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傷害女人的事情，我做不到！
「今晚不陪你新認識的好閨蜜一起回家了？」
已經到深夜的風已經透著涼爽的意味，穿過脖子和腋下的時候清爽舒服。
許焰騎著單車，看著前路，不回頭朝著身後說道。
不用回頭，風聲會帶去自己的消息。
晚自習下課之前后座就已經被姜亦瑤預定了，說起來許焰竟然沒有任何不適和彆扭。
明明習慣了獨來獨往，而且姜亦瑤轉學過來坐上自己單車后座的次數並不多，卻好像這個行為已經是經歷過很多遍一樣。
難道真像是網上刷過的那些文案那樣：做什麼事情不重要，和誰一起做更重要。
在后座的姜亦瑤任由風吹動自己的髮絲剮蹭臉頰，沒擋住眼睛就懶得整理，手還放在少年的身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麼感覺這個少年好像擁有腹肌這種東西呢？摸起來不像女孩子那樣軟乎乎的，有些硬...還有些燙。
不會天天晚上在家裡做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吧？
「再好的朋友天天一起回家也沒有意思，維持關係的秘訣就是保持一定距離。」
身後的少女侃侃而談，讓許焰不禁想到，難道他們之間關係變差就是因為沒有保持好距離麼？
很快許焰想到，問題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因為所謂的距離不是靠著理智就能好好維持的，總有些東西會摧毀理智，會有些東西迫使你越界。
「你最近難道在研究社會學？黑暗森林跟你有關係嗎。」
「少嘰里咕嚕說些有的沒的，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很幽默吧？」
風颳過少年的臉龐，有些升溫的感覺。
許焰沉默片刻，「我有一招雙手脫把的絕技，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許少，我錯了，你真的很幽默，要不你把我放下來再表演？」
「瞧把你嚇得。」
許焰當然也不會這麼做，沒辦法，傷害女人的事情他做不到。
兩人就這樣有一茬沒一茬的鬥嘴到了小區裡頭。
許焰很自覺的去單車棚裡頭停放單車，本來以為姜亦瑤應該自顧自的直接上樓之時，一轉頭，卻看到了路燈下那窈窕的身影。
說實話，許焰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女孩的魅力。
此時的星夜下，那披在她身上的光輝都仿佛成為了一層薄紗，而她應該是那種藏在朦朧之中只屬於故事主角的女主...嗯，也可能是傷害男主最深的那種壞女人。
無論哪種，都是極高的評價。
「你怎麼還在這兒？」
許焰有些不識時務的問出了這種問題，出其意料的，姜亦瑤卻沒有針對這句話的任何反駁，反而是開口說，「考試準備的怎麼樣了？」
少年有些奇怪對方怎麼突然問起這種問題。
但還是思考片刻回答，「感覺還好，應該能有些進步吧。」
姜亦瑤眯起眼睛，「怎麼說的這麼不自信的樣子，你這兩天該不會根本沒有背單詞什麼的吧。」
「怎麼可能，你那單詞本我都差不多背完了，只是不確定能提高多少。」
兩人朝著單元樓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就擱這吹吧，三天都不到你能背完？」
「那咋了，過目不忘是天才必備技能。」
「首先你不是天才，其次你如果有這種能力你還擱平行班混呢？少裝模作樣的。」
少女臉上的表情並不滿意，顯然認為許焰在胡亂吹牛。
許焰倒不生氣，刻板印象就是這樣的，很難在短時間內扭轉。
腳步隨著台階向上，製造的聲響亮起一盞盞聲控燈。
「你可能不明白一朝悟道是什麼感覺，這種感覺很玄妙...」
「有沒有可能是迴光返照？」
「沒那麼大的仇吧姜亦瑤。」
到了三樓，少年無奈的看向對面的女孩，而姜亦瑤反而有些開心的翹起唇角，「我這麼說話已經相當客氣了，好了，看你到時候考成什麼樣子。」
許焰奇怪的看著姜亦瑤那細膩粉嫩的臉蛋。
「等下。」
許焰伸出手來，扒拉住了對方想要關上的門。
「幹嘛！」
姜亦瑤瞬間警惕起來，身子都朝後縮了縮，但是許焰卻湊了過來，逼近了頓時顯得有些緊繃的少女。
「你這麼操心我的考試成績幹什麼？難道你...」
「難道什麼...」
姜亦瑤看著逼近的面孔，的確很俊朗的五官呈現在自己的眼前，那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仿佛不受控制的從門縫裡湧入，要淹沒自己的房間。
「你很希望我能升到你的班上去嗎？」
瞬間有種滾燙的從雙頰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耳尖和脖子都有電流經過的酥麻感。
這樣的古怪情緒很快就變成了另外一種羞恥，直接惱羞成怒的姜亦瑤一腳就踹了出來。
「自戀狂受死！」
本來以許焰的反應大概可以直接躲過，但可能是體質增強的連鎖反應，許焰瞬間的反應卻是伸出手來直接抓住了對方的腳踝。
長褲的確是穿了，但是這一刻沒有掩蓋住少女富有骨感，又不失水潤觸感的腳踝。
瞬間被擒住腳腕的少女漲紅了臉頰，立馬開始掙扎。
一時之間有些呆愣的許焰也沒有握緊對方的腳。
「砰！」
就聽到一聲巨響，少女的膝蓋直接撞到門邊。
「啊！」
門打開了，而姜亦瑤卻是直接坐在了地板上抱住了膝蓋。
「...你怎麼了？」
許焰愣了愣神，心想這算是自己搞的嗎？
而痛的倒吸冷氣的少女已經是說不出話來，她好像很倔強，稍微拉起了寬鬆的校服褲。
露出了那白皙細膩的長腿的同時，也看到了那直接破皮流血在膝蓋上的傷口。
有些傷在沒有看到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麼，看到之後姜亦瑤頓時淚眼汪汪，「嗚，好痛...」
如果說尖酸刻薄腹黑時候的姜亦瑤只會讓人生氣，那雙眼通紅淚珠都要決堤的她只會讓人手足無措。
就像小時候看到她受傷的時候一樣慌亂，腦袋瞬間變空。
「你等下，我去拿東西。」
許焰沒有搞什麼當場安慰的事情，他就不會這個，也覺得這個沒用。
「啊？」
姜亦瑤抬起頭來，而少年已經迅速的轉身向著樓上跑去。
他幹嘛去？不會是要給自己截肢吧？
許焰當然沒有這麼楚生，很快提著一個家用的醫藥箱下了樓然後打開門對還坐在地上的姜亦瑤說，「你還能動嗎？先去沙發上坐著，我給你清理一下傷口。」
少年的聲音格外的沉穩，透露著讓人安心的安全感。
「我...嘶，有點疼...」
試圖起身，但是膝蓋一軟，差點又跪在了地上，還好許焰及時伸手。
單手就扶住了少女的手臂，將她穩穩的托住。姜亦瑤忍不住抬起頭去看許焰的臉，而少年也正好望過來，兩人對視一眼。
緊盯自己的雙眸以及緊鎖的眉頭。
他好像比自己還要緊張...
女孩子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能走...沒事。」
「哦，那你小心點。」
許焰鬆開了手，等到對方坐在了沙發上，少年才提著醫藥箱到了女孩面前蹲下來。
然後抬頭說，「把腿給我。」
姜亦瑤忍不住有些羞怯，嘴卻相當硬，「要不卸下來給你帶回家唄。」
許焰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個時候就別反擊螺旋了行不，要是發炎化膿什麼的有你好受的。」
「哼。」
姜亦瑤不說話了，紅著臉，伸出自己的腳。
脫掉了鞋子，小白襪卻還沒有脫掉，許焰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對這種事情害羞，直接一把拿過。
「慢吞吞的，也不知道害羞什麼。」
微紅著臉的少女忍不住瞪了一眼許焰，「你塗不塗藥！」
「塗，急什麼...忍著點哈。」
許焰將對方的腳順勢抱在自己懷裡，也沒有抱的多嚴實。本來許焰還有些猶豫對方穿了一天的襪子會不會有味道，結果發現根本就沒有。
而不適應的姜亦瑤似乎還不死心，小腳在許焰的懷中亂動亂蹭。
「啪！」
許焰沒好氣的拍了對方的小腿一下，沒有什麼贅肉，倒是能感覺到她腳趾瞬間摳緊。
「別動。」
被這麼拍了一下的姜亦瑤出其意料的沒有劇烈掙扎，臉頰血紅的低聲說，「疼...我當然亂動了。」
「疼就是在長肌肉。」
姜亦瑤：...
她不說話也不亂動了，就任由少年折騰自己長腿上的傷口。
穩定心神，許焰打開醫藥箱開始處理這個並不算很嚴重的傷口。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沉默，因為雙方都沒有說話，許焰沒有過多碰觸到對方的腿，沒有讓姜亦瑤產生反感的情緒。
膝蓋上傳來微微有些刺痛的感覺，但是能克制住，女孩子也只是稍微的倒吸冷氣。
而拋去這些微微不適的感覺，她只能看到許焰那低著頭認真幫自己處理傷口的模樣。
青澀卻好看的面龐，那雙認真起來有種別樣魅力的眼睛。好像因為過於認真都沒有注意到他多靠近自己的膝蓋，以至於呼吸的熱氣都噴吐到了自己的腿上...
臉頰的溫度遲遲沒有退減，哪怕他的動作溫柔。
姜亦瑤想起了很小的時候，自己受傷摔倒，他會緊張的跑過來觀察自己的傷口。
會幼稚的往傷口上輕輕吹氣問自己疼不疼。
那個時候她會忘記哭泣，腦袋空空。
恍惚之間姜亦瑤好像看到了一隻手朝著這俊秀的面龐伸過去...
「呼，好了，應該不怎麼疼吧？」
最後貼上了創可貼後，許焰鬆開了手。
後知後覺的姜亦瑤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腿，然後忍不住白了許焰一眼，「又讓你爽到了。」
許焰沒好氣的說，「幫你處理傷口都要被誹謗，早知道我剛才就舔一口了。」
「你變不變態啊！」
「你都這麼冤枉我了，不變態豈不是虧了？」
「哼。」
看著許焰收起箱子，姜亦瑤也從沙發上起身，穿著拖鞋跟著許焰到門口。
「好了，我回去了，你傷口儘量別碰水，就不用送了。」
「誰送你了。」姜亦瑤哼哼唧唧的，然後又瞥了少年一眼，聲音很輕的開口，「謝謝你了。」
許焰古怪的看了對方一眼，似乎是意外對方還有知恩圖報的時刻。
不過最終是什麼都沒有說，點點頭往樓上走去。
關上房門回到房間的少女哼著小曲回到了沙發上，放平了沒有放下褲腿的長腿。
再看這處理後的傷口竟然也不覺得疼痛了，反而是熱熱的。
而回到了家裡的許焰看了一眼還在客廳的父母，「我先進去休息了，你們早點睡。」
王慧奇怪的問，「你洗漱了沒？」
「太累了，懶得洗了。」
進入房間翻開雙手，少年微微眯起眼睛。
「真有香味麼？」
……
已經到深夜的風已經透著涼爽的意味，穿過脖子和腋下的時候清爽舒服。
許焰騎著單車，看著前路，不回頭朝著身後說道。
不用回頭，風聲會帶去自己的消息。
晚自習下課之前后座就已經被姜亦瑤預定了，說起來許焰竟然沒有任何不適和彆扭。
明明習慣了獨來獨往，而且姜亦瑤轉學過來坐上自己單車后座的次數並不多，卻好像這個行為已經是經歷過很多遍一樣。
難道真像是網上刷過的那些文案那樣：做什麼事情不重要，和誰一起做更重要。
在后座的姜亦瑤任由風吹動自己的髮絲剮蹭臉頰，沒擋住眼睛就懶得整理，手還放在少年的身側。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麼感覺這個少年好像擁有腹肌這種東西呢？摸起來不像女孩子那樣軟乎乎的，有些硬...還有些燙。
不會天天晚上在家裡做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吧？
「再好的朋友天天一起回家也沒有意思，維持關係的秘訣就是保持一定距離。」
身後的少女侃侃而談，讓許焰不禁想到，難道他們之間關係變差就是因為沒有保持好距離麼？
很快許焰想到，問題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因為所謂的距離不是靠著理智就能好好維持的，總有些東西會摧毀理智，會有些東西迫使你越界。
「你最近難道在研究社會學？黑暗森林跟你有關係嗎。」
「少嘰里咕嚕說些有的沒的，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很幽默吧？」
風颳過少年的臉龐，有些升溫的感覺。
許焰沉默片刻，「我有一招雙手脫把的絕技，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許少，我錯了，你真的很幽默，要不你把我放下來再表演？」
「瞧把你嚇得。」
許焰當然也不會這麼做，沒辦法，傷害女人的事情他做不到。
兩人就這樣有一茬沒一茬的鬥嘴到了小區裡頭。
許焰很自覺的去單車棚裡頭停放單車，本來以為姜亦瑤應該自顧自的直接上樓之時，一轉頭，卻看到了路燈下那窈窕的身影。
說實話，許焰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女孩的魅力。
此時的星夜下，那披在她身上的光輝都仿佛成為了一層薄紗，而她應該是那種藏在朦朧之中只屬於故事主角的女主...嗯，也可能是傷害男主最深的那種壞女人。
無論哪種，都是極高的評價。
「你怎麼還在這兒？」
許焰有些不識時務的問出了這種問題，出其意料的，姜亦瑤卻沒有針對這句話的任何反駁，反而是開口說，「考試準備的怎麼樣了？」
少年有些奇怪對方怎麼突然問起這種問題。
但還是思考片刻回答，「感覺還好，應該能有些進步吧。」
姜亦瑤眯起眼睛，「怎麼說的這麼不自信的樣子，你這兩天該不會根本沒有背單詞什麼的吧。」
「怎麼可能，你那單詞本我都差不多背完了，只是不確定能提高多少。」
兩人朝著單元樓門口的方向走去。
「你就擱這吹吧，三天都不到你能背完？」
「那咋了，過目不忘是天才必備技能。」
「首先你不是天才，其次你如果有這種能力你還擱平行班混呢？少裝模作樣的。」
少女臉上的表情並不滿意，顯然認為許焰在胡亂吹牛。
許焰倒不生氣，刻板印象就是這樣的，很難在短時間內扭轉。
腳步隨著台階向上，製造的聲響亮起一盞盞聲控燈。
「你可能不明白一朝悟道是什麼感覺，這種感覺很玄妙...」
「有沒有可能是迴光返照？」
「沒那麼大的仇吧姜亦瑤。」
到了三樓，少年無奈的看向對面的女孩，而姜亦瑤反而有些開心的翹起唇角，「我這麼說話已經相當客氣了，好了，看你到時候考成什麼樣子。」
許焰奇怪的看著姜亦瑤那細膩粉嫩的臉蛋。
「等下。」
許焰伸出手來，扒拉住了對方想要關上的門。
「幹嘛！」
姜亦瑤瞬間警惕起來，身子都朝後縮了縮，但是許焰卻湊了過來，逼近了頓時顯得有些緊繃的少女。
「你這麼操心我的考試成績幹什麼？難道你...」
「難道什麼...」
姜亦瑤看著逼近的面孔，的確很俊朗的五官呈現在自己的眼前，那撲面而來的青春氣息仿佛不受控制的從門縫裡湧入，要淹沒自己的房間。
「你很希望我能升到你的班上去嗎？」
瞬間有種滾燙的從雙頰朝著四面八方蔓延，耳尖和脖子都有電流經過的酥麻感。
這樣的古怪情緒很快就變成了另外一種羞恥，直接惱羞成怒的姜亦瑤一腳就踹了出來。
「自戀狂受死！」
本來以許焰的反應大概可以直接躲過，但可能是體質增強的連鎖反應，許焰瞬間的反應卻是伸出手來直接抓住了對方的腳踝。
長褲的確是穿了，但是這一刻沒有掩蓋住少女富有骨感，又不失水潤觸感的腳踝。
瞬間被擒住腳腕的少女漲紅了臉頰，立馬開始掙扎。
一時之間有些呆愣的許焰也沒有握緊對方的腳。
「砰！」
就聽到一聲巨響，少女的膝蓋直接撞到門邊。
「啊！」
門打開了，而姜亦瑤卻是直接坐在了地板上抱住了膝蓋。
「...你怎麼了？」
許焰愣了愣神，心想這算是自己搞的嗎？
而痛的倒吸冷氣的少女已經是說不出話來，她好像很倔強，稍微拉起了寬鬆的校服褲。
露出了那白皙細膩的長腿的同時，也看到了那直接破皮流血在膝蓋上的傷口。
有些傷在沒有看到之前還不覺得有什麼，看到之後姜亦瑤頓時淚眼汪汪，「嗚，好痛...」
如果說尖酸刻薄腹黑時候的姜亦瑤只會讓人生氣，那雙眼通紅淚珠都要決堤的她只會讓人手足無措。
就像小時候看到她受傷的時候一樣慌亂，腦袋瞬間變空。
「你等下，我去拿東西。」
許焰沒有搞什麼當場安慰的事情，他就不會這個，也覺得這個沒用。
「啊？」
姜亦瑤抬起頭來，而少年已經迅速的轉身向著樓上跑去。
他幹嘛去？不會是要給自己截肢吧？
許焰當然沒有這麼楚生，很快提著一個家用的醫藥箱下了樓然後打開門對還坐在地上的姜亦瑤說，「你還能動嗎？先去沙發上坐著，我給你清理一下傷口。」
少年的聲音格外的沉穩，透露著讓人安心的安全感。
「我...嘶，有點疼...」
試圖起身，但是膝蓋一軟，差點又跪在了地上，還好許焰及時伸手。
單手就扶住了少女的手臂，將她穩穩的托住。姜亦瑤忍不住抬起頭去看許焰的臉，而少年也正好望過來，兩人對視一眼。
緊盯自己的雙眸以及緊鎖的眉頭。
他好像比自己還要緊張...
女孩子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我能走...沒事。」
「哦，那你小心點。」
許焰鬆開了手，等到對方坐在了沙發上，少年才提著醫藥箱到了女孩面前蹲下來。
然後抬頭說，「把腿給我。」
姜亦瑤忍不住有些羞怯，嘴卻相當硬，「要不卸下來給你帶回家唄。」
許焰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這個時候就別反擊螺旋了行不，要是發炎化膿什麼的有你好受的。」
「哼。」
姜亦瑤不說話了，紅著臉，伸出自己的腳。
脫掉了鞋子，小白襪卻還沒有脫掉，許焰也沒想到她竟然會對這種事情害羞，直接一把拿過。
「慢吞吞的，也不知道害羞什麼。」
微紅著臉的少女忍不住瞪了一眼許焰，「你塗不塗藥！」
「塗，急什麼...忍著點哈。」
許焰將對方的腳順勢抱在自己懷裡，也沒有抱的多嚴實。本來許焰還有些猶豫對方穿了一天的襪子會不會有味道，結果發現根本就沒有。
而不適應的姜亦瑤似乎還不死心，小腳在許焰的懷中亂動亂蹭。
「啪！」
許焰沒好氣的拍了對方的小腿一下，沒有什麼贅肉，倒是能感覺到她腳趾瞬間摳緊。
「別動。」
被這麼拍了一下的姜亦瑤出其意料的沒有劇烈掙扎，臉頰血紅的低聲說，「疼...我當然亂動了。」
「疼就是在長肌肉。」
姜亦瑤：...
她不說話也不亂動了，就任由少年折騰自己長腿上的傷口。
穩定心神，許焰打開醫藥箱開始處理這個並不算很嚴重的傷口。
空氣突然變得有些沉默，因為雙方都沒有說話，許焰沒有過多碰觸到對方的腿，沒有讓姜亦瑤產生反感的情緒。
膝蓋上傳來微微有些刺痛的感覺，但是能克制住，女孩子也只是稍微的倒吸冷氣。
而拋去這些微微不適的感覺，她只能看到許焰那低著頭認真幫自己處理傷口的模樣。
青澀卻好看的面龐，那雙認真起來有種別樣魅力的眼睛。好像因為過於認真都沒有注意到他多靠近自己的膝蓋，以至於呼吸的熱氣都噴吐到了自己的腿上...
臉頰的溫度遲遲沒有退減，哪怕他的動作溫柔。
姜亦瑤想起了很小的時候，自己受傷摔倒，他會緊張的跑過來觀察自己的傷口。
會幼稚的往傷口上輕輕吹氣問自己疼不疼。
那個時候她會忘記哭泣，腦袋空空。
恍惚之間姜亦瑤好像看到了一隻手朝著這俊秀的面龐伸過去...
「呼，好了，應該不怎麼疼吧？」
最後貼上了創可貼後，許焰鬆開了手。
後知後覺的姜亦瑤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腿，然後忍不住白了許焰一眼，「又讓你爽到了。」
許焰沒好氣的說，「幫你處理傷口都要被誹謗，早知道我剛才就舔一口了。」
「你變不變態啊！」
「你都這麼冤枉我了，不變態豈不是虧了？」
「哼。」
看著許焰收起箱子，姜亦瑤也從沙發上起身，穿著拖鞋跟著許焰到門口。
「好了，我回去了，你傷口儘量別碰水，就不用送了。」
「誰送你了。」姜亦瑤哼哼唧唧的，然後又瞥了少年一眼，聲音很輕的開口，「謝謝你了。」
許焰古怪的看了對方一眼，似乎是意外對方還有知恩圖報的時刻。
不過最終是什麼都沒有說，點點頭往樓上走去。
關上房門回到房間的少女哼著小曲回到了沙發上，放平了沒有放下褲腿的長腿。
再看這處理後的傷口竟然也不覺得疼痛了，反而是熱熱的。
而回到了家裡的許焰看了一眼還在客廳的父母，「我先進去休息了，你們早點睡。」
王慧奇怪的問，「你洗漱了沒？」
「太累了，懶得洗了。」
進入房間翻開雙手，少年微微眯起眼睛。
「真有香味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