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那個什麼國風手遊,給我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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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久,許川拎著幾個精美禮品袋,拉開這一側的車門,盛聿年才鬆開她。

  「雲小姐,我送您上去。」

  雲淼下車,看向他手中的禮品袋。

  「這些……都是給我的?」

  「是的,雲小姐。」

  兩人交談中,盛聿年已下車,繞過車身走過來。

  他從諸多禮品袋中取出一個禮盒,打開。

  又是一塊手錶。

  啞光金屬錶盤搭配深棕皮質錶帶,質感沉斂,一眼便知價格不菲,卻又低調得適合日常佩戴。

  盛聿年抬起她的手,指腹擦過她的腕間,動作優雅地調整錶帶。

  雲淼仰頭看著他:「怎麼送我這麼多禮物?」

  盛聿年將腕錶為她戴好,指尖在錶帶與她肌膚貼合處輕輕一壓,確認妥帖,才抬眼看她。

  「紀念日。」

  雲淼愣怔了下。

  紀念日?

  什麼紀念日?

  哦對!

  雲淼的臉頰很快漫開淺粉,一路染到耳後,連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

  她當時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居然記得。

  「謝謝,那我先上去了。」

  剛要轉身離開,手腕卻被人攥住。

  她回眸看來,泛著淡淡紅暈的臉頰襯得整個人乖巧又嬌嫵。

  盛聿年的目光從她的臉上划過,落在微張的唇瓣上,眸色漸深。

  一旁的許川見狀,忙道:「雲小姐,我先上樓等您。」

  說完,像被狗攆一樣,大步流星地往單元門走去。

  雲淼納悶地一路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單元門口。

  「他這是怎麼了?」

  剛回頭,一張俊臉壓了過來,與她只差一個呼吸的距離。

  雲淼渾身繃緊,站在那一動不敢動。

  盛聿年微微偏頭,貼上她的唇。

  昏暗燈光下,她纖細的身影被男人完全籠在懷裡。

  男人節奏緩慢,含著她的唇瓣輕柔地吮,溫熱大掌撫著她的腰背,吻得溫柔卻不容抗拒。

  雲淼微仰著頭,呼吸不由自主地變輕。

  一吻結束,她眼中水霧旖旎,撓人心窩。

  「你為什麼……突然親我。」

  盛聿年輕啄了她的唇:「突然想親。」

  雲淼臉頰更紅了,用力掙了掙他的懷抱。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了。」

  盛聿年非但沒放手,反而將她壓進懷裡,再度吻下來。

  不同於剛剛的淺嘗輒止,這一次吻得極其深入。

  唇瓣上的廝磨加重,唇縫被抵開,他舌尖探入,與她肆無忌憚地糾纏。

  隨著吻一點一點加深,雲淼開始感覺呼吸不暢,意識逐漸迷離。

  盛聿年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阻止她下意識的閃躲,拇指在她頸間的肌膚上輕輕擦過,輕撫。

  雲淼陷在他的懷裡,沒有反抗之力,整個人籠罩在一種無法擺脫的熱意之中。

  許久之後,盛聿年鬆開她。

  她嬌喘著睜開眼,迷離的視線聚焦在他深邃的眉眼間,那雙黑眸好似漩渦,像是能把人吞噬進去。

  盛聿年聲線很低,帶著些啞:「上去吧。」

  話落,剛剛還在他懷裡軟成一片的姑娘,手腳麻利地掙脫他的懷抱,毫無留戀地往單元門奔去。

  盛聿年站在原地,輕笑出聲。

  如墨的眸底卻沒什麼笑意。

  檀京園。

  月光如水,傾瀉在這座闊大的庭院裡,竟也顯得薄了。

  庭院深處,一株蒼勁挺拔、松冠濃密的羅漢松下,錯落著幾塊丈余高的太湖石。

  石側用烏金鍊條吊著一架藤編鞦韆椅,席面鋪著碳灰色的絲絨軟墊,沉甸甸地隱在樹影里。

  鞦韆椅上,斜倚著一個銀髮男子,肌膚清雋冷白。


  幾縷銀色髮絲散在額前,遮了半道眉。

  男人手裡橫著手機,兩隻拇指飛快地劃著名。

  遊戲音效細細的,從揚聲器漏出來。

  不多時,他忽然坐直。

  手指頓住,屏幕上炸開一團煙火。

  ——game over。

  屏幕暗了,映出男人沒什麼表情的臉。

  「草。」

  他低咒了一聲,拇指劃開屏幕,按出一個號碼。

  「那個……什麼國風手遊,對,就我這兩天玩那個,給我收了。」

  電話那端說了句什麼,他沒應,直接掛了,手機隨手扔到軟墊上。

  往後一仰,整個人陷進鞦韆椅里。

  「老章,去把我七叔珍藏的好酒開一瓶。」

  一旁垂手而立的章管家微微欠身,臉上帶著微笑。

  「時琛少爺,酒已經備好,用冰袋鎮著,方便您稍後離開時帶走。」

  盛時琛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漫不經心地笑。

  「得,就是不讓我在這裡喝唄。」

  章管家仍舊笑著,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垂眼靜立。

  盛時琛嗤笑一聲,鬆弛地躺回長椅里,望著天空中的一輪明月。

  「七叔這檀京園的月色就是比別處要美上幾分,不配點美酒可惜了。」

  「老章啊,你就是太古板,七叔人在巴黎,這酒味兒還能漂洋過海飛過去?」

  話音剛落,黑色賓利緩緩駛入庭院。

  鞦韆椅上的人眼底一震,「唰」一下起身。

  他迅速將軟墊鋪平,又把搖晃的鞦韆椅扶穩,假裝自己沒坐過。

  這檀京園的物件,真不是他能隨便碰的。

  賓利停穩,傭人迎上去開車門。

  盛時琛恭恭敬敬走上前,腰板挺得倍兒直。

  「七叔,晚上好。」

  盛聿年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點頭,抬腳往別墅走去。

  盛時琛沒敢跟過去。

  最近他接連買下幾家遊戲公司,家裡老頭子說他不務正業,只要逮到他就是一頓數落。

  他嫌煩,聽說七叔人在巴黎,就跑到檀京園來躲躲清閒,畢竟老頭子也不敢闖到這裡來逮人。

  沒想到他這麼點兒背,正好撞見七叔回來。

  早知道還不如在家聽老頭子叨叨呢。

  盛聿年前些年一直在國外,盛時琛跟他見面的次數並不多。

  但盛時琛很清楚,自己這個七叔冷淡疏離的外表下,隱藏著何等手段。

  尤其兩年前,五爺爺去世後,整個盛家被七叔大洗牌。

  如今,盛家上下,沒一個人敢動歪心思。

  長輩見到他都是和顏悅色,年齡相仿的在他面前也要夾著尾巴做人,更別提他們這種小輩了。

  盛時琛對這個常年不怎麼見面的七叔,很是欽佩敬仰,但潛意識中更多的是恐懼。

  看著那道頎長挺闊的身影消失在別墅門口,盛時琛趕緊開溜。

  待他離開,章管家安排人把鞦韆椅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清理了一遍,又換了新的軟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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