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大人，使者到了……
京城。
東坊。
西山煤礦工部僱傭工人挖礦的消息傳得很快，畢竟，一個月發二兩銀子的工錢，還提前支付一個月，整個京城的百姓，別說見過，聽都沒聽過。
二兩銀子明明能雇兩個挖煤的工人，如今只雇一個，工部上任的這個秦風，怕不是個傻子。
工錢這麼高，裡面能有利潤嗎？
「呵呵，本官承認，秦風治理西坊確實厲害，但是……只能說花銀子厲害，大把銀子撒出去，當初任侍郎若是也這麼做，東坊不可能輸。」
一家酒樓內。
幾個南林黨官員圍坐在一起，喝得滿面通紅。
其中一人鄙夷笑著說道：
「如今原形畢露，經營西山煤礦，每個工人工錢一個月二兩銀子，真以為工人會感謝他，看吧，最多一個月，西山煤礦必然經營不下去，到時候，這麼多工人發不出銀子，簽了僱傭文書，肯定會鬧事！」
「不需要我等動手，他自己就完了。」
其餘人笑著附和，完全認同這一點。
大家都出身世家，產業遍布整個大周，如何不明白經營之道。
開源節流才是根本。
如此多工人，按照市價，一個月也就一兩銀子，如今平白無故多掏出去一兩，等於一個月上千兩銀子就沒了，一年這就是一萬多兩銀子。
「不用管他，經營不下去，他自然會到宮裡請罪。」
「最遲明日，使者怕是就要到了，西山煤礦的事情，秦風需要接待使者，不可能管得過來。」
「到那個時候，看他怎麼辦，聽說今年來的使者不好接待，尤其是草原來的蠻子，一直想要提高歲銀。」
談論到這個問題。
幾人面色不由變得有些凝重。
大周雖然國力強盛，但是……其中有什麼原因，百姓不清楚，他們作為官員心裡很清楚。
就拿草原蠻子來說，之所以常年穩定，始終沒有戰事發生，根本原因在歲銀。
也就是大周每一年都要賜歲銀給草原蠻子部落，而且，一年比一年多。
從最開始的兩萬兩銀子一年到如今的六萬兩銀子一年，據說，今年草原想要將歲銀提高到十萬銀子。
「此事不好處理，大周穩定了這麼多年，起戰事對朝堂不利，武將常年沒有戰功，若是起了戰事……」
對面一名上了年紀的官員，單手摸著下巴，眸子陰狠說道。
話雖然沒有說完。
但其他官員心裡很明白，對方說的是何意。
朝堂上如今文官鼎盛，武將毫無話語權，哪怕是出兵，隨軍也要有文官跟隨。
這是內閣爭鬥如此多年，共同爭取回來的權力。
可如果真的發生戰事，武將地位將會急速提升，不管是南林黨還是其他文官，均不會同意。
在這一點上，所有文官訴求一致。
「先別想了，一年十萬兩銀子而已，朝廷出得起，只要草原蠻子不鬧事，都是些未開智的野人，給他們十萬兩銀子又能如何？」
「對對對，李大人說得對，國庫不出，皇上內庫也應該出這筆銀子！」
「喝酒喝酒，蠻子不好相處，萬一秦風惹惱了對方，對我等來說，說不定是個機會。」
「……」
一群人推杯換盞，醉醺醺地喝了起來。
……
另一邊。
西山煤礦。
不論是仇腿子還是跟著來的廠衛，如今都在負責登記百姓僱傭合同。
想要讓煤礦全部運轉起來，最起碼需要上千名挖煤的工人。
「幸虧抄運王府的時候，弄到了不少銀子，否則的話，光是提前支付工錢，老子就掏不起這個銀子。」
秦風坐在遠處的茶棚，望著遠處人滿為患的街道。
忍不住低聲感慨了一句。
「大人，運輸隊的人來了，此人名為老徐，最大的一個運輸隊就是他的。」
就在這時。
劉兔帶著一名皮膚黢黑的中年人走過來。
「小人拜見秦大人。」
「起來吧，坐！」
秦風笑著將人攙扶起來，扶著坐在了椅子上。
「這幾天日子不好過吧？」
「是！」
老徐忙不迭點頭。
何止是不好過，簡直是沒辦法過。
西山煤礦停工，他們運輸隊一個活都沒有，那麼多夥計、驢子都要養活，一天就要支出不少銀子。
說實話。
他這兩天時間晚上根本睡不著。
不清楚西山煤礦會停工多長時間，萬一半個月、一個月時間，他整個運輸隊估計就要解散，根本撐不住。
就這，他還是規模最大的運輸隊，聽說這兩天時間，已經有不少小的運輸隊遣散了夥計，乾脆直接不幹了。
工部查封西山煤礦，以前的那些開礦掌柜，足足被殺了十幾個，就連運王府都沒能倖免，王府被抄家。
煤炭挖出來需要運到京城，沿途一共是三十多里地，缺少不了他們。
可這個運輸的價格，如今工部經營西山煤礦，到底會是什麼價格，誰心裡都沒底。
以前跟開礦的掌柜談，雖然利潤也低，可好歹能賺一點。
現在直接跟當官的談，怕是一點利潤都沒有，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會摳銀子。
「本官準備辭退所有運輸隊。」
「啊？」
一聽這話。
老徐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大人給條活路，不使用運輸隊，煤炭怎麼運到京城，運費還可以談，斷了所有運輸隊，這大家沒有活路了啊！」
「起來說話！」
秦風沒好氣地瞪著對方。
「本官話還沒說完，你著急什麼？本官的意思是，未來運輸隊工部自己聘請，也就是說，你們想留下來乾的，同工部簽訂運輸僱傭文書，按量給你們發銀子。」
此話一出。
老徐猛然抬起頭，一臉不解。
按量發銀子？
這不是跟以前一樣嗎？
拉一車給多少運費。
「短時間之內，還是讓你們用馬車拉煤，但是……未來本官會鋪設木軌，一直到京城附近，所以，你們早做準備，以後不會需要這麼多夥計。」
秦風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也在工部查看過。
以大周工匠的技術，設計出木軌應該沒問題，這東西運輸可快多了，一車就能裝幾千斤煤炭，比如今的運輸方式提高了很多。
重點是，省去了很多費用。
最起碼不用那麼多牲畜來拉，也不需要太多夥計跟著，一趟木軌運輸，最多來幾個人就行。
大大節省了成本。
「大人，使者到了！」
就在這時。
曹良急匆匆從遠處跑過來，壓低聲音道。
「到何處了？走，去迎接使者，老徐，此事你若是同意，未來運輸只需要你們一個運輸隊，本官能保證，你一年賺的銀子，不會低於二百兩，此事你好好想想。」
秦風丟下一句話。
帶著人急忙離開西山煤礦。
東坊。
西山煤礦工部僱傭工人挖礦的消息傳得很快，畢竟，一個月發二兩銀子的工錢，還提前支付一個月，整個京城的百姓，別說見過，聽都沒聽過。
二兩銀子明明能雇兩個挖煤的工人，如今只雇一個，工部上任的這個秦風，怕不是個傻子。
工錢這麼高，裡面能有利潤嗎？
「呵呵，本官承認，秦風治理西坊確實厲害，但是……只能說花銀子厲害，大把銀子撒出去，當初任侍郎若是也這麼做，東坊不可能輸。」
一家酒樓內。
幾個南林黨官員圍坐在一起，喝得滿面通紅。
其中一人鄙夷笑著說道：
「如今原形畢露，經營西山煤礦，每個工人工錢一個月二兩銀子，真以為工人會感謝他，看吧，最多一個月，西山煤礦必然經營不下去，到時候，這麼多工人發不出銀子，簽了僱傭文書，肯定會鬧事！」
「不需要我等動手，他自己就完了。」
其餘人笑著附和，完全認同這一點。
大家都出身世家，產業遍布整個大周，如何不明白經營之道。
開源節流才是根本。
如此多工人，按照市價，一個月也就一兩銀子，如今平白無故多掏出去一兩，等於一個月上千兩銀子就沒了，一年這就是一萬多兩銀子。
「不用管他，經營不下去，他自然會到宮裡請罪。」
「最遲明日，使者怕是就要到了，西山煤礦的事情，秦風需要接待使者，不可能管得過來。」
「到那個時候，看他怎麼辦，聽說今年來的使者不好接待，尤其是草原來的蠻子，一直想要提高歲銀。」
談論到這個問題。
幾人面色不由變得有些凝重。
大周雖然國力強盛，但是……其中有什麼原因，百姓不清楚，他們作為官員心裡很清楚。
就拿草原蠻子來說，之所以常年穩定，始終沒有戰事發生，根本原因在歲銀。
也就是大周每一年都要賜歲銀給草原蠻子部落，而且，一年比一年多。
從最開始的兩萬兩銀子一年到如今的六萬兩銀子一年，據說，今年草原想要將歲銀提高到十萬銀子。
「此事不好處理，大周穩定了這麼多年，起戰事對朝堂不利，武將常年沒有戰功，若是起了戰事……」
對面一名上了年紀的官員，單手摸著下巴，眸子陰狠說道。
話雖然沒有說完。
但其他官員心裡很明白，對方說的是何意。
朝堂上如今文官鼎盛，武將毫無話語權，哪怕是出兵，隨軍也要有文官跟隨。
這是內閣爭鬥如此多年，共同爭取回來的權力。
可如果真的發生戰事，武將地位將會急速提升，不管是南林黨還是其他文官，均不會同意。
在這一點上，所有文官訴求一致。
「先別想了，一年十萬兩銀子而已，朝廷出得起，只要草原蠻子不鬧事，都是些未開智的野人，給他們十萬兩銀子又能如何？」
「對對對，李大人說得對，國庫不出，皇上內庫也應該出這筆銀子！」
「喝酒喝酒，蠻子不好相處，萬一秦風惹惱了對方，對我等來說，說不定是個機會。」
「……」
一群人推杯換盞，醉醺醺地喝了起來。
……
另一邊。
西山煤礦。
不論是仇腿子還是跟著來的廠衛，如今都在負責登記百姓僱傭合同。
想要讓煤礦全部運轉起來，最起碼需要上千名挖煤的工人。
「幸虧抄運王府的時候，弄到了不少銀子，否則的話，光是提前支付工錢，老子就掏不起這個銀子。」
秦風坐在遠處的茶棚，望著遠處人滿為患的街道。
忍不住低聲感慨了一句。
「大人，運輸隊的人來了，此人名為老徐，最大的一個運輸隊就是他的。」
就在這時。
劉兔帶著一名皮膚黢黑的中年人走過來。
「小人拜見秦大人。」
「起來吧，坐！」
秦風笑著將人攙扶起來，扶著坐在了椅子上。
「這幾天日子不好過吧？」
「是！」
老徐忙不迭點頭。
何止是不好過，簡直是沒辦法過。
西山煤礦停工，他們運輸隊一個活都沒有，那麼多夥計、驢子都要養活，一天就要支出不少銀子。
說實話。
他這兩天時間晚上根本睡不著。
不清楚西山煤礦會停工多長時間，萬一半個月、一個月時間，他整個運輸隊估計就要解散，根本撐不住。
就這，他還是規模最大的運輸隊，聽說這兩天時間，已經有不少小的運輸隊遣散了夥計，乾脆直接不幹了。
工部查封西山煤礦，以前的那些開礦掌柜，足足被殺了十幾個，就連運王府都沒能倖免，王府被抄家。
煤炭挖出來需要運到京城，沿途一共是三十多里地，缺少不了他們。
可這個運輸的價格，如今工部經營西山煤礦，到底會是什麼價格，誰心裡都沒底。
以前跟開礦的掌柜談，雖然利潤也低，可好歹能賺一點。
現在直接跟當官的談，怕是一點利潤都沒有，這些人一個比一個會摳銀子。
「本官準備辭退所有運輸隊。」
「啊？」
一聽這話。
老徐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大人給條活路，不使用運輸隊，煤炭怎麼運到京城，運費還可以談，斷了所有運輸隊，這大家沒有活路了啊！」
「起來說話！」
秦風沒好氣地瞪著對方。
「本官話還沒說完，你著急什麼？本官的意思是，未來運輸隊工部自己聘請，也就是說，你們想留下來乾的，同工部簽訂運輸僱傭文書，按量給你們發銀子。」
此話一出。
老徐猛然抬起頭，一臉不解。
按量發銀子？
這不是跟以前一樣嗎？
拉一車給多少運費。
「短時間之內，還是讓你們用馬車拉煤，但是……未來本官會鋪設木軌，一直到京城附近，所以，你們早做準備，以後不會需要這麼多夥計。」
秦風仔細考慮過這個問題。
也在工部查看過。
以大周工匠的技術，設計出木軌應該沒問題，這東西運輸可快多了，一車就能裝幾千斤煤炭，比如今的運輸方式提高了很多。
重點是，省去了很多費用。
最起碼不用那麼多牲畜來拉，也不需要太多夥計跟著，一趟木軌運輸，最多來幾個人就行。
大大節省了成本。
「大人，使者到了！」
就在這時。
曹良急匆匆從遠處跑過來，壓低聲音道。
「到何處了？走，去迎接使者，老徐，此事你若是同意，未來運輸只需要你們一個運輸隊，本官能保證，你一年賺的銀子，不會低於二百兩，此事你好好想想。」
秦風丟下一句話。
帶著人急忙離開西山煤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