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野豬皮也敢這麼放肆？
等秦風急忙趕回西坊小院，更換了一身官服，帶人來到城門口。
提前等著來的一些使者。
根據禮部送來的文函上寫的，一共是有四個國家的使者趕來，帶著一些禮物送給大周皇帝。
秦風覺得。
這個活一點都不虧，表面上是我給你上貢，可實際上，送的一些禮物才能價值多少，周正德為了彰顯中原大國的風範，每一次都會賜予很多寶物讓帶回去。
嚴格說起來，其實非常虧。
「大人，眾多使者裡面，其他三個小國的不用理會，就是來走個過場，往年都是送完禮之後，一直在京城吃喝玩樂，等到賞賜下來再帶回去。」
曹良站在側面，低聲說著情況。
「唯獨草原上的蠻子，您一定要注意，這些人不好相與。」
「野豬皮？」
秦風一愣，這才想起文函內關於草原的記載。
歲賜！
為了不起戰事，秦風想不明白，直接把草原剷除不就完了，誰商討出來的這個歲賜，用賞賜拉攏草原部落，每年贈與銀兩給對方。
不僅如此，據說草原邊緣開了互市，針對蠻子還要補貼什麼互市銀子。
「是，這些野豬皮往年到京城，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吃飯不給銀子，霸占良家婦人，當街毆打百姓，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沒人管？」
「沒人管，就是廠衛都沒辦法管，草原事關重大，朝廷上的文官對於歲賜銀子增加，一直都在勸皇上同意，萬一因為使者的事，導致草原關係惡化，沒人敢觸這個霉頭。」
聽完曹良的講述，秦風嘴角狠狠抽了抽。
反了天了。
這是到大周來納貢的嗎？
簡直是作威作福來了。
「文官沒一個好東西，馬德，一群軟骨頭，他們不敢得罪野豬皮，本官不在乎，既然讓本官負責接待，野豬皮到了京城，就要遵守京城的規矩，誰犯錯，本官就處理誰。」
秦風咬著牙，沉聲嘀咕了一句。
他可是很清楚。
草原上的野豬皮根本餵不飽，大周如今表面上國力強盛，但是朝堂上具體什麼情況，秦風心裡很清楚。
沒事的情況下，一片繁榮之象。
可一旦出現大災，整個朝廷必然一片混亂，就南林黨這些官員辦事的能力，保證會出大事。
到那個時候，野豬皮給再多銀子也沒用。
該起兵攻打大周，還是會起兵。
如今給對方銀子，不就等於在身邊養了一頭狼嗎？
「大人務必要小心……」
「無妨，沒事什麼都好說，犯錯挨打，天經地義。」
秦風擺擺手。
況且，他最近多忙啊，哪有時間整天跟著野豬皮後面擦屁股，西山煤礦才聘請了工人，明日就要正常恢復生產，鋪設木軌也是個大工程，方方面面都需要人盯著。
「來了！」
就在這時。
遠處官道上。
幾輛馬車裹著風塵停在城門口。
不等裡面人下車，後方位置，響起陣陣馬蹄聲，煙塵四起。
十幾個裹著獸皮，赤裸著上身，頭上插著羽毛的野豬皮疾馳而來。
「你就是大周負責接待的官員？老子餓了，速度安排吃的，上好的牛肉，聽說你們大周連牛肉都不能吃？簡直不是男人，怪不得如此弱小。」
為首的馬背上。
一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野豬皮，手裡提著鞭子，居高臨下盯著秦風。
笑著喊道。
「這是我們草原的巴圖魯，巴特爾，負責這一次過來索要歲賜，還不趕緊去安排，愣著幹什麼？」
後方馬車內的幾個使者看到這一幕。
不由皺起眉頭。
忙吩咐下人別招惹這些野豬皮，駕駛著馬車來到城門側面。
靜靜看著幾年負責接待的大周官員。
看起來很年輕，至今都沒開口說話，就像是嚇傻了一樣。
「大周怎麼派這麼一個官員來接待，禮部的官員呢？去年不就挺好嗎？將野豬皮哄的很高興，光是女人就安排了十幾個，一直沒鬧什麼事，今年這個好像不太懂規矩。」
「噓，情況不一樣！」
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使者微微搖頭。
「我聽說，野豬皮今年要十萬兩歲賜，大周皇帝怕是有些不高興，事情沒這麼簡單。」
聞言。
幾人不約而同點頭。
十萬兩歲賜，草原真是敢開口。
大周皇帝如果給了，那明年怕是會直接開口十五萬兩了。
如果不給，草原怕是要……
「安排女人了沒有？多安排一些女人，你們大周的女人細皮嫩肉，我們很是喜歡，多安排一些，你莫非是嚇傻了，為什麼不說話？」
巴特爾揮舞著手裡鞭子，指著面前的大周官員，怒氣沖沖質問道。
秦風瞥了這傢伙一眼。
強忍著怒意，暫時沒發火。
徑直走向了側面其他使者面前。
「見過諸位使者，仇腿子，你先帶著眾多使者到西坊客棧安頓下來！」
「本官工部郎中，負責這一次接待你們，若是有什麼需求，可派人通知本官！」
「長途跋涉，辛苦了！」
眾多使者連忙拱手，跟著人進城。
外面怕是要出事。
十幾個野豬皮明顯已經暴怒，現在不趕緊走的話，萬一一會打起來，血說不定會濺到他們身上。
「混帳，你看不起草原的巴圖魯？」
巴特爾見大周的這個官員，居然連搭理他們都不搭理，反而去安排其他使者入城。
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
整個人不由怒火衝天。
「找死！！！」
揚起手裡鞭子，巴特爾對準秦風狠狠抽了上去。
「啪！」
始終跟在側面的牛五，一把抓著抽來的鞭子，鼓著腮幫子眯上了眼睛。
來之前，少爺特意吩咐了，不准動手。
有什麼事暫時先忍著。
這不是要五爺命嗎？
「放肆，這裡是京城，一群野豬皮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全部拿下！」
秦風煩躁地揉了揉手腕。
將官服的衣擺綁了起來。
衝著跟在後面的廠衛揮揮手。
「在大周，私宰耕牛杖三十，全部給本官抓起來，牛五你在幹什麼？還不動手？全部拉去衙門打板子，誰允許他們騎在馬上跟本官說話的，摁倒跪著說話！」
唰——
上百名廠衛齊刷刷抽出刀，瞬間圍了上去。
「跪！！！」
牛五甩開鞭子，直接抱著巴特爾騎著的馬頭，瞬間扭翻在地。
扯著對方獸皮一腳踹斷腿。
「少爺讓你跪著說話，不跪老子扭下你的腦袋踢球……」
提前等著來的一些使者。
根據禮部送來的文函上寫的，一共是有四個國家的使者趕來，帶著一些禮物送給大周皇帝。
秦風覺得。
這個活一點都不虧，表面上是我給你上貢，可實際上，送的一些禮物才能價值多少，周正德為了彰顯中原大國的風範，每一次都會賜予很多寶物讓帶回去。
嚴格說起來，其實非常虧。
「大人，眾多使者裡面，其他三個小國的不用理會，就是來走個過場，往年都是送完禮之後，一直在京城吃喝玩樂，等到賞賜下來再帶回去。」
曹良站在側面，低聲說著情況。
「唯獨草原上的蠻子，您一定要注意，這些人不好相與。」
「野豬皮？」
秦風一愣，這才想起文函內關於草原的記載。
歲賜！
為了不起戰事，秦風想不明白，直接把草原剷除不就完了，誰商討出來的這個歲賜，用賞賜拉攏草原部落，每年贈與銀兩給對方。
不僅如此，據說草原邊緣開了互市，針對蠻子還要補貼什麼互市銀子。
「是，這些野豬皮往年到京城，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吃飯不給銀子，霸占良家婦人，當街毆打百姓，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沒人管？」
「沒人管，就是廠衛都沒辦法管，草原事關重大，朝廷上的文官對於歲賜銀子增加，一直都在勸皇上同意，萬一因為使者的事，導致草原關係惡化，沒人敢觸這個霉頭。」
聽完曹良的講述，秦風嘴角狠狠抽了抽。
反了天了。
這是到大周來納貢的嗎？
簡直是作威作福來了。
「文官沒一個好東西，馬德，一群軟骨頭，他們不敢得罪野豬皮，本官不在乎，既然讓本官負責接待，野豬皮到了京城，就要遵守京城的規矩，誰犯錯，本官就處理誰。」
秦風咬著牙，沉聲嘀咕了一句。
他可是很清楚。
草原上的野豬皮根本餵不飽，大周如今表面上國力強盛，但是朝堂上具體什麼情況，秦風心裡很清楚。
沒事的情況下，一片繁榮之象。
可一旦出現大災，整個朝廷必然一片混亂，就南林黨這些官員辦事的能力，保證會出大事。
到那個時候，野豬皮給再多銀子也沒用。
該起兵攻打大周，還是會起兵。
如今給對方銀子，不就等於在身邊養了一頭狼嗎？
「大人務必要小心……」
「無妨，沒事什麼都好說，犯錯挨打，天經地義。」
秦風擺擺手。
況且，他最近多忙啊，哪有時間整天跟著野豬皮後面擦屁股，西山煤礦才聘請了工人，明日就要正常恢復生產，鋪設木軌也是個大工程，方方面面都需要人盯著。
「來了！」
就在這時。
遠處官道上。
幾輛馬車裹著風塵停在城門口。
不等裡面人下車，後方位置，響起陣陣馬蹄聲，煙塵四起。
十幾個裹著獸皮，赤裸著上身，頭上插著羽毛的野豬皮疾馳而來。
「你就是大周負責接待的官員？老子餓了，速度安排吃的，上好的牛肉，聽說你們大周連牛肉都不能吃？簡直不是男人，怪不得如此弱小。」
為首的馬背上。
一名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野豬皮，手裡提著鞭子，居高臨下盯著秦風。
笑著喊道。
「這是我們草原的巴圖魯，巴特爾，負責這一次過來索要歲賜，還不趕緊去安排，愣著幹什麼？」
後方馬車內的幾個使者看到這一幕。
不由皺起眉頭。
忙吩咐下人別招惹這些野豬皮，駕駛著馬車來到城門側面。
靜靜看著幾年負責接待的大周官員。
看起來很年輕，至今都沒開口說話，就像是嚇傻了一樣。
「大周怎麼派這麼一個官員來接待，禮部的官員呢？去年不就挺好嗎？將野豬皮哄的很高興，光是女人就安排了十幾個，一直沒鬧什麼事，今年這個好像不太懂規矩。」
「噓，情況不一樣！」
其中一個上了年紀的使者微微搖頭。
「我聽說，野豬皮今年要十萬兩歲賜，大周皇帝怕是有些不高興，事情沒這麼簡單。」
聞言。
幾人不約而同點頭。
十萬兩歲賜，草原真是敢開口。
大周皇帝如果給了，那明年怕是會直接開口十五萬兩了。
如果不給，草原怕是要……
「安排女人了沒有？多安排一些女人，你們大周的女人細皮嫩肉，我們很是喜歡，多安排一些，你莫非是嚇傻了，為什麼不說話？」
巴特爾揮舞著手裡鞭子，指著面前的大周官員，怒氣沖沖質問道。
秦風瞥了這傢伙一眼。
強忍著怒意，暫時沒發火。
徑直走向了側面其他使者面前。
「見過諸位使者，仇腿子，你先帶著眾多使者到西坊客棧安頓下來！」
「本官工部郎中，負責這一次接待你們，若是有什麼需求，可派人通知本官！」
「長途跋涉，辛苦了！」
眾多使者連忙拱手，跟著人進城。
外面怕是要出事。
十幾個野豬皮明顯已經暴怒，現在不趕緊走的話，萬一一會打起來，血說不定會濺到他們身上。
「混帳，你看不起草原的巴圖魯？」
巴特爾見大周的這個官員，居然連搭理他們都不搭理，反而去安排其他使者入城。
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
整個人不由怒火衝天。
「找死！！！」
揚起手裡鞭子，巴特爾對準秦風狠狠抽了上去。
「啪！」
始終跟在側面的牛五，一把抓著抽來的鞭子，鼓著腮幫子眯上了眼睛。
來之前，少爺特意吩咐了，不准動手。
有什麼事暫時先忍著。
這不是要五爺命嗎？
「放肆，這裡是京城，一群野豬皮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全部拿下！」
秦風煩躁地揉了揉手腕。
將官服的衣擺綁了起來。
衝著跟在後面的廠衛揮揮手。
「在大周，私宰耕牛杖三十，全部給本官抓起來，牛五你在幹什麼？還不動手？全部拉去衙門打板子，誰允許他們騎在馬上跟本官說話的，摁倒跪著說話！」
唰——
上百名廠衛齊刷刷抽出刀，瞬間圍了上去。
「跪！！！」
牛五甩開鞭子，直接抱著巴特爾騎著的馬頭，瞬間扭翻在地。
扯著對方獸皮一腳踹斷腿。
「少爺讓你跪著說話，不跪老子扭下你的腦袋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