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賜劍
夜幕降臨。
皇宮內。
御花園中的一個涼亭中。
秦風望著桌子擺的美食，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麼個意思？
皇帝要請他吃飯啊？
「坐！」
周正德坐在對面，仍舊是一臉愁容的模樣，指著對面的一個凳子說道。
「是！」
秦風緊張地坐下。
「朕聽說，人員你一定選好了？從城外千戶所選的？明日一早就出發？」
詳細的事情，老太監稟報過。
他的本意是讓秦風直接選一個千戶所，人手是現成的。
沒想到，秦風居然會自己選人。
「回皇上，人已經敲定，微臣明日一早就出發前往邊關。」
秦風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周正德是什麼意思。
而且，在御花園這裡吃飯，身旁就跟著苗公公一個人，其他太監全部不在。
「路上倒是不用擔心，唯獨到了邊關之後，苟老將軍脾氣火爆，你作為監軍，多看多學，不要忤逆苟老將軍。」
「微臣謹記！」
秦風忙答應。
人家是將軍，他就是個監軍，怎麼可能跟人家對著幹。
他才幾個人，滿打滿算不到千把號人。
人家呢？
兩萬兵馬。
「再就是，朕要清楚地知道，邊關如今到底怎麼樣？草原的實力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的無法戰勝？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周正德微微嘆了口氣。
這幾日時間，他命人詳細查了查每年調撥到邊關的銀子。
一年兩百萬兩！
兩百萬兩啊，就打成了這樣，他完全沒辦法接受。
「微臣明白，此事微臣定然調查清楚，命人將摺子送進宮裡，不過……」
說到這裡。
秦風表情有些為難。
「說！」
「是，皇上，是這麼回事，根據微臣知道的，朝廷戶部撥銀子，可不是直接到邊關將士手裡，中途需要過幾道手，先到兵部，再由兵部下發！」
「你想說什麼？」
周正德眯上了眸子，聲音跟著沉了下來。
「微臣若是真查出來了，中途有人剋扣銀子，中飽私囊，皇上，微臣不過是個監軍，面對地方一些官員，微臣說實在的，可什麼都不算。」
關於這件事。
秦風仔細琢磨了，不用想，中間踏馬的肯定有人貪銀子了啊。
大柳村當初就有村民是邊關跑回來的。
情況如果跟村民說的一樣，那事情可就嚴重多了。
大周朝廷如今給邊關兵卒的餉銀是一個月三兩銀子，可實際上，很可能連二兩銀子都沒有，甚至只有一兩。
至於武器裝備……這裡面的水更深。
朝堂上那麼多文官為了保證權力想要給野豬皮歲賜銀子，那地方上的官員呢？為什麼也沒一個人說話？
尤其是邊關地方的官員。
這些人就挨著野豬皮，對情況應該更清楚才對。
「來人！」
「皇上！」
苗公公急忙恭敬湊上來。
「去將御書房內的寶劍拿來！」
一聽這話。
苗公公使勁眨眨眼，不敢置信看著對面的秦風。
「愣著幹什麼？快去！」
秦風也是立馬起身站起來。
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不會吧？
要賜劍了？
還是皇帝的尚方寶劍，這玩意那可就厲害多了，真要是查實了罪證，他有權利直接弄死人啊。
別管你是什麼大官，罪證齊全情況下，連招呼都不用打，直接就能砍死。
「此劍朕賜給你，此番前往邊關，只要查清有人在餉銀中貪污銀子，先斬後奏。」
「微臣謝皇上信任！」
隨著寶劍拿來。
周正德親自遞給了秦風。
一旁的苗公公不停眨著眼，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尚方寶劍啊！
至於是不是有人貪墨銀子。
他怎麼可能不清楚。
何止是貪。
這些人膽子大到連新的武器裝備銀子都敢截下來，繼續讓邊關兵卒用舊的武器。
問題是，此事廠衛雖然知道一些消息，可牽扯的太大了，邊關附近的幾個州府都有參與，不是一個兩個官員，而是一個州府的所有官員。
就是他，也不敢主動說這件事。
以前大周一直沒打仗，這些人這麼幹沒人知道，畢竟，只要不上戰場，就不會被人發現，朝廷派人去檢查，也是兵部的人，轉一圈就回來了。
可現在上了戰場不一樣，幾萬人對一萬的野豬皮慘敗，這種後果，皇上肯定要查。
只是沒想到，會讓秦風去查。
還是以監軍的身份去。
「吃飯吧！」
「那微臣不客氣了，微臣還沒吃過宮裡的飯菜。」
秦風咧嘴一笑。
不等剛剛拿起筷子的苗公公檢查，就已經把一根雞腿塞進了嘴裡。
「秦大人這……奴婢需要驗……」
「驗啥？哦哦哦，驗毒？」
秦風一愣，想起電視劇裡面的畫面，當即明白了。
不好意思地啃著雞腿。
「那不用公公驗了，皇上，微臣全部嘗一遍，全當是為您試毒了。」
坐在對面的周正德先是一愣，望著秦風還真的把每道菜都吃了一遍。
而且是大口吃。
不是一小口一小口那種嘗。
整個人忍不住笑了。
瞥了側面愣神的老太監一眼。
笑著罵道：
「筷子給朕，你愣著幹什麼？一會讓這小子吃完了，朕還吃什麼？」
「是是是！」
苗公公恭敬遞上去筷子，忙退到一旁。
一頓飯，兩人足足吃了半個時辰。
而且！
桌上的飯菜全部被吃乾淨了。
要知道，自從邊關大敗之後，皇上最近這幾天時間，一直就沒怎麼吃東西，今日算是吃得最多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秦風不然不一樣，以往的那些官員到這裡，哪一個不是拘謹得連筷子都不敢動。
唯獨秦風這傢伙，甚至敢跟皇上搶著吃。
吃飽喝足之後，周正德命老太監送秦風離開。
出宮的路上。
「秦大人，查貪墨銀子這件事，廠衛倒是能給一些消息給你，不過，此事牽扯的人太多，你心裡要有個準備。」
「苗公公放心。」
秦風笑著點頭，他怎麼可能想不明白。
連邊關銀子都干貪，這不是一個人能幹成的事，而是從上到下，估計每個人都拿了銀子。
「你明白就好，咱家給您的牌子您收好，到了其他州府，只要找到名為知鴻的店鋪，就是廠衛的鋪子。」
「謝公公！」
秦風拱手道謝。
「一路小心……」
苗公公微微嘆了口氣，望著走出宮門的秦風。
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論是邊關監軍還是繞過兵部查詢貪墨，兩件事沒有一件事容易辦成的。
但是！
要真的干成，回來之後，皇上怕是要真的重用秦風了。
皇宮內。
御花園中的一個涼亭中。
秦風望著桌子擺的美食，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怎麼個意思？
皇帝要請他吃飯啊？
「坐！」
周正德坐在對面，仍舊是一臉愁容的模樣，指著對面的一個凳子說道。
「是！」
秦風緊張地坐下。
「朕聽說，人員你一定選好了？從城外千戶所選的？明日一早就出發？」
詳細的事情，老太監稟報過。
他的本意是讓秦風直接選一個千戶所，人手是現成的。
沒想到，秦風居然會自己選人。
「回皇上，人已經敲定，微臣明日一早就出發前往邊關。」
秦風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周正德是什麼意思。
而且，在御花園這裡吃飯，身旁就跟著苗公公一個人，其他太監全部不在。
「路上倒是不用擔心，唯獨到了邊關之後，苟老將軍脾氣火爆，你作為監軍，多看多學，不要忤逆苟老將軍。」
「微臣謹記！」
秦風忙答應。
人家是將軍，他就是個監軍，怎麼可能跟人家對著幹。
他才幾個人，滿打滿算不到千把號人。
人家呢？
兩萬兵馬。
「再就是，朕要清楚地知道，邊關如今到底怎麼樣？草原的實力到底怎麼樣？是不是真的無法戰勝？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周正德微微嘆了口氣。
這幾日時間，他命人詳細查了查每年調撥到邊關的銀子。
一年兩百萬兩！
兩百萬兩啊，就打成了這樣，他完全沒辦法接受。
「微臣明白，此事微臣定然調查清楚，命人將摺子送進宮裡，不過……」
說到這裡。
秦風表情有些為難。
「說！」
「是，皇上，是這麼回事，根據微臣知道的，朝廷戶部撥銀子，可不是直接到邊關將士手裡，中途需要過幾道手，先到兵部，再由兵部下發！」
「你想說什麼？」
周正德眯上了眸子，聲音跟著沉了下來。
「微臣若是真查出來了，中途有人剋扣銀子，中飽私囊，皇上，微臣不過是個監軍，面對地方一些官員，微臣說實在的，可什麼都不算。」
關於這件事。
秦風仔細琢磨了，不用想，中間踏馬的肯定有人貪銀子了啊。
大柳村當初就有村民是邊關跑回來的。
情況如果跟村民說的一樣，那事情可就嚴重多了。
大周朝廷如今給邊關兵卒的餉銀是一個月三兩銀子，可實際上，很可能連二兩銀子都沒有，甚至只有一兩。
至於武器裝備……這裡面的水更深。
朝堂上那麼多文官為了保證權力想要給野豬皮歲賜銀子，那地方上的官員呢？為什麼也沒一個人說話？
尤其是邊關地方的官員。
這些人就挨著野豬皮，對情況應該更清楚才對。
「來人！」
「皇上！」
苗公公急忙恭敬湊上來。
「去將御書房內的寶劍拿來！」
一聽這話。
苗公公使勁眨眨眼，不敢置信看著對面的秦風。
「愣著幹什麼？快去！」
秦風也是立馬起身站起來。
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不會吧？
要賜劍了？
還是皇帝的尚方寶劍，這玩意那可就厲害多了，真要是查實了罪證，他有權利直接弄死人啊。
別管你是什麼大官，罪證齊全情況下，連招呼都不用打，直接就能砍死。
「此劍朕賜給你，此番前往邊關，只要查清有人在餉銀中貪污銀子，先斬後奏。」
「微臣謝皇上信任！」
隨著寶劍拿來。
周正德親自遞給了秦風。
一旁的苗公公不停眨著眼，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尚方寶劍啊！
至於是不是有人貪墨銀子。
他怎麼可能不清楚。
何止是貪。
這些人膽子大到連新的武器裝備銀子都敢截下來，繼續讓邊關兵卒用舊的武器。
問題是，此事廠衛雖然知道一些消息，可牽扯的太大了，邊關附近的幾個州府都有參與，不是一個兩個官員，而是一個州府的所有官員。
就是他，也不敢主動說這件事。
以前大周一直沒打仗，這些人這麼幹沒人知道，畢竟，只要不上戰場，就不會被人發現，朝廷派人去檢查，也是兵部的人，轉一圈就回來了。
可現在上了戰場不一樣，幾萬人對一萬的野豬皮慘敗，這種後果，皇上肯定要查。
只是沒想到，會讓秦風去查。
還是以監軍的身份去。
「吃飯吧！」
「那微臣不客氣了，微臣還沒吃過宮裡的飯菜。」
秦風咧嘴一笑。
不等剛剛拿起筷子的苗公公檢查，就已經把一根雞腿塞進了嘴裡。
「秦大人這……奴婢需要驗……」
「驗啥？哦哦哦，驗毒？」
秦風一愣，想起電視劇裡面的畫面，當即明白了。
不好意思地啃著雞腿。
「那不用公公驗了，皇上，微臣全部嘗一遍，全當是為您試毒了。」
坐在對面的周正德先是一愣，望著秦風還真的把每道菜都吃了一遍。
而且是大口吃。
不是一小口一小口那種嘗。
整個人忍不住笑了。
瞥了側面愣神的老太監一眼。
笑著罵道：
「筷子給朕，你愣著幹什麼？一會讓這小子吃完了，朕還吃什麼？」
「是是是！」
苗公公恭敬遞上去筷子，忙退到一旁。
一頓飯，兩人足足吃了半個時辰。
而且！
桌上的飯菜全部被吃乾淨了。
要知道，自從邊關大敗之後，皇上最近這幾天時間，一直就沒怎麼吃東西，今日算是吃得最多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秦風不然不一樣，以往的那些官員到這裡，哪一個不是拘謹得連筷子都不敢動。
唯獨秦風這傢伙，甚至敢跟皇上搶著吃。
吃飽喝足之後，周正德命老太監送秦風離開。
出宮的路上。
「秦大人，查貪墨銀子這件事，廠衛倒是能給一些消息給你，不過，此事牽扯的人太多，你心裡要有個準備。」
「苗公公放心。」
秦風笑著點頭，他怎麼可能想不明白。
連邊關銀子都干貪，這不是一個人能幹成的事，而是從上到下，估計每個人都拿了銀子。
「你明白就好，咱家給您的牌子您收好，到了其他州府，只要找到名為知鴻的店鋪，就是廠衛的鋪子。」
「謝公公！」
秦風拱手道謝。
「一路小心……」
苗公公微微嘆了口氣，望著走出宮門的秦風。
忍不住搖了搖頭。
不論是邊關監軍還是繞過兵部查詢貪墨，兩件事沒有一件事容易辦成的。
但是！
要真的干成，回來之後，皇上怕是要真的重用秦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