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縣城開店？
第四十五章 縣城開店？
身體恢復之後，蘇玉蘭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比以前更好了。
以前是硬撐著，靠意志力和空間的能力強打精神。現在作息規律了，睡眠充足了，整個人像是重新充了電，幹什麼都有勁。暖窖里的菜長得更好了，送貨的路上也不覺得累了，晚上看書腦子也更清楚了。
這天傍晚，她從縣城送貨回來，剛進院子，就看見一個人站在暖窖門口。是李秀芝。
「李大姐？您怎麼來了？」蘇玉蘭有些意外。李秀芝很少來村里，一般都是她去找李秀芝。
「玉蘭，我找你有點事。」李秀芝拉著她進了正房，從包里拿出一個本子，「縣裡那個展銷會，下周六在縣城廣場舉辦。王主任讓我通知你，讓你提前準備樣品，到時候擺個攤。」
「我知道，王主任跟我說過了。樣品我都準備好了。」
「還有一件事。」李秀芝壓低聲音，「我有個親戚在縣城農貿市場有個門面，想轉租。兩間，位置不錯，人流量大。他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蘇玉蘭眼睛一亮。「門面？多少錢？」
「一個月五十塊房租，水電另算。」李秀芝看著她，「玉蘭，你現在每天送貨往縣城跑，來回六十多里路，累不累？要是在縣城有個門面，把菜直接放到店裡賣，客戶上門來取，你就不用天天跑了。」
蘇玉蘭心裡快速盤算。一個月五十塊房租，一年就是六百塊。她現在一個月掙八百多，六百塊不算什麼。但開店不是租個門面那麼簡單，還要裝修、進貨、僱人，前期投入不小。而且她從來沒做過生意，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李大姐，我考慮考慮。」
「行，你好好想想。」李秀芝站起來，「我那親戚說，你要是感興趣，這周六去縣城看看門面。不租也沒關係，先看看。」
「好，謝謝李大姐。」
送走李秀芝，蘇玉蘭坐在桌前，腦子裡一直在想開店的事。
在縣城開店，好處很明顯——不用每天來回跑六十多里路，省下來的時間可以用來種菜、讀書、陪父親。客戶上門取貨，她不用再一家一家送貨，省心省力。門面在農貿市場，人流量大，還能吸引新客戶。
但壞處也很明顯——每個月多出五十塊房租，加上水電、人工，一年下來至少多花七八百塊。她現在雖然掙得多，但蓋房子要花錢，讀書要花錢，處處都要花錢。多花七八百塊，不是小數目。
「爹，您覺得呢？」她問父親。
蘇大強正在記暖窖的日誌，聞言抬起頭。「玉蘭，爹不懂做生意。你覺得行，就干；覺得不行，就不干。」
蘇玉蘭笑了。「爹，您這跟沒說一樣。」
「爹說的是實話。」蘇大強放下筆，「你比爹有本事，你做的決定，爹都支持。」
蘇玉蘭想了想，決定先去縣城看看門面再說。
周六一早，蘇玉蘭送完貨，跟著李秀芝去了農貿市場。
農貿市場在縣城東邊，是一個大棚式的建築，裡面擺滿了各種攤位——賣菜的、賣肉的、賣魚的、賣豆腐的、賣調料的，應有盡有。人很多，吵吵嚷嚷的，空氣里瀰漫著各種氣味。
李秀芝的親戚姓周，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在市場裡賣了好幾年菜。他的門面在市場入口處，位置很好，來來往往的人都能看見。兩間門面，加起來二十多平方，不算大，但夠用了。
「蘇姑娘，你看看，這位置怎麼樣？」周老闆指著門面，「以前我自己賣菜，生意不錯。現在年紀大了，不想幹了，想租出去。」
蘇玉蘭在門面里轉了一圈。地面是水泥的，牆壁刷了白灰，雖然有些舊，但收拾一下應該不錯。門口有個小平台，可以擺菜。裡面有個小隔間，可以放雜物。
「周叔，房租能便宜點嗎？」
周老闆想了想。「你要是租一年，一個月四十五。半年的話，一個月五十。你看行不行？」
蘇玉蘭心裡算了一下，一年五百四，比六百少了六十塊。
「我先租半年。」她說，「如果生意好，再續租。」
「行。」周老闆當場寫了一份租賃合同，雙方簽字按手印。蘇玉蘭交了半年的房租，二百七十塊，接過鑰匙。
李秀芝在旁邊看著，笑著說：「玉蘭，你這下是老闆了。」
蘇玉蘭笑了笑，心裡卻有些忐忑。二百七十塊，不是小數目。萬一生意不好，這筆錢就白花了。
但她沒有退路。既然決定了，就要做好。
從農貿市場出來，蘇玉蘭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縣城裡轉了一圈，買了些裝修用的材料——油漆、刷子、燈泡、電線，還有幾個貨架。東西不少，自行車后座上堆得滿滿當當。
回到村里，她把東西搬進院子，蘇大強看見這麼多東西，愣了一下。
「玉蘭，你買了啥？」
「裝修用的。爹，我把門面租下來了。」蘇玉蘭把合同遞給父親，「半年的，二百七十塊。」
蘇大強接過合同，雖然不識字，但還是看得很認真。他把合同折好，還給女兒。「玉蘭，你打算什麼時候開業？」
「下個月初。這個月先把門面裝修好，再把貨源準備好。」蘇玉蘭掰著手指頭算，「還要印一些宣傳單，讓大家都知道農貿市場有個新菜店。」
「爹幫你。」
「嗯。」
接下來的半個月，蘇玉蘭忙得不可開交。
白天送貨、種菜、打理暖窖，晚上裝修門面。蘇大強也跟著去，幫她刷牆、拉電線、釘貨架。父女倆每天早出晚歸，累得腰酸背痛，但看著門面一天天變樣，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陳老師聽說她要開店，特意來幫忙，幫她設計了一個招牌——「蘇記蔬菜店」，四個大字，用紅漆寫在木板上，掛在門面正上方。
「陳老師，謝謝您。」
「謝什麼，應該的。」陳老師推了推眼鏡，「玉蘭，你開店歸開店，學習不能落下。」
「不會的，陳老師。我每天晚上都看書。」
「那就好。」
門面裝修好了，蘇玉蘭開始準備貨源。暖窖里的菜品質好，但產量有限，每天只有三百斤。開店之後，需求量肯定更大，她得想辦法提高產量。
空間裡的黑土地已經擴大到了十一畝，每天能出兩百斤菜。暖窖每天能出一百五十斤。加起來三百五十斤，比之前多了五十斤。但開店之後，每天至少需要五百斤，缺口很大。
「得想辦法擴大暖窖。」她跟父親商量，「村里那些學員，不是也有暖窖嗎？我可以從他們那裡收菜，統一銷售。」
蘇大強想了想。「這是個辦法。但他們的菜品質不如你的，價錢也賣不上去。」
「我可以教他們怎麼提高品質。」蘇玉蘭說，「種子用我的，肥料用我的，技術也教給他們。種出來的菜，我統一收購，統一銷售。這樣大家都能掙錢。」
蘇大強點了點頭。「行，你說了算。」
第二天，蘇玉蘭在培訓班上宣布了這個消息。
「各位叔伯嬸子，我打算在縣城開個菜店，專門賣咱們種的菜。大家種的菜，我統一收購，統一銷售。價格比你們自己賣要高，而且不愁銷路。」
學員們面面相覷，有人問：「玉蘭，你說的真的假的？」
「真的。」蘇玉蘭拿出一份合同，「願意跟我合作的，可以簽合同。我提供種子、肥料和技術，你們負責種。種出來的菜，我按市場價上浮一成收購。」
學員們議論紛紛。有人擔心被騙，有人擔心種不好，有人擔心賣不出去。蘇玉蘭一一解答，不厭其煩。
最後，有十五戶學員簽了合同。加上之前一直在合作的十戶，一共二十五戶。
蘇玉蘭把合同收好，心裡有了底。二十五戶，每戶每天至少能出十斤菜，加起來就是二百五十斤。加上暖窖和空間的三百五十斤，每天六百斤，夠用了。
開店的事定了下來，蘇玉蘭開始準備宣傳。
她印了五百份宣傳單，上面寫著「蘇記蔬菜店——新鮮、乾淨、無農藥殘留」，地址在農貿市場入口處，開業時間在下個月一號。她讓父親去鎮上和縣城發傳單，自己則在村里組織貨源。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老槐樹下。
是陸正東。
他穿著一身軍裝，背著軍用背包，風塵僕僕的。夕陽照在他臉上，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鍍上了一層金色。
蘇玉蘭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正東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請假。」陸正東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自行車，「聽說你要在縣城開店？」
「嗯，下個月一號開業。」
陸正東點了點頭，推著車往前走。「我幫你。」
蘇玉蘭跟在他旁邊，心裡暖暖的。
這個男人，每次回來都是幫她幹活。開店這麼大的事，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正東哥，你這次回來待幾天？」
「七天。」
七天。比上次多了兩天。蘇玉蘭心裡一喜。
「夠了。」她笑了笑，「七天能幫我干不少活。」
陸正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
到了家門口，蘇大強從暖窖里走出來，看見陸正東，笑了。
「正東來了？快進屋坐。」
「蘇叔。」陸正東點了點頭，「我幫玉蘭幹活。」
「好，好。」蘇大強笑得合不攏嘴，轉身去灶房燒水了。
陸正東把背包放在院子裡，走進暖窖看了看。十一間暖窖，整整齊齊，菜苗綠油油的，長勢喜人。他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泥土，又站起來看了看架子和塑料布。
「又擴了？」
「嗯。現在有十一間了，每天能出一百五十斤。」
陸正東點了點頭，走出暖窖，拿起靠在牆邊的鐵鍬，開始翻地。
蘇玉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
這個男人，每次回來都是幫她幹活，從來不說什麼甜言蜜語，但每一件事都做到人心坎里。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那棵樹上的十二顆果實都熟了。
它們從樹上落下來，滾到她腳邊。她彎腰撿起來，捧在手心裡。十二顆果實，橙紅色的，拳頭大小，散發著甜甜的香氣。
她一個一個地吃下去。
這次的果實，沒有帶來新的能力，而是進一步強化了她已有的能力。記憶力更強了，理解力更深了，專注力更持久了，邏輯思維更清晰了，創造力更豐富了，空間想像更準確了，語言表達更流暢了，學習能力更高效了，綜合能力更全面了。
每一種能力都上了一個台階。
加上之前的二十五種，她現在擁有了三十七種超常能力。雖然大部分是強化過的，但每一種都比普通人強很多。
她站在空間裡，感受著大腦和身體的變化，心裡既興奮又平靜。
興奮的是，她越來越強大了。平靜的是，她知道這些能力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把事做好。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翻開古書。
古書翻開了新的一頁。
「開店創業，乃人生大事。誠信為本，質量為上。顧客至上，方能長久。」
蘇玉蘭讀了幾遍，把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陸正東今天的樣子。他黑了，瘦了，但眼睛還是那麼亮。
「正東哥，等我開店了，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她輕聲說。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身體恢復之後，蘇玉蘭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比以前更好了。
以前是硬撐著，靠意志力和空間的能力強打精神。現在作息規律了，睡眠充足了，整個人像是重新充了電，幹什麼都有勁。暖窖里的菜長得更好了，送貨的路上也不覺得累了，晚上看書腦子也更清楚了。
這天傍晚，她從縣城送貨回來，剛進院子，就看見一個人站在暖窖門口。是李秀芝。
「李大姐？您怎麼來了？」蘇玉蘭有些意外。李秀芝很少來村里，一般都是她去找李秀芝。
「玉蘭，我找你有點事。」李秀芝拉著她進了正房，從包里拿出一個本子，「縣裡那個展銷會，下周六在縣城廣場舉辦。王主任讓我通知你，讓你提前準備樣品，到時候擺個攤。」
「我知道，王主任跟我說過了。樣品我都準備好了。」
「還有一件事。」李秀芝壓低聲音，「我有個親戚在縣城農貿市場有個門面，想轉租。兩間，位置不錯，人流量大。他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
蘇玉蘭眼睛一亮。「門面？多少錢？」
「一個月五十塊房租，水電另算。」李秀芝看著她，「玉蘭，你現在每天送貨往縣城跑，來回六十多里路，累不累？要是在縣城有個門面，把菜直接放到店裡賣，客戶上門來取，你就不用天天跑了。」
蘇玉蘭心裡快速盤算。一個月五十塊房租，一年就是六百塊。她現在一個月掙八百多，六百塊不算什麼。但開店不是租個門面那麼簡單，還要裝修、進貨、僱人，前期投入不小。而且她從來沒做過生意，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李大姐，我考慮考慮。」
「行，你好好想想。」李秀芝站起來，「我那親戚說，你要是感興趣，這周六去縣城看看門面。不租也沒關係，先看看。」
「好，謝謝李大姐。」
送走李秀芝，蘇玉蘭坐在桌前，腦子裡一直在想開店的事。
在縣城開店，好處很明顯——不用每天來回跑六十多里路，省下來的時間可以用來種菜、讀書、陪父親。客戶上門取貨，她不用再一家一家送貨，省心省力。門面在農貿市場，人流量大，還能吸引新客戶。
但壞處也很明顯——每個月多出五十塊房租，加上水電、人工，一年下來至少多花七八百塊。她現在雖然掙得多，但蓋房子要花錢，讀書要花錢，處處都要花錢。多花七八百塊，不是小數目。
「爹，您覺得呢？」她問父親。
蘇大強正在記暖窖的日誌，聞言抬起頭。「玉蘭，爹不懂做生意。你覺得行，就干；覺得不行，就不干。」
蘇玉蘭笑了。「爹，您這跟沒說一樣。」
「爹說的是實話。」蘇大強放下筆，「你比爹有本事，你做的決定，爹都支持。」
蘇玉蘭想了想，決定先去縣城看看門面再說。
周六一早，蘇玉蘭送完貨，跟著李秀芝去了農貿市場。
農貿市場在縣城東邊，是一個大棚式的建築，裡面擺滿了各種攤位——賣菜的、賣肉的、賣魚的、賣豆腐的、賣調料的，應有盡有。人很多，吵吵嚷嚷的，空氣里瀰漫著各種氣味。
李秀芝的親戚姓周，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在市場裡賣了好幾年菜。他的門面在市場入口處，位置很好，來來往往的人都能看見。兩間門面，加起來二十多平方，不算大，但夠用了。
「蘇姑娘，你看看，這位置怎麼樣？」周老闆指著門面，「以前我自己賣菜，生意不錯。現在年紀大了，不想幹了，想租出去。」
蘇玉蘭在門面里轉了一圈。地面是水泥的，牆壁刷了白灰，雖然有些舊，但收拾一下應該不錯。門口有個小平台，可以擺菜。裡面有個小隔間，可以放雜物。
「周叔，房租能便宜點嗎？」
周老闆想了想。「你要是租一年，一個月四十五。半年的話，一個月五十。你看行不行？」
蘇玉蘭心裡算了一下，一年五百四，比六百少了六十塊。
「我先租半年。」她說，「如果生意好，再續租。」
「行。」周老闆當場寫了一份租賃合同，雙方簽字按手印。蘇玉蘭交了半年的房租，二百七十塊，接過鑰匙。
李秀芝在旁邊看著，笑著說：「玉蘭，你這下是老闆了。」
蘇玉蘭笑了笑，心裡卻有些忐忑。二百七十塊，不是小數目。萬一生意不好，這筆錢就白花了。
但她沒有退路。既然決定了，就要做好。
從農貿市場出來，蘇玉蘭沒有馬上回家，而是在縣城裡轉了一圈，買了些裝修用的材料——油漆、刷子、燈泡、電線，還有幾個貨架。東西不少，自行車后座上堆得滿滿當當。
回到村里，她把東西搬進院子，蘇大強看見這麼多東西，愣了一下。
「玉蘭，你買了啥？」
「裝修用的。爹，我把門面租下來了。」蘇玉蘭把合同遞給父親，「半年的，二百七十塊。」
蘇大強接過合同，雖然不識字，但還是看得很認真。他把合同折好，還給女兒。「玉蘭，你打算什麼時候開業？」
「下個月初。這個月先把門面裝修好，再把貨源準備好。」蘇玉蘭掰著手指頭算，「還要印一些宣傳單，讓大家都知道農貿市場有個新菜店。」
「爹幫你。」
「嗯。」
接下來的半個月，蘇玉蘭忙得不可開交。
白天送貨、種菜、打理暖窖，晚上裝修門面。蘇大強也跟著去，幫她刷牆、拉電線、釘貨架。父女倆每天早出晚歸，累得腰酸背痛，但看著門面一天天變樣，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陳老師聽說她要開店，特意來幫忙，幫她設計了一個招牌——「蘇記蔬菜店」，四個大字，用紅漆寫在木板上，掛在門面正上方。
「陳老師，謝謝您。」
「謝什麼，應該的。」陳老師推了推眼鏡，「玉蘭，你開店歸開店，學習不能落下。」
「不會的，陳老師。我每天晚上都看書。」
「那就好。」
門面裝修好了，蘇玉蘭開始準備貨源。暖窖里的菜品質好，但產量有限，每天只有三百斤。開店之後，需求量肯定更大，她得想辦法提高產量。
空間裡的黑土地已經擴大到了十一畝，每天能出兩百斤菜。暖窖每天能出一百五十斤。加起來三百五十斤，比之前多了五十斤。但開店之後，每天至少需要五百斤，缺口很大。
「得想辦法擴大暖窖。」她跟父親商量，「村里那些學員，不是也有暖窖嗎？我可以從他們那裡收菜，統一銷售。」
蘇大強想了想。「這是個辦法。但他們的菜品質不如你的，價錢也賣不上去。」
「我可以教他們怎麼提高品質。」蘇玉蘭說，「種子用我的，肥料用我的，技術也教給他們。種出來的菜，我統一收購，統一銷售。這樣大家都能掙錢。」
蘇大強點了點頭。「行，你說了算。」
第二天，蘇玉蘭在培訓班上宣布了這個消息。
「各位叔伯嬸子，我打算在縣城開個菜店，專門賣咱們種的菜。大家種的菜，我統一收購，統一銷售。價格比你們自己賣要高，而且不愁銷路。」
學員們面面相覷，有人問：「玉蘭，你說的真的假的？」
「真的。」蘇玉蘭拿出一份合同，「願意跟我合作的，可以簽合同。我提供種子、肥料和技術，你們負責種。種出來的菜，我按市場價上浮一成收購。」
學員們議論紛紛。有人擔心被騙，有人擔心種不好，有人擔心賣不出去。蘇玉蘭一一解答，不厭其煩。
最後，有十五戶學員簽了合同。加上之前一直在合作的十戶，一共二十五戶。
蘇玉蘭把合同收好，心裡有了底。二十五戶，每戶每天至少能出十斤菜，加起來就是二百五十斤。加上暖窖和空間的三百五十斤，每天六百斤，夠用了。
開店的事定了下來，蘇玉蘭開始準備宣傳。
她印了五百份宣傳單，上面寫著「蘇記蔬菜店——新鮮、乾淨、無農藥殘留」，地址在農貿市場入口處，開業時間在下個月一號。她讓父親去鎮上和縣城發傳單，自己則在村里組織貨源。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剛進村口，就看見一個人站在老槐樹下。
是陸正東。
他穿著一身軍裝，背著軍用背包，風塵僕僕的。夕陽照在他臉上，把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鍍上了一層金色。
蘇玉蘭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正東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請假。」陸正東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自行車，「聽說你要在縣城開店？」
「嗯，下個月一號開業。」
陸正東點了點頭，推著車往前走。「我幫你。」
蘇玉蘭跟在他旁邊，心裡暖暖的。
這個男人，每次回來都是幫她幹活。開店這麼大的事，他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正東哥，你這次回來待幾天？」
「七天。」
七天。比上次多了兩天。蘇玉蘭心裡一喜。
「夠了。」她笑了笑，「七天能幫我干不少活。」
陸正東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有說話。
到了家門口，蘇大強從暖窖里走出來，看見陸正東，笑了。
「正東來了？快進屋坐。」
「蘇叔。」陸正東點了點頭，「我幫玉蘭幹活。」
「好，好。」蘇大強笑得合不攏嘴，轉身去灶房燒水了。
陸正東把背包放在院子裡，走進暖窖看了看。十一間暖窖，整整齊齊，菜苗綠油油的，長勢喜人。他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泥土，又站起來看了看架子和塑料布。
「又擴了？」
「嗯。現在有十一間了，每天能出一百五十斤。」
陸正東點了點頭，走出暖窖，拿起靠在牆邊的鐵鍬，開始翻地。
蘇玉蘭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
這個男人，每次回來都是幫她幹活，從來不說什麼甜言蜜語，但每一件事都做到人心坎里。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那棵樹上的十二顆果實都熟了。
它們從樹上落下來，滾到她腳邊。她彎腰撿起來，捧在手心裡。十二顆果實，橙紅色的，拳頭大小，散發著甜甜的香氣。
她一個一個地吃下去。
這次的果實，沒有帶來新的能力，而是進一步強化了她已有的能力。記憶力更強了，理解力更深了，專注力更持久了，邏輯思維更清晰了，創造力更豐富了，空間想像更準確了，語言表達更流暢了，學習能力更高效了，綜合能力更全面了。
每一種能力都上了一個台階。
加上之前的二十五種，她現在擁有了三十七種超常能力。雖然大部分是強化過的，但每一種都比普通人強很多。
她站在空間裡，感受著大腦和身體的變化，心裡既興奮又平靜。
興奮的是，她越來越強大了。平靜的是，她知道這些能力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把事做好。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翻開古書。
古書翻開了新的一頁。
「開店創業，乃人生大事。誠信為本，質量為上。顧客至上，方能長久。」
蘇玉蘭讀了幾遍，把每一個字都記在心裡。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陸正東今天的樣子。他黑了，瘦了，但眼睛還是那麼亮。
「正東哥，等我開店了，你就不用擔心我了。」她輕聲說。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