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敢送女人?一律按刺客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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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好得很。

  曹老闆這邊剛喝完熱茶,那邊就有人往火坑裡遞柴。

  李遠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典韋從後面跟上來,嘴裡還嚼著肉乾。

  「三弟,咋不走了?」

  李遠抬手,示意他別出聲。

  典韋立刻閉嘴,只是腮幫子還鼓著。

  兩個侍從一路低頭疾走,避開正堂,繞過迴廊,朝曹操暫歇的院子過去。

  李遠沒有立刻喊人。

  他只是看著。

  有些魚,不能剛咬鉤就拉。

  得看它到底想往哪鑽。

  曹操今晚已經被他按著喝了半宿茶,許褚又站在身邊盯著。按理說,一般人不敢這個時候湊上去找死。

  敢去的,要麼蠢。

  要麼有人在後面推。

  無論哪一種,都該死。

  李遠轉身:「大哥,去找曹昂,讓他帶兩隊親衛封住這座府的側門。」

  典韋一愣。

  「三弟,不去主公那?」

  「去。」

  李遠看著那兩個侍從消失的拐角。

  「但先把門關上。」

  典韋點頭,轉身就走。

  他沒問為什麼。

  這種時候,典韋反而很可靠。

  李遠抬腳跟了過去。

  他剛走到院門外,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通報。

  「司空。」

  「何事?」

  曹操的聲音有點倦。

  李遠腳步一停,沒有進去。

  他站在陰影里,冷著臉聽。

  那兩個侍從壓著嗓子,聲音卻透著討好。

  「司空今日勞累,小人等見司空未曾飲酒,恐夜裡寒涼,特送披風與香囊來。」

  曹操淡淡道:「放下。」

  其中一名侍從沒有走,反而更往前湊了半步。

  「司空,宛城中尚有一處清雅宅院,院中住著一位絕色婦人。」

  李遠眼神一冷。

  來了。

  另一個侍從忙接上。

  「此婦乃張濟遺孀鄒氏,容貌端麗,舉止溫婉。久居寡宅,聞司空英雄,願奉茶問安。」

  李遠站在門帘旁,手指捏緊。

  房內沒有立刻回應。

  曹操原本坐在案後,手邊放著茶盞。

  他今夜沒喝酒。

  可沒喝酒,不代表心不動。

  張繡府上的歌舞確實不錯。

  燈影、香風、舞袖、柔聲,再加上降城在手,危機好像已經過去,人的心就容易松。

  這兩個侍從把話送到他耳邊時,曹操第一反應不是怒。

  而是腦中浮出四個字。

  張濟遺孀。

  絕色婦人。

  他眼神動了一下。

  只一下。

  可就是這一下,讓他自己都生出幾分惱意。

  曹操當然知道李遠那張字據還在。

  也知道許褚就在外面。

  更知道此時不該節外生枝。

  但人的念頭很怪。

  越是被人按著不許碰,越會忍不住想,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碰不得?

  何況那兩個侍從說得太會了。

  不是獻美。

  是奉茶問安。

  聽上去體面,甚至不算冒犯。

  曹操手指敲了敲案角,沉聲問道:「誰讓你們來的?」

  兩個侍從互看一眼,連忙跪下。

  「無人指使。」


  「小人只是見司空英雄蓋世,鄒夫人又仰慕司空威名,這才斗膽進言。」

  曹操眯起眼。

  「仰慕?」

  侍從低頭道:「正是。」

  另一個侍從趁熱打鐵。

  「司空若願,小人這便去請鄒夫人過來。此事隱秘,絕不驚動旁人。」

  話音剛落。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兩個侍從嚇得渾身一抖,剛回頭,就看見許褚提著刀站在門口。

  曹操也怔了一下。

  「許褚?」

  許褚沒有回話。

  他大步進房。

  第一個侍從剛張嘴。

  「許將軍,小人只是……」

  刀落。

  咔嚓一聲。

  血濺地毯上。

  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身子一軟栽倒下去。

  第二個侍從嚇瘋了,連滾帶爬往後退。

  「司空饒命!司空饒命!小人是好意,小人只是替司空……」

  許褚抬腳踩住他的衣擺。

  那侍從撲倒在地,雙手亂抓。

  曹操臉色驟變。

  「住手!」

  許褚手起刀落。

  第二聲悶響後,房內徹底安靜。

  熱血濺在曹操鞋面上。

  曹操猛地站起,怒火一下衝上頭頂。

  「許褚!」

  許褚甩了甩刀上的血,轉身看向曹操。

  他臉上還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主公。」

  曹操眼中幾乎噴火。

  「誰讓你殺人的?」

  許褚認真道:「三弟讓的。」

  曹操氣得胸口一堵。

  又是李遠。

  怎麼哪都有李遠!

  「他讓你殺,你就殺?」

  許褚點頭。

  「嗯。」

  曹操指著地上的屍體,怒道:「他們不過進言幾句,你便在我帳中殺人?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公?」

  許褚皺了皺眉。

  這話對他有點難。

  他當然有主公。

  所以他才殺。

  許褚想了想,十分認真地解釋。

  「三弟交代過,凡是敢在宛城給主公找女人、遞女人、提女人、說女人的人,一律按刺客處置,就地砍了。」

  「俺這是護駕。」

  曹操聽得眼前一黑。

  護駕?

  你管這個叫護駕?

  帳門外,李遠慢悠悠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又看了一眼曹操鞋上的血,表情沒什麼波動。

  「二哥,刀收一收,別嚇著主公。」

  許褚哦了一聲,把刀往旁邊一垂。

  曹操看向李遠。

  「李遠!」

  李遠拱手。

  「主公。」

  曹操氣笑了。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你讓許褚在我帳中殺人?」

  李遠抬頭看他。

  「主公說錯了。」

  「我讓許褚殺的不是人。」

  曹操冷聲道:「那是什麼?」

  李遠目光落在屍體上。

  「雷。」

  曹操眉頭一皺。

  李遠走到那兩具屍體旁邊,用腳尖挑開其中一人的衣袖。


  衣袖裡掉出一枚小小的玉佩。

  玉佩不值什麼錢,樣式卻明顯是女子內宅之物。

  帳內親衛看得臉色都變了。

  李遠抬頭道:「主公還覺得他們只是進言?」

  「張繡剛降。」

  「南陽舊部今晚還在正堂喝酒。」

  「張繡嬸嬸鄒氏就在城中。」

  「這種時候,這兩個人跑進主公帳里,張口就是絕色寡婦,還說什麼隱秘請來。」

  他頓了頓。

  「主公覺得,他們是在給你享福?」

  曹操臉上的怒氣一點點凝住。

  李遠繼續道:「他們是在把刀塞進張繡手裡。」

  曹操盯著那兩具屍體,呼吸慢了下來。

  李遠的話,像冷水一瓢一瓢澆到他頭上。

  剛才那點意動,終於被凍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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