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小農女vs支教老師41
為此嚇退了不少人。
對於老闆娘變相的保護，戚央是知曉的，同時也很感激她。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報對她報以善意的人，也不好意思說一些體己話，只是偶爾去買些新鮮的水果和補品，給老兩口補補身子。
對如今靠著日結工錢艱難立足點戚央來說，這筆花錢不算輕鬆。
每次見戚央拎著水果回來，老闆娘瞧見就覺得心疼：「你自己在外掙錢也不容易，哪用得著給我們買這些，留著錢給自己攢著，別花這冤枉錢了。」
戚央雖然沒有明說過自己的家庭情況，老闆娘從她的隻言片語中也了解了一些。
姐姐也去外地了，家裡還有一對弟弟妹妹，她自己也是小小年紀一個人出來半工半讀，身邊連個長輩關心都沒有。
饒是再不了解，老闆娘也能猜出一些。
她打心眼裡心疼這個小姑娘，看著戚央自己省吃儉用，卻總想著回饋她們，心裡就只剩下滿滿的憐惜，也漸漸給她漲了工錢。
但戚央仍然固執，次次都悄悄地把東西放在櫃檯上。
老闆娘攔不住她，於是和丈夫兩個人私下商量著，每逢周末就做些好的，叫戚央一同來吃飯，變相把這份心意還回去。
甚至每月還給戚央安排了休假，讓她有了時間好好休息。
但戚央遇到的也不完全都是抱有善意的人，偶爾在餐館裡忙活，會遇到一些難纏的客人。
起初她還嘴笨，不太會應付，只得請老闆出來接待。
但人見多了，戚央也就學會了。
比如此刻面前的中年男人，眯著眼睛，視線將她從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戚央端著官方的笑容問：「先生，請問有什麼問題？」
那男人翹著二郎腿，閒散地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姿態傲慢地示意道：「你們家怎麼回事啊？上次我來吃味道跟這次怎麼不一樣啊？」
戚央面上笑意不改，語氣平和道：「實在不好意思讓您吃的不順心，是我們沒把控好口味，我先替師傅替您賠個不是。」
她順勢側身，「今天掌勺的師傅是新來的，沒老師傅火候拿捏地穩妥，我現在就跟後廚說，免費跟你換一碗，算是小店賠罪，您看行嗎？」
那男人咂了下嘴，「又要重新做，不又要多浪費我的時間嗎？」
「實在抱歉，是我們的疏忽。」戚央說：「除此之外，小店還會免費補償您一碟特色菜，您看這樣可以嗎？」
那男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行行，就這吧，快點吧。」
戚央微微頷首：「請您稍等片刻。」
話落，戚央轉身去後廚說明了情況，又端著涼菜送過去。
待到忙完，戚央捏了捏酸疼的肩膀，眉眼疲憊，但想想明天就是月休了，她心底也不禁有些期待。
來到海市後，她忙著謀生，備考，還從沒有好好出門逛一逛這座城市，甚至連即將過冬的衣服都沒添置。
在青崖村時，家家戶戶哪裡有人能湊出一對質量稍好一點的羽絨服，家裡窮，大家基本上穿的都是自家做的棉衣，厚重也不保暖。
以至於她出來時，將那些衣服都捨棄了。
或許是感應到她的想法，青青第二天就興沖沖地跑到樓上敲門。
彼時戚央剛剛睡了個難得的懶覺，聽到敲門聲，迷糊著小臉去開門。
「聽說你今天休假了？」青青自來熟地跨進來，拉過椅子坐下，「你來海市這麼久了，天天不是上班就是悶在屋裡看書，沒病也得悶出病了，要不趁休息跟我出去散散心？」
戚央正有此意，很快答應：「好啊。」
「那你快去洗。」
戚央簡單收拾一番，青青熟門熟路地領著她坐公交，一路上沿街商鋪琳琅滿目，亮著彩色霓虹招牌，處處是大城市的鮮活熱鬧。
到了地方，戚央大眼一掃前方氣派的商廈，後知後覺地想起，當初寄包裹時，她的署名就是這裡。
商廈外牆貼著彩色GG，門口人來人往，旁邊的郵電所清晰立在側邊。
青青沒察覺到她失神，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興致勃勃地介紹：「這一片挺繁華的，而且東西不算貴，我上次你誇好看的那條裙子就是在這裡買的，咱們進去轉轉？」
戚央斂去了心底翻湧的念想，點著頭說：「好。」
兩個人走進商廈，店鋪內成衣款式新穎又輕便，和山村的服裝店截然不同。
青青深諳省錢之道，專挑質量款式紮實的給戚央，嘴裡還念叨著：「你別不好意思試，衣服就得上身看版型。」
戚央聽她的，乖乖拿著衣服進試衣間。
等她換了一件白色羽絨服出來時，青青眼睛一亮。
戚央習慣性扎簡單的低馬尾，素淨的一張笑臉被羽絨服襯得白白嫩嫩的，也不顯得臃腫，反而像個乾淨秀氣的城裡小姑娘。
「這件不錯，襯你膚色。」
接著青青又幫她精挑細選，最終戚央拎著兩件厚實的羽絨服回去。
逛了大半天，腿腳早已發酸，她輕輕喘了口氣，由衷感慨，「青青姐，你也太會挑了，我感覺你好適合干導購。」
「我不瞞你，其實我小時候的夢想是銷售。」青青誠懇道。
逛完後，兩個人簡單吃了飯，就打算離開。
上公交車前，戚央又看到郵電所，她身形一頓，對青青說：「青青姐，你等我一下。」
青青疑惑：「幹嘛去？」
戚央指了指，「我想去看看有沒有我的信。」
「你信不寄到旅館，寄到這幹啥？」青青不明所以，跟著她過去。
戚央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說：「一開始對這不太熟。」
戚央進了郵電所，她徑直走到收件台前，她甚至不知道林淮序知不知道那是她送的，但還是試探地問：「你好，請問有林淮序寄過來的信嗎？」
員工頭也不抬地去翻。
戚央安靜地等著，指尖無意識地在桌上點了點。
良久，那員工拿出一封信，「哦，好像有一封。」
...
林淮序對自己的想法很滿意。
他不敢貿然寄信，但戚安可以。
他將戚安叫來，溫聲告訴她，姐姐想要她的回信，讓她自己去寫一封，戚安很開心地答應了。
孩子一筆一划寫的認真，字跡稚嫩歪扭，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從郵局回來時，林淮序心情難得鬆快了些，多日的沉悶稍稍散去，但很短暫。
只要一想起周山或許真的在戚央身邊，心口就跟灌了醋似得泛酸。
可偏偏他又沒有絲毫立場。
心緒沉沉裸著，林淮序緩步走到學堂，就見校長急匆匆地快步走出來，眉宇間帶著幾分急色。
「淮序，你可回來了。」
「哎呦，你不知道剛才我聽了消息，說那個周山找到了。」
對於老闆娘變相的保護，戚央是知曉的，同時也很感激她。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報對她報以善意的人，也不好意思說一些體己話，只是偶爾去買些新鮮的水果和補品，給老兩口補補身子。
對如今靠著日結工錢艱難立足點戚央來說，這筆花錢不算輕鬆。
每次見戚央拎著水果回來，老闆娘瞧見就覺得心疼：「你自己在外掙錢也不容易，哪用得著給我們買這些，留著錢給自己攢著，別花這冤枉錢了。」
戚央雖然沒有明說過自己的家庭情況，老闆娘從她的隻言片語中也了解了一些。
姐姐也去外地了，家裡還有一對弟弟妹妹，她自己也是小小年紀一個人出來半工半讀，身邊連個長輩關心都沒有。
饒是再不了解，老闆娘也能猜出一些。
她打心眼裡心疼這個小姑娘，看著戚央自己省吃儉用，卻總想著回饋她們，心裡就只剩下滿滿的憐惜，也漸漸給她漲了工錢。
但戚央仍然固執，次次都悄悄地把東西放在櫃檯上。
老闆娘攔不住她，於是和丈夫兩個人私下商量著，每逢周末就做些好的，叫戚央一同來吃飯，變相把這份心意還回去。
甚至每月還給戚央安排了休假，讓她有了時間好好休息。
但戚央遇到的也不完全都是抱有善意的人，偶爾在餐館裡忙活，會遇到一些難纏的客人。
起初她還嘴笨，不太會應付，只得請老闆出來接待。
但人見多了，戚央也就學會了。
比如此刻面前的中年男人，眯著眼睛，視線將她從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戚央端著官方的笑容問：「先生，請問有什麼問題？」
那男人翹著二郎腿，閒散地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姿態傲慢地示意道：「你們家怎麼回事啊？上次我來吃味道跟這次怎麼不一樣啊？」
戚央面上笑意不改，語氣平和道：「實在不好意思讓您吃的不順心，是我們沒把控好口味，我先替師傅替您賠個不是。」
她順勢側身，「今天掌勺的師傅是新來的，沒老師傅火候拿捏地穩妥，我現在就跟後廚說，免費跟你換一碗，算是小店賠罪，您看行嗎？」
那男人咂了下嘴，「又要重新做，不又要多浪費我的時間嗎？」
「實在抱歉，是我們的疏忽。」戚央說：「除此之外，小店還會免費補償您一碟特色菜，您看這樣可以嗎？」
那男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行行行，就這吧，快點吧。」
戚央微微頷首：「請您稍等片刻。」
話落，戚央轉身去後廚說明了情況，又端著涼菜送過去。
待到忙完，戚央捏了捏酸疼的肩膀，眉眼疲憊，但想想明天就是月休了，她心底也不禁有些期待。
來到海市後，她忙著謀生，備考，還從沒有好好出門逛一逛這座城市，甚至連即將過冬的衣服都沒添置。
在青崖村時，家家戶戶哪裡有人能湊出一對質量稍好一點的羽絨服，家裡窮，大家基本上穿的都是自家做的棉衣，厚重也不保暖。
以至於她出來時，將那些衣服都捨棄了。
或許是感應到她的想法，青青第二天就興沖沖地跑到樓上敲門。
彼時戚央剛剛睡了個難得的懶覺，聽到敲門聲，迷糊著小臉去開門。
「聽說你今天休假了？」青青自來熟地跨進來，拉過椅子坐下，「你來海市這麼久了，天天不是上班就是悶在屋裡看書，沒病也得悶出病了，要不趁休息跟我出去散散心？」
戚央正有此意，很快答應：「好啊。」
「那你快去洗。」
戚央簡單收拾一番，青青熟門熟路地領著她坐公交，一路上沿街商鋪琳琅滿目，亮著彩色霓虹招牌，處處是大城市的鮮活熱鬧。
到了地方，戚央大眼一掃前方氣派的商廈，後知後覺地想起，當初寄包裹時，她的署名就是這裡。
商廈外牆貼著彩色GG，門口人來人往，旁邊的郵電所清晰立在側邊。
青青沒察覺到她失神，挽著她的胳膊往前走，興致勃勃地介紹：「這一片挺繁華的，而且東西不算貴，我上次你誇好看的那條裙子就是在這裡買的，咱們進去轉轉？」
戚央斂去了心底翻湧的念想，點著頭說：「好。」
兩個人走進商廈，店鋪內成衣款式新穎又輕便，和山村的服裝店截然不同。
青青深諳省錢之道，專挑質量款式紮實的給戚央，嘴裡還念叨著：「你別不好意思試，衣服就得上身看版型。」
戚央聽她的，乖乖拿著衣服進試衣間。
等她換了一件白色羽絨服出來時，青青眼睛一亮。
戚央習慣性扎簡單的低馬尾，素淨的一張笑臉被羽絨服襯得白白嫩嫩的，也不顯得臃腫，反而像個乾淨秀氣的城裡小姑娘。
「這件不錯，襯你膚色。」
接著青青又幫她精挑細選，最終戚央拎著兩件厚實的羽絨服回去。
逛了大半天，腿腳早已發酸，她輕輕喘了口氣，由衷感慨，「青青姐，你也太會挑了，我感覺你好適合干導購。」
「我不瞞你，其實我小時候的夢想是銷售。」青青誠懇道。
逛完後，兩個人簡單吃了飯，就打算離開。
上公交車前，戚央又看到郵電所，她身形一頓，對青青說：「青青姐，你等我一下。」
青青疑惑：「幹嘛去？」
戚央指了指，「我想去看看有沒有我的信。」
「你信不寄到旅館，寄到這幹啥？」青青不明所以，跟著她過去。
戚央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說：「一開始對這不太熟。」
戚央進了郵電所，她徑直走到收件台前，她甚至不知道林淮序知不知道那是她送的，但還是試探地問：「你好，請問有林淮序寄過來的信嗎？」
員工頭也不抬地去翻。
戚央安靜地等著，指尖無意識地在桌上點了點。
良久，那員工拿出一封信，「哦，好像有一封。」
...
林淮序對自己的想法很滿意。
他不敢貿然寄信，但戚安可以。
他將戚安叫來，溫聲告訴她，姐姐想要她的回信，讓她自己去寫一封，戚安很開心地答應了。
孩子一筆一划寫的認真，字跡稚嫩歪扭，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從郵局回來時，林淮序心情難得鬆快了些，多日的沉悶稍稍散去，但很短暫。
只要一想起周山或許真的在戚央身邊，心口就跟灌了醋似得泛酸。
可偏偏他又沒有絲毫立場。
心緒沉沉裸著，林淮序緩步走到學堂，就見校長急匆匆地快步走出來，眉宇間帶著幾分急色。
「淮序，你可回來了。」
「哎呦，你不知道剛才我聽了消息，說那個周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