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四分天平
克洛伊家車庫裡，幾個中學生終於敲定了小隊代號。
Fourfold Balance。
四分天平。
這是約翰取的名字。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查克琢磨了半天，還是沒明白。
約翰突然被盤問，噎了一下。
他哪裡知道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只是覺得念起來很酷，而且還剛好有四個人。
克拉克靠在車庫的工作檯邊上，笑著替約翰解圍。
「如果按照我的理解，『四分天平』指的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負責的方向。」
「克洛伊搜集情報，查克善後和支援，約翰正面出擊，至於我……」
克拉克想了想。
「我來負責確保所有人都能安安全全。」
「四個人合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問題都不會失衡，所以叫四分天平。」
「差不多就那意思。」約翰飄在空中，叉起了腰。
該說不愧是克拉克嗎，他瞎扯的都能給圓上。
約翰給小隊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想到的，是遊戲裡那種組隊戰的平衡陣容，才不是克拉克說的那些大道理。
但他不打算糾正。
克洛伊也對於這個名字沒有意見，她坐在一個舊輪胎上擺弄著相機，隨即放到了三腳架上。
她調整了一下相機角度，然後低頭看了看取景框。
「等一下，上次我們在野地里那張合照只有我，約翰和克拉克。」
「查克當時還被綁在電線桿上，所以今天是第一次全員到齊。」
克拉克嘿嘿一笑。「那可必須紀念一下了。」
克洛伊把相機的定時器設好，按下快門，然後跑回隊伍里。
四個人站在車庫的工作檯前面，查克站在最左邊，克洛伊站在他旁邊抬手比耶。
而克拉克筆直地站在中間靠後，笑容自然，約翰站在最右邊，抱著胳膊，下巴揚起試圖裝酷。
咔嚓。
閃光燈一亮，克洛伊連忙跑過去看看相機有沒有拍糊。
然後她當即宣布，這張照片將作為四分天平成立紀念照被永久珍藏。
「以後每一年的今天都拍一張好了！」
克洛伊用手指在相機背面的日期按鈕上按了兩下，把日期刻進底片。
……
晚上，班傑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約翰從冰箱裡摸出一盒牛奶，戳上吸管，窩進沙發另一頭。
他嘬了好幾口牛奶，然後把腿盤起來，用一種假裝不經意的語氣開口。
「老爸，我們的組織名字定下來了，叫作四分天平。」
班傑明思索了一下，當即誇讚道。
「行啊你小子，名字不錯。」
「四個人，每個人負責一塊，合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圓。」
約翰心裡吐槽莫非班傑明的親兒子是克拉克不成？為什麼自己想不到這些大道理。
但事已至此，約翰已經沒辦法承認這是自己瞎扯的了。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約翰從沙發上彈起來，牛奶差點灑在靠墊上。
「而且我覺得每個人還要有自己的代號，我已經想好了……」
約翰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舞台報幕的語氣開始念。
「四分天平，第一位。」
「猩紅天火之執炬者，萬軍辟易之新星，士兵男孩之子與灰燼王座的繼承者，四分天平之首……約翰·吉爾曼！！！」
班傑明安靜聽完之後，沒發表任何感言。
他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就像是被人往腦子裡倒了一整桶跳跳糖，噼里啪啦炸完之後只剩下大徹大悟的空曠。
「所以……你念的這串東西是？」
「我的代號！怎麼樣，我簡直是個天才對吧！」
「你自己想的嗎……」班傑明很想看看約翰腦子裡一天天都裝的是什麼。
「那當然！」約翰叉著腰擋住電視，顯然是對自己的命名品味相當之滿意。
「花了我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從我們定下四分天平這個隊名之後我就在構思了。」
班傑明有點頭疼，看來約翰對於當超級英雄這件事……執念頗深。
「行行，代號的事先放一邊，所以你繞這麼一大圈到底是想說什麼？」
約翰嘿嘿一笑，蹬蹬蹬跑回房間，回來的時候拿著一張a4紙。
上面被他用馬克筆畫了一套歪歪扭扭的服裝設計圖，班傑明從輪廓上能勉勉強強看出是個人形。
肩膀位置畫了兩個向上翹的藍色尖角，身體部分是純紅色的緊身衣，背後還加了個藍色披風。
說實話，班傑明看著約翰的戰衣設計圖，回憶起了某黃色海綿方塊中名為射線惡魔的反派。
「我要做戰衣，用我攢下來的零花錢。」約翰理直氣壯
「你的零花錢上次賠儲物櫃還有學校玻璃的時候已經扣到下下下下個月了，你哪來的錢。」班傑明當即反駁。
「所以我要申請漲零花錢。」約翰把紙放在茶几上，站得筆直。
他回憶起了下午，幾人經過第一次四分天平會議，嚴肅討論出該如何讓約翰從班傑明兜里掏零花錢的相關說辭。
就在剛才，約翰已經反覆背過好幾遍了。
「維護小鎮和平需要專業裝備，我現在穿的只有校服和普通T恤，打架的時候容易破。」
「就像上次，跟傑米打完之後我整件衣服都廢了，那件還是瑪莎阿姨給我買的。」
「如果有戰衣的話，就可以省下買衣服的錢了。」約翰言之鑿鑿。
班傑明想了想，最終決定下來。「漲零花錢可以。」
「但是，如果你肯聽老爸我的建議的話，還是換一套吧，這套實在是……」
約翰顯然是有備而來，他把那張紙翻過來，上面是另一張圖。
班傑明掃了一眼，立刻愣住了。
原因無他，正是因為這套和班傑明自己的那套戰衣一模一樣，甚至還連帶著那個狗屎頭套一起。
唯一不同的是約翰用筆把配色塗成了紅綠相間。
「依舊雷霆審美。」班傑明給出了中肯評價。
他在腦子裡把這套制服套在約翰身上，如果真穿上的話，就像一棵聖誕樹從天上飛來飛去。
其實這些倒是還好，班傑明最不能接受的其實是……
「我那套衣服本身設計還可以，但那個頭套，我實話實說，丑爆了。」班傑明開始宣洩憤怒。
「我這輩子見過最丑的設計，就是沃特給我配的那個狗屎頭套，簡直像是個倒扣過來的馬桶搋子。」
約翰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現出一種被冒犯到的表情。
班傑明這個觀點，完全踩到了他童年濾鏡上。
「那個頭套很帥啊！你戴著它出場的時候特別有壓迫感！」
「我以前看你宣傳片的時候，每次你帶著那個頭套從飛機上跳下來的時候我都覺得超讚的！！」
Fourfold Balance。
四分天平。
這是約翰取的名字。
「所以……這是什麼意思？」查克琢磨了半天，還是沒明白。
約翰突然被盤問，噎了一下。
他哪裡知道為什麼要叫這個名字，只是覺得念起來很酷，而且還剛好有四個人。
克拉克靠在車庫的工作檯邊上，笑著替約翰解圍。
「如果按照我的理解，『四分天平』指的是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負責的方向。」
「克洛伊搜集情報，查克善後和支援，約翰正面出擊，至於我……」
克拉克想了想。
「我來負責確保所有人都能安安全全。」
「四個人合在一起，不管遇到什麼問題都不會失衡，所以叫四分天平。」
「差不多就那意思。」約翰飄在空中，叉起了腰。
該說不愧是克拉克嗎，他瞎扯的都能給圓上。
約翰給小隊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想到的，是遊戲裡那種組隊戰的平衡陣容，才不是克拉克說的那些大道理。
但他不打算糾正。
克洛伊也對於這個名字沒有意見，她坐在一個舊輪胎上擺弄著相機，隨即放到了三腳架上。
她調整了一下相機角度，然後低頭看了看取景框。
「等一下，上次我們在野地里那張合照只有我，約翰和克拉克。」
「查克當時還被綁在電線桿上，所以今天是第一次全員到齊。」
克拉克嘿嘿一笑。「那可必須紀念一下了。」
克洛伊把相機的定時器設好，按下快門，然後跑回隊伍里。
四個人站在車庫的工作檯前面，查克站在最左邊，克洛伊站在他旁邊抬手比耶。
而克拉克筆直地站在中間靠後，笑容自然，約翰站在最右邊，抱著胳膊，下巴揚起試圖裝酷。
咔嚓。
閃光燈一亮，克洛伊連忙跑過去看看相機有沒有拍糊。
然後她當即宣布，這張照片將作為四分天平成立紀念照被永久珍藏。
「以後每一年的今天都拍一張好了！」
克洛伊用手指在相機背面的日期按鈕上按了兩下，把日期刻進底片。
……
晚上，班傑明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約翰從冰箱裡摸出一盒牛奶，戳上吸管，窩進沙發另一頭。
他嘬了好幾口牛奶，然後把腿盤起來，用一種假裝不經意的語氣開口。
「老爸，我們的組織名字定下來了，叫作四分天平。」
班傑明思索了一下，當即誇讚道。
「行啊你小子，名字不錯。」
「四個人，每個人負責一塊，合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圓。」
約翰心裡吐槽莫非班傑明的親兒子是克拉克不成？為什麼自己想不到這些大道理。
但事已至此，約翰已經沒辦法承認這是自己瞎扯的了。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約翰從沙發上彈起來，牛奶差點灑在靠墊上。
「而且我覺得每個人還要有自己的代號，我已經想好了……」
約翰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舞台報幕的語氣開始念。
「四分天平，第一位。」
「猩紅天火之執炬者，萬軍辟易之新星，士兵男孩之子與灰燼王座的繼承者，四分天平之首……約翰·吉爾曼！！！」
班傑明安靜聽完之後，沒發表任何感言。
他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就像是被人往腦子裡倒了一整桶跳跳糖，噼里啪啦炸完之後只剩下大徹大悟的空曠。
「所以……你念的這串東西是？」
「我的代號！怎麼樣，我簡直是個天才對吧！」
「你自己想的嗎……」班傑明很想看看約翰腦子裡一天天都裝的是什麼。
「那當然！」約翰叉著腰擋住電視，顯然是對自己的命名品味相當之滿意。
「花了我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從我們定下四分天平這個隊名之後我就在構思了。」
班傑明有點頭疼，看來約翰對於當超級英雄這件事……執念頗深。
「行行，代號的事先放一邊，所以你繞這麼一大圈到底是想說什麼？」
約翰嘿嘿一笑，蹬蹬蹬跑回房間，回來的時候拿著一張a4紙。
上面被他用馬克筆畫了一套歪歪扭扭的服裝設計圖，班傑明從輪廓上能勉勉強強看出是個人形。
肩膀位置畫了兩個向上翹的藍色尖角，身體部分是純紅色的緊身衣，背後還加了個藍色披風。
說實話，班傑明看著約翰的戰衣設計圖，回憶起了某黃色海綿方塊中名為射線惡魔的反派。
「我要做戰衣，用我攢下來的零花錢。」約翰理直氣壯
「你的零花錢上次賠儲物櫃還有學校玻璃的時候已經扣到下下下下個月了，你哪來的錢。」班傑明當即反駁。
「所以我要申請漲零花錢。」約翰把紙放在茶几上，站得筆直。
他回憶起了下午，幾人經過第一次四分天平會議，嚴肅討論出該如何讓約翰從班傑明兜里掏零花錢的相關說辭。
就在剛才，約翰已經反覆背過好幾遍了。
「維護小鎮和平需要專業裝備，我現在穿的只有校服和普通T恤，打架的時候容易破。」
「就像上次，跟傑米打完之後我整件衣服都廢了，那件還是瑪莎阿姨給我買的。」
「如果有戰衣的話，就可以省下買衣服的錢了。」約翰言之鑿鑿。
班傑明想了想，最終決定下來。「漲零花錢可以。」
「但是，如果你肯聽老爸我的建議的話，還是換一套吧，這套實在是……」
約翰顯然是有備而來，他把那張紙翻過來，上面是另一張圖。
班傑明掃了一眼，立刻愣住了。
原因無他，正是因為這套和班傑明自己的那套戰衣一模一樣，甚至還連帶著那個狗屎頭套一起。
唯一不同的是約翰用筆把配色塗成了紅綠相間。
「依舊雷霆審美。」班傑明給出了中肯評價。
他在腦子裡把這套制服套在約翰身上，如果真穿上的話，就像一棵聖誕樹從天上飛來飛去。
其實這些倒是還好，班傑明最不能接受的其實是……
「我那套衣服本身設計還可以，但那個頭套，我實話實說，丑爆了。」班傑明開始宣洩憤怒。
「我這輩子見過最丑的設計，就是沃特給我配的那個狗屎頭套，簡直像是個倒扣過來的馬桶搋子。」
約翰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現出一種被冒犯到的表情。
班傑明這個觀點，完全踩到了他童年濾鏡上。
「那個頭套很帥啊！你戴著它出場的時候特別有壓迫感！」
「我以前看你宣傳片的時候，每次你帶著那個頭套從飛機上跳下來的時候我都覺得超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