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未婚妻來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野棠把兩隻愛寵投餵完,困意就像潮水一樣涌了上來。

  獸世的空氣好得離譜,沒有工業污染,沒有汽車尾氣,只有院子裡貓薄荷的清冽草木香和靈泉水蒸發時帶出的絲絲涼意。

  她打了個哈欠往臥室走,臨走前撂下一句話:「別吵我睡覺,晚上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一龍一鳥答應得異口同聲,一個趴在水缸沿上乖巧地晃尾巴,一個蹲在地鋪上抱著被子使勁點頭。

  等野棠的呼吸聲變得均勻而綿長,赤珩躡手躡腳地從地鋪上爬起來,剛推開臥室門,就對上了從水缸里探出半個腦袋的祁玄。那雙冰藍色的豎瞳在昏暗的客廳里發著幽幽的冷光,像兩盞迷你探照燈。

  「紅毛,你幹什麼去?」

  「噓——」赤珩把食指壓在嘴唇上,壓低聲音,「小爺要去森林打獵。小棠棠晚上要做飯,肉不夠了。她最近投餵我們幾個胃口越來越大,冰箱裡的存貨見了底,她嘴上不說小爺看得出來。」

  「帶上我。」祁玄從水缸里一躍而出,穩穩落在赤珩肩頭。他在赤珩的衣領上蹭了蹭爪子上的水珠,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

  「你是在押人員。按照零號監獄管理條例第三章第十七條,在押人員未經批准不得擅自離開觀察區,更別說離開監獄大門。要是被鹿羽發現了,不僅你要被關回去,小棠棠也要跟著挨處分。」赤珩振振有詞。

  「紅毛,我是戰神。」祁玄甩了甩尾巴。

  「戰神大人,您恢復記憶了?」赤珩的眼睛瞪得溜圓。他剛才自稱戰神,和之前說「祁玄乖」「祁玄餓」時判若兩龍。

  「一點點。」祁玄歪了歪小腦袋,「不帶我,我就去吵姐姐咯。」說完他作勢要往臥室方向飛。

  「行行行,你是大爺,走吧。咱們速戰速決,在小棠棠醒來之前必須回來。」赤珩一把撈住祁玄,小心翼翼地推開院門,一鳥一龍化作兩道流光消失在森林方向。

  一進入原始森林,赤珩和祁玄就徹底放飛了。赤珩化成獸形低空掠過樹冠,赤紅的羽翼在林間投下大片晃動的光影,敏銳地捕捉到地面上獸群的蹤跡。

  祁玄直接扎進森林深處,仗著體型小在林間穿梭自如。他的記憶雖然只恢復了一點點碎片,但戰鬥本能和叢林中狩獵的本能早已刻入骨髓。

  一龍一鳥分頭行動,一時間野豬群被攪得四下奔逃,赤珩俯衝下來一爪子按住好幾頭,祁玄則專門挑肉質最嫩的小野豬下手。

  等日落時分,兩人扛著獵物滿載而歸。赤珩背上馱著一頭成年野豬,爪子上還掛著兩隻肥兔子。

  祁玄恢復了五六米長的蛟龍真身,尾巴卷著一串用藤蔓綁好的野雞和小野豬,嘴裡還叼著一個用大樹葉包成的包裹,裡面全是各種顏色的蘑菇,每種顏色都來一點,五彩斑斕的看著多好看。

  此刻零號監獄大門口正上演著一出鬧劇。

  一架印著帝國皇室徽章的金色懸浮車囂張地停在監獄大門外,旁邊站著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雌性。

  她身後還跟著四個穿著皇室侍衛制服的雄獸,個個都是A級戰力,排場大得像是來抄家。

  這位自稱四皇女的洛瑟琳,身上穿著一件雷鷹族傳統的紫金色長袍,袍角繡著皇室獨有的雷電紋路,頭上的髮飾繁複精緻到每一根羽毛都被梳理得一絲不亂,臉上化了極其精緻的妝,嘴唇塗得鮮紅如血。

  她身邊的侍衛試圖上前理論,被研究院護衛隊攔在警戒線外,十二名A級戰力的精銳獸人站成兩排,領頭的狼族雌性隊長面無表情,手掌已經按在了腰間的配槍上。

  「放肆!本殿下是帝國四皇女,你們敢攔我!」洛瑟琳的聲音又尖又細,穿透力極強,吵得院子裡樹枝上的鳥都撲稜稜飛走了好幾隻。

  野棠就是被這聲「放肆」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起來,抓了抓睡得亂糟糟的頭髮,光腦上顯示只睡了一個多鐘頭。

  美夢被打斷已經讓她非常不爽,等走到大門口看清來人的嘴臉時,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又是一隻扁毛。

  帝國皇室好像是雷鷹族,跟走地雞那種天翎隼族比起來,雷鷹的羽毛顏色更深,這副囂張跋扈的做派也跟走地雞完全不一樣。走地雞頂多是嘴賤傲嬌,這位看起來是真的欠揍。

  「四皇女殿下,這裡是零號監獄,不是您的行宮。您擅自闖入軍事管制區域,按照規定我有權命令護衛隊將您控制。」鹿羽不在,護衛隊長還在攔人,野棠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你放肆!本殿下做事,還不需要你來教!鹿羽呢?讓鹿羽出來!我讓鹿羽開除你!」洛瑟琳揚起下巴,鮮紅的嘴唇扭曲成一個極其輕蔑的弧度。


  野棠笑了。開除她?那感情好啊,她正好不幹了,去北境找幽獵去。反正她現在帳戶里好幾個億,空間裡無數寶貝,這輩子不工作也餓不死。

  「請問這位殿下,你來零號監獄幹什麼?」

  「自然是來看本殿下的未婚夫。」

  「未婚夫是?」

  「祁玄。帝國戰神祁玄。本殿下是他的未婚妻,讓本殿下進去。」洛瑟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不行。」野棠吐出兩個字。

  「你!」洛瑟琳氣急敗壞,抬手凝聚出一團雷電能量,紫金色的電弧在她掌心裡噼里啪啦地炸開,照亮了她那張陰沉的臉。她往前跨了一步,想要對野棠動手,一道修長的白色身影擋在了她面前。

  「四殿下,請回。」鹿羽穿著白色軍裝襯衫,金絲眼鏡後面的琥珀色眼睛冷得像北境的冰原。他平時總是斯文有禮,此刻卻連敬語都省了。

  「鹿羽,你放肆!」洛瑟琳收起掌心的雷電,轉而指向鹿羽,「本殿下是來看祁玄的。他是我未婚夫。」

  「據我所知,您三年前就與祁玄戰神解除了婚約。零號監獄的規矩,非親屬不得探望。親屬若需探望,必須提前三天提交申請。您一不是親屬,二沒有提交申請,請您立刻離開。」

  鹿羽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讀一份公文,每個字都精準地踩在帝國律法的條規上。

  洛瑟琳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她的確在三年前祁玄被墮獸污染後第一時間單方面解除了婚約。當時還是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才讓她母親,也就是當今陛下親自下的旨,帝國日報頭條刊登了整整三天。

  她原本以為祁玄這輩子都不會再清醒了,反正她也不缺獸夫,解除就解除。但昨天一個在研究院任職的皇室旁系偷偷給她透了口風,說祁玄被污染的精神力恢復了,她立刻打起了重新結契的主意。

  她對祁玄沒有半分感情,但他的SS級戰力是她爭奪皇位最有力的籌碼。

  「鹿羽,你好得很!我看你這個上校也是不想幹了,我告訴母皇!」洛瑟琳惡狠狠地威脅道,但氣勢明顯比剛才弱了幾分。

  「請便。」鹿羽做出了送客的手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