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一場表演（求追讀）
現在這具身體的情況，賺錢也是重要的。
陸維克給幾家公司都回了信，從幾個里都要到了機票報銷費，然後把這件事暫時放到一邊。
感恩節假期的時候剛好去灣區出個差。
要是去那種地方和公司談判，免不了要拋頭露面。
所以有些需要事先準備的東西。
--
幾天後的夜晚，某條街上。
那是一家可以按小時租用的地下活動室，平時用來辦小型集會或樂隊排練，今晚被陸維克整個包了下來。
紅磚牆，低矮的天花板，幾盞昏黃的燈。
整個空間有一種地下室特有的壓抑感。
對他今晚要做的事來說，剛剛好。
除了NIGHTWIRE，他還找到了暗網論壇。
他是通過暗網發布的消息。
【免費易容術教室】
【學習最高端的、最逼真的易容術奧秘。】
一個不太會引起不該懷疑的人懷疑，但又足夠吸引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的標題。
只有時間，地點，沒有其他多餘的信息。
深夜，在發布的時間，陸維克坐在地下活動室最前方的一張椅子上。
稀稀拉拉的，有人進來了。
大多看起來寒酸且有些陰暗，衣服穿得破舊隨意。
有看起來像慣偷，有像是在逃的。
陸維克用讀心術掃了一圈。
不少是需要用「假名」生活的人。
進門的時候，每個人眼神都往四周掃，似乎在擔憂這個地方有沒有便衣，是否值得多待一會兒。
看了一圈，又覺得警察不會這麼無聊。
大多數人選擇留下來。
陸維克站在活動室最前面，他穿著一件棕灰色的斗篷，帽子壓低，遮住了臉。
進門的人，第一眼先被那件斗篷吸引。他們注意到了斗篷下隱隱露出來的那條下巴輪廓——線條很利落，皮膚很好，顯得非常年輕，和這個地方、這個場合，都格格不入。
「這人才多大？」
人群里有人低聲嘀咕。
又有人進來，看到陸維克的打扮就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耐煩的輕蔑：「呸，你這就叫易容術？就一件斗篷？這誰不會，還用得著教室？」
陸維克沒有立刻回答，就那麼站著，抬起頭，從帽檐的陰影里往那人看了一眼，冷冷笑了聲：
「你急什麼？」
對方還想繼續說，話還沒出口，就意識到整個活動室里瀰漫著一種說不清楚從哪裡來的氣息……陰暗，壓抑，讓人莫名地更不自在。
那人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最後古怪地瞥了一眼陸維克，坐下了。
等人差不多到齊，三十四個人，陸維克微微直起身，帽檐依然遮住他的長相，他開口：
「既然人差不多了，那我就開始教學了。」
「別賣關子。浪費時間。」前排有人嗤了一聲。
「具體怎麼個教法？」
「你這打扮，自己也就是個戲法吧。」
陸維克沒有理會這些聲音。
他轉身，消失在活動室一側的帷幕後面。
燈光暗下來，暗到幾乎全黑，只有帷幕的邊緣透著一點點光。
人群里有人不滿地嚷了一聲：「哎，跑哪去了？」
然後，帷幕掀開了。
一個巨大的木偶走出來。
將近兩米高，關節分明，身上的木紋清晰可見，每一步都帶著玩具特有的那種生硬感，卻又真實地在移動。
木偶在轉頭，在朝人群的方向看……
沒人拉線，更……似乎是沒有任何機械裝置，就那麼走著。
大頭木靴踩著活動室的地板，停在活動室的中央，對著那三十幾張臉。
【念動力】。
瞧見這東西，活動室里頓時炸開了——
「這是什麼？！」
「天啊，他可以變成木偶？」
「那是機械還是真人？老天，我看不到線，是這裡太昏暗了嗎——」
「有沒有人看到線，有沒有？」
「你真的是人嗎？」一個人直接對著木偶喊出來。
木偶的腦袋緩緩轉向那個提問的人，停頓了一秒，嘴張開，發出了一種壓扁的、有點變形的，屬於那種恐怖玩具的譏笑聲——
「變成木偶有什麼難的？」它回答。
那人愣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
木偶轉回身，邁著那種生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又走回帷幕，消失在後面。
活動室里短暫地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對著帷幕。
然後，人群正中間，一個中年女人忽然笑出了聲來，她靠在一張桌邊，撐著自己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輕鬆。接上了方才人群中的某人問出的話：
「——我怎麼不是人了，我不就在這裡嗎？」
旁邊的人扭過頭，盯著她看……她站在人群中間，衣著有些吉普賽人風格的打扮。
表情自然，姿勢也沒有任何異常。
可那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是有種違和感。
【靈體轉換】。
在陸維克的控制下，吉普賽女人高笑了一聲，轉身跑入帷幕之後。
還沒等人群反應過來，活動室角落裡，一個顫顫巍巍的老人又緩緩抬起頭，用一種努力撐著腰杆的姿態開口，聲音有點費力：
「現在，該我這裡了。」
「怎麼？」
「我……扮演的不像嗎？大家怎麼都不說話？」
所有人都忘記了說話。
雖然是個老人，但他的表情，身上的氣質，卻是屬於一開始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年輕人的。
這時候，整個活動室里，一半的人脊背開始發涼，腳步往後退，眼神開始往四周看，不確定下一個逼真的被易容的對象會出現在哪裡。
另一半人，眼睛亮起來了。大聲叫好。
「牛逼！」
「這易容技術——也太強了！」
陸維克開著讀心術，把那些心聲一條一條掃過去：
『這是奇蹟，這不可思議——』
『要是我有這種能力，任何案子都能躲過去了……』
『這能學嗎，這真的能學嗎——』
『不是普通的力量吧？這應該是超能力……』
『我要是能變成別人的樣子，那個人就算死了也沒人知道是我……』
視野里，金色字符浮現：
【34名[觀眾]相信了你的表演】
【獲得能力：易容術（Lv1）】
【信念密度高，接近Lv2閾值，繼續積累——】
字符還沒散，陸維克已經悄悄退回帷幕後面。
他把意識收回自己的身體，順手把念動力搭在那個木偶身上，維持它在帷幕後的靜止姿態。
他深呼一口氣，活動室里此刻的氣氛剛剛好——那種將信將疑的、被震撼但又沒完全信服的狀態，是最適合繼續加碼的時候。
可就在這時，前排有人動了。
一個矮胖男人一把掀開了帷幕，他身材壯實，臉上有道舊疤。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了一把刀，扶著椅背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
他走向那個木偶。
木偶還立在帷幕旁邊，陸維克的念動力維持著它的姿勢。
男人然後抬手，刀劈下去。
哐。
木偶碎在地上。
木屑嘩嘩地散了一地。
那男人站在那裡，衝著帷幕的方向獰笑，聲音很響：
「啊哈！」
「我就知道！障眼法，全是假的！你根本沒有什麼易容術！」
「大家瞧啊，這是木偶，這是純粹的木偶，根本是機關！」
「那些人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演員，這是騙局！」
「他肯定想用什麼方法騙我們的錢！」
「要好好教訓這小子！」
男人高聲喊著。
活動室里，信念值的數字在陸維克的視野里開始猛然往下走。
陸維克眉也微微擰了一下。
但僅僅是一下。
男人三步化作兩步，沖向陸維克，手攥成拳。
面對氣勢洶洶的男人，陸維克想了一下，嘴角忽然微微扯了一下。
一種有意思的可能性。
陸維克身體靈活的一側，避開那一拳。
然後，水流無聲地在天花板聚起。
【水流操控】。
一道水流，傾斜而下！如同一道水簾，劈頭蓋臉地蓋在了男人身上。
那人往旁邊跳，刀險些脫手，腳步踉蹌，最終還是被水打倒在地，後背撞在地板上。
「操，這是什麼水。」
他側過臉，看水裡倒映著的自己。
結果…
皮膚青灰全是浮腫，像是剛打撈出來的浮屍，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一副死了很久的樣子。
他：「…………！！！！」
【幻形恐嚇】。
天花板掉下來的水斷掉。
隨著水流消失，看到了水下出現的人體，活動室里爆發出一片尖叫，幾個人直接往後撞，把後面的椅子帶倒了。嘩啦啦一陣亂響。
那個男人也遲了幾秒，發出一聲破碎的驚叫，連滾帶爬地往角落退。後背貼死在牆上，兩隻手捂住臉，指縫間漏出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睛。
「你的易容不也挺好的，一學就會？」陸維克笑著問。
活動室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笑出了聲，旁邊的人跟著笑，最後那片尖叫聲和笑聲混在一起，整個活動室的氣氛從恐懼一步跨到了荒誕。
金色字符在陸維克視野里重新亮起：
【觀眾們感到了真切的恐懼、敬畏與佩服。】
【獲得能力：易容術（Lv2）】
……
教課當然是沒法教的。
所謂教室，單純的噱頭而已。
升級Lv3需要百人以上的相信。陸維克現在沒功夫找那麼多人。
Lv2的易容術也夠用了。
他邊走，邊玩心大發地給自己換了個臉。
深夜的街道上，有些匆匆走著的人，注意到了陸維克那張面孔之後，吃驚地停下來。
「等等……那個人是湯姆·科魯斯嗎！」
「怎麼可能，不能是本人…在這種地方……」旁人小聲嘀咕。
陸維克什麼都沒說，消失在夜色中。
變成特定的人實際上並不能百分之百得相似，但至少能像個六七成。
作為輔助隱藏自己身份的方式已經足夠。
距離感恩節假期的時間沒有很多了。去灣區的計劃還需要一些準備。
陸維克於是回到圖書館裡。
陸維克走進圖書館的時候，阿徹嚇了一跳，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沒見過面前的人。一開始以為是巡邏的人。
但是半晌，看著一動不動的來人，他試探性地問：
「你……總不能是陸維克吧？」
「你怎麼猜到的。」陸維克笑問。
「沒人看到我會那樣站著不動…我又不是這個學校的人。」
阿徹卻沒有解釋太多。他的臉色不太好，陸維克低頭一看，發現他手裡竟然拿著格蕾絲的相框。
陸維克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我沒和你說過不要動這個？」
「不，不是我動它的。」阿徹立刻解釋。
「我在圖書館趕工，」他把相框往前遞了一下，「是這個東西，忽然自己從桌上掉到地上了……它好像在發抖。」
陸維克給幾家公司都回了信，從幾個里都要到了機票報銷費，然後把這件事暫時放到一邊。
感恩節假期的時候剛好去灣區出個差。
要是去那種地方和公司談判，免不了要拋頭露面。
所以有些需要事先準備的東西。
--
幾天後的夜晚，某條街上。
那是一家可以按小時租用的地下活動室，平時用來辦小型集會或樂隊排練，今晚被陸維克整個包了下來。
紅磚牆，低矮的天花板，幾盞昏黃的燈。
整個空間有一種地下室特有的壓抑感。
對他今晚要做的事來說，剛剛好。
除了NIGHTWIRE，他還找到了暗網論壇。
他是通過暗網發布的消息。
【免費易容術教室】
【學習最高端的、最逼真的易容術奧秘。】
一個不太會引起不該懷疑的人懷疑，但又足夠吸引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的標題。
只有時間，地點，沒有其他多餘的信息。
深夜，在發布的時間，陸維克坐在地下活動室最前方的一張椅子上。
稀稀拉拉的，有人進來了。
大多看起來寒酸且有些陰暗，衣服穿得破舊隨意。
有看起來像慣偷，有像是在逃的。
陸維克用讀心術掃了一圈。
不少是需要用「假名」生活的人。
進門的時候，每個人眼神都往四周掃，似乎在擔憂這個地方有沒有便衣，是否值得多待一會兒。
看了一圈，又覺得警察不會這麼無聊。
大多數人選擇留下來。
陸維克站在活動室最前面，他穿著一件棕灰色的斗篷，帽子壓低，遮住了臉。
進門的人，第一眼先被那件斗篷吸引。他們注意到了斗篷下隱隱露出來的那條下巴輪廓——線條很利落，皮膚很好，顯得非常年輕，和這個地方、這個場合，都格格不入。
「這人才多大？」
人群里有人低聲嘀咕。
又有人進來，看到陸維克的打扮就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不耐煩的輕蔑：「呸，你這就叫易容術？就一件斗篷？這誰不會，還用得著教室？」
陸維克沒有立刻回答，就那麼站著，抬起頭，從帽檐的陰影里往那人看了一眼，冷冷笑了聲：
「你急什麼？」
對方還想繼續說，話還沒出口，就意識到整個活動室里瀰漫著一種說不清楚從哪裡來的氣息……陰暗，壓抑，讓人莫名地更不自在。
那人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最後古怪地瞥了一眼陸維克，坐下了。
等人差不多到齊，三十四個人，陸維克微微直起身，帽檐依然遮住他的長相，他開口：
「既然人差不多了，那我就開始教學了。」
「別賣關子。浪費時間。」前排有人嗤了一聲。
「具體怎麼個教法？」
「你這打扮，自己也就是個戲法吧。」
陸維克沒有理會這些聲音。
他轉身，消失在活動室一側的帷幕後面。
燈光暗下來，暗到幾乎全黑，只有帷幕的邊緣透著一點點光。
人群里有人不滿地嚷了一聲：「哎，跑哪去了？」
然後，帷幕掀開了。
一個巨大的木偶走出來。
將近兩米高，關節分明，身上的木紋清晰可見，每一步都帶著玩具特有的那種生硬感，卻又真實地在移動。
木偶在轉頭，在朝人群的方向看……
沒人拉線，更……似乎是沒有任何機械裝置，就那麼走著。
大頭木靴踩著活動室的地板，停在活動室的中央，對著那三十幾張臉。
【念動力】。
瞧見這東西，活動室里頓時炸開了——
「這是什麼？！」
「天啊，他可以變成木偶？」
「那是機械還是真人？老天，我看不到線，是這裡太昏暗了嗎——」
「有沒有人看到線，有沒有？」
「你真的是人嗎？」一個人直接對著木偶喊出來。
木偶的腦袋緩緩轉向那個提問的人，停頓了一秒，嘴張開，發出了一種壓扁的、有點變形的，屬於那種恐怖玩具的譏笑聲——
「變成木偶有什麼難的？」它回答。
那人愣了一下，往後退了半步。
木偶轉回身，邁著那種生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又走回帷幕，消失在後面。
活動室里短暫地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對著帷幕。
然後，人群正中間，一個中年女人忽然笑出了聲來，她靠在一張桌邊，撐著自己的臉，聲音裡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輕鬆。接上了方才人群中的某人問出的話：
「——我怎麼不是人了，我不就在這裡嗎？」
旁邊的人扭過頭，盯著她看……她站在人群中間，衣著有些吉普賽人風格的打扮。
表情自然，姿勢也沒有任何異常。
可那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就是有種違和感。
【靈體轉換】。
在陸維克的控制下，吉普賽女人高笑了一聲，轉身跑入帷幕之後。
還沒等人群反應過來，活動室角落裡，一個顫顫巍巍的老人又緩緩抬起頭，用一種努力撐著腰杆的姿態開口，聲音有點費力：
「現在，該我這裡了。」
「怎麼？」
「我……扮演的不像嗎？大家怎麼都不說話？」
所有人都忘記了說話。
雖然是個老人，但他的表情，身上的氣質，卻是屬於一開始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年輕人的。
這時候，整個活動室里，一半的人脊背開始發涼，腳步往後退，眼神開始往四周看，不確定下一個逼真的被易容的對象會出現在哪裡。
另一半人，眼睛亮起來了。大聲叫好。
「牛逼！」
「這易容技術——也太強了！」
陸維克開著讀心術，把那些心聲一條一條掃過去：
『這是奇蹟，這不可思議——』
『要是我有這種能力，任何案子都能躲過去了……』
『這能學嗎，這真的能學嗎——』
『不是普通的力量吧？這應該是超能力……』
『我要是能變成別人的樣子，那個人就算死了也沒人知道是我……』
視野里，金色字符浮現：
【34名[觀眾]相信了你的表演】
【獲得能力：易容術（Lv1）】
【信念密度高，接近Lv2閾值，繼續積累——】
字符還沒散，陸維克已經悄悄退回帷幕後面。
他把意識收回自己的身體，順手把念動力搭在那個木偶身上，維持它在帷幕後的靜止姿態。
他深呼一口氣，活動室里此刻的氣氛剛剛好——那種將信將疑的、被震撼但又沒完全信服的狀態，是最適合繼續加碼的時候。
可就在這時，前排有人動了。
一個矮胖男人一把掀開了帷幕，他身材壯實，臉上有道舊疤。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摸出了一把刀，扶著椅背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
他走向那個木偶。
木偶還立在帷幕旁邊，陸維克的念動力維持著它的姿勢。
男人然後抬手，刀劈下去。
哐。
木偶碎在地上。
木屑嘩嘩地散了一地。
那男人站在那裡，衝著帷幕的方向獰笑，聲音很響：
「啊哈！」
「我就知道！障眼法，全是假的！你根本沒有什麼易容術！」
「大家瞧啊，這是木偶，這是純粹的木偶，根本是機關！」
「那些人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演員，這是騙局！」
「他肯定想用什麼方法騙我們的錢！」
「要好好教訓這小子！」
男人高聲喊著。
活動室里，信念值的數字在陸維克的視野里開始猛然往下走。
陸維克眉也微微擰了一下。
但僅僅是一下。
男人三步化作兩步，沖向陸維克，手攥成拳。
面對氣勢洶洶的男人，陸維克想了一下，嘴角忽然微微扯了一下。
一種有意思的可能性。
陸維克身體靈活的一側，避開那一拳。
然後，水流無聲地在天花板聚起。
【水流操控】。
一道水流，傾斜而下！如同一道水簾，劈頭蓋臉地蓋在了男人身上。
那人往旁邊跳，刀險些脫手，腳步踉蹌，最終還是被水打倒在地，後背撞在地板上。
「操，這是什麼水。」
他側過臉，看水裡倒映著的自己。
結果…
皮膚青灰全是浮腫，像是剛打撈出來的浮屍，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一副死了很久的樣子。
他：「…………！！！！」
【幻形恐嚇】。
天花板掉下來的水斷掉。
隨著水流消失，看到了水下出現的人體，活動室里爆發出一片尖叫，幾個人直接往後撞，把後面的椅子帶倒了。嘩啦啦一陣亂響。
那個男人也遲了幾秒，發出一聲破碎的驚叫，連滾帶爬地往角落退。後背貼死在牆上，兩隻手捂住臉，指縫間漏出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睛。
「你的易容不也挺好的，一學就會？」陸維克笑著問。
活動室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笑出了聲，旁邊的人跟著笑，最後那片尖叫聲和笑聲混在一起，整個活動室的氣氛從恐懼一步跨到了荒誕。
金色字符在陸維克視野里重新亮起：
【觀眾們感到了真切的恐懼、敬畏與佩服。】
【獲得能力：易容術（Lv2）】
……
教課當然是沒法教的。
所謂教室，單純的噱頭而已。
升級Lv3需要百人以上的相信。陸維克現在沒功夫找那麼多人。
Lv2的易容術也夠用了。
他邊走，邊玩心大發地給自己換了個臉。
深夜的街道上，有些匆匆走著的人，注意到了陸維克那張面孔之後，吃驚地停下來。
「等等……那個人是湯姆·科魯斯嗎！」
「怎麼可能，不能是本人…在這種地方……」旁人小聲嘀咕。
陸維克什麼都沒說，消失在夜色中。
變成特定的人實際上並不能百分之百得相似，但至少能像個六七成。
作為輔助隱藏自己身份的方式已經足夠。
距離感恩節假期的時間沒有很多了。去灣區的計劃還需要一些準備。
陸維克於是回到圖書館裡。
陸維克走進圖書館的時候，阿徹嚇了一跳，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沒見過面前的人。一開始以為是巡邏的人。
但是半晌，看著一動不動的來人，他試探性地問：
「你……總不能是陸維克吧？」
「你怎麼猜到的。」陸維克笑問。
「沒人看到我會那樣站著不動…我又不是這個學校的人。」
阿徹卻沒有解釋太多。他的臉色不太好，陸維克低頭一看，發現他手裡竟然拿著格蕾絲的相框。
陸維克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我沒和你說過不要動這個？」
「不，不是我動它的。」阿徹立刻解釋。
「我在圖書館趕工，」他把相框往前遞了一下，「是這個東西，忽然自己從桌上掉到地上了……它好像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