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試圖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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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淮仍舊不言。

  蘇雲惜被覃淮逮著說謊,內心慌的不成樣子,她的預想里,他絕不可能落單過來和她這個東宮落魄良娣耽誤時間,到底是她失策了,方才甜言蜜語哄覃淮的時候就沒想著會被逮到,這時竟不知要怎麼回答劉順,說什麼都是狡辯,覃淮也不會相信她對。

  她的確今天來覃府就不是為了來見覃淮,更不要說送上門和他發生關係來兌現那場交易的承諾。

  她甚至無視他的權威,試圖爽約,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覃淮自嘲的牽唇,前幾日被剪毀披風后他便決定不為她牽動情緒,今日見她現身,竟又被她哄的動心了,到底這樣容易牽動他情緒的人,不能繼續留著了,他冷眸睇向蘇雲惜,「卑職無意打擾主子忙事,主子就當卑職不在。」

  蘇雲惜內心裡怦怦亂跳,她怎麼可能當他不在,眼見著他又生分的叫她主子,自稱卑職,她緊張的再度吞了吞口水。他溫柔下來時是不會自稱卑職的,通常以我自稱。

  覃淮頗為好脾氣的說道:「不是和林侍衛還沒說完事情,人家也沒有繼續調皮,主子做什麼吊著人家不和人家說話?不是要和人家回去過滋潤的小日子?」

  她剛才有用滋潤二字嗎?

  她都不記得自己對林恩孝說過什麼了。所以,覃淮很介意滋潤二字嗎。

  蘇雲惜察覺到他平靜的語氣下暗藏的殺機,她便首先要把林恩孝的手鬆開,打算和林恩孝拉開距離,才能減少覃淮的憤怒和介懷。這時到底離的太近了。他生氣的時候,她還是不要和他衝突,這時比較適合示弱。

  想到此處,蘇雲惜便鬆開了林恩孝的手腕,但不知怎麼的,自己衣袖上的線頭勾住了林恩孝袖口的扣子,兩個人就這麼連在一起去了,她在覃淮的眼皮子底下扯半天也沒拽開。

  林恩孝的表情從安詳平和離世,變成現在死去活來了。

  蘇雲惜也是慌了,越慌,扯動的幅度越大。

  覃淮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視線落在隨著她拉扯衣袖的動作,她的香囊穗子打在林恩孝的大腿上,她層層疊疊的裙裾一下一下在林恩孝的腳面上盪。林恩孝必然感受到了他感受到的香囊穗子帶來的微癢,以及裙裾在鞋面的些微重量,林恩孝也為此而感到心猿意馬麼。

  察覺到覃淮的視線,蘇雲惜急出了一頭細汗。

  林恩孝一動不敢動彈,哪裡有膽子在覃淮眼皮子底下去對蘇雲惜伸手,只把一個身子用力後撤,靠在假山上隨蘇良娣自己去折騰,他若跟著一起折騰,難免有所擦碰,審度將軍的表情,根本就不似蘇良娣說的那樣不在乎她跟幾個男人。過了明路不代表將軍不在意。

  蘇雲惜使勁的拽自己衣袖,奈何無論是魏師傅做的狐狸毛披風,還是皇家侍衛的扣子,品質都太好了,居然卯足了力氣都拽不開。

  覃淮的嗓子隱忍著劇烈的顫抖,儘量保持著世家公子那份矜貴,溫文爾雅道:「你二人勾一起了?」

  蘇雲惜吸了口氣,最終放棄了掙扎,望著覃淮直接自暴自棄的回答,「我衣服線頭掛他扣子上了。我弄不開......」

  「主子捨不得拽掉他扣子?」覃淮淡笑,「卑職幫主子解開吧?」

  林恩孝快要把自己融進假山里去了,只覺得一顆心臟快要從口中跳了出來,自己家裡的老母親,究竟從哪裡吃了雄心豹子膽,想著把覃將軍曾經的外室買回家來給他做媳婦兒的,他一直都覺得不妥,看來他對感覺沒錯,「我腰裡有匕首,直接拔劍斬開我扣子,快斬開。斬掉衣袖也可以。不行連手也斬了。」

  林恩孝倒頗有幾分壁虎斷尾求生的作風。

  蘇雲惜被覃淮語氣嚇得半死,哪裡還等他來伸手解開,伸手便往林恩孝腰裡去摸索著找匕首。

  「你要去他腰裡摸匕首,是吧。」覃淮眼看著小娘子的手顫顫巍巍往林恩孝腰裡去摸索,一雙冷眸已然狂躁到沒有理智,那夜他留宿蘇府宅邸,在床榻親在一處的時候,她的手碰在他身上的感覺,他記得的。林恩孝也有資格感受這種酥麻刺激的觸覺麼。

  蘇雲惜的手頓在半路,去摸索著找匕首也不是,就這麼衣服扯著林恩孝的扣子也不是,她把一雙眼眸慌亂的凝著覃淮,「那怎麼辦......」

  劉順倏地把手握在自己腰間的劍柄,要幫蘇良娣斬開林恩孝的袖扣,士可忍孰不可忍,居然明目張胆的利用將軍給東宮行方便!這時還藕斷絲連不拉開距離。

  卻見覃淮往著蘇雲惜的方向步了過去。

  劉順便將拔劍動作頓了下來,只怕是將軍這一過去,往蘇良娣臉上又是一巴掌,畢竟將軍肉眼可見的氣到印堂發黑了。

  薛文茵最近勾勒出一個微笑,有些人不必旁人怎麼她,她自己就開始作死了。

  覃淮走到了蘇雲惜的身邊,一股清幽的沉香、柏木香在他鼻息間繚繞開來,腦海里小娘子嬌聲詢問林恩孝她香不香的那個畫面刺激著他每一根神經,「哪裡連一處了?抬起來我看。」

  蘇雲惜害怕覃淮,從四年前被他打了一巴掌後就害怕他,他身形健碩,她卻身量很小,他稍微一抬手她就害怕了,她不知道他會對她做什麼,會不會打她的臉,或者折斷她的胳膊,她不敢把手抬給他。

  覃淮來到近處。

  劉順想勸,可又覺得不願意勸,將軍將良娣從十歲起就撿回去細心呵護,奈何良娣一次一次的為了周域利用將軍。縱使自己欠良娣人情,也是斷然對將軍勸不出口來。畢竟將軍沒有對不起良娣。

  林恩孝將手遞了過去,連帶著蘇雲惜的衣袖也被抬了起來。

  覃淮睇了眼蘇雲惜,他往著林恩孝衣袖抬手,可他才一抬手,蘇雲惜便瑟縮的用手護住了自己的面龐,抽抽嗒嗒的說,「我如今不是你的外室了。我做什麼你都沒有權利打我。你如果還打我臉,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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