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年代文第一女 6
王鐵柱覺得張同志說得對，夫妻兩個琢磨半晚上，才琢磨出一套法子來。
翌日。
王琦不懂爸媽兩人的激動，只是吃著兩個光滑的水煮蛋。
對著家裡哥姐看她碗裡雞蛋羨慕的眼神，她吃的更香，絲毫沒有讓人的意思。
爸媽說，她小，雞蛋都是給她吃的。
至於他們，她眼神在除了爸媽外的哥姐身上掃過一眼，吃沒吃過，不是她操心的事情。
張燕子依依不捨的跟寶兒說再見，她要去工作，要賺錢養寶兒。
王琦揮揮手，家裡的人都要上學，她也出去找人玩。
小短腿倒騰著，出院子大門，和門外的老太太大娘們樂呵呵的擺擺手，打招呼。
一群八卦的中心，在她走後，議論紛紛。
「哎，王家這孩子可真乖巧懂事。」見到她們，都認識，還大大方方的喊人，還不出錯。
「沒錯，鐵柱他們夫妻疼她，我說也是應該的，誰不喜歡體貼的孩子。」比如她最近喜歡上貼心的孫女。
「呵呵，她是女娃，要嫁出去，我覺得鐵柱兩口子腦子有毛病，不疼男娃，疼女娃，日後，有他們夫妻哭的時候。」
「更何況，鐵柱夫妻別的女娃娃不疼，只疼她，我覺得她邪性。」
說這話的是院子裡的吳老頭，是大院裡一個頂頂看重身下二兩肉的人。
覺得男的再壞都是有優點的，女的再好都是有缺點的。
張燕子還沒生的時候，這種想法的不少，可都生了三年，寶兒也是她們看著長大的，誰也沒提過這糟粕。
牛老太瞪他一眼，呸的一聲吐一口唾沫：「一個三歲的娃娃都要編排，我看吳老頭你才是腦子有病。」
「腦子都是封建糟粕，吳老頭，咱們可是工人階級，國家的新主人，大領導都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你要唱反調？」一三十來歲的婦人看不下去懟他。
吳老頭臉色蒼白，手指頭對著婦女，嘴裡發出一聲聲你你你的聲音。
誰敢跟大領導唱反調。
他也怕人舉報。
吳老頭冷著臉起身，嘴裡嘟囔著：「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朝著大院走去。
李婆婆在他背後又呸一聲，刻薄道：「我要是吳老頭他娘，死了也要被氣活，真是上輩子作孽啊！」
一個如此重男輕女的玩意，能指望他對親娘多尊重！
「嗨，吳老頭跟咱不一樣，咱是娘生的，他是他爹大著肚子生的。」
「哈哈哈。」
頭上的柳樹都被逗笑了，搖曳著身姿，發出植物的大搖大擺的笑聲。
「哈哈哈，你騙人。」一個同樣胖乎乎的小女娃捂著肚子大聲嘲笑。
話說，王琦和小夥伴會合在機械廠幼兒園。
她站在一塊四方形的石頭上面，叉著腰，鼓著臉蛋，宣布她是天才，並要把天才的技能傳給聽話的小夥伴。
為此，特意表演一番，昨日背過的詩詞和認過的漢字。
剛上幼兒園的小夥伴紛紛應和著想要當天才，舉著高高的手，希望寶兒能夠選她們。
王琦雙手背著，學著沈廠長曾經的架勢要選人，是選給她吃大白兔奶糖的珠珠好還是給她吃牛乳雞蛋糕的魚魚好？
她左思右想之下，另一個和王琦不對付的小女娃揭穿她。
說王琦騙人，她不是天才。
小女娃名字是文文，她奶奶是教育部的領導，奶奶跟她說過，天才不多的。
如果寶兒是天才，那她也是，她可是幼兒園得過小紅花的聰明學生。
王琦並不惱羞成怒，她知道媽媽不會騙她，說她是，她肯定是，只是文文沒有見識，她學著門口的奶奶搖著頭。
一副你不懂的樣子。
文文氣的肚子鼓起來，跟小青蛙一樣。
她沒想到寶兒居然不承認錯誤，她深呼吸一口，手指指著王琦，奶聲奶氣：「寶兒，撒謊是不對的。」
「你如果不認錯，我要告訴老師。」
等到老師揭穿寶兒，她，文文會重新成為機械廠幼兒園最受歡迎的小朋友。
珠珠放下舉著的手，跑幾步過來，瞪一眼文文：「你居然要告老師？」
一副隊伍里出現叛徒的眼神。
文文理直氣壯：「是寶兒不對，我才告訴老師，老師幫助寶兒改，改正。」
珠珠拉住王琦的手，她比寶兒本人都自信：「寶兒不會撒謊。」
下一秒，合住雙手，求神拜佛姿態：「寶兒，我想當天才，你傳給我吧，我們最好了。」她湊近道：「我給你吃黃桃罐頭。」
她舔舔嘴：「可甜可甜了。」
王琦眉眼意動，閃爍出光彩來，但身體保持矜持。
「珠珠，等老師來了，證明我是天才，我再傳給你。」她仰起臉蛋：「我可不是賣假貨的人。」
賣假貨要被抓進去的。
她才不干。
王琦擲地有聲：「文文，去找老師，我要證明我自己。」
她，天才！
文文：「你別後悔。」
她不管了，要去找老師。
魚魚也跑過來站在她身邊，說相信她，不相信文文，她也想要預定天才：「等我成為天才，我媽媽一定不會再打我屁股。」
太多的小紅花可以讓大人忘掉她的淘氣。
其餘人也紛紛預定下來。
王琦知道物以稀為貴，並不全部答應，只給出兩個名額，等到崔老師和文文來到的時候。
幾個人正在出錢。
「我一塊。」
「我六塊。」
「我三塊。」
正在爭執不休。
崔老師是一位和藹可親的人，她先讓吵鬧著的孩子安靜下來，再找王琦，摸摸她的頭。
語氣溫和：「寶兒在做什麼？」
王琦實話實說：「賣天才。」她又抬頭，白胖胖的臉蛋上一雙亮晶晶的黑眸認真問道：「老師，你要嗎？」
媽媽說天才是當國家幹部的。
老師不是幹部，不是天才，在她腦中形成一條邏輯線來。
崔老師：「......」
她謝謝寶兒還想著她。
翌日。
王琦不懂爸媽兩人的激動，只是吃著兩個光滑的水煮蛋。
對著家裡哥姐看她碗裡雞蛋羨慕的眼神，她吃的更香，絲毫沒有讓人的意思。
爸媽說，她小，雞蛋都是給她吃的。
至於他們，她眼神在除了爸媽外的哥姐身上掃過一眼，吃沒吃過，不是她操心的事情。
張燕子依依不捨的跟寶兒說再見，她要去工作，要賺錢養寶兒。
王琦揮揮手，家裡的人都要上學，她也出去找人玩。
小短腿倒騰著，出院子大門，和門外的老太太大娘們樂呵呵的擺擺手，打招呼。
一群八卦的中心，在她走後，議論紛紛。
「哎，王家這孩子可真乖巧懂事。」見到她們，都認識，還大大方方的喊人，還不出錯。
「沒錯，鐵柱他們夫妻疼她，我說也是應該的，誰不喜歡體貼的孩子。」比如她最近喜歡上貼心的孫女。
「呵呵，她是女娃，要嫁出去，我覺得鐵柱兩口子腦子有毛病，不疼男娃，疼女娃，日後，有他們夫妻哭的時候。」
「更何況，鐵柱夫妻別的女娃娃不疼，只疼她，我覺得她邪性。」
說這話的是院子裡的吳老頭，是大院裡一個頂頂看重身下二兩肉的人。
覺得男的再壞都是有優點的，女的再好都是有缺點的。
張燕子還沒生的時候，這種想法的不少，可都生了三年，寶兒也是她們看著長大的，誰也沒提過這糟粕。
牛老太瞪他一眼，呸的一聲吐一口唾沫：「一個三歲的娃娃都要編排，我看吳老頭你才是腦子有病。」
「腦子都是封建糟粕，吳老頭，咱們可是工人階級，國家的新主人，大領導都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你要唱反調？」一三十來歲的婦人看不下去懟他。
吳老頭臉色蒼白，手指頭對著婦女，嘴裡發出一聲聲你你你的聲音。
誰敢跟大領導唱反調。
他也怕人舉報。
吳老頭冷著臉起身，嘴裡嘟囔著：「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朝著大院走去。
李婆婆在他背後又呸一聲，刻薄道：「我要是吳老頭他娘，死了也要被氣活，真是上輩子作孽啊！」
一個如此重男輕女的玩意，能指望他對親娘多尊重！
「嗨，吳老頭跟咱不一樣，咱是娘生的，他是他爹大著肚子生的。」
「哈哈哈。」
頭上的柳樹都被逗笑了，搖曳著身姿，發出植物的大搖大擺的笑聲。
「哈哈哈，你騙人。」一個同樣胖乎乎的小女娃捂著肚子大聲嘲笑。
話說，王琦和小夥伴會合在機械廠幼兒園。
她站在一塊四方形的石頭上面，叉著腰，鼓著臉蛋，宣布她是天才，並要把天才的技能傳給聽話的小夥伴。
為此，特意表演一番，昨日背過的詩詞和認過的漢字。
剛上幼兒園的小夥伴紛紛應和著想要當天才，舉著高高的手，希望寶兒能夠選她們。
王琦雙手背著，學著沈廠長曾經的架勢要選人，是選給她吃大白兔奶糖的珠珠好還是給她吃牛乳雞蛋糕的魚魚好？
她左思右想之下，另一個和王琦不對付的小女娃揭穿她。
說王琦騙人，她不是天才。
小女娃名字是文文，她奶奶是教育部的領導，奶奶跟她說過，天才不多的。
如果寶兒是天才，那她也是，她可是幼兒園得過小紅花的聰明學生。
王琦並不惱羞成怒，她知道媽媽不會騙她，說她是，她肯定是，只是文文沒有見識，她學著門口的奶奶搖著頭。
一副你不懂的樣子。
文文氣的肚子鼓起來，跟小青蛙一樣。
她沒想到寶兒居然不承認錯誤，她深呼吸一口，手指指著王琦，奶聲奶氣：「寶兒，撒謊是不對的。」
「你如果不認錯，我要告訴老師。」
等到老師揭穿寶兒，她，文文會重新成為機械廠幼兒園最受歡迎的小朋友。
珠珠放下舉著的手，跑幾步過來，瞪一眼文文：「你居然要告老師？」
一副隊伍里出現叛徒的眼神。
文文理直氣壯：「是寶兒不對，我才告訴老師，老師幫助寶兒改，改正。」
珠珠拉住王琦的手，她比寶兒本人都自信：「寶兒不會撒謊。」
下一秒，合住雙手，求神拜佛姿態：「寶兒，我想當天才，你傳給我吧，我們最好了。」她湊近道：「我給你吃黃桃罐頭。」
她舔舔嘴：「可甜可甜了。」
王琦眉眼意動，閃爍出光彩來，但身體保持矜持。
「珠珠，等老師來了，證明我是天才，我再傳給你。」她仰起臉蛋：「我可不是賣假貨的人。」
賣假貨要被抓進去的。
她才不干。
王琦擲地有聲：「文文，去找老師，我要證明我自己。」
她，天才！
文文：「你別後悔。」
她不管了，要去找老師。
魚魚也跑過來站在她身邊，說相信她，不相信文文，她也想要預定天才：「等我成為天才，我媽媽一定不會再打我屁股。」
太多的小紅花可以讓大人忘掉她的淘氣。
其餘人也紛紛預定下來。
王琦知道物以稀為貴，並不全部答應，只給出兩個名額，等到崔老師和文文來到的時候。
幾個人正在出錢。
「我一塊。」
「我六塊。」
「我三塊。」
正在爭執不休。
崔老師是一位和藹可親的人，她先讓吵鬧著的孩子安靜下來，再找王琦，摸摸她的頭。
語氣溫和：「寶兒在做什麼？」
王琦實話實說：「賣天才。」她又抬頭，白胖胖的臉蛋上一雙亮晶晶的黑眸認真問道：「老師，你要嗎？」
媽媽說天才是當國家幹部的。
老師不是幹部，不是天才，在她腦中形成一條邏輯線來。
崔老師：「......」
她謝謝寶兒還想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