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手搓探測儀
斯莫威爾鎮中心居民區，克洛伊家的車庫裡，少男少女們盤坐在地。
「所以……我們的小隊是不是要取個帥氣的名字比較好！」查克突發奇想。
「要不就叫，超級四人組怎麼樣。」約翰想了半天。
「不行，太老土了。」克洛伊連連搖頭。
克拉克沉思片刻，「那……超人戰隊怎麼樣？」
「只有你和約翰這樣的才能叫超人吧……我和克洛伊還是普通人呢。」查克默默吐槽。
……
與此同時，班傑明剛把黛西送到門口，就看到一輛最新款的帕加尼Zonda開來，穩穩停在他家門前小路上。
這年頭，在斯莫威爾看到這種車比看到外星人還稀罕，班傑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車確實是真帥。
車門打開，一個在太陽下反光的禿頭從裡面鑽了出來。
也是，在整個斯莫威爾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會開這種車了。
萊克斯穿的衣服還是昨晚那一套，但看起來邋遢了不少，甚至外套裡面的襯衫領口都沒系好，看起來像是早上出門時隨手抓了一件套上的。
班傑明看得清清楚楚，萊克斯雙眼充滿血絲，兩團黑眼圈差點覆蓋住半張臉，那副精英派頭全然不見。
看到班傑明和黛西二人，萊克斯強撐起精神。
「班傑明先生，好巧，黛西女士也在啊。」
黛西認出了從豪車裡鑽出來的光頭青年，正是她的頂頭上司，化肥廠的新老闆萊克斯·盧瑟。
她下意識站直了一點。「盧瑟先生，您怎麼在這……」
「他來找我的。」班傑明語氣隨隨便便。
「不用緊張，這小子在我這可不是什麼盧瑟先生。」
黛西轉頭看班傑明，表情吃驚，悄悄壓低聲音。
「喂！本，這可是萊克斯·盧瑟，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盧瑟集團掌舵人。」
班傑明點點頭。「嗯，我知道。」
黛西倒吸一口冷氣，看來自家老闆和班傑明顯然不像是普通朋友。
不過有了班傑明的話，她也放鬆下來了不少，至少沒有剛剛那麼緊繃了。
萊克斯的目光在班傑明和黛西之間來回掃視，然後他清了清嗓子。
「本先生，作為你的合作夥伴，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句。」
「我曾經讀過一些發展心理學的相關研究，研究表明在兒童進入青春期後，父親一方如果在這個階段建立新的親密關係，可能會對孩子的自我認同感和安全感產生一定的衝擊。」
「當然，這個觀點並不絕對，個體差異很大，僅僅是一個善意的提醒而已。」隨後萊克斯又繼續補充道。
「儘管我不得不承認，您確實非常優秀，在各方面都是。」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黛西的臉肉眼可見紅到耳根。
「不是……我和班傑明先生不是那種關係……」
「我是房東，只是房東而已……那我先走了！」她轉身就走，居家拖鞋啪嗒啪嗒拍在碎石小路上。
班傑明對這禿子無可奈何，顯然萊克斯只是找個藉口支開黛西，想和他單獨聊而已。
「別告訴我你大老遠開車過來，就是為了把我房東嚇跑的？」
「不是，我有正事。」
「來，進來說。」
班傑明把萊克斯引進客廳，順手給他沖了杯咖啡。
萊克斯端起來抿了一口，表情肉眼可見地開始凝固。
這咖啡喝起來有一股焦糊味，酸度也不對，跟他平時喝的那些競標級咖啡豆完全是兩個物種。
隨即他砸吧砸吧嘴，把杯子輕輕放回桌上，語氣十分禮貌。
「這豆子雖然是深烘的，但仔細品嘗的話，確實有一種工業化時代特有的粗糲感。」
「跟我平時喝的那些得過金杯獎的單一產地豆子相比，別有一番風味，不得不說，很樸實。」
班傑明看出來了這貨顯然是嫌棄。「難喝你就直說。」
「沒有，只是……」萊克斯在腦海中尋找措辭。
「這種風味我不是很熟悉。」
班傑明咧開嘴。「你猜猜我是在哪買的？」
迎著萊克斯疑惑的眼神，班傑明緩緩開口。
「答案是，這他X是我在便利店三塊九一大包買的臨期咖啡，愛喝不喝。」
萊克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有別於他習慣的那種商務場合的禮貌微笑，是真被班傑明逗樂了。
「你知道嗎，跟你說話有一種在和我的董事會吵架的感覺，平時除了他們可沒人這麼跟我講話。」
「那是因為他們都指著你吃飯。」
「是吧，盧——瑟——大——老——板——」
「每年分紅的時候他們恨不得給你磕一個，私底下罵你資本家罵得比誰都厲害，你信不信？」
平時在兩個孩子在家，班傑明還稍微裝一裝，注意一下言行舉止，但萊克斯是個成年人了，班傑明自然也沒那麼多顧忌，開始釋放本性。
萊克斯思索片刻，給出了中肯的評價。「還真是。」
旋即他端起那個被他嫌棄過的咖啡又喝了一口，不知道是因為習慣了苦味還是覺得扔了可惜。
「好了，本先生，說正事吧。」
萊克斯感覺有點精神了，或許是咖啡因起了作用。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子，外殼打磨得很粗糙，四邊各嵌著一個LED小燈，後面則是用膠帶貼著一塊可拆卸電池盒。
班傑明接過來掂了掂，眼皮跳了兩下。
「就這？看起來很low啊……」
聽了這話，萊克斯眼神有些不甘心。「因為材料有限，況且實驗室還沒建好，所以這是我用現有材料從零開始手搓的。」
萊克斯開始解釋他這一整晚的研究成果。
「這是個探測儀，原理其實很簡單，你給我的那個放電變異人，他的血液樣本和隕石碎片之間有明顯的高頻共振反應，你可以理解成一種特定頻率的輻射信號。」
「但這個探測儀，只會和被輻射污染過的變異生物或者人類起反應，鎮子裡到處散落的隕石碎片則不會觸發。」
「只要你拿著這個探測儀，附近的變異生物靠近到一百米以內，對應的方向燈就會持續閃爍。」
班傑明翻來覆去看了看這個小鐵盒子，該說不說，簡陋是真的簡陋，電池盒後面的焊點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被焊槍反覆修改過好幾次。
但他也注意到了萊克斯的神色，當他說起材料有限的時候，是實打實的不甘心。
這個大少爺在有關於超人類相關的事情上，是真的在拿出百分之一萬的精力在拼命。
「好，那這探測器我就收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你都多久沒休息了。」班傑明覺得，自己多少也得關心一下這個小禿子。
「不相干，不相干……」萊克斯連連擺手。
「所以……我們的小隊是不是要取個帥氣的名字比較好！」查克突發奇想。
「要不就叫，超級四人組怎麼樣。」約翰想了半天。
「不行，太老土了。」克洛伊連連搖頭。
克拉克沉思片刻，「那……超人戰隊怎麼樣？」
「只有你和約翰這樣的才能叫超人吧……我和克洛伊還是普通人呢。」查克默默吐槽。
……
與此同時，班傑明剛把黛西送到門口，就看到一輛最新款的帕加尼Zonda開來，穩穩停在他家門前小路上。
這年頭，在斯莫威爾看到這種車比看到外星人還稀罕，班傑明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車確實是真帥。
車門打開，一個在太陽下反光的禿頭從裡面鑽了出來。
也是，在整個斯莫威爾也不會有第二個人會開這種車了。
萊克斯穿的衣服還是昨晚那一套，但看起來邋遢了不少，甚至外套裡面的襯衫領口都沒系好，看起來像是早上出門時隨手抓了一件套上的。
班傑明看得清清楚楚，萊克斯雙眼充滿血絲，兩團黑眼圈差點覆蓋住半張臉，那副精英派頭全然不見。
看到班傑明和黛西二人，萊克斯強撐起精神。
「班傑明先生，好巧，黛西女士也在啊。」
黛西認出了從豪車裡鑽出來的光頭青年，正是她的頂頭上司，化肥廠的新老闆萊克斯·盧瑟。
她下意識站直了一點。「盧瑟先生，您怎麼在這……」
「他來找我的。」班傑明語氣隨隨便便。
「不用緊張，這小子在我這可不是什麼盧瑟先生。」
黛西轉頭看班傑明，表情吃驚，悄悄壓低聲音。
「喂！本，這可是萊克斯·盧瑟，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盧瑟集團掌舵人。」
班傑明點點頭。「嗯，我知道。」
黛西倒吸一口冷氣，看來自家老闆和班傑明顯然不像是普通朋友。
不過有了班傑明的話，她也放鬆下來了不少，至少沒有剛剛那麼緊繃了。
萊克斯的目光在班傑明和黛西之間來回掃視，然後他清了清嗓子。
「本先生，作為你的合作夥伴，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一句。」
「我曾經讀過一些發展心理學的相關研究，研究表明在兒童進入青春期後，父親一方如果在這個階段建立新的親密關係，可能會對孩子的自我認同感和安全感產生一定的衝擊。」
「當然，這個觀點並不絕對，個體差異很大，僅僅是一個善意的提醒而已。」隨後萊克斯又繼續補充道。
「儘管我不得不承認，您確實非常優秀，在各方面都是。」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黛西的臉肉眼可見紅到耳根。
「不是……我和班傑明先生不是那種關係……」
「我是房東，只是房東而已……那我先走了！」她轉身就走，居家拖鞋啪嗒啪嗒拍在碎石小路上。
班傑明對這禿子無可奈何，顯然萊克斯只是找個藉口支開黛西，想和他單獨聊而已。
「別告訴我你大老遠開車過來，就是為了把我房東嚇跑的？」
「不是，我有正事。」
「來，進來說。」
班傑明把萊克斯引進客廳，順手給他沖了杯咖啡。
萊克斯端起來抿了一口，表情肉眼可見地開始凝固。
這咖啡喝起來有一股焦糊味，酸度也不對，跟他平時喝的那些競標級咖啡豆完全是兩個物種。
隨即他砸吧砸吧嘴，把杯子輕輕放回桌上，語氣十分禮貌。
「這豆子雖然是深烘的，但仔細品嘗的話，確實有一種工業化時代特有的粗糲感。」
「跟我平時喝的那些得過金杯獎的單一產地豆子相比，別有一番風味，不得不說，很樸實。」
班傑明看出來了這貨顯然是嫌棄。「難喝你就直說。」
「沒有，只是……」萊克斯在腦海中尋找措辭。
「這種風味我不是很熟悉。」
班傑明咧開嘴。「你猜猜我是在哪買的？」
迎著萊克斯疑惑的眼神，班傑明緩緩開口。
「答案是，這他X是我在便利店三塊九一大包買的臨期咖啡，愛喝不喝。」
萊克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有別於他習慣的那種商務場合的禮貌微笑，是真被班傑明逗樂了。
「你知道嗎，跟你說話有一種在和我的董事會吵架的感覺，平時除了他們可沒人這麼跟我講話。」
「那是因為他們都指著你吃飯。」
「是吧，盧——瑟——大——老——板——」
「每年分紅的時候他們恨不得給你磕一個，私底下罵你資本家罵得比誰都厲害，你信不信？」
平時在兩個孩子在家，班傑明還稍微裝一裝，注意一下言行舉止，但萊克斯是個成年人了，班傑明自然也沒那麼多顧忌，開始釋放本性。
萊克斯思索片刻，給出了中肯的評價。「還真是。」
旋即他端起那個被他嫌棄過的咖啡又喝了一口，不知道是因為習慣了苦味還是覺得扔了可惜。
「好了，本先生，說正事吧。」
萊克斯感覺有點精神了，或許是咖啡因起了作用。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盒子，外殼打磨得很粗糙，四邊各嵌著一個LED小燈，後面則是用膠帶貼著一塊可拆卸電池盒。
班傑明接過來掂了掂，眼皮跳了兩下。
「就這？看起來很low啊……」
聽了這話，萊克斯眼神有些不甘心。「因為材料有限，況且實驗室還沒建好，所以這是我用現有材料從零開始手搓的。」
萊克斯開始解釋他這一整晚的研究成果。
「這是個探測儀，原理其實很簡單，你給我的那個放電變異人，他的血液樣本和隕石碎片之間有明顯的高頻共振反應，你可以理解成一種特定頻率的輻射信號。」
「但這個探測儀，只會和被輻射污染過的變異生物或者人類起反應，鎮子裡到處散落的隕石碎片則不會觸發。」
「只要你拿著這個探測儀，附近的變異生物靠近到一百米以內，對應的方向燈就會持續閃爍。」
班傑明翻來覆去看了看這個小鐵盒子，該說不說，簡陋是真的簡陋，電池盒後面的焊點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被焊槍反覆修改過好幾次。
但他也注意到了萊克斯的神色，當他說起材料有限的時候，是實打實的不甘心。
這個大少爺在有關於超人類相關的事情上，是真的在拿出百分之一萬的精力在拼命。
「好，那這探測器我就收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你都多久沒休息了。」班傑明覺得，自己多少也得關心一下這個小禿子。
「不相干，不相干……」萊克斯連連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