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監控不會撒謊
「都住手！蹲下，抱頭！」
領頭的警察嗓門極大，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原本還在瘋狂扭打的陸遠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猛地一僵。
他手中的碎瓷片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奇配合得相當到位。
他第一時間鬆開了扣住陸遠手臂的手，順勢往後退了兩步，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那身明黃色的外賣制服在這一刻格外顯眼，甚至透著幾分弱勢群體的無辜感。
「警察同志！是他先動手的！」
陸遠反應極快，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林奇就開始大喊大叫，聲音里滿是委屈。
「你們看我這臉，還有我這手！
他一個送外賣的，衝進來就對我拳打腳踢，我這是正當防衛啊！」
陸遠一邊喊，一邊拼命揉著自己酸痛的手腕，試圖讓警察看到他身上的「傷痕」。
兩名警察皺了皺眉。
這種場面他們見得太多了，打架鬥毆的現場，誰先開口告狀誰就占理的情況基本不存在。
年紀稍長的那位警察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林奇，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的咖啡館。
「誰報的警？」他沉聲問道。
吧檯後面的店員小姑娘舉起手，聲音還有些發顫：
「是我報的警。
警察叔叔，是那個穿西裝的先生先動手的。
他一開始就一直在罵人，還要打那邊的那位女士和孩子，外賣小哥是過來幫忙的。」
陸遠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梗著脖子喊道：
「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呢？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先動手了？明明是他先按著我不放！」
「行了，別吵吵。」
另一名年輕警察已經走到了咖啡館角落的收銀台前，指了指斜上方的攝像頭。
「有監控開著的吧？」
店員忙不迭地點頭：「有，全覆蓋的，帶聲音。」
聽到「帶聲音」三個字，陸遠的臉色徹底白了。
警察沒有廢話，直接讓店員調出了近十分鐘的畫面。
這種商用監控的像素極高。
畫面里，連陸遠那副猙獰的面孔被拍得一清二楚。
從他試圖揮掌扇向陸小冉，到林奇及時出手制止，再到後來陸遠瘋狂掙扎、主動揮拳砸向林奇的臉，每一個細節都無所遁形。
尤其是陸遠那句「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在音響里迴蕩得格外清晰。
「監控看得清清楚楚，你先動的手。」
年長警察關掉屏幕，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盯著陸遠。
「而且，你這不叫正當防衛，你這叫尋釁滋事。帶走。」
陸遠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他張了張嘴，還想辯解兩句，卻發現喉嚨里乾巴巴的，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警察同志，我有話要說。」
秦素此時拉著陸小冉走上前。
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雖然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里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
「我是他的前妻。
他今天過來，不僅是動手打人，還涉嫌敲詐勒索。
他手裡有一些偷拍我的東西。
之前他就在電話里威脅我要五十萬現金，還得每個月給他兩萬塊，否則就要把這些東西發到我女兒的學校去。
這些我都有錄音。」
秦素的聲音不大，卻在咖啡館裡引起了一陣低聲的驚呼。
敲詐勒索。
這四個字的性質，可比打架鬥毆嚴重多了。
警察的神色立刻嚴肅了起來，從兜里掏出記錄本。
「秦女士，你說的這些情況屬實嗎？」
「屬實。打電話的時候我全程錄著音的。
另外，我手機里也有他發給我的威脅簡訊。」
秦素拿出手機，遞給了警察。
陸小冉在一旁用力點頭，小手緊緊攥著母親的衣角。
陸遠此時已經被警察架了起來。
聽到秦素居然把勒索的事情也捅了出來，他徹底崩潰了。
陸遠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經過林奇身邊時，陸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仿佛要用目光把林奇給生吞活剝了。
林奇只是平淡地回望過去，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你也需要跟我們去一趟做個筆錄。」
年長警察走到林奇面前，語氣緩和了不少。
「雖然監控顯示你是見義勇為，但程序還是要走的。你是騎車還是跟我們的車？」
林奇指了指停在門口的一輛電瓶車，還沒開口，秦素就搶先說道：
「警察同志，他是我請的家教老師……也是為了幫我們才卷進來的。
讓他坐我的車去吧，他的電動車停在路邊不安全，可以先鎖在咖啡館門口。」
警察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儘快。就在前面的城東派出所，五分鐘車程。」
警車在前面開路，閃爍的紅藍燈光在午後的街道上格外醒目。
陸遠被塞進警車的后座，車門關上的瞬間，咖啡館門口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陽光透過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灑下來，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咖啡館外，停車點。
寶馬車旁。
秦素帶著陸小冉站在林奇身邊。
母女倆此刻看著林奇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種感激中帶著一絲崇拜，又夾雜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奇，真的……謝謝你。」
秦素看著林奇，聲音有些哽咽。
她甚至想深深地鞠個躬，卻被林奇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林奇擺了擺手，神色依舊如常，仿佛剛才經歷的不是一場激烈的衝突，而只是送丟了一份外賣。
啊，不對。
送丟了一份外賣明顯更嚴重好吧。
「秦女士，謝的話等回來再說。」
林奇看了一眼秦素，繼續道：
「先去派出所把筆錄做了，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
陸遠手裡那些備份，必須讓警察盯著他徹底銷毀，這才是正事。」
秦素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點頭：「對，你說得對。先辦正事。」
她拉開寶馬的車門，陸小冉乖巧地鑽進后座。
林奇也沒矯情，拉開后座的門坐了進去。
車窗外，陽光正好。
寶馬緩緩啟動，跟在警車後面，朝著派出所的方向駛去。
領頭的警察嗓門極大，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原本還在瘋狂扭打的陸遠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整個人猛地一僵。
他手中的碎瓷片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奇配合得相當到位。
他第一時間鬆開了扣住陸遠手臂的手，順勢往後退了兩步，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任何威脅。
那身明黃色的外賣制服在這一刻格外顯眼，甚至透著幾分弱勢群體的無辜感。
「警察同志！是他先動手的！」
陸遠反應極快，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林奇就開始大喊大叫，聲音里滿是委屈。
「你們看我這臉，還有我這手！
他一個送外賣的，衝進來就對我拳打腳踢，我這是正當防衛啊！」
陸遠一邊喊，一邊拼命揉著自己酸痛的手腕，試圖讓警察看到他身上的「傷痕」。
兩名警察皺了皺眉。
這種場面他們見得太多了，打架鬥毆的現場，誰先開口告狀誰就占理的情況基本不存在。
年紀稍長的那位警察走上前，先是看了一眼林奇，又看了看滿地狼藉的咖啡館。
「誰報的警？」他沉聲問道。
吧檯後面的店員小姑娘舉起手，聲音還有些發顫：
「是我報的警。
警察叔叔，是那個穿西裝的先生先動手的。
他一開始就一直在罵人，還要打那邊的那位女士和孩子，外賣小哥是過來幫忙的。」
陸遠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又梗著脖子喊道：
「你這小姑娘怎麼說話呢？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先動手了？明明是他先按著我不放！」
「行了，別吵吵。」
另一名年輕警察已經走到了咖啡館角落的收銀台前，指了指斜上方的攝像頭。
「有監控開著的吧？」
店員忙不迭地點頭：「有，全覆蓋的，帶聲音。」
聽到「帶聲音」三個字，陸遠的臉色徹底白了。
警察沒有廢話，直接讓店員調出了近十分鐘的畫面。
這種商用監控的像素極高。
畫面里，連陸遠那副猙獰的面孔被拍得一清二楚。
從他試圖揮掌扇向陸小冉，到林奇及時出手制止，再到後來陸遠瘋狂掙扎、主動揮拳砸向林奇的臉，每一個細節都無所遁形。
尤其是陸遠那句「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在音響里迴蕩得格外清晰。
「監控看得清清楚楚，你先動的手。」
年長警察關掉屏幕，轉過身，目光冰冷地盯著陸遠。
「而且，你這不叫正當防衛，你這叫尋釁滋事。帶走。」
陸遠整個人癱在了地上。
他張了張嘴，還想辯解兩句，卻發現喉嚨里乾巴巴的，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警察同志，我有話要說。」
秦素此時拉著陸小冉走上前。
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雖然眼眶還是紅的，但眼神里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
「我是他的前妻。
他今天過來，不僅是動手打人，還涉嫌敲詐勒索。
他手裡有一些偷拍我的東西。
之前他就在電話里威脅我要五十萬現金，還得每個月給他兩萬塊，否則就要把這些東西發到我女兒的學校去。
這些我都有錄音。」
秦素的聲音不大，卻在咖啡館裡引起了一陣低聲的驚呼。
敲詐勒索。
這四個字的性質，可比打架鬥毆嚴重多了。
警察的神色立刻嚴肅了起來，從兜里掏出記錄本。
「秦女士，你說的這些情況屬實嗎？」
「屬實。打電話的時候我全程錄著音的。
另外，我手機里也有他發給我的威脅簡訊。」
秦素拿出手機，遞給了警察。
陸小冉在一旁用力點頭，小手緊緊攥著母親的衣角。
陸遠此時已經被警察架了起來。
聽到秦素居然把勒索的事情也捅了出來，他徹底崩潰了。
陸遠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經過林奇身邊時，陸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不甘，仿佛要用目光把林奇給生吞活剝了。
林奇只是平淡地回望過去，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
「你也需要跟我們去一趟做個筆錄。」
年長警察走到林奇面前，語氣緩和了不少。
「雖然監控顯示你是見義勇為，但程序還是要走的。你是騎車還是跟我們的車？」
林奇指了指停在門口的一輛電瓶車，還沒開口，秦素就搶先說道：
「警察同志，他是我請的家教老師……也是為了幫我們才卷進來的。
讓他坐我的車去吧，他的電動車停在路邊不安全，可以先鎖在咖啡館門口。」
警察點了點頭：「行，那你們儘快。就在前面的城東派出所，五分鐘車程。」
警車在前面開路，閃爍的紅藍燈光在午後的街道上格外醒目。
陸遠被塞進警車的后座，車門關上的瞬間，咖啡館門口終於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陽光透過街道兩旁的梧桐樹葉灑下來，在地面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咖啡館外，停車點。
寶馬車旁。
秦素帶著陸小冉站在林奇身邊。
母女倆此刻看著林奇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那種感激中帶著一絲崇拜，又夾雜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林奇，真的……謝謝你。」
秦素看著林奇，聲音有些哽咽。
她甚至想深深地鞠個躬，卻被林奇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林奇擺了擺手，神色依舊如常，仿佛剛才經歷的不是一場激烈的衝突，而只是送丟了一份外賣。
啊，不對。
送丟了一份外賣明顯更嚴重好吧。
「秦女士，謝的話等回來再說。」
林奇看了一眼秦素，繼續道：
「先去派出所把筆錄做了，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
陸遠手裡那些備份，必須讓警察盯著他徹底銷毀，這才是正事。」
秦素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點頭：「對，你說得對。先辦正事。」
她拉開寶馬的車門，陸小冉乖巧地鑽進后座。
林奇也沒矯情，拉開后座的門坐了進去。
車窗外，陽光正好。
寶馬緩緩啟動，跟在警車後面，朝著派出所的方向駛去。