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葉疏桐
略顯陰沉的天氣，沒有直接的陽光照射，仿佛被烏雲所遮擋覆蓋。
來到摸底測驗這一天。
「我好想你，在每個夜裡~」
一邊騎車一邊哼著歌的許焰來到熟悉的路口。
本來應該直接疾馳而去，朝著校門的方向一騎絕塵，但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許焰突然停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看去。
沒過多久，熟悉的邁巴赫停在了街角略顯隱蔽的位置，依舊白的發光的女孩出現在了視野中。
許焰很好奇，以梁城夏天的光照她是怎麼不曬黑的？難道夏天她都不出門？
溫雪瑜覺得許焰這個人越來越過分了，誤打誤撞的碰見就算了，怎麼現在還專門在路邊等自己啊？真給他訛上了！
「早上好啊鱈魚堡。」
不過溫雪瑜也沒有繞著許焰走，只是略顯不滿，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都微微鼓起來，切換成了河豚形態。
「你才鱈魚堡呢！」溫雪瑜狠狠瞪了許焰一眼，只是這眼神沒有絲毫殺傷力，比起姜亦瑤差了十萬八千里。許焰覺得溫雪瑜這人真的跟人生氣，大概對方也只會覺得她可愛。
「你怎麼在這裡？」
溫雪瑜嘟囔著問道。
她一靠近，那股特殊的芬芳就彌散開來，令人神清氣爽。
許焰嬉皮笑臉的，「這不是等你請我吃早飯嘛，小富婆。」
「別這麼叫我...」少女有些無可奈何，顯得有些可憐的抬眼看向許焰，「上次不是請過了嘛！」
「都說了，你這個秘密我吃一輩子。」
許焰哈哈大笑，完全不當人的做派。
在溫雪瑜氣急敗壞的就要跺腳腳之前，許焰笑著擺擺手，「不過你今天運氣好，我在家吃過早飯了，今天就不用了。」
溫雪瑜俏臉微紅，「那也沒有天天請的道理啊！」
「誰說沒有的，只要你一直不好意思，我一直臉皮厚就可以。」
「這是敲詐！」
「人家聽不懂什麼意思捏~」
「你...！」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雖然是在開玩笑，許焰也沒有真的想吃對方一輩子的想法。不過真的好想掐一掐這看起來就很水嫩的臉頰啊...算了，這就有點下頭了。
「瞧你急的，開個玩笑。」
許焰又嘻嘻哈哈起來。
瞪了少年一眼並沒有什麼效果，溫雪瑜嘟囔著，然後打開書包，從裡頭拿出了什麼，「算了，這個給你。」
「什麼？」
就看到少女手裡拿著一罐飲品，那是...
「red哞？不愧是富婆。」
「都說不是啦！」
少女將紅牛直接塞進了許焰的手裡，不可避免發生了肢體的碰觸，指尖划過了對方的手指。
只是一瞬間的輕微感觸，但讓溫雪瑜仿佛觸電一般的收回了手。
臉頰紅潤的不像樣。
還是個敏感體質嗎？許焰這麼想著，碰個手就臉紅，那要是生小寶寶可不得跳起來。
他隨意的將紅牛塞進兜里，以至於褲襠偏左位置顯得鼓了很多。還好小富婆很單純，壓根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
「不過女孩子也喜歡喝紅牛嗎？」
溫雪瑜奇怪的問，「為什麼不能喝？」
「倒不是不能喝，只是好像很少看到而已，感覺都是男生在喝，我還以為女孩子不喜歡紅牛的口感呢。」
「也沒有吧，我覺得還好。主要是上午上課容易犯困，我要么喝一杯冰美式，要么喝這個。」
到底不是一樣的階層，早上都喝這種嗎？許焰想起自己早晨只能喝個麵湯或者粉湯的生活，傷心的淚水就從嘴邊流淌出來。
「那你還挺會過日子的。」許焰只能這麼評價道。
少年推著車，女孩走在旁邊，一起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溫雪瑜也不懂這句話什麼意思，她想了想問，「今天摸底測驗，你準備的怎麼樣？」
「已經差不多了。」
「這麼有自信？」
「差不多有點要死了。」
「噗嗤...」溫雪瑜沒忍住笑出聲來，「你怎麼這麼搞笑。」
唉，當個搞笑男也是很累的事情，許焰突然想起什麼，「你在哪個班考？」
摸底測驗是要打亂班級和座位的，在梁城師大附中里，這種考試就和月考、期中考、期末考差不多。總是要裝模作樣一下，當然也是按照文理分開。
「好像是在實驗一班的教室。」
「哦，我在實驗四班的教室，可惜了。」
少年隨口的一句可惜，讓女孩頓時緊張起來，眼神都顯得有些羞怯的看向俊朗的少年。
「可惜什麼...」
「我還想著萬一我們特別有緣分，正好在一個教室，座位還挨得近那多好。」
「為、為什麼？」
「就可以抄你的啊，你不是實驗班的嘛，成績一定很不錯吧。」
溫雪瑜：...
頓時有些無語的女孩連臉上的紅潤都瞬間暗淡下去。
「就算分到了一起我也不會給你抄的，考試作弊是不對的。」
她義正言辭的說道。
許焰嗤笑一聲，「那我非要抄呢？就抄就抄，你要告老師嗎？」
女孩又憋紅了臉，「那我就用手擋住！」
用手擋？好像也是個辦法，也不知道許焰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古怪，反正溫雪瑜是看不明白。
差不多到了校門口兩人就也沒有繼續並肩走下去，許焰還要去停放單車。
早上到了教室之後，由班主任先開一個早會提醒了一下考試的事宜後，各自分散去往要參加考試的教室。
實驗四班的教室在樓上，雖然說不是很遠，但也是許焰很少涉及的區域。別看一個學校一個教學樓似乎空間有限，其實一個教室就像是一個小世界，關係沒有那麼緊密。不同教室的人沒有一些因緣際會的緣故也很難有緊密的聯繫。
在陌生的教室找到位置坐下，然後就開始無聊的轉筆，周圍似乎都是陌生的人，前方的位置還空缺著，人還沒到。
許焰無聊的遐想著對方的境遇，找不到位置了？或者因病請假了？或者說就像是那種嘉豪，非得在原來的班級和為數不多的幾個同班同學暢聊一番後，等到要考試的時間才踩點過來，又可以吸引到陌生同學的視線...
怎麼感覺自己有點越來越陰暗的意思呢？
拍了拍自己的臉，許焰靠著椅子開始深呼吸，閉上眼睛。
養貓養狗一點意思都沒有，許焰閉上眼睛就可以養神。
他發現閉上眼睛把手伸進褲子裡還會舒服...當然在外頭自己不會這麼變態就是了。
終於聽到了有些輕盈並不沉重的腳步聲朝著這裡靠近，並不是虎式坦克碾壓過來的聲響。
腳步似乎在自己近前停下了，有些不能掩蓋的香味瀰漫而來。
許焰本能的睜開雙眼，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自帶清冷疏離的氣質，以及沉靜的目光似乎格外能讓人感受到她的魅力，哪怕穿著校服，這似乎比姜亦瑤還要高挑的身材格外的吸引視線。
兩人的目光交錯了一瞬間，然後女孩偏過頭坐在了位置上，許焰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重新拿起筆，無聊的轉動。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整個成為考場的教室都好像因為這個女孩的到來變得更加安靜，不過也成為不了什麼軒然大波。
試卷由監考老師帶來，從前頭傳到後面。
前方的女生只是稍微偏過頭，並沒有露出完整的側顏，只是伸出了白皙修長的手。
許焰沒有碰觸到對方的指尖輕巧的拿過，也沒有在乎試卷的邊緣是否留下對方的香味。
然後開始埋頭考試。
考試一天四場，摸底測驗務必在一天內考完，沒辦法附中就是這樣的節奏，往往顯得時間很緊迫。
而人生也是如此，就像是懷孕一樣。人們只在乎你的結果，不在乎過程中你遭了多少下。
這一天似乎都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試卷上密密麻麻的字眼都快要將理智淹沒。
許焰很多時候都忘記了前頭還有這麼一個女生的存在，當然對方也沒有在意自己就是了。
直到最後一門考試差不多快要結束，許焰稍微檢查了一下試卷。
沒有什麼可以改的，就是看看名字寫沒寫，畢竟數學對誰都很公平，不會就是不會，以自己的水平也很難再檢查出什麼花來。
又開始了無聊的轉筆，看著前頭批下來的烏黑長髮，淡淡的香味隨著空氣的流動飄逸到鼻尖。
「啪噠。」
手中轉動的筆出現了意外的節奏，脫離了自己的指間。在桌子上彈跳了一下，然後落到了地面上。
許焰愣了一下，監考老師只是抬頭看了一下自己這邊，就收回眼神。
雖然自己沒有任何作弊的意願，但是碰到這樣的事情難免心裡緊張了一下，不是只有做賊才會心虛。尤其是這筆正好還落在了前方位置，正好是她的腳邊。
許焰猶豫片刻還是準備低頭去撿，卻沒有想到這一晃神的時間，前方卻已經有一道身影彎腰俯身下來。
用那青蔥細膩的指尖捏起了這支不知道有沒有被摔壞的筆，許焰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起身，轉過了頭。
「給你。」
她的聲音並不那麼冷淡，只是顯得陌生。
許焰接過了筆，「謝謝。」
「嗯。」
少女抿著唇，然後轉過頭。
沒多久，鈴聲響起，考試結束。
眼前的身影很快的起身，已經收拾好東西踩著平穩的步伐走出教室，似乎對身後的一切沒有任何留戀。
許焰也默默的收起了東西，走出教室第一時間卻沒有像外頭那些興奮的學生那樣開始立馬復盤對答案。
而是走到靠近角落的地方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社交軟體點開了其中一位聯繫人。
上一條消息已經是差不多三年前了，期間她也沒有發布任何的社交動態，以至於會讓人猜想對方是否已經將自己刪除。
算了，沒意義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
點回來又看到了那備註的名字。
【葉疏桐】。
……
來到摸底測驗這一天。
「我好想你，在每個夜裡~」
一邊騎車一邊哼著歌的許焰來到熟悉的路口。
本來應該直接疾馳而去，朝著校門的方向一騎絕塵，但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許焰突然停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看去。
沒過多久，熟悉的邁巴赫停在了街角略顯隱蔽的位置，依舊白的發光的女孩出現在了視野中。
許焰很好奇，以梁城夏天的光照她是怎麼不曬黑的？難道夏天她都不出門？
溫雪瑜覺得許焰這個人越來越過分了，誤打誤撞的碰見就算了，怎麼現在還專門在路邊等自己啊？真給他訛上了！
「早上好啊鱈魚堡。」
不過溫雪瑜也沒有繞著許焰走，只是略顯不滿，帶著些許嬰兒肥的臉頰都微微鼓起來，切換成了河豚形態。
「你才鱈魚堡呢！」溫雪瑜狠狠瞪了許焰一眼，只是這眼神沒有絲毫殺傷力，比起姜亦瑤差了十萬八千里。許焰覺得溫雪瑜這人真的跟人生氣，大概對方也只會覺得她可愛。
「你怎麼在這裡？」
溫雪瑜嘟囔著問道。
她一靠近，那股特殊的芬芳就彌散開來，令人神清氣爽。
許焰嬉皮笑臉的，「這不是等你請我吃早飯嘛，小富婆。」
「別這麼叫我...」少女有些無可奈何，顯得有些可憐的抬眼看向許焰，「上次不是請過了嘛！」
「都說了，你這個秘密我吃一輩子。」
許焰哈哈大笑，完全不當人的做派。
在溫雪瑜氣急敗壞的就要跺腳腳之前，許焰笑著擺擺手，「不過你今天運氣好，我在家吃過早飯了，今天就不用了。」
溫雪瑜俏臉微紅，「那也沒有天天請的道理啊！」
「誰說沒有的，只要你一直不好意思，我一直臉皮厚就可以。」
「這是敲詐！」
「人家聽不懂什麼意思捏~」
「你...！」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雖然是在開玩笑，許焰也沒有真的想吃對方一輩子的想法。不過真的好想掐一掐這看起來就很水嫩的臉頰啊...算了，這就有點下頭了。
「瞧你急的，開個玩笑。」
許焰又嘻嘻哈哈起來。
瞪了少年一眼並沒有什麼效果，溫雪瑜嘟囔著，然後打開書包，從裡頭拿出了什麼，「算了，這個給你。」
「什麼？」
就看到少女手裡拿著一罐飲品，那是...
「red哞？不愧是富婆。」
「都說不是啦！」
少女將紅牛直接塞進了許焰的手裡，不可避免發生了肢體的碰觸，指尖划過了對方的手指。
只是一瞬間的輕微感觸，但讓溫雪瑜仿佛觸電一般的收回了手。
臉頰紅潤的不像樣。
還是個敏感體質嗎？許焰這麼想著，碰個手就臉紅，那要是生小寶寶可不得跳起來。
他隨意的將紅牛塞進兜里，以至於褲襠偏左位置顯得鼓了很多。還好小富婆很單純，壓根沒有在意這些小細節。
「不過女孩子也喜歡喝紅牛嗎？」
溫雪瑜奇怪的問，「為什麼不能喝？」
「倒不是不能喝，只是好像很少看到而已，感覺都是男生在喝，我還以為女孩子不喜歡紅牛的口感呢。」
「也沒有吧，我覺得還好。主要是上午上課容易犯困，我要么喝一杯冰美式，要么喝這個。」
到底不是一樣的階層，早上都喝這種嗎？許焰想起自己早晨只能喝個麵湯或者粉湯的生活，傷心的淚水就從嘴邊流淌出來。
「那你還挺會過日子的。」許焰只能這麼評價道。
少年推著車，女孩走在旁邊，一起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溫雪瑜也不懂這句話什麼意思，她想了想問，「今天摸底測驗，你準備的怎麼樣？」
「已經差不多了。」
「這麼有自信？」
「差不多有點要死了。」
「噗嗤...」溫雪瑜沒忍住笑出聲來，「你怎麼這麼搞笑。」
唉，當個搞笑男也是很累的事情，許焰突然想起什麼，「你在哪個班考？」
摸底測驗是要打亂班級和座位的，在梁城師大附中里，這種考試就和月考、期中考、期末考差不多。總是要裝模作樣一下，當然也是按照文理分開。
「好像是在實驗一班的教室。」
「哦，我在實驗四班的教室，可惜了。」
少年隨口的一句可惜，讓女孩頓時緊張起來，眼神都顯得有些羞怯的看向俊朗的少年。
「可惜什麼...」
「我還想著萬一我們特別有緣分，正好在一個教室，座位還挨得近那多好。」
「為、為什麼？」
「就可以抄你的啊，你不是實驗班的嘛，成績一定很不錯吧。」
溫雪瑜：...
頓時有些無語的女孩連臉上的紅潤都瞬間暗淡下去。
「就算分到了一起我也不會給你抄的，考試作弊是不對的。」
她義正言辭的說道。
許焰嗤笑一聲，「那我非要抄呢？就抄就抄，你要告老師嗎？」
女孩又憋紅了臉，「那我就用手擋住！」
用手擋？好像也是個辦法，也不知道許焰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笑意顯得有些古怪，反正溫雪瑜是看不明白。
差不多到了校門口兩人就也沒有繼續並肩走下去，許焰還要去停放單車。
早上到了教室之後，由班主任先開一個早會提醒了一下考試的事宜後，各自分散去往要參加考試的教室。
實驗四班的教室在樓上，雖然說不是很遠，但也是許焰很少涉及的區域。別看一個學校一個教學樓似乎空間有限，其實一個教室就像是一個小世界，關係沒有那麼緊密。不同教室的人沒有一些因緣際會的緣故也很難有緊密的聯繫。
在陌生的教室找到位置坐下，然後就開始無聊的轉筆，周圍似乎都是陌生的人，前方的位置還空缺著，人還沒到。
許焰無聊的遐想著對方的境遇，找不到位置了？或者因病請假了？或者說就像是那種嘉豪，非得在原來的班級和為數不多的幾個同班同學暢聊一番後，等到要考試的時間才踩點過來，又可以吸引到陌生同學的視線...
怎麼感覺自己有點越來越陰暗的意思呢？
拍了拍自己的臉，許焰靠著椅子開始深呼吸，閉上眼睛。
養貓養狗一點意思都沒有，許焰閉上眼睛就可以養神。
他發現閉上眼睛把手伸進褲子裡還會舒服...當然在外頭自己不會這麼變態就是了。
終於聽到了有些輕盈並不沉重的腳步聲朝著這裡靠近，並不是虎式坦克碾壓過來的聲響。
腳步似乎在自己近前停下了，有些不能掩蓋的香味瀰漫而來。
許焰本能的睜開雙眼，對上了一雙琥珀色的眼睛。
自帶清冷疏離的氣質，以及沉靜的目光似乎格外能讓人感受到她的魅力，哪怕穿著校服，這似乎比姜亦瑤還要高挑的身材格外的吸引視線。
兩人的目光交錯了一瞬間，然後女孩偏過頭坐在了位置上，許焰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重新拿起筆，無聊的轉動。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整個成為考場的教室都好像因為這個女孩的到來變得更加安靜，不過也成為不了什麼軒然大波。
試卷由監考老師帶來，從前頭傳到後面。
前方的女生只是稍微偏過頭，並沒有露出完整的側顏，只是伸出了白皙修長的手。
許焰沒有碰觸到對方的指尖輕巧的拿過，也沒有在乎試卷的邊緣是否留下對方的香味。
然後開始埋頭考試。
考試一天四場，摸底測驗務必在一天內考完，沒辦法附中就是這樣的節奏，往往顯得時間很緊迫。
而人生也是如此，就像是懷孕一樣。人們只在乎你的結果，不在乎過程中你遭了多少下。
這一天似乎都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試卷上密密麻麻的字眼都快要將理智淹沒。
許焰很多時候都忘記了前頭還有這麼一個女生的存在，當然對方也沒有在意自己就是了。
直到最後一門考試差不多快要結束，許焰稍微檢查了一下試卷。
沒有什麼可以改的，就是看看名字寫沒寫，畢竟數學對誰都很公平，不會就是不會，以自己的水平也很難再檢查出什麼花來。
又開始了無聊的轉筆，看著前頭批下來的烏黑長髮，淡淡的香味隨著空氣的流動飄逸到鼻尖。
「啪噠。」
手中轉動的筆出現了意外的節奏，脫離了自己的指間。在桌子上彈跳了一下，然後落到了地面上。
許焰愣了一下，監考老師只是抬頭看了一下自己這邊，就收回眼神。
雖然自己沒有任何作弊的意願，但是碰到這樣的事情難免心裡緊張了一下，不是只有做賊才會心虛。尤其是這筆正好還落在了前方位置，正好是她的腳邊。
許焰猶豫片刻還是準備低頭去撿，卻沒有想到這一晃神的時間，前方卻已經有一道身影彎腰俯身下來。
用那青蔥細膩的指尖捏起了這支不知道有沒有被摔壞的筆，許焰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起身，轉過了頭。
「給你。」
她的聲音並不那麼冷淡，只是顯得陌生。
許焰接過了筆，「謝謝。」
「嗯。」
少女抿著唇，然後轉過頭。
沒多久，鈴聲響起，考試結束。
眼前的身影很快的起身，已經收拾好東西踩著平穩的步伐走出教室，似乎對身後的一切沒有任何留戀。
許焰也默默的收起了東西，走出教室第一時間卻沒有像外頭那些興奮的學生那樣開始立馬復盤對答案。
而是走到靠近角落的地方拿出了手機，打開了社交軟體點開了其中一位聯繫人。
上一條消息已經是差不多三年前了，期間她也沒有發布任何的社交動態，以至於會讓人猜想對方是否已經將自己刪除。
算了，沒意義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
點回來又看到了那備註的名字。
【葉疏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