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超級呼吸
約翰猛然睜開眼，回歸現實。
他發現，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濕噠噠貼在了身上。
看出了約翰的不對勁，克洛伊迅速拉來一個凳子安撫約翰坐下。
她並不知道約翰看到了什麼，自從清醒之後就雙眼充滿恐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等稍微緩過來了一點，約翰才望向克拉克的方向。
他仍舊還握著歐文奶奶的手，雙眼緊閉，顯然是沒比約翰好多少。
然後約翰看見，克拉克緊咬牙關試圖控制自己，但下一秒，眼淚從眼角擠了出來。
克拉克哭了，他居然哭了。
沒過多久，克拉克也清醒過來，從歐文奶奶手裡抽出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所有人。」克拉克咽了口口水，試圖緩解緊張。
「我看到了墓碑，所有人的墓碑都在一個山坡上，一棵很大很大的樹下面。」
「有你的墓碑，本叔叔的，克洛伊的，查克的，還有……我爸媽的。」
克拉克眼神驚恐。「只有我自己還活著，除了我以外，所有人的墓碑都在那。」
說完這句話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克洛伊聽見自己會死，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作為未來的大記者，她想知道事情真相。
此刻，她的求知慾蓋過了恐懼。
「那你呢，約翰？」
約翰也把自己看到的未來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所以，你們兩個看到了不同的東西。」克洛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在約翰和克拉克都受到了劇烈的情緒衝擊，哪怕她現在也十分擔心以後自己會死掉。
但克洛伊還是下定決心，這個時候需要有人站出來當這個主心骨。
於是她強行壓下情緒，迅速分析。
「所以說，約翰看到的，是在和克拉克在未來互相戰鬥。」
「還有萊克斯也在，而且看起來還成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約翰緊跟著補充。
克洛伊開始總結。
「好吧，所以約翰看到的未來里，他和萊克斯站在同一方，而克拉克是另一方。」
「克拉克看到的未來里，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自己活著。」
「如果兩個預言都指向同一個時間點，那麼邏輯鏈應該是這樣的。」
「在未來，約翰和萊克斯結盟了，克拉克和你們發生了衝突，這場衝突導致了所有人的死亡。」
約翰打斷了克洛伊的推理。「但是問題的關鍵在於，我沒有理由和克拉克打。」
「我也沒有理由和你打。」克拉克贊同約翰的觀點。
約翰突然想到了什麼，站起身來直直看著克拉克，鄭重開口。
「答應我，如果以後我做出了什麼會傷害你們的事情，請殺掉我。」
克拉克愣了一下，隨即應了下來。
「約翰，如果我出了什麼問題，你也一定要這樣做。」
歐文奶奶一直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直到這時才輕輕拍了拍輪椅扶手，糾正起了他們。
「孩子們，其實你們看到的都不是完整的未來。」她溫和開口。
「時間就像是一條河，你看到的只是河面上的一片葉子。」
「但葉子漂到哪，是會變的。」
「每一個選擇都在改變流向，孩子們，我想讓你們現在看到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們害怕的。」
「我是想要讓你們提前知道，然後做出正確的選擇，這樣才能避免最壞的結果，不是嗎？」
克拉克若有所思。「正確的選擇嗎……」
……
從養老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克洛伊先回去了，只剩下克拉克和約翰慢慢走回去，誰都沒有使用他們的超級速度。
兩個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路，然後約翰忽然停下了腳步。
「克拉克。」
「我要怎麼做才好，我不想我老爸死掉。」
「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辦，不想又變成自己一個人……」
直到這時，約翰才後知後覺的無助起來。
克拉克咬緊牙關，不敢回應約翰。
未來他會和約翰互相搏殺，他會跪在所有親人和朋友的墓碑前哭泣。
班傑明會死，瑪莎和喬納森會死，克洛伊和查克會死，就連約翰也會死，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還活著。
他突然想起班傑明教他控制力量的時候說過的話，要先接納，才能掌控自己的力量。
接納力量，控制力量，然後習慣它，掌控它，才能夠做到保護身邊的所有人。
「放心，約翰，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人。」
克拉克在暗暗發誓之後，閉眼開始深呼吸調整情緒。
吸氣的瞬間，風忽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克拉克用力呼氣。
剎那間，劇烈的氣流以他為源頭盪開，甚至吹斷了路邊楊樹的枝條。
甚至就連約翰也沒能抵擋得住，被吹出去幾米遠後才開始浮空，試圖抵抗這陣強氣流。
克拉克結束了呼氣，風也跟著停了。
他這才發現，剛才那陣狂風，正是他深呼吸產生的氣流。
解鎖了新能力的克拉克並沒有特別開心，反而是更加堅定了要儘快掌握能力，保護所有人的決心。
……
與此同時，肯特家廚房，班傑明正和喬納森噸噸喝酒，腳邊已經堆了好幾個空瓶子。
喬納森正在抱怨著，今年玉米收購價又跌了不少，班傑明靠在椅子上安靜聽著。
突然，那塊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面板，在他的視野中又亮了起來。
【引導對象：克拉克·肯特】
【覺醒品質：守護欲——為守護所有珍視之人而決意掌控全部力量。】
【反饋能力：鋼鐵之軀，當前水平，與克拉克·肯特同等。】
班傑明拿著酒瓶愣了片刻。
所以說……這孩子怎麼了這是？
結合這次的結果是守護欲，班傑明察覺到了，那養老院老太婆給他們看的所謂未來片段，反倒是讓克拉克提前改變了心性。
如果按照原劇情發展，克拉克直到幾年後才徹底接納自己，成為超人。
看來現在……就不只是老萊克斯用命運之書在改變現實了。
他和約翰二人的到來，也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起了克拉克的人生軌跡。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的獎勵居然是克拉克的鋼鐵之軀？
本來自己這身體素質就硬的離譜了，再疊加上超人的肉體強度，這怕不是要把班傑明直接焊成鐵王八。
「哈，這下我算是很難殺了。」班傑明抬頭望天花板，無奈笑了笑。
他發現，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徹底浸透，濕噠噠貼在了身上。
看出了約翰的不對勁，克洛伊迅速拉來一個凳子安撫約翰坐下。
她並不知道約翰看到了什麼，自從清醒之後就雙眼充滿恐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等稍微緩過來了一點，約翰才望向克拉克的方向。
他仍舊還握著歐文奶奶的手，雙眼緊閉，顯然是沒比約翰好多少。
然後約翰看見，克拉克緊咬牙關試圖控制自己，但下一秒，眼淚從眼角擠了出來。
克拉克哭了，他居然哭了。
沒過多久，克拉克也清醒過來，從歐文奶奶手裡抽出手，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所有人。」克拉克咽了口口水，試圖緩解緊張。
「我看到了墓碑，所有人的墓碑都在一個山坡上，一棵很大很大的樹下面。」
「有你的墓碑，本叔叔的，克洛伊的，查克的，還有……我爸媽的。」
克拉克眼神驚恐。「只有我自己還活著，除了我以外，所有人的墓碑都在那。」
說完這句話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克洛伊聽見自己會死，說不害怕肯定是假的，但作為未來的大記者，她想知道事情真相。
此刻，她的求知慾蓋過了恐懼。
「那你呢，約翰？」
約翰也把自己看到的未來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所以，你們兩個看到了不同的東西。」克洛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現在約翰和克拉克都受到了劇烈的情緒衝擊，哪怕她現在也十分擔心以後自己會死掉。
但克洛伊還是下定決心，這個時候需要有人站出來當這個主心骨。
於是她強行壓下情緒，迅速分析。
「所以說，約翰看到的，是在和克拉克在未來互相戰鬥。」
「還有萊克斯也在，而且看起來還成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約翰緊跟著補充。
克洛伊開始總結。
「好吧，所以約翰看到的未來里，他和萊克斯站在同一方，而克拉克是另一方。」
「克拉克看到的未來里，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自己活著。」
「如果兩個預言都指向同一個時間點，那麼邏輯鏈應該是這樣的。」
「在未來，約翰和萊克斯結盟了，克拉克和你們發生了衝突，這場衝突導致了所有人的死亡。」
約翰打斷了克洛伊的推理。「但是問題的關鍵在於，我沒有理由和克拉克打。」
「我也沒有理由和你打。」克拉克贊同約翰的觀點。
約翰突然想到了什麼，站起身來直直看著克拉克，鄭重開口。
「答應我，如果以後我做出了什麼會傷害你們的事情，請殺掉我。」
克拉克愣了一下，隨即應了下來。
「約翰，如果我出了什麼問題，你也一定要這樣做。」
歐文奶奶一直安靜地坐在輪椅上，直到這時才輕輕拍了拍輪椅扶手，糾正起了他們。
「孩子們，其實你們看到的都不是完整的未來。」她溫和開口。
「時間就像是一條河，你看到的只是河面上的一片葉子。」
「但葉子漂到哪，是會變的。」
「每一個選擇都在改變流向，孩子們，我想讓你們現在看到這些，不是為了讓你們害怕的。」
「我是想要讓你們提前知道，然後做出正確的選擇，這樣才能避免最壞的結果，不是嗎？」
克拉克若有所思。「正確的選擇嗎……」
……
從養老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克洛伊先回去了，只剩下克拉克和約翰慢慢走回去，誰都沒有使用他們的超級速度。
兩個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路，然後約翰忽然停下了腳步。
「克拉克。」
「我要怎麼做才好，我不想我老爸死掉。」
「我不知道我要怎麼辦，不想又變成自己一個人……」
直到這時，約翰才後知後覺的無助起來。
克拉克咬緊牙關，不敢回應約翰。
未來他會和約翰互相搏殺，他會跪在所有親人和朋友的墓碑前哭泣。
班傑明會死，瑪莎和喬納森會死，克洛伊和查克會死，就連約翰也會死，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還活著。
他突然想起班傑明教他控制力量的時候說過的話，要先接納，才能掌控自己的力量。
接納力量，控制力量，然後習慣它，掌控它，才能夠做到保護身邊的所有人。
「放心，約翰，我不想失去任何一個人。」
克拉克在暗暗發誓之後，閉眼開始深呼吸調整情緒。
吸氣的瞬間，風忽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克拉克用力呼氣。
剎那間，劇烈的氣流以他為源頭盪開，甚至吹斷了路邊楊樹的枝條。
甚至就連約翰也沒能抵擋得住，被吹出去幾米遠後才開始浮空，試圖抵抗這陣強氣流。
克拉克結束了呼氣，風也跟著停了。
他這才發現，剛才那陣狂風，正是他深呼吸產生的氣流。
解鎖了新能力的克拉克並沒有特別開心，反而是更加堅定了要儘快掌握能力，保護所有人的決心。
……
與此同時，肯特家廚房，班傑明正和喬納森噸噸喝酒，腳邊已經堆了好幾個空瓶子。
喬納森正在抱怨著，今年玉米收購價又跌了不少，班傑明靠在椅子上安靜聽著。
突然，那塊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面板，在他的視野中又亮了起來。
【引導對象：克拉克·肯特】
【覺醒品質：守護欲——為守護所有珍視之人而決意掌控全部力量。】
【反饋能力：鋼鐵之軀，當前水平，與克拉克·肯特同等。】
班傑明拿著酒瓶愣了片刻。
所以說……這孩子怎麼了這是？
結合這次的結果是守護欲，班傑明察覺到了，那養老院老太婆給他們看的所謂未來片段，反倒是讓克拉克提前改變了心性。
如果按照原劇情發展，克拉克直到幾年後才徹底接納自己，成為超人。
看來現在……就不只是老萊克斯用命運之書在改變現實了。
他和約翰二人的到來，也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起了克拉克的人生軌跡。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的獎勵居然是克拉克的鋼鐵之軀？
本來自己這身體素質就硬的離譜了，再疊加上超人的肉體強度，這怕不是要把班傑明直接焊成鐵王八。
「哈，這下我算是很難殺了。」班傑明抬頭望天花板，無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