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離開紅杉林（求追讀！）
第71章 離開紅杉林（求追讀！）
一輛黑色的車子沿著公路高速駛往紅杉林方向。
後排，幾個人正在討論著什麼，語氣正經：「正如我們掌握的情報所說，那個嫌犯在過去一年裡，殺死了至少六十七名變種人，其中不乏已登記的能力者。
，7
「抓捕方案已經上報總部，這是部門內的大事，不能掉以輕」」
司機猛地踩了剎車。
車子在公路上留下一道剎車痕，停住了。
後排人往前看：「搞什麼？」
司機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前方。
「你、你們自己看————
後排幾個神情嚴肅的人，還有坐在副駕駛上那個微微顯得懶洋洋的，時常在電視裡出現的變種人，一齊抬眼看向車窗外的遠方。
視野的盡頭，是那片紅杉樹林。
不對勁。
那些本來應該筆直聳立的百年紅杉，此刻的樹枝全部往中心蔓延，肆意而胡亂地生長，和旁邊的樹交錯纏繞，連成一片，形成一座————牢籠。
「你們看————」司機的聲音有點發乾，「像個怪物一樣，哪有樹是那麼長的。
後排沉默了幾秒，沒人說話。
變種人都見過力量。
但是能讓一片森林這樣大規模扭曲生長的——
他們也感到震撼。
阿徹本來還沉浸在陸維克把那些人都變成了草人的震撼中，他蹲在那東西面前，感受到了力量差距的衝擊。
但聽到陸維克的一聲自言自語，他才抬起頭問。
「什麼，陸維克，你聽到什麼？有誰來了嗎？」
「嗯，是感覺到了什麼。」陸維克說，「但沒關係，畢竟是在森林裡。」
這樣的場地，這種力量是最大化的。
抬起手。
五指之間，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溢。
力量順著那些根須和藤蔓一點一點地往外滲，侵向了整座森林。
一些樹恢復了生長。
植物吞噬了地上留下的人、關於這場委託的種種。
最開始集合的小屋開始爬滿植物，絨葉從地面往上蔓延，從窗縫裡鑽進去。
而不久之後，小屋開始腐爛，回歸泥土，一切痕跡被那片綠色慢慢吞沒——
陸維克想了一下。
如果這些人發現了屍體，自己又帶走了伊桑，搞不好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不如讓一切滲入土壤。
應該很難把痕跡追到他頭上，那些能力的殘留都會被植物覆蓋。
除非，有人能夠讀取記憶，能夠從這些被吞沒的現場裡翻出什麼東西來。
但從等級來說，Lv5的植物系能力————足夠抹去這些記錄。除非對方的記憶能力者與自己旗鼓相當。
但如果有那種人在，伊桑也不至於殺死七十個人還逍遙法外。
應該不會有事，處理好了。
他轉過身，對阿徹說了句：「走吧。」
阿徹已經把那輛保時捷召喚過來了，引擎已經發動，他探出頭：「好，上來！」
兩個人坐上前座，那兩個草人無聲地鑽進了后座，草葉輕輕地隨著車子的振動顫動。
陸維克把格蕾絲的相框放在腿上，車門還沒關，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那隻眼神清澈的小草人還站在車子旁邊，沒有動。
陸維克以為她會上來。畢竟，她是最後那個能力獲得的重要推手。幫了陸維克一個大忙。
可她沒有動。
她看看四周，發出一個聲音：「你吸收了那個東西之後，我感覺自由多了。沒有了被固定在這個森林的感覺。
，她往四周看了看，那些百年的紅杉樹在濃霧裡靜靜地站著。
「所以，我還是不打算離開，」她說，「這裡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了。可能我會出去走走，也許不會。也許你什麼時候會再次過來，那時候我們可以再聊聊。
，「好。」陸維克是覺得這輩子估計不會再來這裡第二次了，但他還是應下來。
小草人點點頭，又停了一下，「替我和她問聲好。」
陸維克看了一眼腿上的相框，裡面，格蕾絲剛剛縮回去。她也不是總願意從相框裡出來。
「好。」陸維克說。
車門關上了。
阿徹踩下油門，保時捷在泥地上打了個滑，往陸維克感知到的那個方向的反方向開去，消失在濃霧裡。
那輛黑色的車子最終還是開進了紅杉林。
樹枝在車身兩側掃過，濃霧越來越厚，路越來越窄。
司機已經換了好幾次方向，但每次都覺得在往同一個地方走，像是這片森林在用某種方式把他們困在裡面。
「那女人真的來過這裡？」後排有人開口。
「情報顯示最後確認位置是這一帶，」另一個人說，「但這裡————好晦暗。那個女人來這兒幹嘛？」
沒有人回答。
因為沒有答案。
那些肆意生長的植物和根須，把所有的線索都吞沒了，就連濃霧也越來越大，前方的視線最多延伸出去十幾米。
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人，從進林子開始就靠在椅背上，一隻手肘搭在車窗邊，墨鏡還沒摘，像是在兜風。
康拉德·艾格，《諜影行蹤》系列主演，五感增強Lv4。
他把所有的感知都懶洋洋地往外鋪。
然後猛地直起身。
「北邊！」他開口，「快追過去！
」
後排有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驚訝。
車子掉頭，往那個方向開，但越開越繞，那些樹枝把路封死了。換一條，又封死了，那片森林像是一個有意識的東西，在用自己的方式阻斷所有的出口。
康拉德的五感增強對這裡的作用，正在被那些無處不在的植物氣息一點一點地淹沒。
最後，車子在森林裡徘徊了很久，停下來。
加州本地派來的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轉向康拉德：「我們的情報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
「倒是也沒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嫌犯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麼。」
康拉德沒有回答。他盯著那片被蔓延的樹枝遮住的天空，摘下墨鏡，眯起眼睛。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沒有搞錯。」他說，聲音低了一度，「嫌犯來過這裡。而且————
他忽然停住，「不對。」他的聲音有點發緊，「這種力量比我想像的還恐怖。
旁邊那個年輕的加州本地幹員開口：「什麼東西？」
康拉德沒有立刻回答。他把墨鏡捏在手裡，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除了嫌犯，還有人在這裡————對方可能是Lv5。」
車裡的人同時停住了。
「Lv5？」有人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
康拉德點頭，「我也只在總部見過幾次Lv5的變種人。」
那個年輕的幹員靠在座椅上，皺起眉頭：「這輩子我還沒見過Lv5，那是什麼概念？」
康拉德把視線從那片森林上收回來，認真解釋：「一旦是Lv5，你就註定是美利堅前一百名的變種人。」
他停頓了一下，「但如果加州本地真的出現了一個沒有被登記的Lv5，還潛藏在不知道什麼地方，」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不管他做了什麼，就說明我們得加緊上報和搜查了！
，「這對我們，以及美利堅的未來，都極其重要！
」
一輛黑色的車子沿著公路高速駛往紅杉林方向。
後排，幾個人正在討論著什麼，語氣正經：「正如我們掌握的情報所說，那個嫌犯在過去一年裡，殺死了至少六十七名變種人，其中不乏已登記的能力者。
，7
「抓捕方案已經上報總部，這是部門內的大事，不能掉以輕」」
司機猛地踩了剎車。
車子在公路上留下一道剎車痕，停住了。
後排人往前看：「搞什麼？」
司機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了指前方。
「你、你們自己看————
後排幾個神情嚴肅的人，還有坐在副駕駛上那個微微顯得懶洋洋的，時常在電視裡出現的變種人，一齊抬眼看向車窗外的遠方。
視野的盡頭，是那片紅杉樹林。
不對勁。
那些本來應該筆直聳立的百年紅杉，此刻的樹枝全部往中心蔓延，肆意而胡亂地生長，和旁邊的樹交錯纏繞，連成一片，形成一座————牢籠。
「你們看————」司機的聲音有點發乾，「像個怪物一樣，哪有樹是那麼長的。
後排沉默了幾秒，沒人說話。
變種人都見過力量。
但是能讓一片森林這樣大規模扭曲生長的——
他們也感到震撼。
阿徹本來還沉浸在陸維克把那些人都變成了草人的震撼中，他蹲在那東西面前，感受到了力量差距的衝擊。
但聽到陸維克的一聲自言自語，他才抬起頭問。
「什麼，陸維克，你聽到什麼？有誰來了嗎？」
「嗯，是感覺到了什麼。」陸維克說，「但沒關係，畢竟是在森林裡。」
這樣的場地，這種力量是最大化的。
抬起手。
五指之間，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溢。
力量順著那些根須和藤蔓一點一點地往外滲，侵向了整座森林。
一些樹恢復了生長。
植物吞噬了地上留下的人、關於這場委託的種種。
最開始集合的小屋開始爬滿植物，絨葉從地面往上蔓延，從窗縫裡鑽進去。
而不久之後，小屋開始腐爛，回歸泥土，一切痕跡被那片綠色慢慢吞沒——
陸維克想了一下。
如果這些人發現了屍體，自己又帶走了伊桑，搞不好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不如讓一切滲入土壤。
應該很難把痕跡追到他頭上，那些能力的殘留都會被植物覆蓋。
除非，有人能夠讀取記憶，能夠從這些被吞沒的現場裡翻出什麼東西來。
但從等級來說，Lv5的植物系能力————足夠抹去這些記錄。除非對方的記憶能力者與自己旗鼓相當。
但如果有那種人在，伊桑也不至於殺死七十個人還逍遙法外。
應該不會有事，處理好了。
他轉過身，對阿徹說了句：「走吧。」
阿徹已經把那輛保時捷召喚過來了，引擎已經發動，他探出頭：「好，上來！」
兩個人坐上前座，那兩個草人無聲地鑽進了后座，草葉輕輕地隨著車子的振動顫動。
陸維克把格蕾絲的相框放在腿上，車門還沒關，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那隻眼神清澈的小草人還站在車子旁邊，沒有動。
陸維克以為她會上來。畢竟，她是最後那個能力獲得的重要推手。幫了陸維克一個大忙。
可她沒有動。
她看看四周，發出一個聲音：「你吸收了那個東西之後，我感覺自由多了。沒有了被固定在這個森林的感覺。
，她往四周看了看，那些百年的紅杉樹在濃霧裡靜靜地站著。
「所以，我還是不打算離開，」她說，「這裡是我最熟悉的地方了。可能我會出去走走，也許不會。也許你什麼時候會再次過來，那時候我們可以再聊聊。
，「好。」陸維克是覺得這輩子估計不會再來這裡第二次了，但他還是應下來。
小草人點點頭，又停了一下，「替我和她問聲好。」
陸維克看了一眼腿上的相框，裡面，格蕾絲剛剛縮回去。她也不是總願意從相框裡出來。
「好。」陸維克說。
車門關上了。
阿徹踩下油門，保時捷在泥地上打了個滑，往陸維克感知到的那個方向的反方向開去，消失在濃霧裡。
那輛黑色的車子最終還是開進了紅杉林。
樹枝在車身兩側掃過，濃霧越來越厚，路越來越窄。
司機已經換了好幾次方向，但每次都覺得在往同一個地方走，像是這片森林在用某種方式把他們困在裡面。
「那女人真的來過這裡？」後排有人開口。
「情報顯示最後確認位置是這一帶，」另一個人說，「但這裡————好晦暗。那個女人來這兒幹嘛？」
沒有人回答。
因為沒有答案。
那些肆意生長的植物和根須，把所有的線索都吞沒了，就連濃霧也越來越大，前方的視線最多延伸出去十幾米。
坐在副駕駛的那個人，從進林子開始就靠在椅背上，一隻手肘搭在車窗邊，墨鏡還沒摘，像是在兜風。
康拉德·艾格，《諜影行蹤》系列主演，五感增強Lv4。
他把所有的感知都懶洋洋地往外鋪。
然後猛地直起身。
「北邊！」他開口，「快追過去！
」
後排有人下意識對視了一眼，表情有些驚訝。
車子掉頭，往那個方向開，但越開越繞，那些樹枝把路封死了。換一條，又封死了，那片森林像是一個有意識的東西，在用自己的方式阻斷所有的出口。
康拉德的五感增強對這裡的作用，正在被那些無處不在的植物氣息一點一點地淹沒。
最後，車子在森林裡徘徊了很久，停下來。
加州本地派來的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轉向康拉德：「我們的情報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
「倒是也沒看到什麼特別的東西——
嫌犯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麼。」
康拉德沒有回答。他盯著那片被蔓延的樹枝遮住的天空，摘下墨鏡，眯起眼睛。
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沒有搞錯。」他說，聲音低了一度，「嫌犯來過這裡。而且————
他忽然停住，「不對。」他的聲音有點發緊，「這種力量比我想像的還恐怖。
旁邊那個年輕的加州本地幹員開口：「什麼東西？」
康拉德沒有立刻回答。他把墨鏡捏在手裡，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更輕：「除了嫌犯，還有人在這裡————對方可能是Lv5。」
車裡的人同時停住了。
「Lv5？」有人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
康拉德點頭，「我也只在總部見過幾次Lv5的變種人。」
那個年輕的幹員靠在座椅上，皺起眉頭：「這輩子我還沒見過Lv5，那是什麼概念？」
康拉德把視線從那片森林上收回來，認真解釋：「一旦是Lv5，你就註定是美利堅前一百名的變種人。」
他停頓了一下，「但如果加州本地真的出現了一個沒有被登記的Lv5，還潛藏在不知道什麼地方，」
他的聲音沉了下去：「不管他做了什麼，就說明我們得加緊上報和搜查了！
，「這對我們，以及美利堅的未來，都極其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