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小農女vs支教老師39
青青從小就在海市長大，考上大學後，離家也不遠，平日裡周末都會回家住兩天，店長夫妻倆早就習慣了。
戚央將拎著的魚遞給店主，店主伸手接過來掂了掂，「行，這魚個頭正好，做好還得一會，你倆該幹啥幹啥去，別在廚房耽誤事了。」
青青答應得乾脆，拉住戚央的手腕，往樓梯上走。
女店主擦著櫃檯，看見兩個姑娘輕快上樓的背影，揚聲囑咐：「青青，你可別帶央央玩啊，多學習聽見沒有？」
青青回頭應著：「知道啦媽。」
戚央租了二樓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屋內陳設簡單，只有小床和木桌，桌上還擺著戚央的舊課本。
青青早就輕車熟路。
兩個小姑娘悶在房間裡，青青徑直走到木桌旁，隨手翻起戚央攤在桌上的課本和習題資料，眼底有些詫異。
「你做題速度也太快了吧，我上次給你帶的資料才多久，你這就全做完了？」
戚央安靜地坐在她身側，「下班後沒別的事，就坐在這寫一會。」
「真厲害啊。」青青心裡暗自感慨，戚央白天要在餃子館包餃子，下了班回來還有精力啃書，她不禁由衷感嘆：「你也太厲害了吧，只是小學畢業都達到這個水平了，真的了不起，你一直都是自學嗎？」
「也不算。」戚央回答：「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學堂有一位老師，抽空輔導過我不少。」
青青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兩個人躲在屋裡聊天，忽然樓下的說話聲清清楚楚的鑽上樓。
餃子店老闆隔著院子揚聲而來：「哎呦老陳，你家廚房燉啥好吃的呢，香味都飄到我店裡了。」
男店主：「這不今天閨女回家，燉條魚給孩子們開開葷。」
兩家店緊緊挨著，做了許久的街坊鄰居，熟的不能再熟。
男店主說：「正好晚上有空，等會過來喝兩杯？」
餃子店老闆爽快道：「那敢情好啊，我回頭帶點滷煮過去湊桌。」
兩個人的對話完整地飄進二樓小屋，青青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你聽我爹那粗嗓門。」
戚央忍不住彎起眉眼，淺淺笑了。
來海市不久，戚央花了點時間才適應這裡的氣候和語言。
但萬幸的是她一路都沒遇到什麼壞人，這條窄窄的巷子裡，沒有深山裡無休止的爭吵，反倒比戚家更像個包容溫和的大家庭。
戚央的心口像是泡在溫水裡，整個人都鬆懈下來。
青青說：「對了，我下周就不回來了，打算和我男朋友一起出去旅行，你要是有空，就跟我們一起去玩兩天唄。」
戚央仰躺在床上，她看著天花板，搖了搖頭，「我還得上班呢，以後再去，你們先好好玩吧。」
青青有些可惜地點點頭，隨口扯起閒話：「不過，你在老家的時候，談過對象嗎？」
她本是隨便一問，誰知戚央表情一愣，眼底的情緒晃了晃。
青青眼睛一亮，立馬湊近幾分：「哎呦看你這樣子，還真有情況？」
戚央攥了攥一角，瓮聲道：「......也不算談過。」
「怎麼不算？」
「也不算在一起過，頂多就是有點好感。」
青青歪著頭追問：「你對他還是他對你？」
這話戳得戚央一時語塞，半天沒吐出一個字來，臉頰稍稍泛熱。
青青見狀噗呲一笑，神色瞭然：「懂了，是雙向對吧？說真的，沒戳破窗戶紙那個階段是最美好的。」
她好奇問：「你們做過什麼沒有？」
戚央支支吾吾：「沒做過什麼啊......」
青青眯起眼睛，故意逗她：「難不成你們還牽過手，親過嘴？」
被她一下子說中了，戚央有些明顯的慌亂。
青青也震驚：「不是吧，真的親過？我還以為你們那裡的人都比較保守，沒想到都差不多嘛。」
「也沒有吧......」
戚央在心裡默默辯解，那頂多算個意外，還不是因為林淮序醉了酒，才有了那次親密。
只是後來她沒等到林淮序酒醒就走了，他酒醒來後心情應該會很複雜吧，戚央默默地想。
畢竟林老師是那樣正氣的人。
青青看著戚央沉思的小臉，還以為是自己的話提起戚央的傷心事了，連忙轉移了話題，沒多久，樓下的店主就大聲嚷嚷著讓兩個人下去吃飯。
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也被戚央拋在腦後了。
但也許是終於有人提到了林淮序，當天晚上戚央又夢到了他。
夢裡，林淮序一身他常穿的素色襯衫，在她熟悉的田野里，給她種的土豆鬆土。
自從她走後，家裡應該會雞飛狗跳，恐怕連地里的東西都沒人管了。
一晚上林淮序幾乎都在重複這個動作。
翌日戚央醒來後，還坐在被窩裡愣了一會，有些匪夷所思。
難不成是自己太惦念自己種的土豆了，人都跑到海市了，還想著給它們鬆土呢？
戚央抱著一種詭異的心情忙碌了一整天。
下班後，她換下工裝，拎著包出了餃子店，腳步卻又不知不覺地往那家裝飾店走去。
她這次推開門走進去，門上的風鈴聲隨即響起，店員朝她看過來，臉上揚起官方的笑容問：「你好，小姐，請問需要點什麼？」
戚央下意識地朝她回了個笑容，視線在店裡掃了一圈，在檯燈那裡定格。
她伸出手指過去：「我想看看這款。」
...
秋末時分，是青崖山的多雨時節，山里氣溫驟降，比城市裡的溫度要更低一些。
今日孩子們都收到了老師的囑咐，林老師向市里申請的補助到了。
除了進入食堂里的伙食費，還給山區的孩子們寄了過冬的棉衣，一個個小蘿蔔頭都井然有序地排著隊等著領衣服。
校長和藹笑著：「不要亂，每個人都有。」
等發完了棉衣，校長又看了看教室內剩下的包裹，視線微微一頓。
「咚咚——」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林淮序從批改作業中短暫抽離，推了下眼鏡，看向門口的人。
「校長，有事嗎？」
校長懷裡還抱著一個大箱子，走到桌前擱上去，對上林淮序詢問的目光。
「這是你的包裹吧，我順道給你帶過來了，是從海市寄過來的，應該是你家人朋友寄給你的吧？」
戚央將拎著的魚遞給店主，店主伸手接過來掂了掂，「行，這魚個頭正好，做好還得一會，你倆該幹啥幹啥去，別在廚房耽誤事了。」
青青答應得乾脆，拉住戚央的手腕，往樓梯上走。
女店主擦著櫃檯，看見兩個姑娘輕快上樓的背影，揚聲囑咐：「青青，你可別帶央央玩啊，多學習聽見沒有？」
青青回頭應著：「知道啦媽。」
戚央租了二樓最裡面的一個小房間，屋內陳設簡單，只有小床和木桌，桌上還擺著戚央的舊課本。
青青早就輕車熟路。
兩個小姑娘悶在房間裡，青青徑直走到木桌旁，隨手翻起戚央攤在桌上的課本和習題資料，眼底有些詫異。
「你做題速度也太快了吧，我上次給你帶的資料才多久，你這就全做完了？」
戚央安靜地坐在她身側，「下班後沒別的事，就坐在這寫一會。」
「真厲害啊。」青青心裡暗自感慨，戚央白天要在餃子館包餃子，下了班回來還有精力啃書，她不禁由衷感嘆：「你也太厲害了吧，只是小學畢業都達到這個水平了，真的了不起，你一直都是自學嗎？」
「也不算。」戚央回答：「以前在老家的時候，學堂有一位老師，抽空輔導過我不少。」
青青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兩個人躲在屋裡聊天，忽然樓下的說話聲清清楚楚的鑽上樓。
餃子店老闆隔著院子揚聲而來：「哎呦老陳，你家廚房燉啥好吃的呢，香味都飄到我店裡了。」
男店主：「這不今天閨女回家，燉條魚給孩子們開開葷。」
兩家店緊緊挨著，做了許久的街坊鄰居，熟的不能再熟。
男店主說：「正好晚上有空，等會過來喝兩杯？」
餃子店老闆爽快道：「那敢情好啊，我回頭帶點滷煮過去湊桌。」
兩個人的對話完整地飄進二樓小屋，青青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你聽我爹那粗嗓門。」
戚央忍不住彎起眉眼，淺淺笑了。
來海市不久，戚央花了點時間才適應這裡的氣候和語言。
但萬幸的是她一路都沒遇到什麼壞人，這條窄窄的巷子裡，沒有深山裡無休止的爭吵，反倒比戚家更像個包容溫和的大家庭。
戚央的心口像是泡在溫水裡，整個人都鬆懈下來。
青青說：「對了，我下周就不回來了，打算和我男朋友一起出去旅行，你要是有空，就跟我們一起去玩兩天唄。」
戚央仰躺在床上，她看著天花板，搖了搖頭，「我還得上班呢，以後再去，你們先好好玩吧。」
青青有些可惜地點點頭，隨口扯起閒話：「不過，你在老家的時候，談過對象嗎？」
她本是隨便一問，誰知戚央表情一愣，眼底的情緒晃了晃。
青青眼睛一亮，立馬湊近幾分：「哎呦看你這樣子，還真有情況？」
戚央攥了攥一角，瓮聲道：「......也不算談過。」
「怎麼不算？」
「也不算在一起過，頂多就是有點好感。」
青青歪著頭追問：「你對他還是他對你？」
這話戳得戚央一時語塞，半天沒吐出一個字來，臉頰稍稍泛熱。
青青見狀噗呲一笑，神色瞭然：「懂了，是雙向對吧？說真的，沒戳破窗戶紙那個階段是最美好的。」
她好奇問：「你們做過什麼沒有？」
戚央支支吾吾：「沒做過什麼啊......」
青青眯起眼睛，故意逗她：「難不成你們還牽過手，親過嘴？」
被她一下子說中了，戚央有些明顯的慌亂。
青青也震驚：「不是吧，真的親過？我還以為你們那裡的人都比較保守，沒想到都差不多嘛。」
「也沒有吧......」
戚央在心裡默默辯解，那頂多算個意外，還不是因為林淮序醉了酒，才有了那次親密。
只是後來她沒等到林淮序酒醒就走了，他酒醒來後心情應該會很複雜吧，戚央默默地想。
畢竟林老師是那樣正氣的人。
青青看著戚央沉思的小臉，還以為是自己的話提起戚央的傷心事了，連忙轉移了話題，沒多久，樓下的店主就大聲嚷嚷著讓兩個人下去吃飯。
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也被戚央拋在腦後了。
但也許是終於有人提到了林淮序，當天晚上戚央又夢到了他。
夢裡，林淮序一身他常穿的素色襯衫，在她熟悉的田野里，給她種的土豆鬆土。
自從她走後，家裡應該會雞飛狗跳，恐怕連地里的東西都沒人管了。
一晚上林淮序幾乎都在重複這個動作。
翌日戚央醒來後，還坐在被窩裡愣了一會，有些匪夷所思。
難不成是自己太惦念自己種的土豆了，人都跑到海市了，還想著給它們鬆土呢？
戚央抱著一種詭異的心情忙碌了一整天。
下班後，她換下工裝，拎著包出了餃子店，腳步卻又不知不覺地往那家裝飾店走去。
她這次推開門走進去，門上的風鈴聲隨即響起，店員朝她看過來，臉上揚起官方的笑容問：「你好，小姐，請問需要點什麼？」
戚央下意識地朝她回了個笑容，視線在店裡掃了一圈，在檯燈那裡定格。
她伸出手指過去：「我想看看這款。」
...
秋末時分，是青崖山的多雨時節，山里氣溫驟降，比城市裡的溫度要更低一些。
今日孩子們都收到了老師的囑咐，林老師向市里申請的補助到了。
除了進入食堂里的伙食費，還給山區的孩子們寄了過冬的棉衣，一個個小蘿蔔頭都井然有序地排著隊等著領衣服。
校長和藹笑著：「不要亂，每個人都有。」
等發完了棉衣，校長又看了看教室內剩下的包裹，視線微微一頓。
「咚咚——」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林淮序從批改作業中短暫抽離，推了下眼鏡，看向門口的人。
「校長，有事嗎？」
校長懷裡還抱著一個大箱子，走到桌前擱上去，對上林淮序詢問的目光。
「這是你的包裹吧，我順道給你帶過來了，是從海市寄過來的，應該是你家人朋友寄給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