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雙簧戲
「老張？你怎麼在這兒？」
周航立刻站了起來，臉上的意外和驚喜拿捏得恰到好處，仿佛真的是在異國他鄉遇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他伸出手，和那個叫老張的男人重重地握了一下，語氣熱絡：
「老張！真是巧了，咱們得有快一年沒見了吧？」
「可不是嘛！」
老張笑著連連點頭，順勢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周航的手背：
「上次見面，還是你剛從英國回來那會兒，咱們在金融街那邊喝的咖啡。一晃眼這都多久了。」
說著，老張的目光自然地轉向了坐在對面的顧小雨，以及旁邊的林奇，眼神裡帶著一絲恰如其分的詢問。
周航立刻會意，順勢介紹道：
「哦，忘了介紹。這是顧小姐，我朋友。
這位是林奇，跟她一起的。」
這句介紹非常有水平。
他把顧小雨定位為「朋友」，既不過分親密顯得唐突，又給足了面子。
至於林奇，一句「跟她一起的」就輕輕帶過了，完全沒提是平台派來的事。
老張非常懂規矩地朝顧小雨和林奇禮貌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沒有多看，也沒有多問，識趣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周航身上。
「兄弟，聽說你最近在忙那個跨境電商的項目？」
老張拍了拍周航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佩服：
「我在圈子裡可是都聽說了，搞得風生水起啊！好幾個投資機構都在打聽你們的消息。」
周航擺了擺手，謙虛地笑了笑：
「哪有那麼誇張，就是運氣好，正好趕上了這波風口。
不過確實是忙，最近天天跟合伙人開會，連軸轉，頭都大了。」
他嘴上說著謙虛的話，但實際上已經把「項目存在」且「自己是核心主導」的信息坐實了。
老張湊近了一點，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圈內人八卦的語氣：
「我可是聽說了，你們那個項目一期就直接回本了？利潤不小吧？」
這聲音壓得很有技巧。
說是壓低了，但剛好能讓坐在對面的顧小雨聽得清清楚楚。
周航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含糊地說了一句：
「還行吧，夠吃幾年了。」
這種模糊的回答，殺傷力遠比直接報一個具體的數字要大得多。
「夠吃幾年」，在普通人聽來可能是幾十萬，但在他們這種「海歸精英」的語境裡，那絕對是一個讓人遐想連篇的天文數字。
老張一臉感嘆地搖了搖頭：
「還是你有眼光啊！當初在倫敦的時候我就說，你小子絕對是幹大事的料。
對了……」
老張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熱切：
「那個二期是不是也快啟動了？
老同學，咱們這關係，到時候有沒有機會帶帶兄弟？我手裡剛好有點閒置資金，雖然不多，但幾百萬是有的。」
周航看了他一眼，收起了剛才隨意的笑容，語氣變得有些認真：
「二期確實在籌備。
不過老張，你也知道現在的行情，好項目大家都盯著。
二期的名額非常有限，一共也沒幾個，那邊幾個大機構都想進場，我這邊壓力也很大啊。
這事兒到時候再說吧。」
這番話，把項目的稀缺性和門檻瞬間拉高到了一個極點。
顧小雨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她看著周航那張溫文爾雅的臉，心裡的印象已經開始向「佩服」拔高了。
原來他不只是學歷好、工作體面，私底下竟然還在主導這麼賺錢的項目。
而且面對別人的主動投資，他還能這麼冷靜地拒絕，句句都透著一種見過大世面的底氣。
這個男人，確實不簡單。
林奇端著茶杯，靠在椅背上，安靜地聽著。
這個老張和周航的對話節奏非常流暢。
就像是一場排練了無數遍的相聲。
一個負責捧，拋出各種誘人的餌，另一個則負責逗，欲拒還迎地展現著自己的實力。
說實話，這雙簧唱的，不去得雲社真是屈才了。
那邊。
老張又拉著周航聊了兩句行業動態，然後看了眼手錶，非常識趣地說道：
「哎喲，不打擾你們了，我還約了客戶談事，得先走了。
航子，改天我專門請你吃飯，咱們好好聊聊那個二期的事，你可千萬得給我留個縫啊！」
周航笑著點了點頭，站起身送客：
「行，回頭電話聯繫。」
老張再次朝顧小雨和林奇笑了笑，轉身快步離開了餐廳。
周航坐回座位。
他看著顧小雨，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語氣隨意地解釋道：
「不好意思啊，一個老朋友。以前在倫敦念書的時候認識的。
他現在在做風投，消息靈通得很，鼻子比狗還靈。」
顧小雨點了點頭，心裡的好奇就像是貓抓一樣。
她忍不住輕聲問道：
「你……除了現在的工作，還在做其他項目嗎？」
周航擺了擺手，語氣又恢復了那種謙虛的模樣：
「就是個副業，跟幾個靠譜的朋友合夥弄的。
弄著玩玩，不值一提。咱們不說這個了。」
他越是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顧小雨就越覺得他深藏不露。
她還想再問點什麼，比如那個「一期就回本」、「名額有限的二期」到底是個什麼神仙項目。
但理智告訴她，第一次見面就打聽別人的商業機密，顯得太勢利了。
於是她硬生生地把話咽了回去。
周航端起面前的紅酒杯，對著顧小雨溫和地笑了笑：
「來，別管那些工作上的破事了。難得周末，咱們繼續吃。」
顧小雨點點頭，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林奇坐在旁邊，看著周航臉上那種完美無瑕的溫和笑容。
他在心裡輕笑了一聲。
戲演得確實不錯。
二期？
夠吃幾年？
這套路，有點意思。
周航立刻站了起來，臉上的意外和驚喜拿捏得恰到好處，仿佛真的是在異國他鄉遇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他伸出手，和那個叫老張的男人重重地握了一下，語氣熱絡：
「老張！真是巧了，咱們得有快一年沒見了吧？」
「可不是嘛！」
老張笑著連連點頭，順勢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周航的手背：
「上次見面，還是你剛從英國回來那會兒，咱們在金融街那邊喝的咖啡。一晃眼這都多久了。」
說著，老張的目光自然地轉向了坐在對面的顧小雨，以及旁邊的林奇，眼神裡帶著一絲恰如其分的詢問。
周航立刻會意，順勢介紹道：
「哦，忘了介紹。這是顧小姐，我朋友。
這位是林奇，跟她一起的。」
這句介紹非常有水平。
他把顧小雨定位為「朋友」，既不過分親密顯得唐突，又給足了面子。
至於林奇，一句「跟她一起的」就輕輕帶過了，完全沒提是平台派來的事。
老張非常懂規矩地朝顧小雨和林奇禮貌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他沒有多看，也沒有多問，識趣地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周航身上。
「兄弟，聽說你最近在忙那個跨境電商的項目？」
老張拍了拍周航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佩服：
「我在圈子裡可是都聽說了，搞得風生水起啊！好幾個投資機構都在打聽你們的消息。」
周航擺了擺手，謙虛地笑了笑：
「哪有那麼誇張，就是運氣好，正好趕上了這波風口。
不過確實是忙，最近天天跟合伙人開會，連軸轉，頭都大了。」
他嘴上說著謙虛的話，但實際上已經把「項目存在」且「自己是核心主導」的信息坐實了。
老張湊近了一點，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圈內人八卦的語氣：
「我可是聽說了，你們那個項目一期就直接回本了？利潤不小吧？」
這聲音壓得很有技巧。
說是壓低了，但剛好能讓坐在對面的顧小雨聽得清清楚楚。
周航沒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含糊地說了一句：
「還行吧，夠吃幾年了。」
這種模糊的回答，殺傷力遠比直接報一個具體的數字要大得多。
「夠吃幾年」，在普通人聽來可能是幾十萬，但在他們這種「海歸精英」的語境裡，那絕對是一個讓人遐想連篇的天文數字。
老張一臉感嘆地搖了搖頭：
「還是你有眼光啊！當初在倫敦的時候我就說，你小子絕對是幹大事的料。
對了……」
老張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熱切：
「那個二期是不是也快啟動了？
老同學，咱們這關係，到時候有沒有機會帶帶兄弟？我手裡剛好有點閒置資金，雖然不多，但幾百萬是有的。」
周航看了他一眼，收起了剛才隨意的笑容，語氣變得有些認真：
「二期確實在籌備。
不過老張，你也知道現在的行情，好項目大家都盯著。
二期的名額非常有限，一共也沒幾個，那邊幾個大機構都想進場，我這邊壓力也很大啊。
這事兒到時候再說吧。」
這番話，把項目的稀缺性和門檻瞬間拉高到了一個極點。
顧小雨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
她看著周航那張溫文爾雅的臉，心裡的印象已經開始向「佩服」拔高了。
原來他不只是學歷好、工作體面，私底下竟然還在主導這麼賺錢的項目。
而且面對別人的主動投資，他還能這麼冷靜地拒絕，句句都透著一種見過大世面的底氣。
這個男人，確實不簡單。
林奇端著茶杯，靠在椅背上，安靜地聽著。
這個老張和周航的對話節奏非常流暢。
就像是一場排練了無數遍的相聲。
一個負責捧，拋出各種誘人的餌，另一個則負責逗，欲拒還迎地展現著自己的實力。
說實話，這雙簧唱的，不去得雲社真是屈才了。
那邊。
老張又拉著周航聊了兩句行業動態，然後看了眼手錶，非常識趣地說道：
「哎喲，不打擾你們了，我還約了客戶談事，得先走了。
航子，改天我專門請你吃飯，咱們好好聊聊那個二期的事，你可千萬得給我留個縫啊！」
周航笑著點了點頭，站起身送客：
「行，回頭電話聯繫。」
老張再次朝顧小雨和林奇笑了笑，轉身快步離開了餐廳。
周航坐回座位。
他看著顧小雨，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語氣隨意地解釋道：
「不好意思啊，一個老朋友。以前在倫敦念書的時候認識的。
他現在在做風投，消息靈通得很，鼻子比狗還靈。」
顧小雨點了點頭，心裡的好奇就像是貓抓一樣。
她忍不住輕聲問道：
「你……除了現在的工作，還在做其他項目嗎？」
周航擺了擺手，語氣又恢復了那種謙虛的模樣：
「就是個副業，跟幾個靠譜的朋友合夥弄的。
弄著玩玩，不值一提。咱們不說這個了。」
他越是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顧小雨就越覺得他深藏不露。
她還想再問點什麼，比如那個「一期就回本」、「名額有限的二期」到底是個什麼神仙項目。
但理智告訴她，第一次見面就打聽別人的商業機密，顯得太勢利了。
於是她硬生生地把話咽了回去。
周航端起面前的紅酒杯，對著顧小雨溫和地笑了笑：
「來，別管那些工作上的破事了。難得周末，咱們繼續吃。」
顧小雨點點頭，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林奇坐在旁邊，看著周航臉上那種完美無瑕的溫和笑容。
他在心裡輕笑了一聲。
戲演得確實不錯。
二期？
夠吃幾年？
這套路，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