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1章 翠紅嫂子,你男人不在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問題。」楊水生點點頭,隨即又問,「幾點?」

  「夜……夜裡一點之後吧。」白青蓮低著頭,聲音更小了,「那時候……人都睡了,水潭邊清靜。」

  夜裡一點之後?

  楊水生心裡微微一動。

  這個時間點,可不僅僅是洗洗腳那麼簡單了。

  他側過頭,借著電影幕布反射的光影,仔細看了看白青蓮。

  她依舊低著頭,但脖頸的線條繃得有些緊,側臉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楊水生心裡頓時有了數。

  他沒再問,只是裝作不經意地,將自己放在膝蓋上的右手,慢慢挪了過去,輕輕搭在了白青蓮併攏的大腿上。

  入手處是薄薄褲子的布料,但能清晰感覺到下面肌膚的溫熱和緊繃。

  白青蓮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過電一樣,整個人都僵住了,呼吸瞬間屏住。

  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推開楊水生的手,只是把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口。

  這無聲的默許,讓楊水生心裡那點試探瞬間變成了篤定,也燃起了一股火。

  他手上微微用力,掌心貼著那溫熱緊實的大腿,開始緩緩地向上探索。

  隔著一層薄褲,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膚的細膩彈軟,還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肌肉。

  周圍,所有人都被電影裡緊張刺激的地雷戰情節吸引,屏息凝神,瞪大眼睛,根本沒人有心思留意這個黑暗角落的細微動靜。

  喧鬧的叫好聲、議論聲,完美地掩蓋了兩人之間逐漸升溫的暖昧和細微的喘息。

  楊水生的手越來越大膽,從大腿外側,漸漸游移到更內側、更靠近腿根的地方。

  那裡的布料微微有些潮意,白青蓮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向楊水生這邊傾斜,幾乎要靠在他身上。

  楊水生占盡了便宜,感受著手下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還有白青蓮那壓抑不住的細微顫抖和逐漸紊亂的呼吸,心裡也像著了火。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最敏感的區域時。

  白青蓮猛地伸手,死死抓住了他作亂的手腕!

  「水生……別……」

  她的手指冰涼,卻用盡了力氣。

  她抬起頭,楊水生看到她眼裡水光瀲灩,臉頰紅得不像話,聲音帶著羞窘道:「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猛地甩開楊水生的手,慌慌張張地站起身,甚至顧不上拍打褲子上的塵土,低著頭,逃似的衝出人群,很快消失在打穀場邊緣的黑暗裡。

  楊水生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剛剛作惡的手,掌心似乎還殘留著那驚人的彈軟觸感和微微的濕意。

  目光掃過白青蓮剛才坐過的那塊地面,在昏暗的光線下,隱約能看到石磙子邊緣,有一小片比周圍顏色略深的濕痕。

  他心頭一熱,對明天晚上的後山水潭之約,充滿了某種期待。

  很快,第一場《地雷戰》在鬼子被炸得人仰馬翻、民兵們歡慶勝利的高潮中結束。

  村民們意猶未盡,直呼過癮,吵吵嚷嚷地等著下一場。

  余建又站起來,大聲宣布:「大家靜一靜!下一場放《鐵道游擊隊》,同樣精彩!大家坐好,馬上開始。」

  楊水生看了看人群,琢磨著要不要換個位置,比如挪到柳玉蘭那邊去。

  他剛才好像瞥見柳玉蘭也來了,就坐在另一邊。

  可還沒等他起身,一道帶著淡淡皂角清香和一絲奶味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在他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楊水生轉頭看去。

  來人是村裡的另一個年輕媳婦,郭翠紅。

  她今年大概二十八九歲,跟柳玉蘭、白青蓮她們不同,郭翠紅是村里少有的,即使生了孩子常年勞作,依然保持著姣好容貌和苗條身段的女人。

  她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眉眼生得秀氣,尤其是一雙眼睛,大而明亮,此刻在電影光線下,帶著一絲忐忑和期盼。

  她穿著一件藍布褂子,頭髮在腦後簡單地挽了個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

  褂子有些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身和胸前不算特別豐滿、但形狀優美的弧度。


  大概是晚上悶熱,最上面一粒扣子沒扣,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

  楊水生跟她不算熟,沒什麼過節,但也沒什麼交情。

  只知道她嫁過來早,十八歲就生了孩子,可惜孩子先天不足,智力發育有問題,十歲了還跟四五歲小孩一樣,生活不能自理。

  「翠紅嫂子?」楊水生有些意外,打了聲招呼。

  郭翠紅點點頭,臉上擠出一個有些侷促的笑容,身子微微向楊水生這邊傾了傾,壓低了聲音,帶著明顯的懇求:「水生兄弟,我……我聽村里人說,你在鎮上救了坤哥他爹的命,醫術了得,嫂子我……我想求你個事兒。」

  「什麼事?翠紅嫂子你說。」楊水生問。

  「是……是我家小寶。」

  郭翠紅提到兒子,眼神黯淡下來,聲音也帶著哽咽。

  「他那病……你也知道,從小就不靈光。」

  「我帶他看了不少郎中,也花錢去縣裡醫院瞧過,都說是先天帶的,沒法治。」

  「可我總是不死心,聽說你連坤哥他爹那麼重的急病都能救回來,我就想請你能不能抽空,幫我看看小寶?」

  「看看他還有沒有一點點希望?」

  她說著,眼裡已經泛起了淚花,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充滿期待又害怕失望地看著楊水生。

  楊水生看著她那副為母心切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

  他得了傳承,其內醫術確實不凡,但目前他修為有限,能施展的醫術也非常有限。

  先天智力發育障礙,屬於胎裡帶的毛病,涉及到腦部根本,比一般的筋骨損傷、急症重症要棘手得多。

  以他目前的修為和醫術,恐怕也難有把握。

  「翠紅嫂子,看是可以看。」楊水生沒有把話說滿,語氣誠懇,「但我得先說明,我這點醫術,主要是針對一些急症、外傷,還有調理身體。」

  「像小寶這種先天帶的病,我也沒有十足把握。」

  「我只能說盡力看看,能不能有效果,真不敢保證。」

  「沒關係!沒關係!」

  郭翠紅聽了,非但沒有失望,反而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連點頭,眼淚都掉了下來:「水生兄弟,只要你肯看看就行。」

  「成不成,嫂子都謝謝你!」

  「謝謝你肯給他一個機會!」

  她抹了把眼淚,急切地問:「那……那你什麼時候有空?你看是現在?還是……」

  楊水生看了看正在調試機器、準備放第二場電影的放映員,又看看滿懷期待的郭翠紅說:「現在也行……」

  「現在會不會耽誤你看電影?」郭翠紅連忙說,「要不等電影結束吧,到時候你直接跟我回家去給小寶看看?行不?」

  晚上去她家?

  楊水生皺了皺眉。

  郭翠紅男人在家還好說,不然她一個女人帶著個傻孩子,自己一個大男人晚上單獨上門,傳出去可不好聽。

  「翠紅嫂子,那你男人在家嗎?」

  「在的在的。」

  郭翠紅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連忙解釋:「水生兄弟,沒事的。」

  「就算被人看見也沒啥,咱們實話實說,就是請你給孩子看病。」

  看著她那焦急的模樣,而且她男人也在,自己再推辭反而顯得矯情。

  而且看看孩子的具體情況,說不定傳承里能有其他思路。

  「行吧。」楊水生點點頭,「那就等電影放完,我跟你去看看。」

  「哎!好!好!謝謝水生兄弟,太謝謝你了!」郭翠紅喜出望外,連聲道謝。

  第二場《鐵道游擊隊》很快開始,乒桌球乓打得熱鬧。

  楊水生卻沒什麼心思看了,心裡琢磨著先天智力不足可能的病因和調理方向。

  郭翠紅也心不在焉,時不時偷偷看楊水生一眼,眼裡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電影終於散場,村民們意猶未盡地議論著,三三兩兩結伴回家。

  楊水生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對等在一旁的郭翠紅說:「走吧,翠紅嫂子。」

  「哎!」


  郭翠紅連忙應著,在前面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借著朦朧的月光,朝著村子另一頭郭翠紅家走去。

  路上偶爾碰到晚歸的村民,看到楊水生和郭翠紅走在一起,都露出詫異的神色,但也沒人多問。

  郭翠紅家是幾間普通的土坯房,有個小院。

  院裡靜悄悄的,只有一間屋子還亮著微弱的煤油燈光。

  郭翠紅推開虛掩的院門,領著楊水生走了進去。

  堂屋裡沒人,只有簡單的桌椅。

  「小寶睡了?」楊水生問。

  「嗯,下午玩累了,睡得早。」郭翠紅說著,推開旁邊一間屋子的門,示意楊水生進去,「水生兄弟你進來吧,孩子在這屋。」

  楊水生邁步走了進去。

  屋裡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木床。

  床上,一個看起來外表十來歲,面容已顯少年輪廓的男孩,正蜷縮著睡得香甜,嘴角還流著一點口水。

  這就是小寶,雖然模樣看著十歲了,智力卻像個幼童。

  楊水生正要走近細看,目光一掃,卻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屋裡……似乎只有母子倆生活的痕跡。

  床上只有一床薄被,牆角放著幾件顯然是孩子和女人的舊衣服,桌上擺著兩個碗,兩雙筷子。

  「翠紅嫂子。」楊水生忍不住問道,「你男人不在家?」

  郭翠紅正要去點燈,聞言手一頓,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低聲道:「不好意思啊水生,嫂子騙了你,他其實在城裡工地上幹活,一年到頭,也就過年回來幾天。」

  「所以家裡平時就我跟小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