾增加不少。
王鐵柱嘖嘖小聲：「不愧是空間裡面的東西，就是與眾不同。」吃了一年多了，發現還跟吃第一次心情一樣。
急切，欣喜，惦念，流口水。
要不是早早的檢查種出來的東西沒有問題，他怕是會因為添加不該添加的讓人上癮東西。
「可惜，不能大賣特賣。」
他們不敢有大動作的買賣，當然也沒有爛在手裡。
只是給極少數有分寸的人提供過。
張燕子：「等著吧，遲早可以，我看買賣這一行越來越松，說不定啥時候可以光明正大。」
她覺得有可能。
王琦贊同得點頭：「確實，而且不遠了。」她自己的結論加上神算子三姐的隻言片語透露出來的。
等到晚飯結束。
張燕子才問：「寶兒，你打算報什麼專業？」
「信息與計算科學。」
「好，你喜歡就好。」從前張燕子的想法是孩子出息，他們不拖後腿。
可經過事業成功，她的想法又得到進化，作為父母，無論孩子需不需要，她們要有具有幫忙的能力。
王家不僅是王琦一個人參加高考，而是全部參加。
郵寄課本都郵寄三個地方。
對此，王鐵柱雖然不抱太大希望，可至少是欣慰的，都知道啥是好東西，要去做，已經勝過不少人。
高考過後，最喜慶的一件事是誰家孩子的通知書到了。
王琦的清大通知書來到她手裡，被張燕子接過去，顫顫巍巍，像是拿著聖旨一樣小心激動。
恨不得跪下來磕兩個。
家裡圍著不少人，王琦乾脆出去躲躲。
她來到小夥伴珠珠家裡。
珠珠的首都大學通知書到了三天前，這幾日，她正在享受家裡人無微不至的呵護。
沒辦法，誰讓她出息，是老周家年輕一輩裡面考的分數最高，學校最好，以此來推，將來最出息。
伸手拿起一塊已經切好的帶牙籤的西瓜，她張著嘴嚼嚼，覺得沒有昨天的甜。
她爸爸，馬虎了。
等晚上回來和他談談心。
周爸爸還不知道家中的女兒已經有了大逆不道的領導架勢。
叮咚咚。
門敲響。
珠珠不耐煩的放下手中的寶貝小說，慢悠悠的去開門，一看，外面的人，臉上的不耐煩消失殆盡。
笑容出來。
「寶兒，你怎麼來了？」
珠珠一邊請人進來，一邊去拿家裡的吃的喝的。
隨著她的再次到來，矮桌上已經擺放半桌多的零食：「不要跟我客氣，想吃什麼拿什麼，對了看小說不？」
她的一個愛好，喜歡小說裡面的愛情故事。
王琦隨手拿過一塊巧克力放進嘴裡，語氣平淡：「拿一本吧。」
她獨自解釋著沒有人問的理由：「我等晚上再回去，家裡人太多，太吵。」
什麼情況下家裡才會吵鬧，珠珠猛地一撲：「你通知書下來了？」這個時候，沒有比拿到通知書更重要的喜事。
王琦表面漫不經心實則內心開心：「嗯。」
「哎呀，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拿到的，我們能夠一起去首都上學了。」
「嗯，」王琦伸著兩根手指頭，把她身前的珠珠移動：「都快要躺我身上了。」
珠珠看出她的言不由衷，嘿嘿笑了兩下。
「給你這一本。」她從書桌上拿出一本新的：「我還沒看，聽別人說動人心魂。」
兩人半躺在枕頭上，翻著書頁，窗外的太陽光正好照在她們書本前面，留著光輝卻不灼人眼球。
微風吹過，吹著時間前進。
王青王藍回來了。
兩人都拿到大學通知書，只是開學前回家來一趟。
得到小妹同樣拿到通知書，兩人都表示應該的，她們都考上了，更何況王琦。
在家第二天。
開了一場家庭會議，每人具有一張選票權。
王青拿到手，神色略微恍惚，她竟然在老王家能夠當家作主，能決定讓其餘三個沒有考上的誰回來接班權力。
舉手之前，她把王琦叫到一邊。
曉之以情，為她大姐，縱然她在當地有一份活計，可她和四妹回來，大姐也應該回來。
為此，她願意給王琦提供一些消息。
「好。」
拿到一票，加上她和四妹的，王紅百分之百的拿到機械廠的工作。
由於王琦之前的功勞，機械廠給接班人是崗位是工會的幹事。
結束會議後，王青立馬給王紅打電話。
把好消息傳給她。
王家下鄉人又回來一個。
......
王琦開學了。
她的新計劃，讀完大學，再讀研究生，之後回家繼承家業。
時間緊，腳步匆匆。
再加上周圍都是卷人，一個個恨不得在圖書館住下來，王琦難得認真的比起來。
在原本的專業上面，又輔修了工商管理學專業。
春來夏去，秋來冬走。
時光匆匆兩載。
寒假回到家裡，正好碰上一家人全都在的整齊時候。
張燕子和王鐵柱兩人已經打算好做起買賣，並把工作一份賣給王超美，另外一份賣給其他人。
王超英不打算接班工作，上次只差幾分，他便能夠得上大學，不甘心，想要再考一次。
桌上的飯菜比往日更豐盛，肉多素少。
其餘的，和年少時候差不多。
張燕子王鐵柱兩口子眼睛裡面依舊只有他們的寶兒，其餘的孩子不再像小時候一樣眼饞，而是平靜的吃著碗裡的飯。
飯後。
三人回屋。
王琦手裡拿著大姐剛給她的錢，工作並不是白給的，而是按照市場價格打八折後賣的。
她手裡拿著的是最後一筆。
之後工作便是完全屬於大姐的。
王紅心裡的壓力消失乾淨，看著父母他們回屋，她拉著妹妹們一起在散步消食。
「寶兒，我和你爸問過，土地根本不讓租，原本想著買賣蔬菜，現下不可行。」
張燕子和王鐵柱規劃一段時間，從吃喝做起來，可沒想到沒有地是一個大問題。
他們是城裡戶口。
嚴禁買賣出租土地。
王琦：「沒事，等生意做起來，蔬菜水果生意肯定是需要人做的，我們到時候再租賃土地。」
「那你們打算做哪一類？」
王鐵柱看一眼張燕子，由她開口跟閨女介紹：
「蔬菜水果類做不了，空間的作用大打折扣，我和你爸想來想去，打算做熟悉，好上手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人脈在。」
「我們打算做服裝生意。」
張燕子本人便是服裝廠的，她了解衣服的布料價格和款式。
兩人還想好了，家裡攢下的錢不動，打算像普通商販一樣，去南方羊城看一看。
來回搗鼓一下衣服啥的。
空間也能發揮它的第二個作用。
起碼他們不會在火車上被公安逮到幾袋子衣服。
王琦覺得他們考慮的也挺周到，只是要辛苦兩人，比不上在廠子裡輕巧。
「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想要闖一闖。」
張燕子可不覺得她年紀大，要不是在廠里看不到未來，她也不至於和老王一起。
紡織廠最近受南方的款式衝擊，有好幾筆訂單已經黃了，可偏偏幾個能絕對的大領導還不改變。
沒辦法，她只能出來創業。
只希望等她賺夠足夠的錢，有朝一日能夠把紡織廠買下來。
到時候，她是廠長做主。
對於兩人的計劃，王琦只補充了小細節，比如空間的如何謹慎使用。
王青得知後，傳父母一些詐騙小技巧。
希望他們一路小心。
「你慢點開車，別著急，我和你爸只是骨折，沒大事。」張燕子拿著大哥大正在囑咐女兒。
不知不覺間十來年過去了。
服裝生意到底被他們兩個搞起來了。
百貨商場裡面的店鋪是他們新的開始，到收下已經破產的紡織廠。
服裝廠生意節節高升。
又投資幾個生意，成立了公司。
他們家也從八十平小樓搬到二百平新樓房到現在的新裝修好的別墅，生活是越來越好。
特別是她閨女畢業，直接進公司來幫他們。
把公司業務交給閨女後，政策有所改變，兩人又開發新的業務——種地。
先是從蔬菜種起來。
誰知，兩人回去的路上她不小心絆到一塊石頭上，直接摔倒，老王伸手救她，雙雙落地。
好在司機在，直接把他們送到醫院。
張燕子掛斷寶兒的電話，大哥大又響起來，是其他幾個孩子。
都來問候她，要來看她們。
王鐵柱聽見，等她掛斷電話，指著電話道：「你猜他們是真擔心咱倆，還是擔心分不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