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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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淮見她瑟縮的模樣,忽然想到四年前那一巴掌後,她發懵的凝著他的那個絕望的模樣,縱然她利用他,背叛他,他卻仍在見著她害怕時會於心不忍,縱然在知道她背叛他爬上東宮的床後,他也時常後悔打了那一巴掌。

  永遠不理他幾字,竟異常有分量的使他受到了威脅和牽制。他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她是會說到做到的,她不是已有四年不理他了麼。

  他把心底煩躁揮去,但當年他沒有打錯她,她利用他當墊腳石接近周域,只是一巴掌而已,已經是便宜了她。

  蘇雲惜過得良久也沒有感到有巴掌落下來,在薛文茵的目光里看到了妒忌之色,她往著覃淮去看,卻見他強壓著暴怒,把她衣袖拿來起來,揪著那根線頭對著月色去看是哪裡勾連在了一起。

  蘇雲惜觀他隱忍壓制自己怒火的神情,不知怎麼,內心裡絲絲縷縷的有些心疼。

  覃淮找見勾連處,終是輕易的被他砰一聲拽斷,林恩孝的衣袖扣子崩掉在了地上。

  劉順咂舌,將軍他怒到極處,便溫柔的拽開了良娣袖口的線頭?!這......今日將軍倒不知心裡何等的難受,卻沒有如四年前那樣對良娣發作了。是刻意在委屈自己而寬待良娣麼。

  蘇雲惜待衣袖和林恩孝的扣子一解開,便馬上垂下手臂,轉身之間香囊穗子又掃在林恩孝的大腿根處。

  蘇雲惜察覺到覃淮的視線落在她的香囊穗子,她便低頭把香囊捂住,不讓穗子到處亂晃,隨即後退了三四步,和林恩孝拉開了極遠的距離。

  薛文茵簡直不敢想像,覃淮已經憤怒到兩眼裡布滿殺機,卻可以強迫自己去給蘇雲惜解開那處扣子,第二回作綠王八卻隱怒不發,未免太下作了些,太作踐自己了些!難道,他竟對蘇雲惜還有舊情!就那樣擔心蘇良娣以後再也不理他了?

  林恩孝待蘇雲惜遠離了他,他倏地躬身行個大揖,頭抵著手,竟不敢出聲,許久才說,「將軍請明察,我和良娣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逾越。」

  覃淮並不同林恩孝言語。

  年輕的護國將軍眉梢眼角充滿了不屑,他不能接受自己和林恩孝是一類作用,都是墊腳石。自己居然一絲半毫的特殊性也沒有。她求哪個男人都是一樣的,只要可以幫助東宮就可以,縱然是當她的墊腳石,他都不是唯一的那一塊!

  劉順對林恩孝訓斥道:「這是將軍過來了。將軍如果不過來呢?你不去找來周媛,後面不帶蘇良娣家去洞房?你這時候說你沒有逾越,又是假裝什麼無辜?你是什麼東西,也配給將軍回話,你給我回話,我還要打量一下是不是回給將軍聽呢!」

  林恩孝心裡撲撲通通的跳個不住,兩個膝蓋猛地一軟,便跪在了覃淮的面前,誠然他剛才被良娣說的心動不已,是有心讓家裡母親去傳話,叫來周媛拿回金鐲,變賣了和良娣好生過日子的。

  覃淮見林恩孝默認劉順的話,他的手臂做顫到已經很明顯的可以察覺出顫抖的幅度,林恩孝心裡是否已經在計劃著如何和惜惜歡好了呢,林恩孝的腦海里都勾勒了哪些畫面,覃淮的眼底終於是猩紅一片。

  蘇雲惜意識到,自己在他兄長祭日這天,在他母親對他極盡冷落這天,幹了一件揭他逆鱗令他憤怒的事情。

  可想了想這四年自己受東宮庇護,才免於受人非議詬病她是出牆的禍水,以及她和母親及兄弟沒有經受父親的摧殘,而今蕭皇后將死,周媛處境也十分可憐,她不能不管這些,既然邁出要管這一步,她是要竭盡全力管到底的,她不是說風是雨,半途而廢的性子。

  至於覃淮,有薛文茵伴著他,他倒不需要她陪伴的。

  蘇雲惜見這林孝恩明顯的就是被強權震懾,她尋思或許覃淮是不滿她在他家花園裡和淑妃的人拉扯,這樣若是敗露倒似他提供了場所,皇上還以為皇次子、東宮以及護國將軍府合夥要干票大的,於是她誠懇的對覃淮說,「我的確不應該在你家花園忙我的事情,是我不對。那麼,我和林恩孝出去覃府的外面說話可以嗎?」

  覃淮睇著蘇雲惜的面龐,卻並不言語,出去外面繼續用甜言蜜語以及美色引誘林恩孝嗎。

  蘇雲惜等了許久,卻沒有等到覃淮的回答,便往前了兩步,仰著面龐再度小聲的詢問覃淮,「可以嗎。」

  劉順側目,出去外面他們就不知道她要對林恩孝幹什麼了?真是氣人。還是將軍洞察力敏銳,不然不知她還能背著將軍干出些什麼事情。怎麼就那麼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問人家喜不喜歡她啊,把人家林恩孝調戲的面紅耳赤的。

  覃淮半眯著眸子打量她面龐,「不可以的。」


  「為什麼不可以?」蘇雲惜大為不解,「我父親已經問過你意見。你剛才已經答應了不管我配給誰,服侍幾人的事情的。那你為什麼阻攔我呢?」

  「主子配給男人,服侍男人,我倒不管你。但主子利用我府上場地給東宮暗箱操作奪嫡大計,我怎麼不管你?」覃淮輕笑了一下。

  「我們出去府外呢。」

  「若查起來,你們在哪裡接頭認識的?」覃淮緩緩道:「不是卑職准許你配給林家的?我脫得了關係?」

  蘇雲惜犯難起來,他說的有道理,看來他不會允許她繼續接近林恩孝了。這可如何是好。

  覃淮睇向林恩孝,「劉順,將林恩孝拿下,送刑部審問。」

  林恩孝頓時驚慌失措,「將軍明察,小的並沒有幫助蘇良娣操作東宮奪嫡之計。真的只是家母視野短淺,買賣人口,你情我願的事情而已!」

  劉順依言便招手叫把林恩孝帶走。

  蘇雲惜在暗衛把林恩孝帶走之前,她便伸出兩手手臂,用單薄的身子擋在了林恩孝的身前,把林恩孝擋在了身後,對覃淮言道:「你為什麼刁難我?如果你不過來,我實際並沒有給你帶來什麼麻煩。」

  「卑職是沒什麼。但你趁太子病著在外和男人亂來,卑職身為臣子,理應為太子名譽著想。太子他難道...不吃醋?」覃淮睇著她,「從他身邊走開。」

  蘇雲惜搖了搖頭,「我不要。」

  覃淮吸了口氣,語氣猛然一促,「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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