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考察門面
第四十七章 考察門面
開業第一天的成功，給了蘇玉蘭巨大的信心。但她知道，一天的生意好不代表天天都好，得趁熱打鐵，把名聲打出去。
第二天一早，她又去了縣城。這次不是送貨，是去考察市場。
「正東哥，你幫我看店，我去市場裡轉轉。」她把店交給陸正東，自己拿著本子和筆，在農貿市場裡轉了起來。
市場很大，有一百多個攤位。賣菜的、賣肉的、賣魚的、賣豆腐的、賣調料的，應有盡有。蘇玉蘭一個攤位一個攤位地看，看別人怎麼擺貨、怎麼定價、怎麼招呼客人。遇到生意好的攤位，她就多站一會兒，觀察人家的經營方式。
一個賣豆腐的老頭，生意特別好。他的豆腐攤前排著長隊，比旁邊幾家賣豆腐的生意好得多。蘇玉蘭湊過去看了看，發現老頭的豆腐確實好——白嫩嫩、水靈靈的，聞著就香。而且他會說話，每賣出一塊豆腐都要跟顧客聊幾句，誇人家眼光好、會挑東西。
「大叔，您這豆腐怎麼賣的？」蘇玉蘭排隊買了一塊。
「五分錢一塊。」老頭笑眯眯的，「姑娘，你是新來的吧？沒見過你。」
「嗯，我剛在市場入口開了個菜店。」蘇玉蘭把豆腐接過來，「大叔，您這生意真好。」
「做了二十年了，老顧客多。」老頭擦了擦手，「姑娘，你賣什麼菜？」
「蔬菜。白菜、黃瓜、豆角、西紅柿什麼的。」
「哦。」老頭點了點頭，「那你得注意，菜要新鮮，價錢要公道，嘴要甜。這三點做到了，生意不會差。」
蘇玉蘭把這三條記在本子上。「謝謝大叔。」
她又轉了幾個攤位，發現一個規律——生意好的攤位，要麼東西好，要麼人會說話，要麼兩者都好。生意不好的攤位，要麼東西差，要麼人不會說話，要麼兩者都差。
「東西好是根本。」她在本子上寫下這句話。
轉了一圈，她回到自己的店裡。陸正東正在給一個顧客稱菜，動作有些生疏，但很認真。蘇大強在旁邊裝袋，兩個人配合得不錯。
「正東哥，生意怎麼樣？」
「賣了十幾塊了。」陸正東把稱好的菜遞給顧客，「比昨天差點，但還行。」
蘇玉蘭點了點頭。第二天比第一天差點，正常。等名聲打出去了，生意會越來越好的。
接下來的幾天，蘇玉蘭每天都在店裡忙活。早上和父親、陸正東一起騎車去縣城，白天在店裡賣菜，傍晚騎車回家。日子雖然辛苦，但很充實。
她發現開店跟送貨不一樣。送貨是先把菜種出來，再送到客戶手裡，客戶是固定的，不需要操心銷售。開店就不一樣了，客戶是流動的，得想辦法吸引他們、留住他們。
她開始琢磨營銷的方法。
先在店門口放了一塊黑板，每天把當天的菜價寫上去。黑板上用粉筆寫得清清楚楚，顧客一看就知道什麼菜什麼價，不用問。
又在門口放了一張桌子，擺上幾樣樣品，切成小塊，讓顧客免費品嘗。黃瓜切成薄片，西紅柿切成小塊，豆角煮熟了切成段。顧客嘗了覺得好吃，自然就買了。
還在門口放了一個意見本，讓顧客把意見和建議寫下來。雖然大部分顧客不識字，但少數識字的顧客會寫。有人寫「菜很好」，有人寫「價錢公道」，有人寫「服務員態度好」。也有寫「希望增加品種」的，她一一記下來，回去跟父親商量。
陸正東看著她的這些做法，有些驚訝。
「玉蘭，你這些主意哪來的？」
「自己想的。」蘇玉蘭笑了笑，「開店跟種菜不一樣。種菜只要把菜種好就行，開店得想辦法讓顧客願意來、願意買、願意再來。」
陸正東看著她，目光里有幾分佩服。「你很會做生意。」
「還不行，得學。」蘇玉蘭把意見本收好，「正東哥，你覺得店裡還有什麼要改進的？」
陸正東想了想。「招牌不夠醒目。市場裡的人來來往往，很多人看不見咱們的招牌。」
蘇玉蘭看了看招牌，確實不夠醒目。「蘇記蔬菜店」四個字，紅漆寫在木板上，掛在門面正上方。字不大，顏色也不鮮艷，遠處根本看不清。
「那怎麼辦？」
「換個大點的，用紅布做，字寫大些，掛在門口上方。」陸正東說，「部隊裡的標語都是這麼做的，很遠就能看見。」
蘇玉蘭覺得有道理，當天下午就去買了紅布和白漆，讓陸正東寫。陸正東的字寫得好，一筆一划工工整整的。他在紅布上寫下「蘇記蔬菜店」五個大字，每個字都有臉盆那麼大，白漆寫得白花花的，特別醒目。
蘇玉蘭把舊招牌換下來，把新招牌掛上去。紅底白字，遠遠就能看見，確實醒目多了。
「正東哥，你真有辦法。」
「不是我有辦法，是部隊裡學的。」陸正東把舊招牌收好，「營房裡搞宣傳，都這麼幹。」
生意一天天好起來。開業第一周，平均每天賣五十多塊，淨賺二十多塊。第二周，平均每天賣六十多塊，淨賺三十多塊。第三周，平均每天賣七十多塊，淨賺四十多塊。
蘇玉蘭每天算帳的時候，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
「爹，照這個速度，下個月咱們就能把開店的錢全部賺回來。」
蘇大強也很高興，但他更擔心女兒的身體。
「玉蘭，你每天這麼忙，身體吃得消嗎？」
「吃得消。」蘇玉蘭笑了笑，「爹，我現在每天睡七個小時，比以前好多了。」
蘇大強還是不放心。「七個小時還是少，你應該睡八個小時。」
「八個小時太多了，睡不著。」
蘇大強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陸正東的假期只有七天，轉眼就到了。走的那天，蘇玉蘭送他到村口。兩個人站在老槐樹下，冬天的風吹過來，樹葉已經落光了，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搖晃。
「正東哥，路上小心。」
「嗯。」陸正東看著她，「玉蘭，你那個店，已經走上正軌了。我走了之後，你一個人能行嗎？」
「能行。」蘇玉蘭說，「我和爹兩個人，忙得過來。」
「那就好。」陸正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這個你拿著。」
蘇玉蘭接過來，打開一看，是錢。一百塊。
「正東哥，這……」
「店裡的周轉資金。」陸正東說，「你一個人，手裡得有錢。萬一遇到什麼事，不至於抓瞎。」
蘇玉蘭握著那封信封，鼻子一酸。
「正東哥，你已經出了三百了，不用再出了。」
「三百不夠。」陸正東的語氣很堅決，「拿著。」
蘇玉蘭看了看手裡的信封，又看了看陸正東。他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客氣。
「好，我拿著。」她把信封放進口袋，「正東哥，你也要注意身體。別老熬夜抄筆記，對身體不好。」
陸正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熬夜抄筆記？」
「猜的。」蘇玉蘭笑了笑，「你的筆記都是在熄燈後寫的，字跡比白天寫的潦草一些，而且有些地方有手電筒的光暈。」
陸正東看著她，目光里有幾分驚訝。「你觀察得很仔細。」
「做生意的，得會觀察。」蘇玉蘭說，「正東哥，你走吧，天不早了。」
陸正東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玉蘭。」
「嗯？」
「等我回來。」
蘇玉蘭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忍住了，沒讓它掉下來。
陸正東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蘇玉蘭站在老槐樹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很久很久沒有動。
「玉蘭，人走了。」蘇大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
「爹，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蘇大強把一件棉襖披在她身上，「天冷了，別凍著。」
蘇玉蘭裹緊棉襖，轉身往回走。
「爹，正東哥走了。」
「嗯，還會回來的。」蘇大強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不是說了嗎，等他回來。」
蘇玉蘭點了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連忙用手背擦掉，怕父親看見。
蘇大強裝作沒看見，背著手往前走。
「玉蘭，爹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你那個店，生意這麼好，要不要考慮把旁邊那間門面也租下來？擴大一些。」
蘇玉蘭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想過擴大門面。現在這兩間門面，二十多平方，勉強夠用。如果再租一間，三十多平方，就能擺更多的菜，也能吸引更多的顧客。
「爹，您這個主意不錯。」她想了想，「但旁邊那間門面有人租嗎？」
「我看了一下，旁邊那間也是周老闆的，現在租給一個賣魚的。那賣魚的說生意不好，不想幹了。你要是想租，可以跟周老闆談談。」
蘇玉蘭眼睛一亮。「爹，您什麼時候去看的？」
「前天。你在店裡忙，我去市場裡轉了一圈，順便看了看。」蘇大強笑了笑，「爹不識字，但做生意的事，爹也懂一點。」
蘇玉蘭看著父親，心裡暖暖的。父親雖然不識字，但他不是笨人。種了一輩子地，見過世面，只是以前被張桂蘭壓制著，沒有機會發揮。現在分家了，他像是換了個人，越來越有主意了。
「爹，明天我去找周老闆談談。」
開業第一天的成功，給了蘇玉蘭巨大的信心。但她知道，一天的生意好不代表天天都好，得趁熱打鐵，把名聲打出去。
第二天一早，她又去了縣城。這次不是送貨，是去考察市場。
「正東哥，你幫我看店，我去市場裡轉轉。」她把店交給陸正東，自己拿著本子和筆，在農貿市場裡轉了起來。
市場很大，有一百多個攤位。賣菜的、賣肉的、賣魚的、賣豆腐的、賣調料的，應有盡有。蘇玉蘭一個攤位一個攤位地看，看別人怎麼擺貨、怎麼定價、怎麼招呼客人。遇到生意好的攤位，她就多站一會兒，觀察人家的經營方式。
一個賣豆腐的老頭，生意特別好。他的豆腐攤前排著長隊，比旁邊幾家賣豆腐的生意好得多。蘇玉蘭湊過去看了看，發現老頭的豆腐確實好——白嫩嫩、水靈靈的，聞著就香。而且他會說話，每賣出一塊豆腐都要跟顧客聊幾句，誇人家眼光好、會挑東西。
「大叔，您這豆腐怎麼賣的？」蘇玉蘭排隊買了一塊。
「五分錢一塊。」老頭笑眯眯的，「姑娘，你是新來的吧？沒見過你。」
「嗯，我剛在市場入口開了個菜店。」蘇玉蘭把豆腐接過來，「大叔，您這生意真好。」
「做了二十年了，老顧客多。」老頭擦了擦手，「姑娘，你賣什麼菜？」
「蔬菜。白菜、黃瓜、豆角、西紅柿什麼的。」
「哦。」老頭點了點頭，「那你得注意，菜要新鮮，價錢要公道，嘴要甜。這三點做到了，生意不會差。」
蘇玉蘭把這三條記在本子上。「謝謝大叔。」
她又轉了幾個攤位，發現一個規律——生意好的攤位，要麼東西好，要麼人會說話，要麼兩者都好。生意不好的攤位，要麼東西差，要麼人不會說話，要麼兩者都差。
「東西好是根本。」她在本子上寫下這句話。
轉了一圈，她回到自己的店裡。陸正東正在給一個顧客稱菜，動作有些生疏，但很認真。蘇大強在旁邊裝袋，兩個人配合得不錯。
「正東哥，生意怎麼樣？」
「賣了十幾塊了。」陸正東把稱好的菜遞給顧客，「比昨天差點，但還行。」
蘇玉蘭點了點頭。第二天比第一天差點，正常。等名聲打出去了，生意會越來越好的。
接下來的幾天，蘇玉蘭每天都在店裡忙活。早上和父親、陸正東一起騎車去縣城，白天在店裡賣菜，傍晚騎車回家。日子雖然辛苦，但很充實。
她發現開店跟送貨不一樣。送貨是先把菜種出來，再送到客戶手裡，客戶是固定的，不需要操心銷售。開店就不一樣了，客戶是流動的，得想辦法吸引他們、留住他們。
她開始琢磨營銷的方法。
先在店門口放了一塊黑板，每天把當天的菜價寫上去。黑板上用粉筆寫得清清楚楚，顧客一看就知道什麼菜什麼價，不用問。
又在門口放了一張桌子，擺上幾樣樣品，切成小塊，讓顧客免費品嘗。黃瓜切成薄片，西紅柿切成小塊，豆角煮熟了切成段。顧客嘗了覺得好吃，自然就買了。
還在門口放了一個意見本，讓顧客把意見和建議寫下來。雖然大部分顧客不識字，但少數識字的顧客會寫。有人寫「菜很好」，有人寫「價錢公道」，有人寫「服務員態度好」。也有寫「希望增加品種」的，她一一記下來，回去跟父親商量。
陸正東看著她的這些做法，有些驚訝。
「玉蘭，你這些主意哪來的？」
「自己想的。」蘇玉蘭笑了笑，「開店跟種菜不一樣。種菜只要把菜種好就行，開店得想辦法讓顧客願意來、願意買、願意再來。」
陸正東看著她，目光里有幾分佩服。「你很會做生意。」
「還不行，得學。」蘇玉蘭把意見本收好，「正東哥，你覺得店裡還有什麼要改進的？」
陸正東想了想。「招牌不夠醒目。市場裡的人來來往往，很多人看不見咱們的招牌。」
蘇玉蘭看了看招牌，確實不夠醒目。「蘇記蔬菜店」四個字，紅漆寫在木板上，掛在門面正上方。字不大，顏色也不鮮艷，遠處根本看不清。
「那怎麼辦？」
「換個大點的，用紅布做，字寫大些，掛在門口上方。」陸正東說，「部隊裡的標語都是這麼做的，很遠就能看見。」
蘇玉蘭覺得有道理，當天下午就去買了紅布和白漆，讓陸正東寫。陸正東的字寫得好，一筆一划工工整整的。他在紅布上寫下「蘇記蔬菜店」五個大字，每個字都有臉盆那麼大，白漆寫得白花花的，特別醒目。
蘇玉蘭把舊招牌換下來，把新招牌掛上去。紅底白字，遠遠就能看見，確實醒目多了。
「正東哥，你真有辦法。」
「不是我有辦法，是部隊裡學的。」陸正東把舊招牌收好，「營房裡搞宣傳，都這麼幹。」
生意一天天好起來。開業第一周，平均每天賣五十多塊，淨賺二十多塊。第二周，平均每天賣六十多塊，淨賺三十多塊。第三周，平均每天賣七十多塊，淨賺四十多塊。
蘇玉蘭每天算帳的時候，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翹。
「爹，照這個速度，下個月咱們就能把開店的錢全部賺回來。」
蘇大強也很高興，但他更擔心女兒的身體。
「玉蘭，你每天這麼忙，身體吃得消嗎？」
「吃得消。」蘇玉蘭笑了笑，「爹，我現在每天睡七個小時，比以前好多了。」
蘇大強還是不放心。「七個小時還是少，你應該睡八個小時。」
「八個小時太多了，睡不著。」
蘇大強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陸正東的假期只有七天，轉眼就到了。走的那天，蘇玉蘭送他到村口。兩個人站在老槐樹下，冬天的風吹過來，樹葉已經落光了，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搖晃。
「正東哥，路上小心。」
「嗯。」陸正東看著她，「玉蘭，你那個店，已經走上正軌了。我走了之後，你一個人能行嗎？」
「能行。」蘇玉蘭說，「我和爹兩個人，忙得過來。」
「那就好。」陸正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她，「這個你拿著。」
蘇玉蘭接過來，打開一看，是錢。一百塊。
「正東哥，這……」
「店裡的周轉資金。」陸正東說，「你一個人，手裡得有錢。萬一遇到什麼事，不至於抓瞎。」
蘇玉蘭握著那封信封，鼻子一酸。
「正東哥，你已經出了三百了，不用再出了。」
「三百不夠。」陸正東的語氣很堅決，「拿著。」
蘇玉蘭看了看手裡的信封，又看了看陸正東。他的表情很認真，不像是在客氣。
「好，我拿著。」她把信封放進口袋，「正東哥，你也要注意身體。別老熬夜抄筆記，對身體不好。」
陸正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熬夜抄筆記？」
「猜的。」蘇玉蘭笑了笑，「你的筆記都是在熄燈後寫的，字跡比白天寫的潦草一些，而且有些地方有手電筒的光暈。」
陸正東看著她，目光里有幾分驚訝。「你觀察得很仔細。」
「做生意的，得會觀察。」蘇玉蘭說，「正東哥，你走吧，天不早了。」
陸正東點了點頭，轉身走了。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她一眼。
「玉蘭。」
「嗯？」
「等我回來。」
蘇玉蘭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忍住了，沒讓它掉下來。
陸正東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蘇玉蘭站在老槐樹下，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盡頭，很久很久沒有動。
「玉蘭，人走了。」蘇大強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她身後。
「爹，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蘇大強把一件棉襖披在她身上，「天冷了，別凍著。」
蘇玉蘭裹緊棉襖，轉身往回走。
「爹，正東哥走了。」
「嗯，還會回來的。」蘇大強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不是說了嗎，等他回來。」
蘇玉蘭點了點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連忙用手背擦掉，怕父親看見。
蘇大強裝作沒看見，背著手往前走。
「玉蘭，爹跟你說個事。」
「什麼事？」
「你那個店，生意這麼好，要不要考慮把旁邊那間門面也租下來？擴大一些。」
蘇玉蘭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想過擴大門面。現在這兩間門面，二十多平方，勉強夠用。如果再租一間，三十多平方，就能擺更多的菜，也能吸引更多的顧客。
「爹，您這個主意不錯。」她想了想，「但旁邊那間門面有人租嗎？」
「我看了一下，旁邊那間也是周老闆的，現在租給一個賣魚的。那賣魚的說生意不好，不想幹了。你要是想租，可以跟周老闆談談。」
蘇玉蘭眼睛一亮。「爹，您什麼時候去看的？」
「前天。你在店裡忙，我去市場裡轉了一圈，順便看了看。」蘇大強笑了笑，「爹不識字，但做生意的事，爹也懂一點。」
蘇玉蘭看著父親，心裡暖暖的。父親雖然不識字，但他不是笨人。種了一輩子地，見過世面，只是以前被張桂蘭壓制著，沒有機會發揮。現在分家了，他像是換了個人，越來越有主意了。
「爹，明天我去找周老闆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