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1979年的北電
跟林志華也是老相識了，林木也沒什麼客氣的。
兩人到了啟德機場登機之後他就眯著眼假寐起來，等到飛機起飛之後更是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林志華再叫他的時候飛機已經要在羊城落地了。
飛機落地羊城了幾十分鐘之後就再次起飛，這一次是直飛京城了。
又是個把小時過去，兩人終於提著行李站在了京城的土地上。
林志華看向林木，「新聯那邊的設備和膠片後續準備好了之後都會暫時送到北影廠那邊去。」
「等到你這邊籌備完成，隨時可以去取用，即便是暫時沒送過來，也可以臨時從北影廠支用。」
「現在咱們是先找地方落腳，還是……」
林木想了想，「先找個酒店把東西放下來吧，放下東西之後你這有沒有什麼證明之類的，給我拿一份。」
「我先去找人手，你先找個住的地方安頓下來，老住酒店也不是個事。」
林志華答應下來，然後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一個文件袋，「這是新聯和青鳥那邊出具的公文，足以證明你的身份。」
「還有這個，你先拿著用，不夠的話你再找我要！」
林木也沒客氣，把信封裝的票子塞懷裡，然後把文件袋塞到自己的包里，行李箱則是留給了林志華。
林志華一頭黑線，「你忙完還是到王府酒店那邊去找我啊！」
林木沒說話，頭也不回的揮揮手，走出了機場。
出來之後，他也奢侈了一下，打了個黑車。
「老闆，去哪兒？」
林木回道，「西四北五條胡同！」
「那我送那巷子口就成！」
「得嘞，您坐好咯！」這司機一看就地道京城人，一口濃重的京片兒。
「老闆您這是做什麼生意的，這年頭坐得起飛機的那可沒幾個哎！」
林木笑笑，「哪裡是什麼老闆啊，學生！」
「你沒看我是去西四北五條胡同嘛，北電的學生，之前被推薦出去給別的劇組幹活去了！」
「這不，該考試了，蹭了個劇組的福利也享受一下這飛機的待遇！」
司機一聽，「喲，大學生啊，您是這個……」
這哥們鬆開一隻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林木笑笑，也不說話。
這年頭，要監控沒監控，出了二環京城都荒涼的不行，治安一塌糊塗。
說自己是老闆那跟找死沒什麼區別，裝個窮學生挺好的說！
興許是覺得林木是學生，這司機也沒什麼聊天的欲望了，打開了收音機，裡邊還播放著單田芳先生的評書。
就這麼一路晃悠到了五條胡同。
到了地方，「爺們兒，您也是學生，不多要您的，五塊錢得了！」
「成！」林木拿出錢包掏出五塊錢遞給他，然後就提著包下車了。
一下車他就扎進了西四北五條胡同。
為什麼來這？
因為現在的京城電影學院就在這邊。
據說這地方以前是民國三多將軍張宗昌的房子，這地方住的全是他的小老婆。
後來解放之後這裡被重新分配，一部分成了大雜院，還有一部分成了一些衙門機構，而北電最初的校址也是在這裡。
北電並不難找，進來沒走兩步就看到了北電的大門了。
不過看起來和後世比寒酸多了，就兩個紅漆大門，裡邊連樓房都沒有，還是以前四合院大雜院那種房子。
然而他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誒，小同志，你是做什麼的？」看大門的大爺直接就把他攔住了。
林木見狀羞澀的笑了笑，「大爺，我是中戲的學生，來幫我們老師送個文件。」
「你看！」
大爺恍然，擺擺手，「行，那你進去吧！」
林木嘿嘿笑了笑，「謝謝您嘞，大爺！」
……
進了北電大門，一路過來，他也沒看到和後世那種一進來就鶯鶯燕燕全是大美女的場景。
相反的，有些冷清，根本就看到有幾個人。
他正嘀咕著攝影系該怎麼找呢，一個精瘦的年輕人氣沖沖的從裡邊出來往外走。
「誒，同學，你等一下！」林木叫住了他。
只是這哥們停下腳步，林木不禁一愣，居然是這一次他的目標之一。
顧常衛。
他看到林木的時候愣了一下，繼而打量了一下林木的裝束，眼睛亮了亮。
「你好，有什麼事情？」顧常衛問道。
林木笑了笑，「是這樣的，我叫林木，是香江新聯影業的一名導演。」
「這一次來北電是打算找幾個合適的攝影和演員。」
「但是我這找不到你們老師的辦公室。」
「攝影？」顧常衛的眼睛就更加亮了。
「這個我知道，我帶您去，您跟我來！」
「我就是攝影系的，我們老師是吳印閒吳教授。」
「今天我們上課的時候老師還在說我們干攝影的就是要多實踐，不能只是紙上談兵呢！」
「您今年多大，這麼年輕就當導演了？」
林木詫異的看看顧常衛，不是說這哥們是個悶葫蘆嗎？怎麼這麼多話？
不過說話好啊，說話能拉攏關係，還能忽悠。
「我啊，跟你差不多！」林木笑眯眯的回道，「只是我能導演，這就說來話長了！」
「我跟你說啊……」
……
兩人就這麼說著話來到了現在的北電攝影系的教職處。
不過顧常衛推開門之後，林木就又愣住了，這麼順利的嗎？
因為在這辦公司里除了一個看起來是老師模樣的人之外，還有倆人。
這也赫然是自己這一次的兩個目標。
國師張毅某，詩人凱子哥！
不過倆人似乎干架了？看起來有些臉紅脖子粗的？
「顧常衛，老師沒教過你敲門嗎？」這位吳教授看起來還挺嚴格的。
看顧常衛直接推門進來，頓時怒氣沖沖的喝了一句。
顧常衛忙退了出來，「抱歉，吳教授。」
「我這也是有急事，所以就著急了。」
「你看，又急？」吳教授有些無奈的看著顧常衛。
「你們三個都是我班上的尖子生，可每次發生矛盾的也是你們三個，你們就不能讓我省省心嗎？」
顧常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吳教授，這次是真的有急事！」
「是好事！」
「這位是香江新聯影業的林導演，是特地到咱們學校里來挑選攝影和演員的！」
嗯？
一句話，頓時把辦公室里三個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過來，落在了林木的身上。
兩人到了啟德機場登機之後他就眯著眼假寐起來，等到飛機起飛之後更是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林志華再叫他的時候飛機已經要在羊城落地了。
飛機落地羊城了幾十分鐘之後就再次起飛，這一次是直飛京城了。
又是個把小時過去，兩人終於提著行李站在了京城的土地上。
林志華看向林木，「新聯那邊的設備和膠片後續準備好了之後都會暫時送到北影廠那邊去。」
「等到你這邊籌備完成，隨時可以去取用，即便是暫時沒送過來，也可以臨時從北影廠支用。」
「現在咱們是先找地方落腳，還是……」
林木想了想，「先找個酒店把東西放下來吧，放下東西之後你這有沒有什麼證明之類的，給我拿一份。」
「我先去找人手，你先找個住的地方安頓下來，老住酒店也不是個事。」
林志華答應下來，然後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一個文件袋，「這是新聯和青鳥那邊出具的公文，足以證明你的身份。」
「還有這個，你先拿著用，不夠的話你再找我要！」
林木也沒客氣，把信封裝的票子塞懷裡，然後把文件袋塞到自己的包里，行李箱則是留給了林志華。
林志華一頭黑線，「你忙完還是到王府酒店那邊去找我啊！」
林木沒說話，頭也不回的揮揮手，走出了機場。
出來之後，他也奢侈了一下，打了個黑車。
「老闆，去哪兒？」
林木回道，「西四北五條胡同！」
「那我送那巷子口就成！」
「得嘞，您坐好咯！」這司機一看就地道京城人，一口濃重的京片兒。
「老闆您這是做什麼生意的，這年頭坐得起飛機的那可沒幾個哎！」
林木笑笑，「哪裡是什麼老闆啊，學生！」
「你沒看我是去西四北五條胡同嘛，北電的學生，之前被推薦出去給別的劇組幹活去了！」
「這不，該考試了，蹭了個劇組的福利也享受一下這飛機的待遇！」
司機一聽，「喲，大學生啊，您是這個……」
這哥們鬆開一隻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林木笑笑，也不說話。
這年頭，要監控沒監控，出了二環京城都荒涼的不行，治安一塌糊塗。
說自己是老闆那跟找死沒什麼區別，裝個窮學生挺好的說！
興許是覺得林木是學生，這司機也沒什麼聊天的欲望了，打開了收音機，裡邊還播放著單田芳先生的評書。
就這麼一路晃悠到了五條胡同。
到了地方，「爺們兒，您也是學生，不多要您的，五塊錢得了！」
「成！」林木拿出錢包掏出五塊錢遞給他，然後就提著包下車了。
一下車他就扎進了西四北五條胡同。
為什麼來這？
因為現在的京城電影學院就在這邊。
據說這地方以前是民國三多將軍張宗昌的房子，這地方住的全是他的小老婆。
後來解放之後這裡被重新分配，一部分成了大雜院，還有一部分成了一些衙門機構，而北電最初的校址也是在這裡。
北電並不難找，進來沒走兩步就看到了北電的大門了。
不過看起來和後世比寒酸多了，就兩個紅漆大門，裡邊連樓房都沒有，還是以前四合院大雜院那種房子。
然而他剛到門口就被攔住了。
「誒，小同志，你是做什麼的？」看大門的大爺直接就把他攔住了。
林木見狀羞澀的笑了笑，「大爺，我是中戲的學生，來幫我們老師送個文件。」
「你看！」
大爺恍然，擺擺手，「行，那你進去吧！」
林木嘿嘿笑了笑，「謝謝您嘞，大爺！」
……
進了北電大門，一路過來，他也沒看到和後世那種一進來就鶯鶯燕燕全是大美女的場景。
相反的，有些冷清，根本就看到有幾個人。
他正嘀咕著攝影系該怎麼找呢，一個精瘦的年輕人氣沖沖的從裡邊出來往外走。
「誒，同學，你等一下！」林木叫住了他。
只是這哥們停下腳步，林木不禁一愣，居然是這一次他的目標之一。
顧常衛。
他看到林木的時候愣了一下，繼而打量了一下林木的裝束，眼睛亮了亮。
「你好，有什麼事情？」顧常衛問道。
林木笑了笑，「是這樣的，我叫林木，是香江新聯影業的一名導演。」
「這一次來北電是打算找幾個合適的攝影和演員。」
「但是我這找不到你們老師的辦公室。」
「攝影？」顧常衛的眼睛就更加亮了。
「這個我知道，我帶您去，您跟我來！」
「我就是攝影系的，我們老師是吳印閒吳教授。」
「今天我們上課的時候老師還在說我們干攝影的就是要多實踐，不能只是紙上談兵呢！」
「您今年多大，這麼年輕就當導演了？」
林木詫異的看看顧常衛，不是說這哥們是個悶葫蘆嗎？怎麼這麼多話？
不過說話好啊，說話能拉攏關係，還能忽悠。
「我啊，跟你差不多！」林木笑眯眯的回道，「只是我能導演，這就說來話長了！」
「我跟你說啊……」
……
兩人就這麼說著話來到了現在的北電攝影系的教職處。
不過顧常衛推開門之後，林木就又愣住了，這麼順利的嗎？
因為在這辦公司里除了一個看起來是老師模樣的人之外，還有倆人。
這也赫然是自己這一次的兩個目標。
國師張毅某，詩人凱子哥！
不過倆人似乎干架了？看起來有些臉紅脖子粗的？
「顧常衛，老師沒教過你敲門嗎？」這位吳教授看起來還挺嚴格的。
看顧常衛直接推門進來，頓時怒氣沖沖的喝了一句。
顧常衛忙退了出來，「抱歉，吳教授。」
「我這也是有急事，所以就著急了。」
「你看，又急？」吳教授有些無奈的看著顧常衛。
「你們三個都是我班上的尖子生，可每次發生矛盾的也是你們三個，你們就不能讓我省省心嗎？」
顧常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吳教授，這次是真的有急事！」
「是好事！」
「這位是香江新聯影業的林導演，是特地到咱們學校里來挑選攝影和演員的！」
嗯？
一句話，頓時把辦公室里三個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過來，落在了林木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