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人參的發現
第四十三章 人參的發現
自從能跟靈樹說話之後，蘇玉蘭每天進空間都要跟它聊一會兒。
靈樹活了一千多年，知道很多事情。它告訴蘇玉蘭，這片空間在上古時期是一個宗門的藥園，專門種植靈草靈藥。後來宗門沒落了，藥園被封印起來，只有有緣人才能打開。蘇玉蘭就是那個有緣人。
「那個宗門叫什麼名字？」蘇玉蘭問。
「太久了，記不清了。」靈樹的聲音有些遙遠，「好像是叫青雲宗，又好像不是。一千年了，很多事情都模糊了。」
「那你是怎麼活這麼久的？」
「靈樹的生命力很強，只要有靈泉水灌溉，就能一直活下去。」靈樹說，「但這片空間被封印的時候，靈泉水也快枯竭了。直到你來了，靈泉水才重新湧出來。」
蘇玉蘭蹲在樹前，輕輕摸了摸樹幹。「那我現在能做些什麼？」
「種東西。」靈樹說，「你種的東西越多，空間就越有活力。空間越有活力，靈泉水就越多。靈泉水越多，你種的東西就越好。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那那些人參呢？也是以前種的嗎？」
「不是種的，是自己長的。」靈樹說，「這片土地的靈氣很足，有些種子隨風飄來，落在土裡，自己就發芽了。那株人參就是自己長的，至少有一百年了。」
一百年！蘇玉蘭心跳加速。她以為那株人參只有幾年，沒想到已經一百年了。一百年的野山參，值多少錢？她不敢想。
「但它還沒完全成熟。」靈樹補充道，「靈泉水澆灌之後，它的生長速度加快了。再過一年，應該就能成熟了。」
一年。蘇玉蘭記住了。
從那天起，她每天給那株人參澆靈泉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不敢有半點馬虎。人參也一天一個樣，越長越大，越長越像人形。參體從淺褐色變成了黃褐色，橫紋越來越密，珍珠疙瘩越來越多，鬚根也越來越長。
蘇大強不知道她在空間裡種了人參，只知道她每天都要在空間裡待一個時辰。他也不問，只是在她出來的時候遞上一碗水。
「爹，您就不想知道我在空間裡幹什麼？」蘇玉蘭有一次忍不住問。
蘇大強搖了搖頭。「你想告訴爹的時候，自然會告訴爹。不想告訴的時候，爹問了也沒用。」
蘇玉蘭看著父親，心裡暖暖的。
培訓班的事也在繼續。學員增加到了三十五戶，有二十戶建起了自己的暖窖。蘇玉蘭幫他們把菜賣到鎮上和縣城，雖然每家每戶的產量不大，但加在一起，每天也能多出三百來斤貨。
食品廠的陳廠長很高興，說：「蘇姑娘，你這樣搞對了。單打獨鬥做不大，帶著大家一起干，規模就上來了。」
蘇玉蘭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她知道，帶著大家一起干是對的，但前提是她得掌握核心技術。種子、肥料、銷售渠道，這些都在她手裡，誰也搶不走。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路過那株人參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讓她驚喜的變化。
人參的頂端，長出了一串紅色的小果子。
果子很小，只有米粒那麼大，一串一串的，像縮小版的枸杞。顏色是鮮紅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特別好看。
她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些果子。古書上說，人參的果子叫「人參果」，成熟後是紅色的，可以用來泡酒，有很好的滋補作用。但人參果很少見，一般人參要十幾年才會結果，而且不是每株都結。
「一百年的人參，果然不一樣。」她心裡暗暗高興。
她沒有急著摘那些果子，而是翻開古書，查了查人參果的用法。古書上說，人參果可以泡酒，可以燉湯，可以入藥。但最好是用白酒泡，泡上三個月，每天喝一小杯，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給爹泡一壇。」她當即做了決定。父親年紀大了，身體雖然恢復了，但底子還是弱。人參酒能強身健體，正好給父親喝。
她去找了個酒罈子，洗乾淨晾乾，又去鎮上買了一斤白酒。回到家，她把那些紅色的小果子一顆一顆摘下來，放進酒罈里，倒上白酒，密封好，放在空間的角落裡。
「三個月後就能喝了。」她在罈子上貼了一張紙條，寫上日期。
蘇大強不知道她在泡什麼，問她也不說，只是笑了笑。
接下來的日子，蘇玉蘭一邊忙暖窖的事，一邊忙學習的事，一邊忙空間的事。三件事壓在身上，但她不覺得累。因為她知道，每一件事都在讓她變得更好。
高中的課程比初中難多了。語文的古文她還能看懂，數學的函數勉強能跟上，但物理和化學就完全不行了。什麼牛頓定律、什么元素周期表，她看著就像天書一樣。
「陳老師，物理怎麼這麼難？」她有一次忍不住問。
陳老師笑了笑，說：「物理不難，是方法不對。物理不是靠背的，是靠理解的。你要先弄懂基本概念，再去做題。概念不懂，做再多題也沒用。」
他拿出一張紙，在上面畫了一個圖。「你看，這是牛頓第一定律——任何物體都要保持勻速直線運動或靜止狀態，直到外力迫使它改變運動狀態為止。簡單說，就是物體有慣性。慣性是什麼？就是物體不想改變自己的狀態。你推一個箱子，箱子不動，是因為它有慣性；你騎自行車，剎車後還會往前滑一段，也是因為慣性。」
蘇玉蘭恍然大悟。「原來慣性就是『懶』？」
陳老師笑了。「可以這麼說。物體都是『懶』的，不願意改變自己的狀態。你讓它動，它不想動；你讓它停，它不想停。這就是慣性。」
蘇玉蘭把「慣性就是懶」記在本子上。從那以後，她學物理的時候，就用這種「翻譯」的方法——把課本上那些拗口的定義，翻譯成自己能理解的大白話。效果出奇的好，以前看不懂的，現在都能看懂了。
化學也一樣。元素周期表她背不下來，就用編故事的方法——氫氦鋰鈹硼，她編成「青海里皮棚」；碳氮氧氟氖，編成「探蛋養福奶」。雖然有點牽強，但管用。背了幾遍就記住了。
陳老師看著她的學習方法，又是好笑又是佩服。
「玉蘭，你這種學習方法雖然不正規，但很有效。說明你很會動腦筋。」
「陳老師，我就是不想死記硬背。」蘇玉蘭說，「背的東西太多了，記不住。」
「理解就好。理解了，就不用背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十一月。
天氣涼了，暖窖里的菜長得更好了。外面的菜已經下市了，只有暖窖里還有新鮮蔬菜。蘇玉蘭的菜成了搶手貨，價格翻了一倍都不止。食品廠要的量越來越大，招待所和副食品公司也要的量越來越大，她每天要送三百多斤菜，忙得腳不沾地。
但她的收入也翻倍了。以前一個月掙四百多塊，現在一個月掙八百多塊。八百多塊，在1982年的農村，那是天文數字。一個壯勞力在生產隊干一年，也就掙兩三百塊工分。她一個月就掙了別人兩三年的收入。
蘇大強每次算帳的時候，手都在發抖。
「玉蘭，這麼多錢，怎麼花？」
「存著。」蘇玉蘭說，「爹，等攢夠了，咱們蓋新房子。」
「蓋新房子？」蘇大強眼睛一亮，「蓋什麼樣的？」
「磚瓦房，青磚紅瓦，三間大屋，帶一個院子。院子裡種花種草，再搭個葡萄架。夏天在葡萄架下乘涼，冬天在屋裡燒爐子。」
蘇大強被女兒描述的畫面迷住了，臉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那得多少錢？」
「我算過了，磚瓦房加院子，大概要一千多塊。我現在每個月能掙八百多，刨去開銷，能存六百。兩個月就夠了。」
「兩個月？」蘇大強倒吸了一口涼氣，「兩個月就能蓋新房子？」
「嗯。」蘇玉蘭笑了笑，「爹，您等著，明年開春，咱們就動工。」
蘇大強看著女兒，眼眶紅了。
「玉蘭，爹這輩子，值了。」
「爹，這才哪到哪。」蘇玉蘭握住父親的手，「等您住上新房子，我再給您買電視機、買收音機、買電風扇，讓您過上城裡人的日子。」
蘇大強破涕為笑。「你這丫頭，就會哄爹開心。」
「不是哄您，是真的。」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那棵樹上的十二顆果實又大了一圈。果實已經有雞蛋那麼大了，顏色從青綠變成了淺橙，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她輕輕摸了摸，果皮已經有些軟了，應該再過幾天就能熟了。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又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筷子那麼粗了，鬚根更多了，參體上的橫紋更加明顯。那串紅色的小果子被她摘了泡酒，但新的果子又長出來了，一串一串的，鮮紅鮮紅的，特別好看。
「再過一年，就能挖了。」她蹲在人參前，輕輕摸了摸參體。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
高中的課程雖然難，但她找到了方法。物理用「翻譯法」，化學用「編故事法」，效果不錯。照這個速度，明年參加高考應該沒問題。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自從能跟靈樹說話之後，蘇玉蘭每天進空間都要跟它聊一會兒。
靈樹活了一千多年，知道很多事情。它告訴蘇玉蘭，這片空間在上古時期是一個宗門的藥園，專門種植靈草靈藥。後來宗門沒落了，藥園被封印起來，只有有緣人才能打開。蘇玉蘭就是那個有緣人。
「那個宗門叫什麼名字？」蘇玉蘭問。
「太久了，記不清了。」靈樹的聲音有些遙遠，「好像是叫青雲宗，又好像不是。一千年了，很多事情都模糊了。」
「那你是怎麼活這麼久的？」
「靈樹的生命力很強，只要有靈泉水灌溉，就能一直活下去。」靈樹說，「但這片空間被封印的時候，靈泉水也快枯竭了。直到你來了，靈泉水才重新湧出來。」
蘇玉蘭蹲在樹前，輕輕摸了摸樹幹。「那我現在能做些什麼？」
「種東西。」靈樹說，「你種的東西越多，空間就越有活力。空間越有活力，靈泉水就越多。靈泉水越多，你種的東西就越好。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那那些人參呢？也是以前種的嗎？」
「不是種的，是自己長的。」靈樹說，「這片土地的靈氣很足，有些種子隨風飄來，落在土裡，自己就發芽了。那株人參就是自己長的，至少有一百年了。」
一百年！蘇玉蘭心跳加速。她以為那株人參只有幾年，沒想到已經一百年了。一百年的野山參，值多少錢？她不敢想。
「但它還沒完全成熟。」靈樹補充道，「靈泉水澆灌之後，它的生長速度加快了。再過一年，應該就能成熟了。」
一年。蘇玉蘭記住了。
從那天起，她每天給那株人參澆靈泉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不敢有半點馬虎。人參也一天一個樣，越長越大，越長越像人形。參體從淺褐色變成了黃褐色，橫紋越來越密，珍珠疙瘩越來越多，鬚根也越來越長。
蘇大強不知道她在空間裡種了人參，只知道她每天都要在空間裡待一個時辰。他也不問，只是在她出來的時候遞上一碗水。
「爹，您就不想知道我在空間裡幹什麼？」蘇玉蘭有一次忍不住問。
蘇大強搖了搖頭。「你想告訴爹的時候，自然會告訴爹。不想告訴的時候，爹問了也沒用。」
蘇玉蘭看著父親，心裡暖暖的。
培訓班的事也在繼續。學員增加到了三十五戶，有二十戶建起了自己的暖窖。蘇玉蘭幫他們把菜賣到鎮上和縣城，雖然每家每戶的產量不大，但加在一起，每天也能多出三百來斤貨。
食品廠的陳廠長很高興，說：「蘇姑娘，你這樣搞對了。單打獨鬥做不大，帶著大家一起干，規模就上來了。」
蘇玉蘭笑了笑，沒有說什麼。她知道，帶著大家一起干是對的，但前提是她得掌握核心技術。種子、肥料、銷售渠道，這些都在她手裡，誰也搶不走。
這天傍晚，蘇玉蘭從縣城回來，路過那株人參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讓她驚喜的變化。
人參的頂端，長出了一串紅色的小果子。
果子很小，只有米粒那麼大，一串一串的，像縮小版的枸杞。顏色是鮮紅色的，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特別好看。
她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些果子。古書上說，人參的果子叫「人參果」，成熟後是紅色的，可以用來泡酒，有很好的滋補作用。但人參果很少見，一般人參要十幾年才會結果，而且不是每株都結。
「一百年的人參，果然不一樣。」她心裡暗暗高興。
她沒有急著摘那些果子，而是翻開古書，查了查人參果的用法。古書上說，人參果可以泡酒，可以燉湯，可以入藥。但最好是用白酒泡，泡上三個月，每天喝一小杯，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給爹泡一壇。」她當即做了決定。父親年紀大了，身體雖然恢復了，但底子還是弱。人參酒能強身健體，正好給父親喝。
她去找了個酒罈子，洗乾淨晾乾，又去鎮上買了一斤白酒。回到家，她把那些紅色的小果子一顆一顆摘下來，放進酒罈里，倒上白酒，密封好，放在空間的角落裡。
「三個月後就能喝了。」她在罈子上貼了一張紙條，寫上日期。
蘇大強不知道她在泡什麼，問她也不說，只是笑了笑。
接下來的日子，蘇玉蘭一邊忙暖窖的事，一邊忙學習的事，一邊忙空間的事。三件事壓在身上，但她不覺得累。因為她知道，每一件事都在讓她變得更好。
高中的課程比初中難多了。語文的古文她還能看懂，數學的函數勉強能跟上，但物理和化學就完全不行了。什麼牛頓定律、什么元素周期表，她看著就像天書一樣。
「陳老師，物理怎麼這麼難？」她有一次忍不住問。
陳老師笑了笑，說：「物理不難，是方法不對。物理不是靠背的，是靠理解的。你要先弄懂基本概念，再去做題。概念不懂，做再多題也沒用。」
他拿出一張紙，在上面畫了一個圖。「你看，這是牛頓第一定律——任何物體都要保持勻速直線運動或靜止狀態，直到外力迫使它改變運動狀態為止。簡單說，就是物體有慣性。慣性是什麼？就是物體不想改變自己的狀態。你推一個箱子，箱子不動，是因為它有慣性；你騎自行車，剎車後還會往前滑一段，也是因為慣性。」
蘇玉蘭恍然大悟。「原來慣性就是『懶』？」
陳老師笑了。「可以這麼說。物體都是『懶』的，不願意改變自己的狀態。你讓它動，它不想動；你讓它停，它不想停。這就是慣性。」
蘇玉蘭把「慣性就是懶」記在本子上。從那以後，她學物理的時候，就用這種「翻譯」的方法——把課本上那些拗口的定義，翻譯成自己能理解的大白話。效果出奇的好，以前看不懂的，現在都能看懂了。
化學也一樣。元素周期表她背不下來，就用編故事的方法——氫氦鋰鈹硼，她編成「青海里皮棚」；碳氮氧氟氖，編成「探蛋養福奶」。雖然有點牽強，但管用。背了幾遍就記住了。
陳老師看著她的學習方法，又是好笑又是佩服。
「玉蘭，你這種學習方法雖然不正規，但很有效。說明你很會動腦筋。」
「陳老師，我就是不想死記硬背。」蘇玉蘭說，「背的東西太多了，記不住。」
「理解就好。理解了，就不用背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十一月。
天氣涼了，暖窖里的菜長得更好了。外面的菜已經下市了，只有暖窖里還有新鮮蔬菜。蘇玉蘭的菜成了搶手貨，價格翻了一倍都不止。食品廠要的量越來越大，招待所和副食品公司也要的量越來越大，她每天要送三百多斤菜，忙得腳不沾地。
但她的收入也翻倍了。以前一個月掙四百多塊，現在一個月掙八百多塊。八百多塊，在1982年的農村，那是天文數字。一個壯勞力在生產隊干一年，也就掙兩三百塊工分。她一個月就掙了別人兩三年的收入。
蘇大強每次算帳的時候，手都在發抖。
「玉蘭，這麼多錢，怎麼花？」
「存著。」蘇玉蘭說，「爹，等攢夠了，咱們蓋新房子。」
「蓋新房子？」蘇大強眼睛一亮，「蓋什麼樣的？」
「磚瓦房，青磚紅瓦，三間大屋，帶一個院子。院子裡種花種草，再搭個葡萄架。夏天在葡萄架下乘涼，冬天在屋裡燒爐子。」
蘇大強被女兒描述的畫面迷住了，臉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那得多少錢？」
「我算過了，磚瓦房加院子，大概要一千多塊。我現在每個月能掙八百多，刨去開銷，能存六百。兩個月就夠了。」
「兩個月？」蘇大強倒吸了一口涼氣，「兩個月就能蓋新房子？」
「嗯。」蘇玉蘭笑了笑，「爹，您等著，明年開春，咱們就動工。」
蘇大強看著女兒，眼眶紅了。
「玉蘭，爹這輩子，值了。」
「爹，這才哪到哪。」蘇玉蘭握住父親的手，「等您住上新房子，我再給您買電視機、買收音機、買電風扇，讓您過上城裡人的日子。」
蘇大強破涕為笑。「你這丫頭，就會哄爹開心。」
「不是哄您，是真的。」
晚上，蘇玉蘭進空間的時候，發現那棵樹上的十二顆果實又大了一圈。果實已經有雞蛋那麼大了，顏色從青綠變成了淺橙，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她輕輕摸了摸，果皮已經有些軟了，應該再過幾天就能熟了。
她給樹澆了靈泉水，又去看那株人參。人參又長大了一些，參體已經有筷子那麼粗了，鬚根更多了，參體上的橫紋更加明顯。那串紅色的小果子被她摘了泡酒，但新的果子又長出來了，一串一串的，鮮紅鮮紅的，特別好看。
「再過一年，就能挖了。」她蹲在人參前，輕輕摸了摸參體。
退出空間，她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
高中的課程雖然難，但她找到了方法。物理用「翻譯法」，化學用「編故事法」，效果不錯。照這個速度，明年參加高考應該沒問題。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院子裡。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