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年代文第一女 7
崔老師沒有先否定天才的問題，而是蹲下身來，目光柔和說：「聽文文說，寶兒會背詩，還認識字，對嗎？」
王琦略帶矜持的點頭。
「嗯。」
「我會。」
崔老師看著腦袋高高揚起的小孩，像是小天鵝，她忍住笑容：「那寶兒能跟老師再背一遍嗎？」
王琦答應。
她喜歡顯擺，喜歡所有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微風吹來，一抹楊柳枝拂過，左右搖擺，像是也在聽小孩子稚嫩的童聲，並為之鼓掌喝彩。
崔老師眸光從溫和變為驚訝。
她沒想到王琦，一個還沒上幼兒園的小孩，居然能夠記住這麼多。
「寶兒，這個字念什麼？」她又拿著半截的柳枝寫下一個剛剛王琦認識的字。
王琦蹲下來，毫不猶豫：「念yan。」
「我媽媽的名字。」昨日四姐教她的。
崔老師又寫幾個，王琦依舊回答正確，在正確率百分之百的情況下，崔老師認真起來。
教了一首新的詩。
她讀過一遍，王琦舉起手，一字不差的背了一遍。
周圍的小夥伴，包括文文都張著嘴巴，能塞進去一顆白滾滾的雞蛋大小。
她們背都背好久的。
文文沒聽過寶兒背文章，只單純的以為她在吹牛，跟她小叔一樣，整日吹，不是好孩子。
可沒想到，寶兒背的太快。
崔老師激動的跑著拿來一本書，打開一篇文章，她一字一句的讀給王琦聽，一遍後，懷揣著忐忑又克制的心：「記住了嗎？」
王琦再次點頭。
聲音再次響起，崔老師聽在耳朵裡面，美在心裡，她保證，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好，好，寶兒，你是過目不忘，是天才你知道嗎？」
崔老師萬萬沒想到她能見識到現實的人展現過目不忘，她雙手激動的摟著王琦，眼睛裡爆發出燈泡般的亮光。
王琦不明白她的激動，只是點點頭。
她媽告訴她了。
崔老師瞧她鎮定的樣子，只以為孩子小，不懂，一個起身抱住王琦，朝著園長辦公室跑去。
她要告訴園長，不能耽誤一個天才的發育。
不然傷仲永，那可是國家的損失。
崔老師抱著王琦跑走，留下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珠珠小拳頭握住，高興的蹦跳轉圈：「老師說寶兒是天才，我也要成為天才了，寶兒說，要把天才賣給我。」
她得意洋洋，像驕傲的孔雀。
其他小孩：「我也要，我也要。」
她們也想當聰明孩子。
文文慢半拍，她摸摸腦袋：「天才是可以買的嗎？」也對，她奶奶也沒說不能買。
奶奶沒有，可能是她沒遇到。
恍然大悟的文文舉手：「我也要加入，我也要買，我有好多零花錢。」
一個個的又攀比起來。
沒多久，被老師們全部抱回教室內。
一個看不住，小孩一下子給你跑的沒影，當老師幾年，敏捷速度真是提高不少。
辦公室。
崔老師正在眉飛色舞的跟齊園長說王琦的天才之處。
「...園長，我們要跟她家長好好溝通，可不能耽誤孩子。」她整個人像是看見紅布的鬥牛一樣，恨不得立即把王鐵柱夫婦叫來。
齊園長比她鎮定許多。
她一頭短髮，眉眼鋒利，身上散發著崔老師不曾有的威嚴。
「園長教你讀一篇文章好不好？」齊園長手中拿著一張報紙，是今日新發的，她彎腰坐在王琦的身邊。
王琦：「好。」
齊園長找出《紡織廠女工——沈秀蘭》的文章，她目光在報紙上，餘光卻注視著王琦的舉動。
只見小孩平穩的不像小孩。
她讀起來，聲音時漲時落，感情充足。
王琦只覺得好聽，等到她背的時候，下意識的學起齊園長，齊院長語氣如何，她學著如何。
只是到底第一次學習加上年紀小，聲音里只有孩子的奶聲奶氣。
齊園長的心卻是鼓起來，心跳直線上升的。
直到最後一個字背完，崔老師拿著報紙一一對照，她面色歡喜：「一個字也沒有錯。」
「一個答案也沒錯。」
小學五年級一班，老師正在表揚王青的作業，這位比班裡大多數同學小兩歲，但成績在前幾名的同學。
每次老師布置的作業都認真的完成，找不出出錯的地方。
「同學們，要向王青同學學習，學習她的奮鬥刻苦精神，學習她的奮發向上精神。」老師是剛畢業的學生，教學態度意氣風發。
被誇獎的王青神色淡然，她重活一世的人，總不能因為上五年級被老師誇獎驕傲吧。
只是老師打雞血的話說完後，班裡同學在寫作業，她卻拿著筆，一直沒有動。
王青在想王琦，她的血緣關係的小妹。
四妹或許不明白過目不忘的威力，作為重生者的她，見識多廣的她，是知道的，那是清華北大的預備生。
是未來人才的苗子。
萬一，萬一張燕子王鐵柱不重視咋辦？課文裡面的傷仲永可不是白寫的。
聰明腦子不用，日後也會腐朽。
比如她，王青覺得她現在的腦子比前世聰明許多，學東西快了許多，一篇文章，讀上八九遍，也能背下來。
她應該怎麼提醒糟心的父母重視一下王琦？
雖然王青並不喜歡這個妹妹，但沒有壞她前程的想法，更何況，大姐能夠上初中，也有一部分王琦的緣故。
她想還她人情。
日後，兩不相欠。
老師敲敲王青的桌子，小聲提醒：「回神了。」
「哦。」
王青目光落在老師身上足足一分鐘，她想到辦法了。
她的話他們不一定聽，可老師的話，一定會聽的，王青想要拜託老師一件事，幫她跟父母說一聲小妹的天賦。
「我家寶兒可是過目不忘，是以前的狀元苗子。」
紡織廠里。
張燕子手上動作不停，嘴上誇張的說著自家小閨女，臉上的笑容甜蜜蜜。
身為紡紗工小組長，她是不缺人接話的。
「哎呀呀。」
一道誇張的聲音響起，像是開水壺燒開水冒泡一樣。
女子三十來歲，五官普通，丟在人群里是找不到那種普普通通，陳杏帶著熟悉的她獨有的誇張來了。
周邊的幾位婦女眉眼對視，用眼睛表達情緒。
陳杏：「組長，你是怎麼養的？過目不忘，俺的娘啊，俺可從未聽過的。」
她活這一輩子，還沒聽說誰家有這本事。
至於謊言？
不可能！
張燕子不是這樣的人。
王琦略帶矜持的點頭。
「嗯。」
「我會。」
崔老師看著腦袋高高揚起的小孩，像是小天鵝，她忍住笑容：「那寶兒能跟老師再背一遍嗎？」
王琦答應。
她喜歡顯擺，喜歡所有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微風吹來，一抹楊柳枝拂過，左右搖擺，像是也在聽小孩子稚嫩的童聲，並為之鼓掌喝彩。
崔老師眸光從溫和變為驚訝。
她沒想到王琦，一個還沒上幼兒園的小孩，居然能夠記住這麼多。
「寶兒，這個字念什麼？」她又拿著半截的柳枝寫下一個剛剛王琦認識的字。
王琦蹲下來，毫不猶豫：「念yan。」
「我媽媽的名字。」昨日四姐教她的。
崔老師又寫幾個，王琦依舊回答正確，在正確率百分之百的情況下，崔老師認真起來。
教了一首新的詩。
她讀過一遍，王琦舉起手，一字不差的背了一遍。
周圍的小夥伴，包括文文都張著嘴巴，能塞進去一顆白滾滾的雞蛋大小。
她們背都背好久的。
文文沒聽過寶兒背文章，只單純的以為她在吹牛，跟她小叔一樣，整日吹，不是好孩子。
可沒想到，寶兒背的太快。
崔老師激動的跑著拿來一本書，打開一篇文章，她一字一句的讀給王琦聽，一遍後，懷揣著忐忑又克制的心：「記住了嗎？」
王琦再次點頭。
聲音再次響起，崔老師聽在耳朵裡面，美在心裡，她保證，是她這輩子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好，好，寶兒，你是過目不忘，是天才你知道嗎？」
崔老師萬萬沒想到她能見識到現實的人展現過目不忘，她雙手激動的摟著王琦，眼睛裡爆發出燈泡般的亮光。
王琦不明白她的激動，只是點點頭。
她媽告訴她了。
崔老師瞧她鎮定的樣子，只以為孩子小，不懂，一個起身抱住王琦，朝著園長辦公室跑去。
她要告訴園長，不能耽誤一個天才的發育。
不然傷仲永，那可是國家的損失。
崔老師抱著王琦跑走，留下幾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珠珠小拳頭握住，高興的蹦跳轉圈：「老師說寶兒是天才，我也要成為天才了，寶兒說，要把天才賣給我。」
她得意洋洋，像驕傲的孔雀。
其他小孩：「我也要，我也要。」
她們也想當聰明孩子。
文文慢半拍，她摸摸腦袋：「天才是可以買的嗎？」也對，她奶奶也沒說不能買。
奶奶沒有，可能是她沒遇到。
恍然大悟的文文舉手：「我也要加入，我也要買，我有好多零花錢。」
一個個的又攀比起來。
沒多久，被老師們全部抱回教室內。
一個看不住，小孩一下子給你跑的沒影，當老師幾年，敏捷速度真是提高不少。
辦公室。
崔老師正在眉飛色舞的跟齊園長說王琦的天才之處。
「...園長，我們要跟她家長好好溝通，可不能耽誤孩子。」她整個人像是看見紅布的鬥牛一樣，恨不得立即把王鐵柱夫婦叫來。
齊園長比她鎮定許多。
她一頭短髮，眉眼鋒利，身上散發著崔老師不曾有的威嚴。
「園長教你讀一篇文章好不好？」齊園長手中拿著一張報紙，是今日新發的，她彎腰坐在王琦的身邊。
王琦：「好。」
齊園長找出《紡織廠女工——沈秀蘭》的文章，她目光在報紙上，餘光卻注視著王琦的舉動。
只見小孩平穩的不像小孩。
她讀起來，聲音時漲時落，感情充足。
王琦只覺得好聽，等到她背的時候，下意識的學起齊園長，齊院長語氣如何，她學著如何。
只是到底第一次學習加上年紀小，聲音里只有孩子的奶聲奶氣。
齊園長的心卻是鼓起來，心跳直線上升的。
直到最後一個字背完，崔老師拿著報紙一一對照，她面色歡喜：「一個字也沒有錯。」
「一個答案也沒錯。」
小學五年級一班，老師正在表揚王青的作業，這位比班裡大多數同學小兩歲，但成績在前幾名的同學。
每次老師布置的作業都認真的完成，找不出出錯的地方。
「同學們，要向王青同學學習，學習她的奮鬥刻苦精神，學習她的奮發向上精神。」老師是剛畢業的學生，教學態度意氣風發。
被誇獎的王青神色淡然，她重活一世的人，總不能因為上五年級被老師誇獎驕傲吧。
只是老師打雞血的話說完後，班裡同學在寫作業，她卻拿著筆，一直沒有動。
王青在想王琦，她的血緣關係的小妹。
四妹或許不明白過目不忘的威力，作為重生者的她，見識多廣的她，是知道的，那是清華北大的預備生。
是未來人才的苗子。
萬一，萬一張燕子王鐵柱不重視咋辦？課文裡面的傷仲永可不是白寫的。
聰明腦子不用，日後也會腐朽。
比如她，王青覺得她現在的腦子比前世聰明許多，學東西快了許多，一篇文章，讀上八九遍，也能背下來。
她應該怎麼提醒糟心的父母重視一下王琦？
雖然王青並不喜歡這個妹妹，但沒有壞她前程的想法，更何況，大姐能夠上初中，也有一部分王琦的緣故。
她想還她人情。
日後，兩不相欠。
老師敲敲王青的桌子，小聲提醒：「回神了。」
「哦。」
王青目光落在老師身上足足一分鐘，她想到辦法了。
她的話他們不一定聽，可老師的話，一定會聽的，王青想要拜託老師一件事，幫她跟父母說一聲小妹的天賦。
「我家寶兒可是過目不忘，是以前的狀元苗子。」
紡織廠里。
張燕子手上動作不停，嘴上誇張的說著自家小閨女，臉上的笑容甜蜜蜜。
身為紡紗工小組長，她是不缺人接話的。
「哎呀呀。」
一道誇張的聲音響起，像是開水壺燒開水冒泡一樣。
女子三十來歲，五官普通，丟在人群里是找不到那種普普通通，陳杏帶著熟悉的她獨有的誇張來了。
周邊的幾位婦女眉眼對視，用眼睛表達情緒。
陳杏：「組長，你是怎麼養的？過目不忘，俺的娘啊，俺可從未聽過的。」
她活這一輩子，還沒聽說誰家有這本事。
至於謊言？
不可能！
張燕子不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