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所謂「志向」
（沒事的486，忍忍就過去了！本章以及後續幾章昴應該會死好幾次，咳咳，這是為了通過賢者之塔必要的磨難#移目）
「別磨磨唧唧的，老子讓你快點上去，結束老子這個超無聊的生活啊？」
「不，不行，我現在上去的話……會被殺的」菜月昴露出非常難看的表情，剛剛被碾成肉泥的劇痛還在身上遊蕩，他還在消化這股難忍的疼痛
「你不會是……害怕了吧？」雷德的語氣忽然變得很銳利：「你是覺得樓上的試煉會比老子還可怕，所以要當懦夫一樣逃跑咯？」
「不是逃跑，是，是戰略性撤退！我也需要思考方案的！」
「明明還沒上去，你要怎麼思考？不親自上去看兩眼，你就知道上面的試煉是什麼了？」雷德疑惑的問道
糟糕了，情報來源根本沒辦法告訴這個傢伙啊
「是，是我猜的，你想啊，第二層就已經是雷德大哥了，第一層就算不如雷德大哥，也不是我這樣莽撞就能解決的吧？哈哈……」
菜月昴覺得自己已經說的有理有據了，至少如果是正常人的思維，這個時候也不會繼續刁難自己吧？
「老子管你啊？」
很可惜的是，雷德並不友善
「快點給老子上去，老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結束這裡的一切，沒想到你這個嘍囉反而害怕了，老子還不怕自己要消失呢！」
「別這麼著急啊，雷德大哥，我們的時間應該還————嗚啊！！」
還不等菜月昴解釋完，雷德一隻手就抓住了菜月昴的衣領，他大步朝著上去的樓梯走去，不給菜月昴任何分說的機會
「等，等一下，夏———唔！」
菜月昴剛想喊些什麼，雷德就已經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再吵吵老子先把你打死了」
「這樣的話老子也能解脫吧？」
是，是這麼回事嗎？！
菜月昴猛然明白了過來，雷德並不在意自己到底能不能通關第一層的試煉，因為說到底，雷德會喚醒就是因為塔內還有人在進行試煉
只要這個人無法繼續參加試煉，也就是死亡，雷德也能結束這個無聊的現狀
而把菜月昴強制丟向第一層這件事本身就是雷德在給菜月昴一個機會，他可以打死菜月昴結束試煉，也可以允許菜月昴去通關試煉
雷德不由分說的暴力甩動自己的胳膊，巨大的力量配合他不錯的技巧把菜月昴甩飛了上去
精準的力道把控沒有讓菜月昴在路上碰撞樓梯台階，而是安穩的落在了第一層的出口處
菜月昴回過神來，已經來到了自己先前就抵達過一次的地方
第一層，邁亞
巨大的龍聳立在他的眼前，和之前一樣，沒任何變化，那莊嚴威武的聲音頓時就傳達了過來
『——汝，至塔頂者，踏足第一層，全能之請願者』
『——吾，波克肯尼卡，依古老盟約，問至塔頂者之志』
菜月昴終於明白了
第三層「泰革塔（Taygeta）」的試煉，需要動腦筋來解答出題者提出的問題，考驗的是智慧
第二層「厄勒克特拉（Electra）」的試煉，面對的最大障礙是雷德，考驗的是力量
第一層「邁亞（Maia）」的試煉……
眼前的波克肯尼卡看起來像是忘記了自己該做的事，它已經沒有了靈魂，是確定的事實，但它仍然在保護什麼
就好像，它雖然失去了魂魄，但是肌肉依然記得自己需要成為試煉
「是為了「試煉」才在這裡的，就算你已經忘記了什麼是「試煉」，卻還是像這樣坐鎮在這裡」
菜月昴推測的說道
「這一層，考驗的是————」
「闖關者的「志向」，沒錯吧！大塊頭！」
隨著菜月昴精確的點出了試煉的精髓所在，巨大的龍渾濁的眼神也微微泛起了一些漣漪
黃金的眼眸注視著菜月昴，波克肯尼卡用無法讀取感情的眼睛睥睨著，開口說道
『——吾，波克肯尼卡，依古老盟約，問至塔頂者之志』
「我的志向很簡單，那就是通關這個又臭又長的破遊戲！！！！」
菜月昴踏步而出，他已經知道了神龍是敵人，既然如此的話就絕不會和上周目一樣被輕易打碎了
他是這麼想的
「一切的秘密藏在那根大柱子上吧，是要我抵達那裡嗎？已經老年痴呆的大蜥蜴就別礙事了！」
菜月昴豁出去了，反正下去也會被雷德幹掉，不如就在這裡嘗試，嘗試自己通關的可能性
菜月昴奔跑了起來，他的速度帶起來一陣颶風，腿部肌肉爆發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在這個寬闊的空間沒什麼太多障礙物可以提供遮掩，他只能這樣奔跑
破空的巨響傳來
那是巨龍的尾巴，在察覺到了菜月昴接近的瞬間，巨龍再次揮舞自己的尾巴，仿佛要趕走蒼蠅似的拍打了過來
「要躲開要躲開要躲開要躲開要躲開！！！」
菜月昴心中咆哮著，就連夏烏拉的「針」自己都有一定把握閃躲，何況是這樣直愣愣的一擊
速度很快，力道也確實巨大，原理大概率就和鞭子一樣，不過這是龍尾鞭
轟隆！！！！
灰塵被揚起到高空，許多碎石被濺射飛出，這一擊自然是落了空，菜月昴在最後的時刻向左側跳躍了出去
他連忙的翻滾了好幾圈才重新立住腳跟，沒有任何時間猶豫
他必須看到龍的背後，那根柱子到底有什麼，就算付出這條命也行
『神龍』用驅趕蟲子的輕鬆態度，釋放出威力足以匹敵大部分生物全力一擊的攻擊，又是一次尾擊，但是與剛剛的拍打不一樣
這次是橫掃，是簡單粗暴的從左往右的橫掃菜月昴所在的區域，要將他掃出去
「找準時機……」
菜月昴盯著高速掃來的巨尾，一咬牙，縱身就是一跳，這就好比一輛轎車衝來，要你跳起來躲避
這難度是十分巨大的，跳早了或者跳晚了哪怕一秒鐘都會被掃飛出去
萬幸的是，他躲過去了
當重新落地後，巨龍要重新整理自己的尾巴攻勢，菜月昴再次嘗試靠近巨龍的背後
即便變成了這副模樣，波克肯尼卡也依舊在守護著「什麼」，它在守護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給我看看吧，你的真面目！」
菜月昴終於抵達了巨龍的背後
那根一直被巨龍遮蔽的巨大柱子……
上面什麼都沒有
「啊咧？」
下一刻，菜月昴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隨著菜月昴抵達了這裡，巨龍似乎不只是把他當做蚊蟲了
「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啊，這柱子怎麼看都是關鍵所在啊，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菜月昴著急了，第一層怎麼什麼線索都沒有
只有六根完全意義不明的大柱子和這個發癲的老龍啊？
這要人怎麼通關啊？！
可是，沒有時間會給菜月昴繼續思考了，因為巨龍已然振翅
「開，開玩笑的吧？」菜月昴轉身看去，那恢弘的巨龍展開了自己的翅膀，然後飛了起來，但沒有飛太高，而是一個依然在該樓層的高度
巨龍高高的俯視著菜月昴，菜月昴本能的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在席捲自己
「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
大腦是這麼提醒菜月昴的，他立即朝著下去的樓梯口逃跑
「為什麼這個大蜥蜴身體這麼活躍，最重要的腦子卻丟了啊！」菜月昴一邊奔跑，一邊咒罵的喊道
什麼東西落了下來
菜月昴不知道，他只覺得越發炎熱
一點聲音都沒有
那並不是平靜的，而是因為威力和熱量過大，聲音消失了
如果是絕對性的威力與炎熱，大抵就能讓聲音被杜絕吧，菜月昴想到了這一點，他不再奔跑，而是抬頭看去
他絕望了
巨龍噴吐熾白色的烈火，烈焰將太陽的光芒徹底遮蓋，落了下來
火光爍爍，名為「人」的個體在這一瞬間渺小的如同砂礫
先是腦袋，然後是身體，最後是精神，都被燒的一乾二淨
整個第一層變作了白茫茫的一片，只留下了可怖的吐息餘韻……
——————————————————
「上去吧」
雷德催促的話語傳達，但是菜月昴並沒有回覆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夠
「嗯？你這個嘍囉突然發什麼病？表情怎麼這麼難看？」
「好熱——」
「什麼？」
「好熱！！！！！腦子！！身體！！手！！腿！！！眼睛！！鼻子！！哪裡都熱！！！」
菜月昴失控的大叫了起來，當即就倒在了地上，抓狂的抓撓自己的臉頰，頭髮，乃至於身上的每一處，聲音撕心裂肺，仿佛靈魂都被創傷般的滿地打滾
「喂喂，要鬧去別處鬧，別在老子這邊！」
「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
菜月昴重複著，無法壓抑住這股直擊靈魂的痛苦，在地上猛地抓撓自己的身體，就連指甲縫裡都滲滿了鮮血，他也沒有停下自己瘋狂的動作
他失控了，或者說，崩潰了，沉浸在方才死亡的瞬間無法平息，不斷的訴說自己的痛苦
臉皮被撓破了，皮膚被抓出鮮血，他緊跟著發瘋似的用腦袋撞擊地面，怎麼也停不下來
雷德非常疑惑的看著狼狽的菜月昴，他不理解，這個人身上一點傷勢也沒有，為什麼會成這樣？
「精神上的打擊？」
雷德蹲了下來，嘖了一聲
「搞什麼，你這個混帳，老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讓你上去，你就這麼狼狽的對待老子？」
他掐斷了菜月昴的意識
終止了他的酷刑
「要是不這麼做的話，這嘍囉的精神不出一會就要爆炸了吧，真是沒用的混帳，想變成瘋子別在老子這裡，真礙眼」
「餵？！臭女人，快把你的師父大人帶走！不然老子就宰了他！」
「別磨磨唧唧的，老子讓你快點上去，結束老子這個超無聊的生活啊？」
「不，不行，我現在上去的話……會被殺的」菜月昴露出非常難看的表情，剛剛被碾成肉泥的劇痛還在身上遊蕩，他還在消化這股難忍的疼痛
「你不會是……害怕了吧？」雷德的語氣忽然變得很銳利：「你是覺得樓上的試煉會比老子還可怕，所以要當懦夫一樣逃跑咯？」
「不是逃跑，是，是戰略性撤退！我也需要思考方案的！」
「明明還沒上去，你要怎麼思考？不親自上去看兩眼，你就知道上面的試煉是什麼了？」雷德疑惑的問道
糟糕了，情報來源根本沒辦法告訴這個傢伙啊
「是，是我猜的，你想啊，第二層就已經是雷德大哥了，第一層就算不如雷德大哥，也不是我這樣莽撞就能解決的吧？哈哈……」
菜月昴覺得自己已經說的有理有據了，至少如果是正常人的思維，這個時候也不會繼續刁難自己吧？
「老子管你啊？」
很可惜的是，雷德並不友善
「快點給老子上去，老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結束這裡的一切，沒想到你這個嘍囉反而害怕了，老子還不怕自己要消失呢！」
「別這麼著急啊，雷德大哥，我們的時間應該還————嗚啊！！」
還不等菜月昴解釋完，雷德一隻手就抓住了菜月昴的衣領，他大步朝著上去的樓梯走去，不給菜月昴任何分說的機會
「等，等一下，夏———唔！」
菜月昴剛想喊些什麼，雷德就已經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
「再吵吵老子先把你打死了」
「這樣的話老子也能解脫吧？」
是，是這麼回事嗎？！
菜月昴猛然明白了過來，雷德並不在意自己到底能不能通關第一層的試煉，因為說到底，雷德會喚醒就是因為塔內還有人在進行試煉
只要這個人無法繼續參加試煉，也就是死亡，雷德也能結束這個無聊的現狀
而把菜月昴強制丟向第一層這件事本身就是雷德在給菜月昴一個機會，他可以打死菜月昴結束試煉，也可以允許菜月昴去通關試煉
雷德不由分說的暴力甩動自己的胳膊，巨大的力量配合他不錯的技巧把菜月昴甩飛了上去
精準的力道把控沒有讓菜月昴在路上碰撞樓梯台階，而是安穩的落在了第一層的出口處
菜月昴回過神來，已經來到了自己先前就抵達過一次的地方
第一層，邁亞
巨大的龍聳立在他的眼前，和之前一樣，沒任何變化，那莊嚴威武的聲音頓時就傳達了過來
『——汝，至塔頂者，踏足第一層，全能之請願者』
『——吾，波克肯尼卡，依古老盟約，問至塔頂者之志』
菜月昴終於明白了
第三層「泰革塔（Taygeta）」的試煉，需要動腦筋來解答出題者提出的問題，考驗的是智慧
第二層「厄勒克特拉（Electra）」的試煉，面對的最大障礙是雷德，考驗的是力量
第一層「邁亞（Maia）」的試煉……
眼前的波克肯尼卡看起來像是忘記了自己該做的事，它已經沒有了靈魂，是確定的事實，但它仍然在保護什麼
就好像，它雖然失去了魂魄，但是肌肉依然記得自己需要成為試煉
「是為了「試煉」才在這裡的，就算你已經忘記了什麼是「試煉」，卻還是像這樣坐鎮在這裡」
菜月昴推測的說道
「這一層，考驗的是————」
「闖關者的「志向」，沒錯吧！大塊頭！」
隨著菜月昴精確的點出了試煉的精髓所在，巨大的龍渾濁的眼神也微微泛起了一些漣漪
黃金的眼眸注視著菜月昴，波克肯尼卡用無法讀取感情的眼睛睥睨著，開口說道
『——吾，波克肯尼卡，依古老盟約，問至塔頂者之志』
「我的志向很簡單，那就是通關這個又臭又長的破遊戲！！！！」
菜月昴踏步而出，他已經知道了神龍是敵人，既然如此的話就絕不會和上周目一樣被輕易打碎了
他是這麼想的
「一切的秘密藏在那根大柱子上吧，是要我抵達那裡嗎？已經老年痴呆的大蜥蜴就別礙事了！」
菜月昴豁出去了，反正下去也會被雷德幹掉，不如就在這裡嘗試，嘗試自己通關的可能性
菜月昴奔跑了起來，他的速度帶起來一陣颶風，腿部肌肉爆發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在這個寬闊的空間沒什麼太多障礙物可以提供遮掩，他只能這樣奔跑
破空的巨響傳來
那是巨龍的尾巴，在察覺到了菜月昴接近的瞬間，巨龍再次揮舞自己的尾巴，仿佛要趕走蒼蠅似的拍打了過來
「要躲開要躲開要躲開要躲開要躲開！！！」
菜月昴心中咆哮著，就連夏烏拉的「針」自己都有一定把握閃躲，何況是這樣直愣愣的一擊
速度很快，力道也確實巨大，原理大概率就和鞭子一樣，不過這是龍尾鞭
轟隆！！！！
灰塵被揚起到高空，許多碎石被濺射飛出，這一擊自然是落了空，菜月昴在最後的時刻向左側跳躍了出去
他連忙的翻滾了好幾圈才重新立住腳跟，沒有任何時間猶豫
他必須看到龍的背後，那根柱子到底有什麼，就算付出這條命也行
『神龍』用驅趕蟲子的輕鬆態度，釋放出威力足以匹敵大部分生物全力一擊的攻擊，又是一次尾擊，但是與剛剛的拍打不一樣
這次是橫掃，是簡單粗暴的從左往右的橫掃菜月昴所在的區域，要將他掃出去
「找準時機……」
菜月昴盯著高速掃來的巨尾，一咬牙，縱身就是一跳，這就好比一輛轎車衝來，要你跳起來躲避
這難度是十分巨大的，跳早了或者跳晚了哪怕一秒鐘都會被掃飛出去
萬幸的是，他躲過去了
當重新落地後，巨龍要重新整理自己的尾巴攻勢，菜月昴再次嘗試靠近巨龍的背後
即便變成了這副模樣，波克肯尼卡也依舊在守護著「什麼」，它在守護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給我看看吧，你的真面目！」
菜月昴終於抵達了巨龍的背後
那根一直被巨龍遮蔽的巨大柱子……
上面什麼都沒有
「啊咧？」
下一刻，菜月昴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隨著菜月昴抵達了這裡，巨龍似乎不只是把他當做蚊蟲了
「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不可能的啊，這柱子怎麼看都是關鍵所在啊，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菜月昴著急了，第一層怎麼什麼線索都沒有
只有六根完全意義不明的大柱子和這個發癲的老龍啊？
這要人怎麼通關啊？！
可是，沒有時間會給菜月昴繼續思考了，因為巨龍已然振翅
「開，開玩笑的吧？」菜月昴轉身看去，那恢弘的巨龍展開了自己的翅膀，然後飛了起來，但沒有飛太高，而是一個依然在該樓層的高度
巨龍高高的俯視著菜月昴，菜月昴本能的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在席捲自己
「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要跑！！！」
大腦是這麼提醒菜月昴的，他立即朝著下去的樓梯口逃跑
「為什麼這個大蜥蜴身體這麼活躍，最重要的腦子卻丟了啊！」菜月昴一邊奔跑，一邊咒罵的喊道
什麼東西落了下來
菜月昴不知道，他只覺得越發炎熱
一點聲音都沒有
那並不是平靜的，而是因為威力和熱量過大，聲音消失了
如果是絕對性的威力與炎熱，大抵就能讓聲音被杜絕吧，菜月昴想到了這一點，他不再奔跑，而是抬頭看去
他絕望了
巨龍噴吐熾白色的烈火，烈焰將太陽的光芒徹底遮蓋，落了下來
火光爍爍，名為「人」的個體在這一瞬間渺小的如同砂礫
先是腦袋，然後是身體，最後是精神，都被燒的一乾二淨
整個第一層變作了白茫茫的一片，只留下了可怖的吐息餘韻……
——————————————————
「上去吧」
雷德催促的話語傳達，但是菜月昴並沒有回覆
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夠
「嗯？你這個嘍囉突然發什麼病？表情怎麼這麼難看？」
「好熱——」
「什麼？」
「好熱！！！！！腦子！！身體！！手！！腿！！！眼睛！！鼻子！！哪裡都熱！！！」
菜月昴失控的大叫了起來，當即就倒在了地上，抓狂的抓撓自己的臉頰，頭髮，乃至於身上的每一處，聲音撕心裂肺，仿佛靈魂都被創傷般的滿地打滾
「喂喂，要鬧去別處鬧，別在老子這邊！」
「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好熱！！」
菜月昴重複著，無法壓抑住這股直擊靈魂的痛苦，在地上猛地抓撓自己的身體，就連指甲縫裡都滲滿了鮮血，他也沒有停下自己瘋狂的動作
他失控了，或者說，崩潰了，沉浸在方才死亡的瞬間無法平息，不斷的訴說自己的痛苦
臉皮被撓破了，皮膚被抓出鮮血，他緊跟著發瘋似的用腦袋撞擊地面，怎麼也停不下來
雷德非常疑惑的看著狼狽的菜月昴，他不理解，這個人身上一點傷勢也沒有，為什麼會成這樣？
「精神上的打擊？」
雷德蹲了下來，嘖了一聲
「搞什麼，你這個混帳，老子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讓你上去，你就這麼狼狽的對待老子？」
他掐斷了菜月昴的意識
終止了他的酷刑
「要是不這麼做的話，這嘍囉的精神不出一會就要爆炸了吧，真是沒用的混帳，想變成瘋子別在老子這裡，真礙眼」
「餵？！臭女人，快把你的師父大人帶走！不然老子就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