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哥譚歡迎你
「對方要我們在晚上九點，到已經廢棄的哥譚老碼頭碰面。」
「那邊是法爾科內家族的固定地盤，據我了解，是專門用來處理……對他們而言不太配合的客人的地方。」
班傑明表示了解。「那晚上一起去。」
「等等。」萊克斯有些擔憂。
「那孩子們那邊怎麼辦，這兩個孩子要是知道你要去和人衝突的話，肯定會跟過去。」
班傑明向孩子們的位置望去，約翰正趴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嚼著酒店迎賓送的口香糖。
克拉克在旁邊，看似是在翻從大堂書架上拿的哥譚旅遊手冊，但班傑明看他那心虛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本書上。
以他的超級聽力，即便是隔著整個大堂也能把萊克斯和班傑明的對話聽個一字不落。
「克拉克。」班傑明對著他他招了招手。
克拉克放下書走過來，表情有點微妙。
「你全都知道了，對吧。」
「嗯，黑幫的人綁了萊克斯先生的員工。」他老老實實點頭。
「那我就不跟你重複了，先別告訴約翰，他太衝動了，反倒是容易把事情鬧大。」
「晚上的時候你就帶他在酒店待著，等我們回來，這邊應該沒什麼能威脅到你們兩個的東西。」
「那除了這個，我還能幫上什麼忙嗎。」克拉克連忙問。
班傑明顯然是沒想到，這孩子居然會問這種問題。
確實，如果有克拉克作為幫手的話，一切就更輕鬆了，但是……不可取。
克拉克在日後要背負的東西，可比今天晚上這點事情要重要多得多。
如果一切正常的話，這孩子遲早會把他認識的所有人，還有無數他根本不認識的人，以及整個星球，都劃在他需要保護的範圍內。
所以倒不如趁現在，他還沒長成那個必須扛起一切的超人之前，讓他能開心一天是一天。
班傑明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好，那你需要做的就是……」
「在這次哥譚之行玩得開心。」
「可是，如果我能幫上……」克拉克試圖犟嘴。
「等以後有的是你能幫的事情。」班傑明打斷他。
「現在你還是個放假的中學生，我再重複一遍，假期就是用來打遊戲睡懶覺吃垃圾食品的。」
克拉克聽了之後，有些不知所措，這顯然和肯特家從小到大的要求背道而馳。
「好吧，我知道了……」
看了看時間，離晚上行動還有幾個小時，班傑明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先去吃飯吧。」
「附議。」
「我也餓了。」
在託付門童把行李送到房間後，一行人出了酒店，來到了提前預定好的餐廳。
一進門，映入幾人眼帘的就是牆上已經發黃的黑白照片，上面拍的都是上世紀哥譚工人罷工的場面。
萊克斯提前訂了靠窗的位置，四個人坐下之後，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還沒開口，約翰已經翻到最後一頁開始找甜點了。
「我要這個布丁，還有這個提拉米蘇，這兩個都要。」
「你先看主菜行不行。」班傑明把菜單從他手裡抽走，翻回第一頁。
「主菜隨便吧，你幫我點好了。」約翰又要了一份菜單，繼續在甜品頁面挑挑選選。
要知道，以前在沃特可吃不到這些東西，每頓飯都是那些科學家提前調配好的。
等到菜上來的時候，約翰盯著自己盤子裡那塊烤得半生不熟的牛肉，用叉子戳了兩下。
他切了一塊塞嘴裡嚼了嚼，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從好奇變成困惑，再到略微嫌棄。
「有一說一，不如麥當勞。」
班傑明笑了笑，約翰現在的挑食，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好事。
還記得約翰給他描述過，沃特那加了各種藥物的營養餐，味道大概就和吃紙差不多。
別說布丁和甜品了，就連正常的三明治，都是被班傑明從實驗室撈出來之後才第一次吃到。
……
吃完飯回酒店，約翰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然後整個人定在了門口。
「Holy sxxt！！」
班傑明也進了房間，發現角落裡居然有一台街機，顯然是萊克斯安排的。
「哇哇哇哇！！終極真人快打3，還是搶先測試版。」
約翰緩緩轉過頭，滿臉敬意。
「從今以後，萊克斯就是我第二崇拜的人。」
一個飛撲到街機前面，手指在按鍵上噼里啪啦一通亂按，在選人界面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
「這代絕對零度的終結技終於改了，之前那個太水了，克拉克你過來我給你演示一下。」
克拉克被約翰拽過去，看他在那演示各種終結技。
班傑明抬頭看了看時間，馬上就九點了。
「你們兩個先玩著，我出去散散步。」
「大晚上的還去散步啊？」約翰頭也沒回，手上的連招組合按得噼里啪啦響。
「我出去活動活動。」
「嗯嗯嗯，好哦。」約翰這倒是沒多問，畢竟新遊戲的吸引力太大了。
班傑明出門的時候和萊克斯碰了個頭，這禿子換了一身便裝，看起來倒是不那麼商務了。
「碼頭那邊我已經打聽好了，科波特，就是之前退我好處費的那個小頭目，是他今晚負責交接。」
「法爾科內本人不來，派一個管物流的小頭目來打發我們，這態度本身就已經很明確了。」
「說明他們沒把盧瑟集團當回事。」
「不過，在今晚之後就不一定了。」萊克斯關上車門，發動引擎。
……
推開碼頭廢棄倉庫的鐵門，裡面燈光昏黃，頭頂只有幾盞老舊的工業燈，發出電路接觸不良的滋滋聲。
盧瑟集團那幾個被綁的員工蜷縮在角落，手腳被捆著，但臉上的氣色還算正常。
倉庫正中央擺了一張摺疊桌，兩把摺疊椅，而桌子後面正對著大門站著的，是一個矮得有點離譜的男人。
班傑明見過不少矮個子，但眼前這位，可以說是矮得很有特點。
肩膀往前扣著，駝背很嚴重，骨架看起來就像是正常人的尺寸被強行壓縮一樣，不過那人最扎眼的，還是臉上又長又尖的鷹鉤鼻。
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料子看起來相當好，但穿在身上就是怎麼看怎麼不合適。
身後站著十幾個手下，一個個雙手插進兜里，顯然是揣著真傢伙的。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如果再過些年，也可以稱他為……企鵝人。
當然，現在這個綽號還沒在哥譚傳開。
在來的路上，萊克斯已經把對方的背景大差不差的調查了出來，所以班傑明也做過功課。
現在的企鵝人，還在法爾科內家族裡混飯吃，負責碼頭區的物流管理，聽起來是個小頭目，實際上就是個高級跑腿。
原因也沒有其他的，只是因為他姓科波特，不姓法爾科內。
班傑明迅速回憶了一下腦海中對這人的了解。
生下來就長得醜陋，那副畸形的五官從他落地那天起就不討人喜歡，不只是他生物爹嫌棄他，甚至就連幾個兄弟也嫌棄他。
小時候，父親把他掛在晾衣繩上，他的兄弟們圍在旁邊笑，管他叫企鵝。
企鵝，一隻不會飛，只能在地上笨拙行走的胖鳥。
換成別人經歷了這種童年，不是被打垮就是被逼瘋，但奧斯瓦爾德卻恰恰相反。
他把這個外號重拾起來，並且對外自稱『企鵝人』。
企鵝在陸地上走路的樣子確實笨拙，但一旦被激怒，會用短小的翅膀和尖銳的喙毫不猶豫開始反擊。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很能忍。
能忍的人也分兩種，一種是把痛苦咽下去默默消化掉，而另一種，是把每一份屈辱都記在心中，等著未來的某一天連本帶利全收回來。
企鵝人，顯然是後者。
只是可惜，在法爾科內這種老式黑手党家族裡，血緣就是第一道門檻。
外姓人哪怕再有本事，頂破了天也就是當個小頭目罷了。
班傑明和萊克斯走到摺疊桌前，在科波特對面坐下，緊接著對方開口。
「盧瑟先生，法爾科內先生托我向你表示……」
「哥譚歡迎你。」
「那邊是法爾科內家族的固定地盤，據我了解，是專門用來處理……對他們而言不太配合的客人的地方。」
班傑明表示了解。「那晚上一起去。」
「等等。」萊克斯有些擔憂。
「那孩子們那邊怎麼辦，這兩個孩子要是知道你要去和人衝突的話，肯定會跟過去。」
班傑明向孩子們的位置望去，約翰正趴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嚼著酒店迎賓送的口香糖。
克拉克在旁邊，看似是在翻從大堂書架上拿的哥譚旅遊手冊，但班傑明看他那心虛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本書上。
以他的超級聽力，即便是隔著整個大堂也能把萊克斯和班傑明的對話聽個一字不落。
「克拉克。」班傑明對著他他招了招手。
克拉克放下書走過來，表情有點微妙。
「你全都知道了，對吧。」
「嗯，黑幫的人綁了萊克斯先生的員工。」他老老實實點頭。
「那我就不跟你重複了，先別告訴約翰，他太衝動了，反倒是容易把事情鬧大。」
「晚上的時候你就帶他在酒店待著，等我們回來，這邊應該沒什麼能威脅到你們兩個的東西。」
「那除了這個，我還能幫上什麼忙嗎。」克拉克連忙問。
班傑明顯然是沒想到，這孩子居然會問這種問題。
確實，如果有克拉克作為幫手的話，一切就更輕鬆了，但是……不可取。
克拉克在日後要背負的東西，可比今天晚上這點事情要重要多得多。
如果一切正常的話，這孩子遲早會把他認識的所有人，還有無數他根本不認識的人，以及整個星球，都劃在他需要保護的範圍內。
所以倒不如趁現在，他還沒長成那個必須扛起一切的超人之前，讓他能開心一天是一天。
班傑明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好，那你需要做的就是……」
「在這次哥譚之行玩得開心。」
「可是，如果我能幫上……」克拉克試圖犟嘴。
「等以後有的是你能幫的事情。」班傑明打斷他。
「現在你還是個放假的中學生，我再重複一遍，假期就是用來打遊戲睡懶覺吃垃圾食品的。」
克拉克聽了之後，有些不知所措，這顯然和肯特家從小到大的要求背道而馳。
「好吧，我知道了……」
看了看時間，離晚上行動還有幾個小時，班傑明做出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先去吃飯吧。」
「附議。」
「我也餓了。」
在託付門童把行李送到房間後，一行人出了酒店，來到了提前預定好的餐廳。
一進門，映入幾人眼帘的就是牆上已經發黃的黑白照片，上面拍的都是上世紀哥譚工人罷工的場面。
萊克斯提前訂了靠窗的位置，四個人坐下之後，服務員拿著菜單過來，還沒開口，約翰已經翻到最後一頁開始找甜點了。
「我要這個布丁，還有這個提拉米蘇，這兩個都要。」
「你先看主菜行不行。」班傑明把菜單從他手裡抽走，翻回第一頁。
「主菜隨便吧，你幫我點好了。」約翰又要了一份菜單，繼續在甜品頁面挑挑選選。
要知道，以前在沃特可吃不到這些東西，每頓飯都是那些科學家提前調配好的。
等到菜上來的時候，約翰盯著自己盤子裡那塊烤得半生不熟的牛肉，用叉子戳了兩下。
他切了一塊塞嘴裡嚼了嚼，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從好奇變成困惑，再到略微嫌棄。
「有一說一，不如麥當勞。」
班傑明笑了笑，約翰現在的挑食，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好事。
還記得約翰給他描述過，沃特那加了各種藥物的營養餐，味道大概就和吃紙差不多。
別說布丁和甜品了，就連正常的三明治，都是被班傑明從實驗室撈出來之後才第一次吃到。
……
吃完飯回酒店，約翰推開自己房間的門，然後整個人定在了門口。
「Holy sxxt！！」
班傑明也進了房間，發現角落裡居然有一台街機，顯然是萊克斯安排的。
「哇哇哇哇！！終極真人快打3，還是搶先測試版。」
約翰緩緩轉過頭，滿臉敬意。
「從今以後，萊克斯就是我第二崇拜的人。」
一個飛撲到街機前面，手指在按鍵上噼里啪啦一通亂按，在選人界面來來回回翻了好幾遍。
「這代絕對零度的終結技終於改了，之前那個太水了，克拉克你過來我給你演示一下。」
克拉克被約翰拽過去，看他在那演示各種終結技。
班傑明抬頭看了看時間，馬上就九點了。
「你們兩個先玩著，我出去散散步。」
「大晚上的還去散步啊？」約翰頭也沒回，手上的連招組合按得噼里啪啦響。
「我出去活動活動。」
「嗯嗯嗯，好哦。」約翰這倒是沒多問，畢竟新遊戲的吸引力太大了。
班傑明出門的時候和萊克斯碰了個頭，這禿子換了一身便裝，看起來倒是不那麼商務了。
「碼頭那邊我已經打聽好了，科波特，就是之前退我好處費的那個小頭目，是他今晚負責交接。」
「法爾科內本人不來，派一個管物流的小頭目來打發我們，這態度本身就已經很明確了。」
「說明他們沒把盧瑟集團當回事。」
「不過，在今晚之後就不一定了。」萊克斯關上車門，發動引擎。
……
推開碼頭廢棄倉庫的鐵門，裡面燈光昏黃，頭頂只有幾盞老舊的工業燈，發出電路接觸不良的滋滋聲。
盧瑟集團那幾個被綁的員工蜷縮在角落，手腳被捆著，但臉上的氣色還算正常。
倉庫正中央擺了一張摺疊桌，兩把摺疊椅，而桌子後面正對著大門站著的，是一個矮得有點離譜的男人。
班傑明見過不少矮個子，但眼前這位，可以說是矮得很有特點。
肩膀往前扣著，駝背很嚴重，骨架看起來就像是正常人的尺寸被強行壓縮一樣，不過那人最扎眼的，還是臉上又長又尖的鷹鉤鼻。
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料子看起來相當好，但穿在身上就是怎麼看怎麼不合適。
身後站著十幾個手下，一個個雙手插進兜里，顯然是揣著真傢伙的。
奧斯瓦爾德·科波特，如果再過些年，也可以稱他為……企鵝人。
當然，現在這個綽號還沒在哥譚傳開。
在來的路上，萊克斯已經把對方的背景大差不差的調查了出來，所以班傑明也做過功課。
現在的企鵝人，還在法爾科內家族裡混飯吃，負責碼頭區的物流管理，聽起來是個小頭目，實際上就是個高級跑腿。
原因也沒有其他的，只是因為他姓科波特，不姓法爾科內。
班傑明迅速回憶了一下腦海中對這人的了解。
生下來就長得醜陋，那副畸形的五官從他落地那天起就不討人喜歡，不只是他生物爹嫌棄他，甚至就連幾個兄弟也嫌棄他。
小時候，父親把他掛在晾衣繩上，他的兄弟們圍在旁邊笑，管他叫企鵝。
企鵝，一隻不會飛，只能在地上笨拙行走的胖鳥。
換成別人經歷了這種童年，不是被打垮就是被逼瘋，但奧斯瓦爾德卻恰恰相反。
他把這個外號重拾起來，並且對外自稱『企鵝人』。
企鵝在陸地上走路的樣子確實笨拙，但一旦被激怒，會用短小的翅膀和尖銳的喙毫不猶豫開始反擊。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很能忍。
能忍的人也分兩種，一種是把痛苦咽下去默默消化掉，而另一種，是把每一份屈辱都記在心中，等著未來的某一天連本帶利全收回來。
企鵝人，顯然是後者。
只是可惜，在法爾科內這種老式黑手党家族裡，血緣就是第一道門檻。
外姓人哪怕再有本事，頂破了天也就是當個小頭目罷了。
班傑明和萊克斯走到摺疊桌前，在科波特對面坐下，緊接著對方開口。
「盧瑟先生，法爾科內先生托我向你表示……」
「哥譚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