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說他要殺了我
「向哥！」安菱衝著向隅的背影呼喊道。
「雖然直接殺掉安菱，任務就直接完成了，這個世界也會安然毀滅，一切化為虛無重回正軌……」
「但這是，廢物的思維！」
向隅面對著那紅色的鬼影笑了笑：「快要通關的時候，怎麼能沒有boss戰呢？」
紀卓看著向隅的背影，先是鬆了口氣，果然，自己果然沒看錯向科長。
緊接著，他便立刻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指揮群眾的疏散工作。
他雖然在這種情況下幫不到什麼忙，但他還是要盡力幫向隅準備一個適合戰鬥的空間。
「安菱，你看我如果被詭異傷害到，就立刻回溯到開戰之前！」向隅決定保險行事，如果等到他被殺死再回溯，恐怕會有些來不及。
安菱立刻用力點頭：「好！」
但就在這時，向隅忽地接收到了一條消息。
【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是面具男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向隅眉頭一挑，「你們毀滅這個世界的最終目的是不讓它作為某個存在的食糧吧……那個存在不就是面前那個鬼影嗎？」
【是這樣的，如果那個詭異真的將該世界吞噬，那麼它就會繼續成長，然後接著侵吞其他的世界。】
【現在唯有姑且毀滅這個世界，讓它的成長停滯，這樣公司才有機會去收容這個詭異。】
「……那我若是直接消滅這個詭異呢？」
【您做不到的，先生。】
「為什麼？」
【因為……】
面具男的聲音一下子停頓了。
就在向隅尋思面具男在賣什麼關子的時候，一個令他十分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不要再嘗試了，毀滅這個世界要比殺死那個詭異簡單太多了。」
一道半透明的扭曲身影出現在了向隅的身旁。
向隅聽到那個聲音後，一瞬間便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
是那個唱著《苦晝短》的女鬼，也就是……經歷過無數次循環的安菱。
「你是……安菱？」向隅試探性地問道。
「或許是吧，至少曾經我是，經歷過無數次循環的我，已經快忘了自己是誰了。」女鬼的聲音時斷時續，「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只是一個附著著詭異的物品而已。」
「那個物品是日記嗎？」
「……是。」
「果然……既然詭異都是物品所承載的，那你自然也需要用物品來充當本體。」向隅頓了頓，「那你作為日記本，豈不是記得所有循環的經歷。」
女鬼點了點頭。
「那我們成功過嗎？」向隅想了想後趕緊接著說道，「你可別像奇異博士似的，豎著一根手指說就一次。」
「不，是一次都沒有。」女鬼則毫無感情地說道，「奇異博士是什麼？」
「不重要。」向隅看向身後的眾人，這些人此時都閃爍著希望的神情。
他們都覺得，向隅該是那個可以拯救他們的人。
而向隅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血色鬼影，那些糾纏的絲線似乎要把這個世界分割成無數塊。
向隅開始試圖抄起身旁的擔架丟過去，經過能量加持的擔架宛若炮彈，但打在那東西的身上卻沒有任何效果。
那血色鬼影就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就像只是某個存在照在這個世界的一個影子。
看來物理攻擊完全不起作用。
於是向隅開始後退，與前進的鬼影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一旁的女鬼則在此時說道：「這個世界其實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是由安菱的記憶創造出來的世界吧。」向隅則搶先一步說道，「安菱是一個約莫在1982年出生的人，在2000年正好十八歲，對應12月12日到12月30日，正好十八天。」
「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十八歲結束與十八日結束的交接點，這裡發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導致了時間回溯，然後這個世界就出現了？」
向隅反問道。
「……是的，不過構成這個世界本身並不只有安菱的記憶，還有未來的無數人們懷念過去時的感情。」女鬼的聲音沒有波動，「只是安菱的記憶正好承載了許多人類的懷念，這些懷念有些失真，有些誇張，一個扭曲的世界就應運而生。」
「扭曲……」向隅恍然大悟，「陶瓷娃娃是她教導主任桌子上的擺件，應該是她曾經收到了表白，但她因為害怕學校的校規以及家中禁止早戀的禁令，全部給拒絕了……在她的眼裡，早戀就和死罪差不多。」
女鬼不置可否，默認了向隅的猜想。
「至于洋娃娃，應該是在童年時的安菱，沒有其他的玩伴，從而只能讓洋娃娃陪著自己玩遊戲所產生的規則？」
「兒童樂園的小鬼應該是安菱小時候被小孩們的小群體排擠過，從而產生了心理陰影。畢竟小孩的惡意不需要任何理由，反而比大人的惡更加純粹一些。」
「商場鬼應該是未來的人們回憶過去時，對那個時代的社會產生的擔憂……如果時代再往後撥一撥，說不定能看到三聚氰胺鬼之類的玩意。」
「都是扭曲的規則啊……」
向隅接著問道：「那麼真正的那個活著的安菱呢？她度過2000年了嗎？」
「她死了。」
「什麼？」
「她死了，死在了2000年一月一日0點0分0秒，這個日子如此巧合，巧合到恰巧是她承載了所有人類的懷念。」女鬼如實敘述，仿佛那個「安菱」和它是兩個存在，「但她卻因為人類的這份懷念，在另一個世界活了過來。」
向隅沉默了一會，隨後眉頭一皺。
「我再問一句，之前的循環，我做的事情都一樣嗎？」
「沒有所謂之前的循環。」女鬼搖了搖頭，「所有的循環都是同時進行的，無數個你在同時進行著現在的動作……但大抵相同。」
女鬼剛剛說完，向隅就搖了搖頭：「不，絕對不同。」
「你剛才說，你不知道奇異博士是什麼？」向隅一笑，「這麼多個我，就沒有一個和你解釋那是什麼東西的？」
「啊……沒有。」女鬼不知道向隅是什麼意思。
「那好，我現在要和你解釋了，那是一個拿著時間寶石，可以像你一樣穿梭於各個時間的法師。」向隅眯起眼睛，「現在，你記住了嗎？」
「……」女鬼很明顯愣住了，她沒想到向隅竟然會說這句話。
「呼……差點被你帶到溝里了……」向隅咧嘴一笑，「之前所謂的循環里，你遇到的「我」，根本就不是我！」
「我從來沒有參與過這個世界的一次循環！」向隅從剛才的對話中總結出來了一個答案，「真正的我，從始至終只在這裡出現過！」
「雖然直接殺掉安菱，任務就直接完成了，這個世界也會安然毀滅，一切化為虛無重回正軌……」
「但這是，廢物的思維！」
向隅面對著那紅色的鬼影笑了笑：「快要通關的時候，怎麼能沒有boss戰呢？」
紀卓看著向隅的背影，先是鬆了口氣，果然，自己果然沒看錯向科長。
緊接著，他便立刻回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開始指揮群眾的疏散工作。
他雖然在這種情況下幫不到什麼忙，但他還是要盡力幫向隅準備一個適合戰鬥的空間。
「安菱，你看我如果被詭異傷害到，就立刻回溯到開戰之前！」向隅決定保險行事，如果等到他被殺死再回溯，恐怕會有些來不及。
安菱立刻用力點頭：「好！」
但就在這時，向隅忽地接收到了一條消息。
【您確定要這麼做嗎？】
是面具男的聲音。
「你什麼意思？」向隅眉頭一挑，「你們毀滅這個世界的最終目的是不讓它作為某個存在的食糧吧……那個存在不就是面前那個鬼影嗎？」
【是這樣的，如果那個詭異真的將該世界吞噬，那麼它就會繼續成長，然後接著侵吞其他的世界。】
【現在唯有姑且毀滅這個世界，讓它的成長停滯，這樣公司才有機會去收容這個詭異。】
「……那我若是直接消滅這個詭異呢？」
【您做不到的，先生。】
「為什麼？」
【因為……】
面具男的聲音一下子停頓了。
就在向隅尋思面具男在賣什麼關子的時候，一個令他十分熟悉的聲音傳來。
「你不要再嘗試了，毀滅這個世界要比殺死那個詭異簡單太多了。」
一道半透明的扭曲身影出現在了向隅的身旁。
向隅聽到那個聲音後，一瞬間便意識到了對方的身份。
是那個唱著《苦晝短》的女鬼，也就是……經歷過無數次循環的安菱。
「你是……安菱？」向隅試探性地問道。
「或許是吧，至少曾經我是，經歷過無數次循環的我，已經快忘了自己是誰了。」女鬼的聲音時斷時續，「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只是一個附著著詭異的物品而已。」
「那個物品是日記嗎？」
「……是。」
「果然……既然詭異都是物品所承載的，那你自然也需要用物品來充當本體。」向隅頓了頓，「那你作為日記本，豈不是記得所有循環的經歷。」
女鬼點了點頭。
「那我們成功過嗎？」向隅想了想後趕緊接著說道，「你可別像奇異博士似的，豎著一根手指說就一次。」
「不，是一次都沒有。」女鬼則毫無感情地說道，「奇異博士是什麼？」
「不重要。」向隅看向身後的眾人，這些人此時都閃爍著希望的神情。
他們都覺得，向隅該是那個可以拯救他們的人。
而向隅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血色鬼影，那些糾纏的絲線似乎要把這個世界分割成無數塊。
向隅開始試圖抄起身旁的擔架丟過去，經過能量加持的擔架宛若炮彈，但打在那東西的身上卻沒有任何效果。
那血色鬼影就仿佛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就像只是某個存在照在這個世界的一個影子。
看來物理攻擊完全不起作用。
於是向隅開始後退，與前進的鬼影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一旁的女鬼則在此時說道：「這個世界其實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是由安菱的記憶創造出來的世界吧。」向隅則搶先一步說道，「安菱是一個約莫在1982年出生的人，在2000年正好十八歲，對應12月12日到12月30日，正好十八天。」
「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十八歲結束與十八日結束的交接點，這裡發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導致了時間回溯，然後這個世界就出現了？」
向隅反問道。
「……是的，不過構成這個世界本身並不只有安菱的記憶，還有未來的無數人們懷念過去時的感情。」女鬼的聲音沒有波動，「只是安菱的記憶正好承載了許多人類的懷念，這些懷念有些失真，有些誇張，一個扭曲的世界就應運而生。」
「扭曲……」向隅恍然大悟，「陶瓷娃娃是她教導主任桌子上的擺件，應該是她曾經收到了表白，但她因為害怕學校的校規以及家中禁止早戀的禁令，全部給拒絕了……在她的眼裡，早戀就和死罪差不多。」
女鬼不置可否，默認了向隅的猜想。
「至于洋娃娃，應該是在童年時的安菱，沒有其他的玩伴，從而只能讓洋娃娃陪著自己玩遊戲所產生的規則？」
「兒童樂園的小鬼應該是安菱小時候被小孩們的小群體排擠過，從而產生了心理陰影。畢竟小孩的惡意不需要任何理由，反而比大人的惡更加純粹一些。」
「商場鬼應該是未來的人們回憶過去時，對那個時代的社會產生的擔憂……如果時代再往後撥一撥，說不定能看到三聚氰胺鬼之類的玩意。」
「都是扭曲的規則啊……」
向隅接著問道：「那麼真正的那個活著的安菱呢？她度過2000年了嗎？」
「她死了。」
「什麼？」
「她死了，死在了2000年一月一日0點0分0秒，這個日子如此巧合，巧合到恰巧是她承載了所有人類的懷念。」女鬼如實敘述，仿佛那個「安菱」和它是兩個存在，「但她卻因為人類的這份懷念，在另一個世界活了過來。」
向隅沉默了一會，隨後眉頭一皺。
「我再問一句，之前的循環，我做的事情都一樣嗎？」
「沒有所謂之前的循環。」女鬼搖了搖頭，「所有的循環都是同時進行的，無數個你在同時進行著現在的動作……但大抵相同。」
女鬼剛剛說完，向隅就搖了搖頭：「不，絕對不同。」
「你剛才說，你不知道奇異博士是什麼？」向隅一笑，「這麼多個我，就沒有一個和你解釋那是什麼東西的？」
「啊……沒有。」女鬼不知道向隅是什麼意思。
「那好，我現在要和你解釋了，那是一個拿著時間寶石，可以像你一樣穿梭於各個時間的法師。」向隅眯起眼睛，「現在，你記住了嗎？」
「……」女鬼很明顯愣住了，她沒想到向隅竟然會說這句話。
「呼……差點被你帶到溝里了……」向隅咧嘴一笑，「之前所謂的循環里，你遇到的「我」，根本就不是我！」
「我從來沒有參與過這個世界的一次循環！」向隅從剛才的對話中總結出來了一個答案，「真正的我，從始至終只在這裡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