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生死搏殺
養老院位於小鎮邊緣的僻靜位置，是一棟兩層小樓，牆上爬滿了早已乾枯的爬山虎殘骸。
約翰在另外兩個孩子的強烈要求下，換好便裝拉著他們降落在門口，急匆匆闖了進去。
「嗨，孩子們！」前台的護士阿姨熱絡地和他們打起了招呼，這幾個孩子幾乎每個星期都會過來。
克拉克禮貌回應。「安娜阿姨，我們找歐文奶……」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克洛伊推著進了養老院走廊。
「歐文奶奶說，她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頭特別疼，然後就看到了一些……」
「她說是一些很糟糕的片段，關於你們兩個的。」克洛伊邊走邊說，看起來相當著急。
約翰和克拉克神情嚴肅，關於歐文奶奶的預言準確程度，他們是深刻領教過的。
上次約翰推著歐文奶奶出去透氣，歐文奶奶拉著他的手說。
「孩子，你回去的時候記得走門，別翻窗戶了。」
約翰左耳進右耳出，大大咧咧照例從窗戶飛出去，結果落了滿頭鳥屎。
從那之後，幾個孩子對歐文奶奶的預言就相當信服。
甚至已經把她當成無所不能的預言家了，每次來都要先問一句，未來幾天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
推開老年活動室的門，幾人看見查克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雜誌，他正在給歐文奶奶念一篇關於非洲大草原上動物的報導。
歐文奶奶坐在輪椅上，膝蓋上搭著一條淺棕色毛毯，滿頭銀髮梳得整整齊齊，閉著眼睛十分安詳。
她聽到了約翰一行人的腳步聲，睜開眼睛看向幾個孩子的方向。
隨後，她伸出手在查克手背上拍了拍。
「孩子，差不多到時候了，你要是再不跑可趕不上回家的公車了。」
查克：「誒？」
他下意識看了看手錶，又發現窗外的太陽已經偏西，瞬間嚇了一跳。
把雜誌往沙發上一扔就往門口沖，邊跑還邊喊著。
「那我先走了，謝謝奶奶！」
「還有你們，明天見！」查克對著四分天平其他幾人揮揮手。
查克走了之後，克洛伊把門帶上，活動室里安靜下來。
歐文奶奶伸出兩隻手，掌心向上，示意約翰和克拉克觸碰。
約翰和克拉克對視一眼，各自握住一隻。
歐文奶奶的手乾燥溫暖，讓兩個孩子也稍稍安心了不少。
「別怕，孩子們。」
「這只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你們努力改變，就一定會避免最壞的結果。」
聽著歐文奶奶說完這句話後，約翰眼前一黑。
再次睜開眼，約翰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禮堂里。
這和斯莫威爾的窮酸小教堂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禮堂的豪華程度，約翰只有在電視裡才見到過，穹頂高得離譜，上面畫著他不認識的各種壁畫。
金色燈光從四面八方打下來，籠罩住了約翰，他這才發現，自己站在了演講台上。
台下是黑壓壓的人群，全部西裝革履，看起來非富即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演講台上。
約翰突然發現，他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
是萊克斯·盧瑟。
不同於現在的萊克斯很年輕，還會偷偷背著班傑明給他買遊戲機。
而未來的他，看起來倒是年紀大了不少，雖然沒有七老八十的程度，但看起來也是十幾年之後的事了。
萊克斯穿著一套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裝，站在話筒前。
他一隻手扶著講台，另一隻手抬起，向台下眾人介紹起了約翰。
「這位，想必每個人都認識吧，我畢生最偉大的合作者。」
萊克斯的聲音被擴音器放大，迴蕩在整個禮堂里。
「也是人類擺脫對超級英雄依賴的終極證明，一個真正的，由人類科學創造出來的超級英雄！」
萊克斯邊說著，邊向禮堂正中央展示了一副投影畫面。
畫面定格，約翰發現居然是他自己，不過倒是長大了不少。
金色大背頭，淺藍色眼睛，穿著一套他從未見過的戰衣。
這套戰衣和自己剛獲得的不太像，倒是看起來更像是克拉克的那套，通體藍色，只不過多了個披風而已。
約翰看著投影中的自己。
他站在一片城市廢墟上，腳下踩著一台被撕裂的機甲殘骸。
披風在風中飄蕩，投影中的約翰，臉上掛著友善的微笑向著路人打起了招呼。
約翰心中有點犯噁心，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啊，至少現在的自己絕對不可能這樣假惺惺的笑。
如果說表面笑容讓約翰猜測，這是他成為公眾英雄的必修課之一，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有點超出約翰預料了。
「祖國人！祖國人！祖國人！」
台下的掌聲雷動，人們開始高聲呼喊著這個名字。
約翰知道祖國人，這是沃特給取的名字，準備在自己成年後啟用。
但是，沃特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這群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約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卻沒辦法控制這具身體，只能像個觀眾一樣被動觀看。
下一秒，眼前的畫面碎裂。
劇烈的風聲灌入耳中。
約翰發現他在以一種想都不敢想的速度在空中飛行，空氣在身邊燃燒，音爆在身後炸開把雲層撕成碎片。
依舊是無法控制身體的觀眾視角。
約翰發現，他在追一個人。
那個人的速度跟他一樣快，不，甚至還要更高一些。
藍色的戰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那個人轉過身來，揮拳砸向他的臉。
對方是克拉克，而且是成年後的克拉克。
戰衣也和現在不一樣了，甚至就連四分天平的logo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大的'S'。
那雙平時總是人畜無害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克拉克一拳砸在約翰臉上，力道大到把他鑲嵌進地里幾十米。
硬扛住這一拳，約翰臉頰瞬間撕裂，但隨即又轉瞬癒合。
約翰此刻除了沒辦法控制身體以外，完全身臨其境。
他發現，未來的自己居然這麼強，強到離譜。
甚至強到能和克拉克正面互毆，拳拳到肉，每一擊都能引發地震和海嘯。
約翰當然知道，克拉克不論是熱視線，超級感知，還是最基礎的速度和力量，都要比自己要強太多了。
但現在，此刻，在這個未來里，他和克拉克旗鼓相當。
兩人撞進一棟摩天大樓，又從另一邊穿出來，玻璃碎片在陽光里炸成片片閃光。
他們轉瞬沖入雲層，沖入平流層，沖入宇宙，直到地球在腳下縮小成一顆藍白相間的小球，頭頂只剩下冰冷的星河。
克拉克掐著約翰的脖子，試圖帶著他一起撞進太陽中。
約翰拼命掙脫後，又拉住克拉克墜回地球，帶著火焰穿透大氣層，砸進海洋。
瞬間，海水蒸騰，衝擊波掀起百米巨浪，海底的岩層在兩人的搏殺中開裂，熱視線把海水蒸發成白霧。
大陸架開始震顫，海岸線瞬間崩塌。
「不，這不是我的未來！！」約翰在心中瘋狂咆哮，但於事無補。
在他的視角下，自己依舊在和克拉克進行著生死搏殺。
約翰在另外兩個孩子的強烈要求下，換好便裝拉著他們降落在門口，急匆匆闖了進去。
「嗨，孩子們！」前台的護士阿姨熱絡地和他們打起了招呼，這幾個孩子幾乎每個星期都會過來。
克拉克禮貌回應。「安娜阿姨，我們找歐文奶……」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克洛伊推著進了養老院走廊。
「歐文奶奶說，她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頭特別疼，然後就看到了一些……」
「她說是一些很糟糕的片段，關於你們兩個的。」克洛伊邊走邊說，看起來相當著急。
約翰和克拉克神情嚴肅，關於歐文奶奶的預言準確程度，他們是深刻領教過的。
上次約翰推著歐文奶奶出去透氣，歐文奶奶拉著他的手說。
「孩子，你回去的時候記得走門，別翻窗戶了。」
約翰左耳進右耳出，大大咧咧照例從窗戶飛出去，結果落了滿頭鳥屎。
從那之後，幾個孩子對歐文奶奶的預言就相當信服。
甚至已經把她當成無所不能的預言家了，每次來都要先問一句，未來幾天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事情。
推開老年活動室的門，幾人看見查克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雜誌，他正在給歐文奶奶念一篇關於非洲大草原上動物的報導。
歐文奶奶坐在輪椅上，膝蓋上搭著一條淺棕色毛毯，滿頭銀髮梳得整整齊齊，閉著眼睛十分安詳。
她聽到了約翰一行人的腳步聲，睜開眼睛看向幾個孩子的方向。
隨後，她伸出手在查克手背上拍了拍。
「孩子，差不多到時候了，你要是再不跑可趕不上回家的公車了。」
查克：「誒？」
他下意識看了看手錶，又發現窗外的太陽已經偏西，瞬間嚇了一跳。
把雜誌往沙發上一扔就往門口沖，邊跑還邊喊著。
「那我先走了，謝謝奶奶！」
「還有你們，明天見！」查克對著四分天平其他幾人揮揮手。
查克走了之後，克洛伊把門帶上，活動室里安靜下來。
歐文奶奶伸出兩隻手，掌心向上，示意約翰和克拉克觸碰。
約翰和克拉克對視一眼，各自握住一隻。
歐文奶奶的手乾燥溫暖，讓兩個孩子也稍稍安心了不少。
「別怕，孩子們。」
「這只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你們努力改變，就一定會避免最壞的結果。」
聽著歐文奶奶說完這句話後，約翰眼前一黑。
再次睜開眼，約翰發現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禮堂里。
這和斯莫威爾的窮酸小教堂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禮堂的豪華程度，約翰只有在電視裡才見到過，穹頂高得離譜，上面畫著他不認識的各種壁畫。
金色燈光從四面八方打下來，籠罩住了約翰，他這才發現，自己站在了演講台上。
台下是黑壓壓的人群，全部西裝革履，看起來非富即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演講台上。
約翰突然發現，他身邊還站著另一個人。
是萊克斯·盧瑟。
不同於現在的萊克斯很年輕，還會偷偷背著班傑明給他買遊戲機。
而未來的他，看起來倒是年紀大了不少，雖然沒有七老八十的程度，但看起來也是十幾年之後的事了。
萊克斯穿著一套剪裁完美的白色西裝，站在話筒前。
他一隻手扶著講台，另一隻手抬起，向台下眾人介紹起了約翰。
「這位，想必每個人都認識吧，我畢生最偉大的合作者。」
萊克斯的聲音被擴音器放大，迴蕩在整個禮堂里。
「也是人類擺脫對超級英雄依賴的終極證明，一個真正的，由人類科學創造出來的超級英雄！」
萊克斯邊說著，邊向禮堂正中央展示了一副投影畫面。
畫面定格，約翰發現居然是他自己，不過倒是長大了不少。
金色大背頭，淺藍色眼睛，穿著一套他從未見過的戰衣。
這套戰衣和自己剛獲得的不太像，倒是看起來更像是克拉克的那套，通體藍色，只不過多了個披風而已。
約翰看著投影中的自己。
他站在一片城市廢墟上，腳下踩著一台被撕裂的機甲殘骸。
披風在風中飄蕩，投影中的約翰，臉上掛著友善的微笑向著路人打起了招呼。
約翰心中有點犯噁心，未來到底發生了什麼啊，至少現在的自己絕對不可能這樣假惺惺的笑。
如果說表面笑容讓約翰猜測，這是他成為公眾英雄的必修課之一，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有點超出約翰預料了。
「祖國人！祖國人！祖國人！」
台下的掌聲雷動，人們開始高聲呼喊著這個名字。
約翰知道祖國人，這是沃特給取的名字，準備在自己成年後啟用。
但是，沃特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了，這群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約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卻沒辦法控制這具身體，只能像個觀眾一樣被動觀看。
下一秒，眼前的畫面碎裂。
劇烈的風聲灌入耳中。
約翰發現他在以一種想都不敢想的速度在空中飛行，空氣在身邊燃燒，音爆在身後炸開把雲層撕成碎片。
依舊是無法控制身體的觀眾視角。
約翰發現，他在追一個人。
那個人的速度跟他一樣快，不，甚至還要更高一些。
藍色的戰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那個人轉過身來，揮拳砸向他的臉。
對方是克拉克，而且是成年後的克拉克。
戰衣也和現在不一樣了，甚至就連四分天平的logo都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大的'S'。
那雙平時總是人畜無害的臉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克拉克一拳砸在約翰臉上，力道大到把他鑲嵌進地里幾十米。
硬扛住這一拳，約翰臉頰瞬間撕裂，但隨即又轉瞬癒合。
約翰此刻除了沒辦法控制身體以外，完全身臨其境。
他發現，未來的自己居然這麼強，強到離譜。
甚至強到能和克拉克正面互毆，拳拳到肉，每一擊都能引發地震和海嘯。
約翰當然知道，克拉克不論是熱視線，超級感知，還是最基礎的速度和力量，都要比自己要強太多了。
但現在，此刻，在這個未來里，他和克拉克旗鼓相當。
兩人撞進一棟摩天大樓，又從另一邊穿出來，玻璃碎片在陽光里炸成片片閃光。
他們轉瞬沖入雲層，沖入平流層，沖入宇宙，直到地球在腳下縮小成一顆藍白相間的小球，頭頂只剩下冰冷的星河。
克拉克掐著約翰的脖子，試圖帶著他一起撞進太陽中。
約翰拼命掙脫後，又拉住克拉克墜回地球，帶著火焰穿透大氣層，砸進海洋。
瞬間，海水蒸騰，衝擊波掀起百米巨浪，海底的岩層在兩人的搏殺中開裂，熱視線把海水蒸發成白霧。
大陸架開始震顫，海岸線瞬間崩塌。
「不，這不是我的未來！！」約翰在心中瘋狂咆哮，但於事無補。
在他的視角下，自己依舊在和克拉克進行著生死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