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 101 章 他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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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此處,覃淮急忙使自己不要多想,以免再會錯意把自己處於一個出醜的境地,「我沒有讓你受過任何委屈,你的心理預期是什麼我也並不在乎。其餘的確沒有什麼可聊的了。」

  蘇雲惜記起四年前他醉酒的那個夜晚呼喚薛文茵名字的畫面,眸色落寞。

  她的心理預期大抵就是那七年他對她是真心實意的,她心理預期是和他組成一個家,他是夫,她是妻,過最為尋常的日子。

  但她知道,身份低微的她,多年來是在妄想罷了。他的妻子,不會是她這樣的人。

  「我還有事。」覃淮語氣疏離。

  蘇雲惜明晰如今已然簡單聊完了,且他還有事,她應該放開他衣袖,可她卻緊緊的攥著他的衣袖不鬆手,也不出聲。她也分不清了,究竟只是為了蕭皇后,還是這只是一個接近他的理由和藉口,總之她不願意鬆開他,也許她只是因為自己捅了簍子惹他不高興,她希望陪著他,挽回彌補。

  畢竟,她初衷是希望在今天這個他不開心的日子,可以慰藉他一二,而不是氣死他......

  覃淮抬手扯自己的衣袖,蘇雲惜卻伸手把手指從他腰帶穿了進去,手指合攏握住了他的腰帶。

  覃淮望著她纖細的手指被他腰帶壓出淺淺的勒痕,她這幅糾纏的模樣,使他臉色不愉,「你最好今天不要糾纏我。我不是每次都可以控制住自己不去傷你。你心裡算計的事情,免開尊口。」

  蘇雲惜吸了口氣,半晌才沙啞著嗓子說,「我不全是為那件事。」

  覃淮的手臂微微一震,他不該為她哄騙他的甜言蜜語而升起好奇,可人性使然,他又真的好奇看她想玩什麼花樣,到底用什麼伎倆吊著他往東宮謀好處,「壽宴還得頗久才會結束。宴會結束我還要進老爺書房去回話。你不如先回去,改日再約時間纏我,我有閒情了便會會你這妖精。」

  蘇雲惜低著頭往他衣袖上捻了捻那薄涼的布料,他衣袖因為她細微的動作而輕微的晃動,「我不想改日再約。你忙你的,不論多晚,我在這裡等你。」

  「就一定要今天是麼?」

  「是。」

  覃淮分不清她是擔心蕭皇后身子拖不到改日再約,還是她希望和他煎熬今日這個日子,他不喜這種被她牽動情緒的感覺,偏她就這樣固執甚至於偏執的拽著他衣袖不肯鬆開,「你愛等就等。我大概率不能過來。覃大人找我有事。」

  蘇雲惜鬆開了他的衣袖,穿在腰帶里的那隻手退回時,倏地撤掉了他腰間調動兵馬的令牌。

  覃淮面色一緊,「不要拿軍令牌跟我鬧,蘇雲惜!」

  說著,便伸手去要令牌,今日要是再被爹娘發現軍令沒了,他可真是被這個小妞兒給折騰死了。

  蘇雲惜將衣襟拉開,倏地將覃淮的令牌擱進了衣襟之中,軍令沉重,把她的衣襟壓的往下墜了一截,她倏地將披風掩了起來,並矜持道:「大公子自重。畢竟周圍耳目眾多,你的手伸我衣襟不合適。而且,我會叫非禮。」

  覃淮的手指尖在探來蘇雲惜衣襟前布料的一瞬,便避嫌的頓了下來,擰著眉心切齒:「你怎麼是這麼個可恨的性子!你若喜歡等我就等,我即便來了也來親手宰了你。」

  蘇雲惜凝他一眼,便去了假山那邊避風處,在一塊不引人注意的石凳上坐了下來,膝蓋因為今日一直在迎天閣室外宴會場上凍著,太過於寒冷,陳年老傷很有些發作,走起路來又有些不能忽視的痛感來了。

  覃淮不喜這種被當做獵物誘捕的感受,她以為他會讓她得逞繼續給東宮服務?他讓自己無視她兩手捂在膝蓋給膝蓋保暖的動作,轉身便去了宴會,刻意拉緊了自己被她剪成破爛兒的披風,掩飾著腰間的空虛無物。

  ***

  覃淮回到宴席,面色嚴肅的坐了下來。

  沈術這覃淮缺席時,非常盡職的幫覃淮招待滿桌子的皇子公子,他見覃淮回了來,如釋重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爹過生日呢。你看看給我忙的。招待這個,招待那個,今日夜裡我恭維人的話術突飛猛進了起來!」

  周遒在席上興致缺缺,眼饞的往覃淮看了又看,這麼大一塊鮮肉愣是沒吃到口中,非常的不甘心。

  覃淮抓完奸覺得口乾舌燥,便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水,一飲而盡,隨後將酒杯擱在桌上,睇向沈術,「一會兒我父親找我談事情,你和我一起去。」

  沈術頷首,和兄弟同甘共苦是基本的操守,「行。」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視線又同時落在覃淮手中的酒杯。


  「你爹找你談事?」

  「是......」

  沈術驚詫道,「你今日究竟怎麼了?邊說要去找你父親談事情,怎麼邊喝了一大盞酒水,覃大人不是交代你今日不要飲酒?」

  覃淮看了看眼前的酒杯,他方才過於被蘇雲惜煩擾,腦海中時不時浮起蘇雲惜調戲林恩孝的畫面,竟一時不察,前後矛盾的吃了一杯酒水,他意識到,這樣不是長久之計,自己必須當斷則斷才是。

  「我沒什麼。」覃淮說。

  沈術狐疑的凝著覃淮,都這樣失態在前失神在後了,還沒什麼呢,眼角往覃淮腰裡一瞥,驚的他半天緩不過來,小聲問:「你令呢?」

  覃淮將披風拉緊了一些,對沈術道:「你喊再大聲點呢。」

  沈術即刻使自己鎮定下來,他這位處事穩重的朋友,今日太過於反常了,究竟是誰叫他如此反常?好奇死了啊。

  歇宴後,覃淮和沈術來到了覃蘭章的書房。

  覃蘭章和他的幾位門客在書房內正在說話,見兒子及兒子的親信沈術過了來,他指了指椅子叫兩人坐下。

  覃淮在父親對面坐下,沈術則坐在了覃淮身邊。

  覃蘭章聞到了極重的酒氣,臉上便升起不悅,皺眉道:「我記得有交代你今天不要喝酒,以免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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