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隨心一聽
「咕嚕嚕！」
黑暗中，悄悄關了燈的寢室，除了隱約響起來的少年的呼嚕聲之外，還有苦酒入喉。
「阿飛啊。」
面色泛起異樣酡紅的張志文在黑暗中看向和自己一起蹲在陽台台階上的肥碩少年，「我想要攤牌了。」
謝飛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酒瓶，「文哥，就喝一瓶啤酒，真不至於到這個程度吧？」
攤牌是什麼意思？謝飛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理解錯。
總不可能是張志文要跑到溫雪瑜面前拿出一副撲克牌，然後將大小王呈現給對方說這是他的證件照吧？
張志文搖搖頭，「阿飛，感情的事情你不懂。我不能再傻傻的等候了，現在就是攤牌的時機。人們都說，深夜的氛圍會讓人容易變得感性，機會成倍提升！」
謝飛略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成倍提升嗎？前提是你這個概率不能為0啊...如果是0，再怎麼翻倍不還是0嗎？
他有心想要阻止，雖然自己也算是個半個樂子人，但這種事情...還是太痛了。
「你聽我說文哥，你現在可能喝的有點多，要不等明天醒來之後...」
「不！」張志文堅定的搖頭，然後掏出手機來，「戀愛是需要衝動的，喪失了這片刻的衝動，就會變成深思熟慮，那就不純粹了！」
「...」
「你支不支持我？」
「...你都下定決心了，有沒有我支持也不重要了啊。」
「兄弟，就在今天了。」
張志文掏出手機，打開聯繫人列表，現在已經是深夜，但張志文知道溫雪瑜還沒有睡。
畢竟一分鐘之前才看到溫雪瑜在班級群里說過話，內容是：明天可能下雨，大家記得帶傘哦。
真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嗯？但是好像以前沒有見過溫雪瑜發這種話。
算了，現在這個不重要。
他緊張的手都在抖，點開對話框...發現兩人的聊天記錄寥寥無幾，也沒關係，畢竟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群里交流。那種感覺也不錯，有種背著全世界偷偷曖昧的刺激感。
而現在，是一名純愛戰士真正上戰場的時候。
正要輸入的時候，張志文愣了愣，看向旁邊的謝飛，「阿飛，我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
謝飛撓撓頭，「我沒有經驗啊...要不還是算了吧，這麼晚了都...」
「我知道了！」
【在嗎。】
張志文發送了這兩個字。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張志文的心瞬間懸起來，整個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好像在期待一場自己人生中可能的，最大的驚喜到來。
謝飛看著臉色漲紅的張志文，他都怕這個貨當場猝死過去。
「嗡！」
突然，緊張的心情拔高一個檔次，因為他感受到了手機的震動，有人發消息了！
他眼睛都在顫抖，「阿飛，我有點不敢看了。」
謝飛也微微捂住面龐，「我也有點不敢看了。」
「呼...沒事，才剛開始，真正大的還在後面，加油，志文，你可以的！」
莫名其妙就開始給自己鼓勁的少年打開了手機，其實在腦子裡已經想好了後續，一句精準的在嗎打開話題，然後用自己精湛的技巧讓對方回憶起這三年他們的點點滴滴。
最後單刀直入，一箭定天山！
雪與你：【你是哪位？】
張志文：？
被光芒照耀的面龐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激動，顯得有些木訥，甚至還有些不理解。
那些之前如海浪一般湧起來的情緒，退的乾乾淨淨，比退潮還要猛烈。
突然整個腦子就好像全都空了！
他不敢相信，對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誰？
那所有的期待，後續的準備還有什麼意義！
雪與你：【啊，是張志文啊，不好意思，忘記設置備註了。請問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張志文：【沒什麼...就是提醒你明天可能下雨，記得帶傘。】
雪與你：【哦，謝謝。】
關掉了手機。
張志文癱軟在陽台邊緣，他雙目無神空洞的看著外頭的夜空，沒有星星，只有烏雲。
他喃喃自語：「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的愛情，我的人生...」
將近三年的相處，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那所謂的表白從何而來呢？只能說明她根本沒有關注過自己，一切不過自己的感覺良好！
謝飛嘆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早點睡吧，文哥。」
都沒有開始，何來結束呢？或者說，有些事情一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清晨，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許焰今天是不想騎自行車去學校了，下雨天騎車要麼冒雨，要麼穿雨衣。
一個是頂風作案，任由雨水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和汗水混作一塊十分難受。另外一個則是這樣的天氣套個雨衣，簡直不要悶死在裡頭，而且出來之後往往還會攜帶雨衣上那奇怪難聞的塑料氣味。
所以還是坐公交吧。
拿著雨傘下樓，三樓的門正好響起。
許焰看到了同樣拿著雨傘走出門外的姜亦瑤，女孩似乎昨晚睡得很不錯，精神奕奕，每一根髮絲都仿佛飄蕩著清香。校服潔白的領口和她白皙的膚色相得益彰。
許焰沒有停下腳步，自然的走到了樓道口，剛關上門的姜亦瑤就看到了提溜著傘當拐杖的許焰。
也不知道這些男生是怎麼回事，手上有個長條形的東西，不管是棍子還是樹枝，要麼當成拐杖用，要麼當成什麼劍和槍揮舞。
不知道的還以為急著要去偷水晶呢。
「哦哈喲。」
許焰輕鬆的打著招呼。
姜亦瑤眯起眼睛，「什麼時候當罕見了？」
「學個日語也能說是罕見吶，NB。」
少女翻了個漂亮的白眼，「怎麼拿上雨傘了？你還能一邊騎車一邊打傘？」
許焰搖搖頭，和姜亦瑤一前一後的下樓，「這天氣還騎個屁，直接坐公交了正好一起。」
姜亦瑤輕哼一聲：「誰要跟你坐一輛車了？你等下一班，我不想沾染上你那種下頭猥瑣的氣息。」
給許焰給逗笑了。
「你就算是司機都沒辦法讓我坐下一輛。」
「切。」
兩人一起到了公交車站，並肩站在那兒稍等了一會兒。
看著綿密的雨幕，姜亦瑤的思緒有些放空，可能是起來還沒有多久，大腦稍微有些不清醒。
只聞到空氣中那下著雨才能聞到的微微草香以及淡淡腥味，更多的就是身邊許焰身上的味道。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倒是並不難聞，要是這個人平常不這麼討厭就好了，少女有些無奈的想到。
梁城早上的公交還是挺準時的，很快到達站點，兩人一起上車的時候不少座位都已經有客。
自然的朝著後頭去。
「好像沒位置了。」
許焰對著身邊的女孩說了一句。
姜亦瑤往後看了一眼，正準備收回目光和許焰一起站在扶手邊，突然聽到車子後排傳來聲音。
「姜亦瑤！這還有位置！」
許焰和姜亦瑤幾乎同時回頭，就看到了後排隔著一個窗戶的清秀男生正笑容滿面的衝著這邊招手。
姜亦瑤微微皺起眉頭，許焰笑著說，「你同學？」
少女略微思考，「好像是。」
「都轉學多久了，連班上的同學都記不住？」
「你管的著嘛，我記憶力都放在學習上了不行？」
「真有你的，叫你過去坐呢。」
姜亦瑤沒好氣的說，「想坐你就去坐。」
「真的？那你不去我去咯。」
那個男生還在那裡期待的招著手，似乎已經開始幻想姜亦瑤這麼漂亮的女孩坐在自己身邊會是什麼場景了。
直到看到許焰朝他轉過身，還衝著自己笑的畫面，他臉上的笑容就戛然而止了。
好像是即將預見什麼最壞結果發生的表情。
姜亦瑤都懶得吐槽許焰這個沒良心的混蛋，自己陪他站著，有位置他就毫不猶豫的丟下自己，做人真是可以的。
她都不報任何期望的望向窗外那淅淅瀝瀝的雨水之時，餘光卻看到了修長的手臂攀住了高處的扶手。
一轉頭，就是許焰那俊秀分明的臉龐。
姜亦瑤皺眉說，「怎麼不去坐？」
許焰聳了聳肩，看著那雨水一點點在玻璃上滑落，留下濕痕，就像是命運錯綜複雜的線條。
「我去坐著你不得心裡埋怨死我？還是陪你站著好了。」
「哼。」姜亦瑤輕哼一聲，也不再看他一起看著那幾乎每天都在看的街景，「誰稀罕似得，我一個人站在這兒還清淨一些。」
許焰只是笑了笑，「想清淨你可以下車走路。」
「去你的。」
其實許焰的話也沒有那麼多，車子平穩的運行，姜亦瑤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突然有了動作。
從口袋拿出手機以及耳機，先給自己的左耳戴上後猶豫片刻，她伸出手來。
許焰偏過頭去，她看了自己一眼，接著很快的掠過，就像是少年的面龐不值得任何留戀一樣。
說出的話卻是：「你要不要聽？」
「好。」
從對方掌心接過耳機戴在右耳。
車廂微微搖晃，兩人的身影偶爾會輕輕碰到，然後很快依照車內慣性分開。
車窗外是密密麻麻的雨，車廂內是偶爾的交談聊天聲。
耳朵里卻好像只能聽到姜亦瑤播放的音樂——
【潮濕的車廂，你看著車窗。】
【你靠著車窗，我心臟一旁。】
【解鎖成就：隨心一聽。】
【獎勵10成就點以及1000元。】
……
PS：不好意思，昨晚看球太晚了，直接睡到現在才更新~
黑暗中，悄悄關了燈的寢室，除了隱約響起來的少年的呼嚕聲之外，還有苦酒入喉。
「阿飛啊。」
面色泛起異樣酡紅的張志文在黑暗中看向和自己一起蹲在陽台台階上的肥碩少年，「我想要攤牌了。」
謝飛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酒瓶，「文哥，就喝一瓶啤酒，真不至於到這個程度吧？」
攤牌是什麼意思？謝飛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理解錯。
總不可能是張志文要跑到溫雪瑜面前拿出一副撲克牌，然後將大小王呈現給對方說這是他的證件照吧？
張志文搖搖頭，「阿飛，感情的事情你不懂。我不能再傻傻的等候了，現在就是攤牌的時機。人們都說，深夜的氛圍會讓人容易變得感性，機會成倍提升！」
謝飛略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成倍提升嗎？前提是你這個概率不能為0啊...如果是0，再怎麼翻倍不還是0嗎？
他有心想要阻止，雖然自己也算是個半個樂子人，但這種事情...還是太痛了。
「你聽我說文哥，你現在可能喝的有點多，要不等明天醒來之後...」
「不！」張志文堅定的搖頭，然後掏出手機來，「戀愛是需要衝動的，喪失了這片刻的衝動，就會變成深思熟慮，那就不純粹了！」
「...」
「你支不支持我？」
「...你都下定決心了，有沒有我支持也不重要了啊。」
「兄弟，就在今天了。」
張志文掏出手機，打開聯繫人列表，現在已經是深夜，但張志文知道溫雪瑜還沒有睡。
畢竟一分鐘之前才看到溫雪瑜在班級群里說過話，內容是：明天可能下雨，大家記得帶傘哦。
真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嗯？但是好像以前沒有見過溫雪瑜發這種話。
算了，現在這個不重要。
他緊張的手都在抖，點開對話框...發現兩人的聊天記錄寥寥無幾，也沒關係，畢竟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群里交流。那種感覺也不錯，有種背著全世界偷偷曖昧的刺激感。
而現在，是一名純愛戰士真正上戰場的時候。
正要輸入的時候，張志文愣了愣，看向旁邊的謝飛，「阿飛，我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麼？」
謝飛撓撓頭，「我沒有經驗啊...要不還是算了吧，這麼晚了都...」
「我知道了！」
【在嗎。】
張志文發送了這兩個字。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張志文的心瞬間懸起來，整個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好像在期待一場自己人生中可能的，最大的驚喜到來。
謝飛看著臉色漲紅的張志文，他都怕這個貨當場猝死過去。
「嗡！」
突然，緊張的心情拔高一個檔次，因為他感受到了手機的震動，有人發消息了！
他眼睛都在顫抖，「阿飛，我有點不敢看了。」
謝飛也微微捂住面龐，「我也有點不敢看了。」
「呼...沒事，才剛開始，真正大的還在後面，加油，志文，你可以的！」
莫名其妙就開始給自己鼓勁的少年打開了手機，其實在腦子裡已經想好了後續，一句精準的在嗎打開話題，然後用自己精湛的技巧讓對方回憶起這三年他們的點點滴滴。
最後單刀直入，一箭定天山！
雪與你：【你是哪位？】
張志文：？
被光芒照耀的面龐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激動，顯得有些木訥，甚至還有些不理解。
那些之前如海浪一般湧起來的情緒，退的乾乾淨淨，比退潮還要猛烈。
突然整個腦子就好像全都空了！
他不敢相信，對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誰？
那所有的期待，後續的準備還有什麼意義！
雪與你：【啊，是張志文啊，不好意思，忘記設置備註了。請問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張志文：【沒什麼...就是提醒你明天可能下雨，記得帶傘。】
雪與你：【哦，謝謝。】
關掉了手機。
張志文癱軟在陽台邊緣，他雙目無神空洞的看著外頭的夜空，沒有星星，只有烏雲。
他喃喃自語：「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的愛情，我的人生...」
將近三年的相處，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那所謂的表白從何而來呢？只能說明她根本沒有關注過自己，一切不過自己的感覺良好！
謝飛嘆了口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早點睡吧，文哥。」
都沒有開始，何來結束呢？或者說，有些事情一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清晨，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許焰今天是不想騎自行車去學校了，下雨天騎車要麼冒雨，要麼穿雨衣。
一個是頂風作案，任由雨水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和汗水混作一塊十分難受。另外一個則是這樣的天氣套個雨衣，簡直不要悶死在裡頭，而且出來之後往往還會攜帶雨衣上那奇怪難聞的塑料氣味。
所以還是坐公交吧。
拿著雨傘下樓，三樓的門正好響起。
許焰看到了同樣拿著雨傘走出門外的姜亦瑤，女孩似乎昨晚睡得很不錯，精神奕奕，每一根髮絲都仿佛飄蕩著清香。校服潔白的領口和她白皙的膚色相得益彰。
許焰沒有停下腳步，自然的走到了樓道口，剛關上門的姜亦瑤就看到了提溜著傘當拐杖的許焰。
也不知道這些男生是怎麼回事，手上有個長條形的東西，不管是棍子還是樹枝，要麼當成拐杖用，要麼當成什麼劍和槍揮舞。
不知道的還以為急著要去偷水晶呢。
「哦哈喲。」
許焰輕鬆的打著招呼。
姜亦瑤眯起眼睛，「什麼時候當罕見了？」
「學個日語也能說是罕見吶，NB。」
少女翻了個漂亮的白眼，「怎麼拿上雨傘了？你還能一邊騎車一邊打傘？」
許焰搖搖頭，和姜亦瑤一前一後的下樓，「這天氣還騎個屁，直接坐公交了正好一起。」
姜亦瑤輕哼一聲：「誰要跟你坐一輛車了？你等下一班，我不想沾染上你那種下頭猥瑣的氣息。」
給許焰給逗笑了。
「你就算是司機都沒辦法讓我坐下一輛。」
「切。」
兩人一起到了公交車站，並肩站在那兒稍等了一會兒。
看著綿密的雨幕，姜亦瑤的思緒有些放空，可能是起來還沒有多久，大腦稍微有些不清醒。
只聞到空氣中那下著雨才能聞到的微微草香以及淡淡腥味，更多的就是身邊許焰身上的味道。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倒是並不難聞，要是這個人平常不這麼討厭就好了，少女有些無奈的想到。
梁城早上的公交還是挺準時的，很快到達站點，兩人一起上車的時候不少座位都已經有客。
自然的朝著後頭去。
「好像沒位置了。」
許焰對著身邊的女孩說了一句。
姜亦瑤往後看了一眼，正準備收回目光和許焰一起站在扶手邊，突然聽到車子後排傳來聲音。
「姜亦瑤！這還有位置！」
許焰和姜亦瑤幾乎同時回頭，就看到了後排隔著一個窗戶的清秀男生正笑容滿面的衝著這邊招手。
姜亦瑤微微皺起眉頭，許焰笑著說，「你同學？」
少女略微思考，「好像是。」
「都轉學多久了，連班上的同學都記不住？」
「你管的著嘛，我記憶力都放在學習上了不行？」
「真有你的，叫你過去坐呢。」
姜亦瑤沒好氣的說，「想坐你就去坐。」
「真的？那你不去我去咯。」
那個男生還在那裡期待的招著手，似乎已經開始幻想姜亦瑤這麼漂亮的女孩坐在自己身邊會是什麼場景了。
直到看到許焰朝他轉過身，還衝著自己笑的畫面，他臉上的笑容就戛然而止了。
好像是即將預見什麼最壞結果發生的表情。
姜亦瑤都懶得吐槽許焰這個沒良心的混蛋，自己陪他站著，有位置他就毫不猶豫的丟下自己，做人真是可以的。
她都不報任何期望的望向窗外那淅淅瀝瀝的雨水之時，餘光卻看到了修長的手臂攀住了高處的扶手。
一轉頭，就是許焰那俊秀分明的臉龐。
姜亦瑤皺眉說，「怎麼不去坐？」
許焰聳了聳肩，看著那雨水一點點在玻璃上滑落，留下濕痕，就像是命運錯綜複雜的線條。
「我去坐著你不得心裡埋怨死我？還是陪你站著好了。」
「哼。」姜亦瑤輕哼一聲，也不再看他一起看著那幾乎每天都在看的街景，「誰稀罕似得，我一個人站在這兒還清淨一些。」
許焰只是笑了笑，「想清淨你可以下車走路。」
「去你的。」
其實許焰的話也沒有那麼多，車子平穩的運行，姜亦瑤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突然有了動作。
從口袋拿出手機以及耳機，先給自己的左耳戴上後猶豫片刻，她伸出手來。
許焰偏過頭去，她看了自己一眼，接著很快的掠過，就像是少年的面龐不值得任何留戀一樣。
說出的話卻是：「你要不要聽？」
「好。」
從對方掌心接過耳機戴在右耳。
車廂微微搖晃，兩人的身影偶爾會輕輕碰到，然後很快依照車內慣性分開。
車窗外是密密麻麻的雨，車廂內是偶爾的交談聊天聲。
耳朵里卻好像只能聽到姜亦瑤播放的音樂——
【潮濕的車廂，你看著車窗。】
【你靠著車窗，我心臟一旁。】
【解鎖成就：隨心一聽。】
【獎勵10成就點以及1000元。】
……
PS：不好意思，昨晚看球太晚了，直接睡到現在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